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靈毓,你有我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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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靈毓臉色慘白。

  沈懷洲抵著她的唇輕吻,「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會再找陳聽澤麻煩。」

  「沈懷洲!」鍾靈毓唇瓣輕啟。

  她輕聲叫他的名字,溢出些許鼻音,軟軟的,很可愛。

  沈懷洲撫摸她的臉。

  可下一秒,她的話,讓他指尖,瞬間僵住。

  「我恨你。」鍾靈毓眼裡含著水光,望著他。

  沈懷洲眸色微斂。

  他沒有說話,帶著她走出臥室,然後鎖上門。

  鍾靈毓被他按趴在客廳的沙發上。

  沈懷洲剝開她的衣衫,順著肩頭,一路吻下去。

  她不想叫出聲,努力用手捂住唇。

  沈懷洲卻不讓,一隻手,將她兩條白皙的雙臂,反剪在身後。

  他撫摸她的身子,細細撩撥。

  每個動作,極近曖昧與挑逗。

  沈懷洲太清楚她的敏感處。

  他用手段,強迫她叫出聲音。

  鍾靈毓眼角落淚,打濕了名貴柔軟的沙發。

  分不清是沙發在晃,還是自己在晃。

  她不斷被拋上雲端,然後又被現實埋入深淵。

  鍾靈毓把唇瓣咬出了血。

  被鎖在客房的陳聽澤,同樣痛苦不堪。

  只有沈懷洲,從占有和瘋狂中,找到一絲慰藉。

  他不斷侵占她的身子。

  仿佛這樣,才能把空曠的心填滿。

  可事後,沈懷洲卻覺得,心更空了。

  他從身後緊緊擁住她,喘息壓抑道:「以後別再和陳聽澤見面。」

  鍾靈毓嗓音嘶啞,輕嗯了聲。

  沈懷洲替她穿好衣服,抱著她坐上了車。

  他吩咐人,將陳聽澤送回了陳家。

  車裡,沈懷洲拿著帕子,擦拭她唇瓣的血珠。

  鍾靈毓眼眸一片空洞,如破碎的布娃娃,埋在他寬大的風氅中,沉默無言。

  最終,沈懷洲把她帶回了別館。

  全程,鍾靈毓都很溫順,亦冷漠寡淡。

  沈懷洲親自下廚,熬了粥給她喝。

  她也沒拒絕,仿佛什麼都發生一樣,機械地喝光。

  沈懷洲不喜歡她這樣。

  他把她抱上樓,撩撥著她軟嫩的身子。

  只有被弄痛,或是身體上難以控制住反應,鍾靈毓才會哼一聲。

  沈懷洲沒有了興致。

  他擡眸,「靈毓,跟我說話。」

  「說什麼?」

  鍾靈毓哼笑一聲,「是說方才,和陳聽澤隔著一扇門,我是如何恬不知恥地和你在客廳做?還是說,以後怎麼在床上伺候取悅你?」

  沈懷洲眼眸冰冷。

  鍾靈毓一臉嘲諷注視著他,「看著我跪在軍政府門口,苦苦哀求你,然後如今又臣服於你的下賤模樣,你一定很有優越感。」

  「畢竟在客廳做的時候,你很滿意。」

  「放心,以後你若有生理需求,我隨叫隨到。」

  「我比堂子裡的女支女,還要方便得多。」

  「在床上,你叫我什麼樣,我都會聽...」

  沈懷洲厲聲打斷,「鍾靈毓,你閉嘴!」

  鍾靈毓面無表情地解開衣扣,露出一大片白皙溫軟的肌膚,「現在做不做?做的話,就儘快,我下午還要回家。」

  沈懷洲鼓隆的胸膛,起伏得劇烈。

  他快要被鍾靈毓氣到升天。

  良久,他才生生忍下怒意,轉頭摔門離開。

  鍾靈毓無力地垂下胳膊,抱著膝蓋,輕輕抽噎出聲。

  她去浴室洗了澡。

  霧氣氤氳,熱氣繚繞在周身。

  赤裸著身體,對著鏡子,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怎麼都洗不下去。


  鍾靈毓站在水流下,任由涼水淌過臉頰。

  強烈的窒息感,令她的大腦,有了幾分清醒。

  她關掉花灑,圍了一張浴巾,走了出去。

  鍾靈毓沒想到,沈懷洲竟然回來了。

  他正坐在沙發上吸著雪茄。

  淡淡的煙繚繞在他眉宇間,添了幾分濃濃愁意。

  沈懷洲其實沒走,他只是去了樓下,自己一個人坐著抽菸。

  煙的氣息,能提神醒腦。

  免得被怒意,再次沖昏頭。

  然後,他又想起自己在別館的衝動和粗魯,不免有些後悔。

  可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

  就像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

  他儘量彌補。

  沈懷洲怔怔出神。

  見鍾靈毓出來,他擡眸對她道:「去床上躺好。」

  鍾靈毓以為他又要對她做那種事。

  心中無比屈辱,面色卻很淡。

  她扯開浴巾,躺在床上。

  沈懷洲分開她的腿,給她上藥。

  一片清涼濡濕的觸感,鍾靈毓微怔,「你在幹什麼?」

  「腫了。」沈懷洲吐出一口煙,「不痛?」

  鍾靈毓涼薄扯唇,貓哭耗子假慈悲。

  她沒有再說話。

  任由沈懷洲在這種不堪的情境下,給她塗抹藥物。

  處理好後,他拿了一件浴袍給她披上,把她整個人抱坐到腿上。

  渾厚強勢的男性氣息,混著清洌的煙味,格外有壓迫感。

  她和他面對面。

  他軍裝上的勳章,涼得她身子微顫。

  沈懷洲握住她的後頸,揉捏撫觸,「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你和陳聽澤以前如何,我也不會再追究。我們以後好好的。」

  鍾靈毓眼裡滿是嘲意。

  用卑鄙的手段,逼她做不願意的事。

  她還因為他的肆意妄為,甚至不得不和唯一的朋友疏遠。

  他輕描淡寫一句,難道就想把對她的傷害一筆勾銷?

  鍾靈毓覺得可笑至極,「沈懷洲,我是人,不是機器,我有感情。我不會忘記,你是如何逼迫我,又是如何剝奪我僅有的友誼。」

  「友誼?又是陳聽澤?」沈懷洲攥緊她的下巴,眼眸冰冷。

  「我怎麼再敢說和陳聽澤是朋友?」鍾靈毓眸間壓抑,泛著晶瑩的水光。

  沈懷洲低聲問:「那是誰,陳聽瀾?」

  「是。可我現在,沒臉再跟她談什麼友誼,因為我險些連累她的兄長。而這些,全拜你所賜。」

  沈懷洲微微低頭,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面頰。

  「你有我就夠了,那種朋友,不要也罷。」

  鍾靈毓心口像浸在寒冰中,涼的刺骨。

  她深吸一口氣,嗓音嘶啞,「所以,以後除了鍾家人,我只能圍著你轉,這樣不是你想要的嗎?你已經達到目的了。」

  「靈毓,我要你心甘情願跟著我。」沈懷洲拉著她接吻,含糊曖昧,「我不只是想要你的身子,還有你的心。」

  鍾靈毓寡淡道:「我死也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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