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3章 神通盡頭
湖泊邊緣。
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數千個身影。
除了修行者至聖，還有各大部洲的妖靈神帝跟妖君君主，包括潮暘、角鷹等人。
但沒有一個敢靠近殘缺湖泊。
因為那裡瀰漫著遮天蓋地的火焰，烈焰宛如龍蛇吐信，雖然隔了很遠，仍有種莫名的窒息感,仿佛一靠近，就會被焚燒成灰燼。
「奇怪，只是一團火焰而已，本帝怎麼有種面臨生死危機的感覺？」鱷龍神帝望著遠處的火焰，神色間透著忌憚跟疑惑。
「我也是。」
鯤骨神帝目光凝重，「鱷龍兄，自從渾天妖靈消失之後，那位大人從未召集過我等，現在突然傳訊，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誰知道呢！」
鱷龍神帝搖了搖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在那位面前，你我跟螻蟻毫無區別，還是安心聽令吧！」
說著，鱷龍神帝望向側旁。
潮暘、角鷹、黑犬、石象等君主臉色異常難看，眼中滿是惶恐與不安，潮暘君主的額頭甚至已經滲出汗珠。
「哼，現在知道怕了？」
鱷龍神帝心中冷笑，「居然敢算計聖城修行者，等大人出關，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還是本帝聰明，這些年從未跟修行者至聖交惡，先前還救了四個新晉至聖，憑此一點，那位大人怎麼也不會要我的命吧！」
就在這時。
遠處的火焰忽然暴漲。
轟隆！
火焰極速蒸騰，炙熱氣息如潮水般漫延開來，速度之快，在場的妖靈神帝包括各方君主根本來不及閃躲，僅僅一瞬，火焰氣息便湧入所有神帝、君主、妖君以及修行者至聖體內。
這一刻，他們仿佛看到了一條無比浩瀚的火焰長河。
河流上方，一道身影凌空而立，哪怕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釋放任何威能，依舊讓在場的神帝、君主、妖君、修行者至聖心中驚駭，他們仿佛變成了螻蟻，正在仰望一頭即將超脫天地的巨龍。
「怎麼回事？我竟然無法動彈？」
鱷龍神帝心中駭然。
「那道身影……就是擊敗渾天大人的神秘強者嗎？好可怕的存在，僅僅一個背影，就讓我生不出半點反抗心思。」潮暘、角鷹臉色煞白。
其餘君主、妖君也好不到哪去。
至於修行者至聖，除了羲皇、古祖、不死還能勉強保持平靜，剩下的開天境以及初始境至聖，沒有一個不被火焰氣息重創到昏迷。
幸好那股氣息沒有傷害眾人的意思。
否則只需片刻，湖泊周圍的神帝、君主、妖君、修行者就會盡數隕落。
轟隆！
火焰持續蒸騰。
神通長河的籠罩下，眾強者完全感應不到時間流速，像是過去了一瞬，又像是過去了無數年。
不只是他們。
實際上，整個八大部洲都受到了火焰的影響。
無形焰力以古聖神通為根基，向四面八方不斷延伸，與此同時，一股莫名的威能自混沌深處湧入長河，讓這門神通緩緩蛻變……直到許久之後，神通長河終於恢復平靜。
湖泊周圍的神帝、君主、妖君以及修行者紛紛清醒過來。
「我的天，剛才是怎麼了？」
「是那團火焰，我們都被火焰氣息影響，好像是一瞬間，又好像是無數年。」
「不，不是一瞬間，已經過去一個厄法紀了。」
幾位神帝的對話，讓在場強者都為之震撼。
怎麼可能？
他們居然被火焰氣息封困了一個厄法紀？
修行者至聖們彼此相視，也感到難以置信，一個厄法紀就是三道年，如此漫長的時間，他們竟沒有任何感覺。
難道是時空法則？
不對，時空法則只能影響流速，卻無法影響至聖級生靈的心神意志，而火焰氣息籠罩下，所有人的心神都近乎凝滯，感應不到時間流速，也感應不到歲月的變化。
