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打劫藍衣長老
藍衣長老頓時怒極，他成為魂師殿長老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有人打劫打到他頭上。
「不可能！」藍衣長老厲聲道。
「我奉勸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聖傾說完，她身前驟然亮起一個金色法陣，沒等藍長老看清是什麼，一頭渾身裹滿火焰、鼻子裡噴著霧氣的氂牛從中走了出來。
藍衣長老瞳孔瞪大，面色變得慘白。
這、這是他的伴生魂靈！
聖傾冷道：「是想感受一下伴生魂靈死亡的痛苦，還是交出靈王根，自己選。」
藍衣長老怒火中燒，他有選擇的餘地嗎？！
靈王根再珍貴，也沒有伴生魂靈重要。
可以說，伴生魂靈就是魂印師靈魂的一部分，靈魂撕裂的痛，不僅會要他們半條命，還會讓他們的實力大打折扣。
思及此，藍衣長老冷靜下來，身體驚出一身冷汗。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神秘人竟然是傳說中的召喚師。
還是強到可以控制對手伴生魂靈的召喚師。
滄瀾何時有了這樣的大人物？
為了保住自己的伴生魂靈，藍衣長老不得不屈辱地將靈王根雙手奉上。
聖傾接過，愉悅道：「早該這麼識時務的。」
藍衣長老慪得心裡吐血，他花了三萬魂石得來的靈王根，竟然就這麼拱手送人了。
還不敢有怨言。
他藍衣風光一輩子，何曾這麼憋屈過。
心裡如此想著，藍衣長老臉上卻是堆起討好的笑，說道：「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靈王根已雙手奉上，那小人的魂靈……」
「回去吧。」聖傾踢了踢趴在自己腳邊的烈焰氂牛，那烈焰氂牛站起來，親昵地蹭了蹭聖傾的手，眼神里是明晃晃的不舍。
氣得藍衣長老想拍死它。
我才是你的主人！
老子為了你，把靈王根都送出去了，你還不舍！
吃裡扒外的東西！
而且……
想到這，藍衣長老就委屈，這烈焰氂牛平日裡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卻如此討好一個外人。
那感覺就像是自己百般討好的高冷媳婦兒結果紅杏出牆了，自己還得照盤全收。
藍衣長老幽怨地看著心不甘情不願回到自己身邊的烈焰氂牛。
聖傾揣好靈王根，好整以暇地看向下邊驚愣在原地的空御塵兄妹，玩味笑道：「今天真是謝謝兩位小友幫忙，沒有你們，我還不知道藍衣長老在這裡呢。」
空御塵、空虞曦：「？？？」
藍衣長老反應過來，是這對皇室兄妹出賣了自己的行蹤，當即怒不可遏。
晨曦皇室，竟然是他們！
真是好大的膽子，太久沒給晨曦國壓力，都忘了自己是誰了！
留下一堆爛攤子，聖傾馭風離開。
她回到零星拍賣行時，迦藍已經與窮奇在門口等著她了。
少年一襲白衣，容顏昳麗，掩去了妖族特徵後，他的樣貌與常人無異，此時一雙黑瞳帶著些好奇地打量著長街上叫賣的小販，窮奇被他抱在懷裡，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們旁邊站著零星拍賣行的管事，這才讓那些覬覦少年的目光有所收斂。
聖傾徑直走過去，有些驚訝，妖族少年的身體原本是偏瘦弱的，可與迦藍的神魂融合後，他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個子竄到了一米八五，身體也變得結實了。
看見她，迦藍眼裡浮起星星點點的笑意：「阿傾。」
聖傾勾唇，看來融合得很順利。
告別了零星拍賣行管事後，聖傾領著迦藍走上了熱鬧的長街，今天恰逢燈會，金燦燦的燈火點亮了無盡長夜，處處都是人間煙火氣。
而這些對迦藍來說似乎是陌生的，他流連在周圍的目光帶著淺淺的好奇。
聖傾不由疑惑：「你之前沒有見過這些嗎？」
在關於神尊的種種傳說中，無一不是歌頌他拯救了滄瀾大陸。
按理來說，他去過的地方不在少數，應該見過這些東西才對。
