第1086章 邪君索命、無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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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煞已經進入羅盤精準的偵測範圍。

  許山抬眸左右看看,亮出羅盤:「元嬰離遠一點跟著,化神跟我過去包抄,他現在傷勢嚴重,殺你們也沒那麼輕鬆,你們只要牽制住即可,等我前來接應。」

  兩名化神殿主果斷答應,又看了眼羅盤,左右分作兩路前去準備。

  許山則是獨身一人沖向光斑所在的位置。

  周圍群山連綿,一片蔥鬱。

  神識掃過還能觀察到有大片野獸生活的痕跡,其中偶見一兩築基期的妖獸窩在洞穴里。

  一處平淡無奇的山峰上,許山低頭下看。

  光斑已經出現在羅盤中央,血煞老祖就在他正下方。

  如果不是羅盤,憑他的手段完全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

  這傢伙賊的狠,藏在山體之內,如果貿然下去一旦有什麼動靜很可能再度激發那逃命奇術。

  屆時意識到自己可能被跟蹤,第一時間會不計代價拔除自己身上的一切異物。

  這種情況並非沒有可能,一個人人喊打的邪修,生存意識相當強烈。

  讓他逃跑的任何風險都要杜絕。

  許山眼神一動,再次用神識掃了幾次身下的位置,快速向前移去。

  .....

  一片黑暗中,血煞老祖屏住許久的呼吸終於在此刻鬆懈。

  渾身劇痛自不必多提,最噁心的還是心理上的震撼。

  對方明明不如他,可是奇技百出...完全防不住。

  無法戰勝的對手....從來沒想過會是一個化神修士,而且好像還只有化神中期。

  如果他不是化神修士,根本沒必要陪自己這麼打。

  這麼離譜的事偏偏發生在自己身上。

  差一點....只差一點!

  他引以為豪的保命神技都差點栽在他手上。

  血煞老祖面露恨色,隨即便戴上了痛苦面具。

  一陣低沉黏膩的血肉蠕動之聲響起。

  深埋在內臟的各種亂七八糟的碎片、暗器順著傷口逐漸擠出。

  血煞低頭,壓著嗓子,口角里流出粘稠濃綠的劇毒。

  毒液落地,直接蝕透土石,滲入地下。

  血煞嘔盡毒液,右手顫顫巍巍伸到凹陷的面部輕點了一下,隨後放到口邊。

  「嗚嗚嗚...」一陣似哭似笑的聲音黑暗中響起。

  血,那從未體驗過的鮮血原來是他的血,不過風味好像還差了點什麼。

  慘...這輩子除了乾死師尊那一次,沒這麼慘過。

  熬過這劫,早晚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那鎮海邪君雖強,但只要是偷襲,他必死無疑!

  早晚活捉了他,把他帶在身邊...

  血煞伸手抹去臉上的血跡,順著舌頭擦了擦手,生怕浪費一點。(小貓洗臉)

  忽然一陣異動響起。

  血煞停下動作,看向斜下方,警覺性大作。

  有東西正朝著這邊鑽地來,不是人...境界只有築基期。

  應該是妖獸,剛才在山裡的妖獸,這地下有妖獸的巢穴麼?

  出現的太不巧了。

  鎮海邪君在上方可能還沒有遠離,如果他再次返回察覺到妖獸莫名消失,一定會起疑。

  這妖獸不能殺,要儘快制住,不能惹出動靜。

  想到此處,血煞微微調整身姿,舉起右手。

  那妖獸打洞的聲音在他耳中愈發清晰,已經快鑽到他這藏身之地。

  眼前土層蠕動,一顆碩大的頭顱拱了進來。

  頭型似熊,一身黑毛的妖獸正好鑽到他身前。

  血煞眼一眯,腦中閃過迷惑。

  熊妖也打洞麼?

  這念頭剛閃過,熊皮之下伸出一隻人手將熊頭掀開。

  許山鮮血淋漓,沾著碎肉的猙獰笑臉赫然展露在血煞面前。

  「又見面了。」


  「你...!?」血煞老祖魂飛魄散,聲調極度尖銳。

  ....

  砰!

  一聲憑空炸響。

  血煞老祖臀下爆出一團雷電火光,宛如火箭發射,直直撞破山體飛了出去。

  許山死死抓著對方頭皮,踩著人體滑雪板隨著血煞一同衝出山頭。

  血煞老祖還在直直的朝著天際衝去。

  許山抬腳一踩,直接將其踩平。

  再度激發地鐵空間,直接又送了一根栓劍進去。

  血煞後腚繼續爆發火光,水平飛行。

  速度稍緩,許山故技重施,繼續塞入炸彈。

  遠處準備圍堵的幾名殿主,看的不禁痴了。

  許山駕著血煞在山林上方馳騁,一路爆炸,一路噴射,空中架起血虹。

  經過多輪栓劍爆炸,哪怕是鋼筋鐵箍也得炸的稀爛。

  血煞的再緊緻,也早就糜爛的不行,不少殘腸掉出體外風中甩擺。

  別說憋不住屁,兜不住屎。

  胃都快兜不住了,再順點心都能拉出來。

  內爆帶來的強大衝擊不少順著後面的大洞瘋狂宣洩。

  菊花爆滿山。

  毀林摧石,驚走一片飛鳥野獸。

  手中僅剩的四支栓劍全部用完。

  血煞老祖明顯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任由許山駕馭也沒有絲毫反應。

  許山取出爆炸口塞,塞入對方口中,直接引爆。

  血煞老祖的整張臉被硬生生掀飛。

  身體先是向天上挺了一下,隨後直線下落,朝著地面栽去。

  許山心滿意足。

  對方應該是沒有再做怪的能力了。

  否則他有意識防護,那爆炸口塞對他造成的傷害應該不至於如此。

  現在....也該結束了!

  許山雙腳發力,跳下血煞後背,右手一揮喚出許久不用,略帶屎味的鎖金困元甲。

  將血煞在半空牢牢扣住。

  這套刑具按理鎖不住血煞這樣的強者,不過當下的狀態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終於,血煞重重落地,其餘五殿殿主也隨之趕來。

  許山低頭看了一眼,淡漠道:「把他帶走,別讓他死了,回去還要接受處罰。」

  五殿殿主同時低頭。

  血煞老祖趴在地上,還有一口氣存在,但是下方的大洞...黏糊唧唧的內臟裹著一堆碎片,正血淋淋往外淌著...

  「呃...咳!」金蠶殿殿主上前低聲道,「幫主,不給點丹藥撐著,我怕他這樣回不到天下會啊...要不直接弄死算了,給他浪費丹藥也不值當啊。」

  「嗯?不。」許山取出一個丹瓶打開瓶塞,可剛準備取丹猶豫了一瞬。

  接著一甩手,連丹帶瓶順著大洞全扔了進去。

  「就這麼著吧,分成兩隊。一隊把他帶到牢里看押。另一隊去城鎮,把他沒布完的陣都給我拆了,百姓該安撫的安撫,該補償的補償。」

  「對了,把他內臟往裡塞塞,找個東西先堵上。」

  五殿殿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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