直到清醒之後，才能透過神通秘術知道具體的時間。
「顧惜命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古祖忍不住吸了口氣，「老夫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方才那招是意志秘術還是時空法則，亦或是兩者結合之後的特殊絕學？」
「肯定是一種極厲害的絕學。」不死至聖斬釘截鐵道，臉上既興奮又震撼。
有此絕學，日後對付地靈族就輕鬆多了。
「絕學嗎？」
碧玉至聖不置可否。
作為秦道人唯一的弟子，碧玉至聖從那條神通長河深處感受到了莫名的氣息，那是秦道人踏入無上境之前的氣息，介於至聖與無上境之間，一個玄之又玄，但確實存在的特殊層次。
然而，碧玉至聖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
因為這個念頭太瘋狂。
……
此時。
透明古界中央。
顧修雲終於睜開眼睛，周身籠罩著一條神通長河。
那是第五次蛻變之後的古聖神通，河流古老且幽深，仿佛貫穿了整個混沌世界，單憑神通本身威力，就已經不亞於燃燒身軀的渾天妖靈。
但要知道，渾天妖靈是真十五絕。
也就是說，這門神通已經達到了偽十六絕，一個之前顧修雲想都不敢想的層次。
五次蛻變之後，這門神通已然成了他除卻真靈神劍之外的最強手段，而且沒有任何限制。
畢竟，施展真靈燃燒秘術消耗太大，每時每刻都需要海量真靈。
古聖神通卻是毫無限制。
「第五次蛻變，似乎跟之前都不一樣。」
顧修雲仔細感受著神通長河的威能，也感受著自己道心的變化。
不知為何，他有種近乎超脫的感覺。
古聖神通第五次蛻變之後，道心隱約間已經達到了至聖的盡頭，他甚至有種被無形力量壓制的跡象，那是混沌世界的壓制，由此可見，顧修雲的實力已經達到混沌世界的允許極限。
再往上，將面臨不可測之危。
「偽十六絕就是極限？」
「不對，古聖神通的威力並不大，混沌世界真正忌憚的是道心，以我現在的道心，可以將命運法則跟殺戮法則全部修煉到三重境後期。」
「到那時，命運真身跟殺戮真身將達到2700倍真靈。」
「真身融合之後，就是五萬四千倍真靈。」
顧修雲暗自吸了口氣。
這個數字太離譜，五萬多倍的真靈，而且能完全發揮出威力，如果再配合秘術絕學，那他跟真正的神靈凶獸也相差無幾了。
如此可怕的道心，當然會受到混沌世界的壓制。
與此同時，顧修雲生出一種冥冥之中的頓悟，古聖神通已經達到極致，無法更進一步，哪怕他繼續煉化神通真形，也不可能再提升分毫了。
偽十六絕，似乎已經是一切道法、神通、血脈的盡頭。
這也是萬角魔龍的血脈層次。
沒錯，那條魔龍擁有著偽十六絕血脈，也是渾天妖靈一直追求的終極層次。
或許它跟顧修雲一樣，也感受到了混沌世界的壓制。
再往前，進無可進。
「我沒有猜錯，偽十六絕就是秦道人所說的半步無上境。」
「我的融合法則已經很接近這個層次，但始終差了一截，反而是古聖神通，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盡頭。」
「但這個層次似乎也有強弱之分。」
「如果偽十六絕就是半步無上境，那融合法則又是什麼？」
顧修雲既疑惑又迷茫。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管它呢！
古聖神通已經完成終極蛻變，他的道心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層次，現如今，道心限制徹底消失，最起碼可以承載五萬多倍的真靈，甚至更多。
等他修煉到那一步，一切自然豁然開朗。
心念閃動間。
顧修雲揮動手掌，籠罩在周圍的透明古界瞬間崩塌，他也出現在了各方強者面前。