迦藍搖頭：「沒有，自我有意識起就在那片月湖裡，因為太無聊了，所以一直在沉睡中，直到你將我喚醒。」
聖傾凝眉，迦藍似乎沒有過去的記憶。
「你不能離開那裡嗎？」
「不能，那個空間依靠我自己的力量不能打破，但神明不可言而無信，所以你向我許願，我應諾成為你的魂靈，就不再受那個空間的束縛。」迦藍解釋道，他的聲音依舊是輕而緩的，娓娓動聽。
聖傾輕笑，他先前說她給了他自由，原來是這樣一層意思。
「那你的神識現在還會虛弱嗎？」聖傾又問。
「不會，因為我現在已經是作為一個『人』存在了。」他溫柔地望著聖傾，黑瞳似有一片汪洋。
被這樣的目光盯著，聖傾耳尖紅了紅。
不知為何，她對迦藍總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是因為締結了靈魂契約的關係嗎？
說完自己，迦藍又說起了妖族少年的身份：「我查看了這具身體的往生，他叫龍珏，是龍尊唯一的孫子，天生痴傻，卻是族中最後的金龍血脈，父母為保護龍族先後戰死，外敵為了拿他威脅龍尊，將他偷了出去，意外地流落到了這裡。」
「龍族的人都沒有發現他不是痴傻，而是缺了魂魄嗎？」聖傾驚訝問。
說起這個，迦藍若有所思：「龍珏的身體裡有我本源力量設下的禁制，除了我，沒人能探查他的內里，而禁制的存在，是保護一樣東西。」
「一樣東西？」
「嗯，龍珏的身體裡，還封印了一部分力量，但現在的我，神魂太虛弱，無法解開。」
越是探究，越是疑點重重。
迦藍輕嘆道：「我的記憶、感情都被抹除了，所以我也不知道過去的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只有等解開封印了才能知道答案。」
迦藍的話印證了聖傾先前的猜測，他果然沒有過去的記憶。
「那你知道你是這個世界的神尊嗎？」聖傾輕問。
關於神尊的傳說，還是黃衣長老告訴她的，此前在雲仙界，她從未聽過關於他的事跡。
似乎只在滄瀾廣為流傳？
迦藍點頭：「知道，我每天都能聽到有人向我禱告，吵得我不能睡覺。」
說完，迦藍的身形晃了一下，聖傾下意識扶住他，蹙眉問：「是神魂與身體還沒有完全契合嗎？」
迦藍斂下長睫，聲音變得很輕：「不是，是有些困了。」
聖傾：「……」
「不可能！」藍衣長老厲聲道。
「我奉勸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聖傾說完，她身前驟然亮起一個金色法陣，沒等藍長老看清是什麼，一頭渾身裹滿火焰、鼻子裡噴著霧氣的氂牛從中走了出來。
藍衣長老瞳孔瞪大，面色變得慘白。
這、這是他的伴生魂靈！
聖傾冷道：「是想感受一下伴生魂靈死亡的痛苦，還是交出靈王根，自己選。」
藍衣長老怒火中燒，他有選擇的餘地嗎？！
靈王根再珍貴，也沒有伴生魂靈重要。
可以說，伴生魂靈就是魂印師靈魂的一部分，靈魂撕裂的痛，不僅會要他們半條命，還會讓他們的實力大打折扣。
思及此，藍衣長老冷靜下來，身體驚出一身冷汗。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神秘人竟然是傳說中的召喚師。
還是強到可以控制對手伴生魂靈的召喚師。
滄瀾何時有了這樣的大人物？
為了保住自己的伴生魂靈，藍衣長老不得不屈辱地將靈王根雙手奉上。
聖傾接過，愉悅道：「早該這麼識時務的。」
藍衣長老慪得心裡吐血，他花了三萬魂石得來的靈王根，竟然就這麼拱手送人了。
還不敢有怨言。
他藍衣風光一輩子，何曾這麼憋屈過。
心裡如此想著，藍衣長老臉上卻是堆起討好的笑，說道：「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靈王根已雙手奉上，那小人的魂靈……」
「回去吧。」聖傾踢了踢趴在自己腳邊的烈焰氂牛，那烈焰氂牛站起來，親昵地蹭了蹭聖傾的手，眼神里是明晃晃的不舍。
氣得藍衣長老想拍死它。
我才是你的主人！
老子為了你，把靈王根都送出去了，你還不舍！
吃裡扒外的東西！
而且……
想到這，藍衣長老就委屈，這烈焰氂牛平日裡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卻如此討好一個外人。
