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要把他推到其他女人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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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懷洲聽到鍾靈毓的聲音,急忙從病房跑出來,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

  他捧起她的臉,要吻她。

  醫院走廊還算清靜,但也不是沒人。

  鍾靈毓沒臉在大庭廣眾下,跟沈懷洲親熱。

  她也不想。

  瞄了眼將保溫桶放在地上,又一溜煙兒跑走的李副官,鍾靈毓推開沈懷洲的臉,「我只是來給你送飯的。」

  他順勢捉住她的手心,放在唇邊親了親,「一起吃。」

  說話間,她嬌小的一團,被他攬在胸口前。

  鍾靈毓一米六四的身高,而他幾近一米九。

  體溫滾熱,男人灼燙的體息,挾裹著她,烘得她臉頰泛紅。

  他撿起地上的保溫桶,強行把她拉進病房。

  隨後大爺似的,躺在病床上,等待投餵。

  鍾靈毓嘆氣,「你又不是沒手。」

  「我為什麼發燒,你不知道?」沈懷洲挑眉。

  「不知道。」

  沈懷洲太了解她了。

  他輕呵一聲,「你個小沒良心的,要不是知道我為何發燒,能主動來給我送飯?」

  鍾靈毓冷著臉,不理會。

  「我傷口裂開,感染了。」沈懷洲兀自道。

  他還挺委屈,「昨晚在車裡,你挺孟浪,在我腿上扭來扭去...」

  鍾靈毓紅著臉,往門外看,她立刻捂住沈懷洲的嘴,「你別胡說八道。」

  「我不說了,靈毓,餵我吃飯,嗯?」沈懷洲拉開她的手。

  免得他又說出什麼混帳話,鍾靈毓用飯塞住他的嘴。

  沈懷洲很享受。

  上次住院,他看到郭團長被妻子餵飯,羨慕得不行。

  這次他也有女人餵飯。

  他把飯菜,全吃光了。

  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沈懷洲說:「這飯不錯,從哪個飯店買的?」

  「我自己做的。」鍾靈毓垂眸整理保溫桶。

  從前母親在時,身子骨不好,她就變著花樣地做飯,練得一手好廚藝。

  除了母親,沒人吃過她親手做的飯。

  沈懷洲很高興,眼睛都亮了,他忍不住扣住她的頭,輕吻她的唇,「靈毓做的飯,好吃。」

  頓了頓,他偏頭又吻她耳根那塊嬌軟的肌膚,「飯菜做得好吃,人也好吃,我比之前更喜歡你了,靈毓。」

  鍾靈毓一陣惡寒。

  他真是討厭。

  什麼事都能扯到床上去。

  沈懷洲摟著她親吻,而後問:「給你下藥的人,查到了嗎?」

  「沒有。」鍾靈毓敷衍。

  「說實話。」他再三逼問。

  沒辦法,鍾靈毓只好說:「是閆想容。」

  「陳允章的夫人?」沈懷洲蹙眉。

  鍾靈毓嗯了聲。

  沈懷洲眸中閃過凜冽的光。

  再看向鍾靈毓時,他眼裡又一片溫柔,「乖丫頭,我替你出氣。」

  鍾靈毓剛想說不用了。

  這時,外面突然響起李副官的聲音,「帥爺!」

  鍾靈毓大驚失色,拎著保溫桶,一溜煙兒躲進衛生間。

  沈懷洲微頓,哭笑不得。

  她前腳剛躲進去,沈大帥已經推門而進。

  沈懷洲笑容微收,「爸!」

  沈大帥把帽子摘下來,摩挲了下頭頂,「這李副官,今兒個是打雞血了不成,我還沒走到門口,他就嚎著嗓子向我敬禮。」

  躲在衛生間的鐘靈毓心想,還不是因為她在病房裡。

  李副官這是在給她報信呢。

  否則被沈大帥撞見,她又得惹上不少麻煩。

  她對李副官無比感激。

  沈懷洲問:「您怎麼來了?」

  「怎麼,我自己兒子生病住院,我不能過來看看?」沈大帥叉著腿,坐在椅子上。


  他愣了愣,「剛才有人來過?」

  「沒有。」沈懷洲眼睛瞟過衛生間,眼含笑意地否認。

  沈大帥狐疑,「這椅子怎麼是熱乎的?」

  「剛放了熱水。」沈懷洲面不改色。

  沈大帥哦了一聲,「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清楚了嗎?」

  「什麼事?」

  「霍凡紓你瞧不上,袁家小姐呢?上次我給你看了照片。」

  沈懷洲垂眸喝水,「這種事,您不要總操心。」

  沈大帥要氣得跳腳,「我不操心這事,誰能操心,難不成你真要把那個鐘靈毓娶進家門?」

  「您扯上她做什麼?」沈懷洲臉色不好看。

  他下意識朝衛生間的方向,瞥了一眼。

  「我不扯上她,要扯誰?」沈大帥瞪著眼睛,「你都二十五了,還在外面跟女人亂玩,你那些叔伯,跟我同樣歲數的,都抱上大胖孫子了。」

  沈懷洲眼眸微掀,「您自己又不是不能生,娶幾個年輕姨太太,再生一窩。」

  「你個蠢出世的王八羔子,說什麼屁話。」沈大帥破口大罵。

  沈懷洲淡淡打發,「結婚的事,我有分寸。」

  氣的沈大帥脫了鞋,要拿鞋底抽他。

  李副官趕緊推門,把沈大帥哄走了。

  沈大帥離開前,還一直罵罵咧咧的。

  等完全沒動靜,鍾靈毓才拎著保溫桶出來。

  沈懷洲瘸著腿下床,摟著她安慰,「不要把我父親的話放在心上。」

  「不會。」鍾靈毓淡漠地陳述。

  反正她不喜歡沈懷洲。

  沈大帥那些話,她根本沒放到心裡去。

  沈懷洲垂眸盯了她半晌,心裡驟然發悶。

  他把她摟在懷裡,胸口貼著她的脊背,唇瓣寸寸摩挲著她的後頸。

  某一刻,他突然心不在焉地說:「若我跟袁小姐結婚呢?」

  低沉喑啞的嗓音響動,震得肌膚一陣酥癢。

  鍾靈毓呼吸微微凌亂,「你對袁小姐感興趣?」

  「還好。」沈懷洲的吻,順著後頸,蔓延至耳根,輾轉輕咬。

  他的唇瓣有些涼,呼吸濕熱。

  如鬆軟的羽毛,在耳廓搔刮。

  鍾靈毓忍不住悶哼。

  她呼吸不暢地回道:「那少帥應該去見見。沈大帥說得對,你已經二十五,二十五,確實是該成婚的年紀。」

  沈懷洲停下曖昧的動作,眸色沉沉盯著她。

  她很認真,杏仁眸平靜淡然,像是在陳述什麼不相干的事情。

  沈懷洲粗糙的掌心,驟然攥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偏過頭。

  她同他四目相對。

  他眼眸深沉,像古井般,沒有絲毫漣漪。

  這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令鍾靈毓頭皮發麻。

  他突然開口問:「你這麼希望,我和別的女人結婚?」

  鍾靈毓察覺到他情緒怪異,沒敢再說話。

  腰間的手臂,攏得愈發緊。

  耳邊繼續傳來他陰鬱的聲音,「我和別的女人結婚了,那你呢,想從我身邊逃開嗎?」

  他態度詭異,掌心緩緩按上她的胸口。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衫,直接傳入心臟。

  鍾靈毓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被他猛然打斷,「靈毓,你的心,在不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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