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數千個身影。
除了修行者至聖，還有各大部洲的妖靈神帝跟妖君君主，包括潮暘、角鷹等人。
但沒有一個敢靠近殘缺湖泊。
因為那裡瀰漫著遮天蓋地的火焰，烈焰宛如龍蛇吐信，雖然隔了很遠，仍有種莫名的窒息感,仿佛一靠近，就會被焚燒成灰燼。
「奇怪，只是一團火焰而已，本帝怎麼有種面臨生死危機的感覺？」鱷龍神帝望著遠處的火焰，神色間透著忌憚跟疑惑。
「我也是。」
鯤骨神帝目光凝重，「鱷龍兄，自從渾天妖靈消失之後，那位大人從未召集過我等，現在突然傳訊，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誰知道呢！」
鱷龍神帝搖了搖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在那位面前，你我跟螻蟻毫無區別，還是安心聽令吧！」
說著，鱷龍神帝望向側旁。
潮暘、角鷹、黑犬、石象等君主臉色異常難看，眼中滿是惶恐與不安，潮暘君主的額頭甚至已經滲出汗珠。
「哼，現在知道怕了？」
鱷龍神帝心中冷笑，「居然敢算計聖城修行者，等大人出關，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還是本帝聰明，這些年從未跟修行者至聖交惡，先前還救了四個新晉至聖，憑此一點，那位大人怎麼也不會要我的命吧！」
就在這時。
遠處的火焰忽然暴漲。
轟隆！
火焰極速蒸騰，炙熱氣息如潮水般漫延開來，速度之快，在場的妖靈神帝包括各方君主根本來不及閃躲，僅僅一瞬，火焰氣息便湧入所有神帝、君主、妖君以及修行者至聖體內。
這一刻，他們仿佛看到了一條無比浩瀚的火焰長河。
河流上方，一道身影凌空而立，哪怕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釋放任何威能，依舊讓在場的神帝、君主、妖君、修行者至聖心中驚駭，他們仿佛變成了螻蟻，正在仰望一頭即將超脫天地的巨龍。
「怎麼回事？我竟然無法動彈？」
鱷龍神帝心中駭然。
「那道身影……就是擊敗渾天大人的神秘強者嗎？好可怕的存在，僅僅一個背影，就讓我生不出半點反抗心思。」潮暘、角鷹臉色煞白。
其餘君主、妖君也好不到哪去。
至於修行者至聖，除了羲皇、古祖、不死還能勉強保持平靜，剩下的開天境以及初始境至聖，沒有一個不被火焰氣息重創到昏迷。
幸好那股氣息沒有傷害眾人的意思。
否則只需片刻，湖泊周圍的神帝、君主、妖君、修行者就會盡數隕落。
轟隆！
火焰持續蒸騰。
神通長河的籠罩下，眾強者完全感應不到時間流速，像是過去了一瞬，又像是過去了無數年。
不只是他們。
實際上，整個八大部洲都受到了火焰的影響。
無形焰力以古聖神通為根基，向四面八方不斷延伸，與此同時，一股莫名的威能自混沌深處湧入長河，讓這門神通緩緩蛻變……直到許久之後，神通長河終於恢復平靜。
湖泊周圍的神帝、君主、妖君以及修行者紛紛清醒過來。
「我的天，剛才是怎麼了？」
「是那團火焰，我們都被火焰氣息影響，好像是一瞬間，又好像是無數年。」
「不，不是一瞬間，已經過去一個厄法紀了。」
幾位神帝的對話，讓在場強者都為之震撼。
怎麼可能？
他們居然被火焰氣息封困了一個厄法紀？
修行者至聖們彼此相視，也感到難以置信，一個厄法紀就是三道年，如此漫長的時間，他們竟沒有任何感覺。
難道是時空法則？
不對，時空法則只能影響流速，卻無法影響至聖級生靈的心神意志，而火焰氣息籠罩下，所有人的心神都近乎凝滯，感應不到時間流速，也感應不到歲月的變化。
直到清醒之後，才能透過神通秘術知道具體的時間。
