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一念貫金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91章 一念貫金性

  黃去疾離開的時間太過巧合了,這難免會令人產生一些聯想。

  在這件事上,黃去疾是否有問題?

  當時如果其本人在,哪怕並沒有跟在何書岡的身邊,只要還在事務部內,那個變化成何書崗模樣的擬身也極有可能被他識破。

  就算是真的看不出,事務部的那些人也沒那麼容易被拿下,那樣也不會出現太多對何書岡不利的證據。

  這些事件單獨分開看都沒什麼,可是匯總到一起,要一樁樁的去駁辨,並找出相應而合理的反證,這在短短時間內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這時有人說了句:「這應該只是一個巧合。」

  馬上有人說:「是巧合,黃司務如果要對何部長不利,那應該能找出更多的證據。」

  眾人想了想,覺得也算合理,雖然黃去疾走的這麼果斷有些古怪,可是深究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這就是一位洞玄觀格鬥家的特權,哪怕他真的有問題,你就算有懷疑,最好也不要去明著說出來,否則會弄得雙方都沒退路,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好。

  有人面色凝重的說:「那個動手的人到底是誰?我查過了,目前在中京的頂層格鬥家事發時都不可能出現在現場。」

  融合派的副會長羅普賢沉聲說:

  「不用去追究了,這沒有意義,現在看起來整件事就是由那位陳顧問主導的,那麼這個人應該就是這位的人,很可能是他從外部招攬的格鬥家,那麼找不到身份來歷也說得通了。」

  「現在找不到人,那就只能從證據上下手了。」

  有一名參員問了一句關鍵的問題:

  「任辛山這麼快拿到了證據,有沒有用格鬥家的手段,那名格鬥家有沒有參與?」

  「可能用了一些催眠手段,但在有證據的情形下,這是被允許的。」

  至於先有證據,再有口供,還是先有口供,再有證據,這個是弄不清楚的,追究也沒有意義。

  那名參員搖搖頭,看來任辛山那邊很小心,可惜了,如果在未經政府和格鬥家理事會審批的情形下讓格鬥家參與審訊,那麼可以強行說是對方偽造記憶,事情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還有人議論起來,出聲詢問:「這件事難道不是應該有六十天的緩衝期限嗎?」

  「所以何部長只是暫時被停職,現在的任辛山只是代理部門主管。」

  說是這麼說,可他們哪裡會不知道,審查是必須要避嫌的,就算交代工作,也需要紀律小組人員進行陪同,那在部下面前就沒什麼威信可言了。

  試問除了極少數死忠分子,誰會倒向一個明顯已經失去政治前途的人?

  即便何書崗真的可以撐過六十天,可是那時候對面完全可以再提交新的證據,如此可以再拖延一段時間,雖然不可能無限拖延,可那個時候,大轟撞恐怕都快要來了,人放出來有什麼用?

  事情的一切關鍵就在於何書岡一開始就被人控制了,不然的話,還真不見得這麼被動。

  風子恆說:「現在的事情發展,已經超脫了我們的處理能力了。諸位,別忘了這是一位顧問在針對我們,所以還是各自聯繫下上面幾位顧問,看看是否可以讓他們出面處理這件事。」

  眾人想了想,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其實顧問團的顧問未必會頂著另一位顧問來,因為這可能會轉變為顧問之間的全面對抗,不說其他顧問也未必會同意出現這樣的情況,這也是上面不願意看到的。