那感覺就像是自己百般討好的高冷媳婦兒結果紅杏出牆了，自己還得照盤全收。
藍衣長老幽怨地看著心不甘情不願回到自己身邊的烈焰氂牛。
聖傾揣好靈王根，好整以暇地看向下邊驚愣在原地的空御塵兄妹，玩味笑道：「今天真是謝謝兩位小友幫忙，沒有你們，我還不知道藍衣長老在這裡呢。」
空御塵、空虞曦：「？？？」
藍衣長老反應過來，是這對皇室兄妹出賣了自己的行蹤，當即怒不可遏。
晨曦皇室，竟然是他們！
真是好大的膽子，太久沒給晨曦國壓力，都忘了自己是誰了！
留下一堆爛攤子，聖傾馭風離開。
她回到零星拍賣行時，迦藍已經與窮奇在門口等著她了。
少年一襲白衣，容顏昳麗，掩去了妖族特徵後，他的樣貌與常人無異，此時一雙黑瞳帶著些好奇地打量著長街上叫賣的小販，窮奇被他抱在懷裡，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們旁邊站著零星拍賣行的管事，這才讓那些覬覦少年的目光有所收斂。
聖傾徑直走過去，有些驚訝，妖族少年的身體原本是偏瘦弱的，可與迦藍的神魂融合後，他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個子竄到了一米八五，身體也變得結實了。
看見她，迦藍眼裡浮起星星點點的笑意：「阿傾。」
聖傾勾唇，看來融合得很順利。
告別了零星拍賣行管事後，聖傾領著迦藍走上了熱鬧的長街，今天恰逢燈會，金燦燦的燈火點亮了無盡長夜，處處都是人間煙火氣。
而這些對迦藍來說似乎是陌生的，他流連在周圍的目光帶著淺淺的好奇。
聖傾不由疑惑：「你之前沒有見過這些嗎？」
在關於神尊的種種傳說中，無一不是歌頌他拯救了滄瀾大陸。
按理來說，他去過的地方不在少數，應該見過這些東西才對。
迦藍搖頭：「沒有，自我有意識起就在那片月湖裡，因為太無聊了，所以一直在沉睡中，直到你將我喚醒。」
聖傾凝眉，迦藍似乎沒有過去的記憶。
「你不能離開那裡嗎？」
「不能，那個空間依靠我自己的力量不能打破，但神明不可言而無信，所以你向我許願，我應諾成為你的魂靈，就不再受那個空間的束縛。」迦藍解釋道，他的聲音依舊是輕而緩的，娓娓動聽。
聖傾輕笑，他先前說她給了他自由，原來是這樣一層意思。
「那你的神識現在還會虛弱嗎？」聖傾又問。
「不會，因為我現在已經是作為一個『人』存在了。」他溫柔地望著聖傾，黑瞳似有一片汪洋。
被這樣的目光盯著，聖傾耳尖紅了紅。
不知為何，她對迦藍總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是因為締結了靈魂契約的關係嗎？
說完自己，迦藍又說起了妖族少年的身份：「我查看了這具身體的往生，他叫龍珏，是龍尊唯一的孫子，天生痴傻，卻是族中最後的金龍血脈，父母為保護龍族先後戰死，外敵為了拿他威脅龍尊，將他偷了出去，意外地流落到了這裡。」
「龍族的人都沒有發現他不是痴傻，而是缺了魂魄嗎？」聖傾驚訝問。
說起這個，迦藍若有所思：「龍珏的身體裡有我本源力量設下的禁制，除了我，沒人能探查他的內里，而禁制的存在，是保護一樣東西。」
「一樣東西？」
「嗯，龍珏的身體裡，還封印了一部分力量，但現在的我，神魂太虛弱，無法解開。」
越是探究，越是疑點重重。
迦藍輕嘆道：「我的記憶、感情都被抹除了，所以我也不知道過去的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只有等解開封印了才能知道答案。」
迦藍的話印證了聖傾先前的猜測，他果然沒有過去的記憶。
「那你知道你是這個世界的神尊嗎？」聖傾輕問。
關於神尊的傳說，還是黃衣長老告訴她的，此前在雲仙界，她從未聽過關於他的事跡。
似乎只在滄瀾廣為流傳？
迦藍點頭：「知道，我每天都能聽到有人向我禱告，吵得我不能睡覺。」
說完，迦藍的身形晃了一下，聖傾下意識扶住他，蹙眉問：「是神魂與身體還沒有完全契合嗎？」
迦藍斂下長睫，聲音變得很輕：「不是，是有些困了。」
聖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