「顧惜命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古祖忍不住吸了口氣，「老夫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方才那招是意志秘術還是時空法則，亦或是兩者結合之後的特殊絕學？」
「肯定是一種極厲害的絕學。」不死至聖斬釘截鐵道，臉上既興奮又震撼。
有此絕學，日後對付地靈族就輕鬆多了。
「絕學嗎？」
碧玉至聖不置可否。
作為秦道人唯一的弟子，碧玉至聖從那條神通長河深處感受到了莫名的氣息，那是秦道人踏入無上境之前的氣息，介於至聖與無上境之間，一個玄之又玄，但確實存在的特殊層次。
然而，碧玉至聖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
因為這個念頭太瘋狂。
……
此時。
透明古界中央。
顧修雲終於睜開眼睛，周身籠罩著一條神通長河。
那是第五次蛻變之後的古聖神通，河流古老且幽深，仿佛貫穿了整個混沌世界，單憑神通本身威力，就已經不亞於燃燒身軀的渾天妖靈。
但要知道，渾天妖靈是真十五絕。
也就是說，這門神通已經達到了偽十六絕，一個之前顧修雲想都不敢想的層次。
五次蛻變之後，這門神通已然成了他除卻真靈神劍之外的最強手段，而且沒有任何限制。
畢竟，施展真靈燃燒秘術消耗太大，每時每刻都需要海量真靈。
古聖神通卻是毫無限制。
「第五次蛻變，似乎跟之前都不一樣。」
顧修雲仔細感受著神通長河的威能，也感受著自己道心的變化。
不知為何，他有種近乎超脫的感覺。
古聖神通第五次蛻變之後，道心隱約間已經達到了至聖的盡頭，他甚至有種被無形力量壓制的跡象，那是混沌世界的壓制，由此可見，顧修雲的實力已經達到混沌世界的允許極限。
再往上，將面臨不可測之危。
「偽十六絕就是極限？」
「不對，古聖神通的威力並不大，混沌世界真正忌憚的是道心，以我現在的道心，可以將命運法則跟殺戮法則全部修煉到三重境後期。」
「到那時，命運真身跟殺戮真身將達到2700倍真靈。」
「真身融合之後，就是五萬四千倍真靈。」
顧修雲暗自吸了口氣。
這個數字太離譜，五萬多倍的真靈，而且能完全發揮出威力，如果再配合秘術絕學，那他跟真正的神靈凶獸也相差無幾了。
如此可怕的道心，當然會受到混沌世界的壓制。
與此同時，顧修雲生出一種冥冥之中的頓悟，古聖神通已經達到極致，無法更進一步，哪怕他繼續煉化神通真形，也不可能再提升分毫了。
偽十六絕，似乎已經是一切道法、神通、血脈的盡頭。
這也是萬角魔龍的血脈層次。
沒錯，那條魔龍擁有著偽十六絕血脈，也是渾天妖靈一直追求的終極層次。
或許它跟顧修雲一樣，也感受到了混沌世界的壓制。
再往前，進無可進。
「我沒有猜錯，偽十六絕就是秦道人所說的半步無上境。」
「我的融合法則已經很接近這個層次，但始終差了一截，反而是古聖神通，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盡頭。」
「但這個層次似乎也有強弱之分。」
「如果偽十六絕就是半步無上境，那融合法則又是什麼？」
顧修雲既疑惑又迷茫。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管它呢！
古聖神通已經完成終極蛻變，他的道心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層次，現如今，道心限制徹底消失，最起碼可以承載五萬多倍的真靈，甚至更多。
等他修煉到那一步，一切自然豁然開朗。
心念閃動間。
顧修雲揮動手掌，籠罩在周圍的透明古界瞬間崩塌，他也出現在了各方強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