  比起這個,何書岡的事情反而是小事了,所以他們也沒有指望太多。說實話,到這一步,失去安全事務部這一重要部門的控制已經是必然的了。

  羅晉賢此刻對所有人說:「諸位,從天際線開始,對面就在頻頻出招,我們一直以來只是被動的應付,這個局面必須要加以改變,不然會發生更為危險的事情,所以——」

  他頓了下,「為了扭轉頹勢,我提議,噬心蟲計劃必須儘快啟動了。」

  場域空域內,陳傳這邊聽說了政務院會議廳的事情了。

  陶昌如的這個安排,幾乎就是何書岡的事情釘死了。

  其實沒有這位出面,事情可能會有一些波折,但他們的準備工作做的充分,大體上也不會有所改變,而這位的出面,可說是又上了一層保險。

  這位的本意他看不出來,但在這件事上,毫無疑問是站在了進取派這一方了。


  他抬起頭,對著坐在對面的鳴乘子說:「鳴乘高功,此回辛苦了。」

  鳴乘子忙說:「玄機言重,不過幾個神相分身來回,著實談不上辛苦。」

  陳傳微微點頭,這時界憑中有聯絡信號到來,他看了下,見是肖元光,心下一轉念,當即接通了:「肖前輩?有什麼事情麼?」

  肖元光說:「陳顧問?沒什麼事,就是團里有人托我向你轉個話。」

  「什麼話?」

  「他們說:『適可而止」。」

  陳傳笑了笑。

  肖元光說:「話我傳過了,陳顧問,我覺得你做的很好,是不是接下來還有要做的?」

  陳傳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是!」

  肖元光說:「好,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和我說。」

  「好。」

  陳傳和對面結束了通話,至於什麼適可而止之類的警告話語,他根本不在意。

  這次雖然手段激烈,但就算按照他之前的計劃,大體程序上也還是合規的,是在規矩內做事,所以有些人只能選擇默認這個結果,最多只能在會議上有所針對。

  可問題是,就算他什麼都不做,也一樣會受針對,所以他絲毫不用去顧忌某些顧問的態度。

  倒是他能想到,這些人不可能白白吃這個虧的,所以極可能會進行反擊。

  在如今這時候,這未必見得完全是壞事,對面手段在大轟撞到來之前拿出來,總比大轟撞之後他們再設法應付來得強。

  不過他不準備等對方出招,處處防守,處處都是漏洞,他們必須保持進勢,時刻在進攻的路上,才能讓對面不得不跟著他們的節奏,而不是被對面牽著鼻子走。

  接下來他就是查上升階梯了,不過要等到任辛山把部里的事情理順再說。

  只有依託國家安全事務部,才能名正言順的把這些人一個個處理掉。

  而做了這件事,他忽然感到念頭暢快了不少,於是伸手一拿雪君刀,拔刀出鞘,光芒一閃之間便已斬開裂隙,隨後步入其中。

  到了裡面,他盤膝懸空而坐,眉心光芒一閃,外相已經自身外浮現了出來。

  人之相執我求真,修行在於「問己」這一關,而問己則在於「定名」。

  一開始他不知道該怎麼問,又如何定名,可是今天心血來潮,他卻知道自已該是如何做了。

  所謂問己,就在於問自己之所願,自身之所求,而這些何須去問,自踏上格鬥家的道路後,他始終貫徹如一,求的是一個身不受束,意不受縛。

  而外相作為修行之載器,就當在此過程中幫助跳脫生死,時時應變。

  所謂「長生不衰是金性,蛻舊易新謂蟬身」,己身之外相,當可定名為「金蟬」二字。

  當他這一念浮起之後,忽然感覺渾身一陣通透,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這定名其實不在於自己到底定什麼名,而是給外相確定了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又想要如何走這條路。

  只有這個明確的目標,才好讓異化組織和一切精神意志全部朝此方向凝聚,並沿此而行。

  難怪說人之相修行無人可以指點,唯有自己向自身探詢。因為自己想要什麼,只有自已知道,當中要是別人說了什麼或加以引導,受了外在影響,如果那不是自己所想要的,最終就可能有所偏差了。

  正在轉念的時候,忽然之間,他感覺身體內部的紫氣異化組織竟是自行生長擴張,並且由外相向外溢出,並漸漸將之覆蓋住。

  他立時明白,這應該是定名之後,原本積蓄在那裡的力量有了具體的攀升路徑,這就像是原本的深澤大湖不再是一味積蓄,而是連通了江河,終可奔流向海,再無拘限。

  同時他還發現,對面世界中有許多獨特的能量正被靈相吸收進來,這與之前自己所吸收略微有所不同,似乎剔除冗穢,變得更為純淨。

  而在這個過程中,外相竟是在迅速蛻變著,不多時,他心中自然而然浮起了一個明悟。

  除了玄空火之外,自己的外相也可發揮出近乎上層力量的手段來。

  這個能力可謂十分的簡單實用,正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樣,日後他與敵交戰,當有異力、秘術、儀式之類的招數往他身上襲來的時候,他能夠直接用外相替去,從而使得他自身不受影響。

  正如那定下的金蟬之名,外相可以不斷的進行自我更易,這樣哪怕是在人相合一的時候,只要他蛻化的速度足夠快,那同樣也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只是對付一個人好說,可是同時對付兩個人,三個人、或者更多時,那都要看具體的情況了,沒試過實在不好說。所以有機會的話,可以找一些對手試上一試。

  11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