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阿卡姆精神病院
緊急呼救的警報聲驚醒了沉思的布魯斯韋恩。
紅色的緊急警報將他的監控室內部映照成了鮮艷的紅色。
「是阿卡姆出問題了，我已經準備好了！」迪克格雷森甚至沒有脫下他作為羅賓時的裝備，短棍與爆炸蝙蝠標隨身攜帶的他，一直期待著再次與布魯斯韋恩執行任務。
直到布魯斯韋恩承認迪克格雷森足夠資格作為單獨行動。
「聽著，這不是什麼有趣冒險，你還有許多要學的。」
「顯示入侵者身份。」
「代號C。」
監控視頻里，兩道人影從天而降，在猛烈的槍械火力中，將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守衛挨個擊暈。
輕型武器，重型機槍，全副武裝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守衛針對劉易與李冰的突入，毫無辦法。
阿卡姆的大門被劉易輕鬆撕開，在劉易抬頭看了一眼監控攝像頭後，監控視頻就成了雪花。
「我們需要去阿卡姆，發訊息給正義聯盟，我們需要幫助。」
「全阿卡姆的病人，可能都逃離了，小丑，殺手鱷，泥臉，貝恩，雙面人同時面對哥譚的絕大部分罪犯，你還沒做好準備，迪克。」布魯斯韋恩準備好了外骨骼戰甲。
「他們逃不掉的，相信我。」迪克格雷森的短棍舞出了一個旋花。
蝙蝠戰車內，阿爾弗雷德回應了布魯斯韋恩，「老爺，鷹俠與閃電俠回應了求援呼叫，閃電將帶著鷹俠趕來阿卡姆。」
「將阿卡姆瘋人院和C的資料發送給閃電俠。」
「韋恩老爺，正義聯盟成員不是第一次執行回收瘋人院罪犯的任務了，你應該信任他們。」
「我知道，阿福，」布魯斯韋恩的語氣有些擔憂，「但我們不知道C做了些什麼，以及C的能力與目的，告訴鷹俠，要更加謹慎。」
紅色連體的緊身衣制服，兩道黃色的閃電紋路與小翅膀出現在腳邊與耳旁，那是第二代閃電俠巴里艾倫，擁有神速力，能以光速奔跑，甚至超越光速，逆轉時空。但由於本人的性格，巴里艾倫從未有超出神速力界限的舉動，以至於成為了一個輔助型的角色。
「所以，是不是蝙蝠晚上都不睡覺？」巴里艾倫向著蝙蝠戰車內打了一個招呼，而此時的蝙蝠戰車正以時速250向著阿卡姆進發。
「嗨，閃電俠，能帶我一起嗎？」迪克格雷森有些興奮。
「當然，羅賓。」
下個瞬間，迪克格雷森消失在了蝙蝠戰車內，而後，他歡呼著享受急速者們才能體會到的視野與感官。
「蕪湖！」
「蝙蝠俠，我們應該加快了，阿卡姆的情況有些不對。」
巴里艾倫將迪克格雷森放回了蝙蝠戰車，後者還處在興奮的狀態，迪克格雷森張大的口腔與極小幅度動作的手臂，讓一切就像是32倍慢放的電影。
巴里艾倫消失在原處，下一刻，他將鷹俠卡達霍爾也放進了蝙蝠戰車。
而後，巴里艾倫推動著蝙蝠戰車，化作了紅與黑色的流光，來到了阿卡姆瘋人院的門口。
布魯斯韋恩停下了蝙蝠戰車，慣性力量被神速力完美的抵消。
「太快了！閃電俠！要是每次任務都有你就在好了。」迪克格雷森反應了過來，就與身旁的鷹俠打了個招呼。
然後就見到了他的養父，布魯斯韋恩直視著他的臉，外骨骼戰甲的燈泡眼罩使得這嚴肅的場面變得十分滑稽。
鷹俠，一個來到地球的外星警察笑出了聲，離開了蝙蝠戰車。
巴里艾倫再次出現，他看上去精神狀態十分不好。
「我們來晚了，襲擊者已經不見了，罪犯只逃走了少數的幾名，但是，其他人的下場不是很好。」巴里艾倫明顯有些恍惚。
而在阿卡姆的門口，昏迷的警衛，工作人員與醫師，都被整整齊齊側放在入口處，而巴里的身後，有一長串的血腳印。
「你們應該親自看看。」
阿卡姆精神病院裡還存留著四處灑落的彈殼與硝煙味道，似乎蝙蝠俠他們只來晚了幾分鐘。
「衛星正在鎖定C的行蹤。」布魯斯韋恩走進了阿卡姆。
閃電俠這一次沒有使用神速力。
「很濃的血腥味，這裡一定死了不少人。」鷹俠出於警察的習慣，緩緩浮到了空中，沒有破壞現場。
監牢，囚犯，不見陽光，是阿卡姆瘋人院的常態。
半夜精神病患者的尖叫，哭泣，笑鬧，更會使人走向瘋狂。
如果你不小心入住了阿卡姆瘋人院，而且隔壁有畫著奇怪妝容的綠頭髮裂口男，還對著你笑。
那只能自求多福了。
可是今天，以往吵鬧的精神病院已寂靜無聲，唯有些滴滴答答的水珠滴落聲。
布魯斯韋恩一行四人，在濃烈的血腥味與隱約的臭味中，明白了那是什麼聲音。
那是血液滴落在地面的聲音。
囚牢的走廊上，一顆類似鱷魚腦袋的頭顱被扔在地面上，長有鱗片的四肢，軀體四分五裂，斷裂的傷口就像是被某種食肉動物咬出的一樣。
「殺手鱷向C發起了進攻，」鷹俠思考著陳訴，在他曾經的星球塞納迦星，他可是一名老練的警察。
回溯犯罪現場，就像是呼吸般輕鬆。
「C的其中一人，一開始就把殺手鱷的頭撕扯了下來，出於某種目的，他把殺手鱷的頭戴在了手上，然後將殺手鱷的四肢與軀幹撕咬下去，」卡達頓了頓，那種場面有些讓他不適，特別是殺手鱷的腦袋現在就在他面前，只是被人暴力的用作了開合的手套，「就像是表演腹語術的木偶，他把殺手鱷的頭，當做了供他玩樂的木偶。」
「很殘忍，很有效，看那裡的腳印。」卡達皺著眉頭，看向了被細細的灰燼鋪上的腳印，旁邊的特製監牢內，還有被燒成硬塊的泥土。
「腳印雖然散亂，但能明顯看出，被驚嚇到的瘋人，都停下了。然後被某種熱輻射武器打成了灰燼。」卡達重新評估了C的危險係數。
「那些硬塊泥土在的位置，是一個名叫泥臉的囚犯的監獄。一個超能力罪犯，能夠變化做任何人的外貌，還能變成純粹的泥土。動能武器很難傷害到他。」布魯斯韋恩解釋了那些干硬泥土的來源，「現在看來，我們的泥臉先生該改名叫做尼塊了。」
「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巴里艾倫對此感到不適。
迪克格雷森卻覺得很驚奇，他從來都不知道布魯斯會講笑話。
下一個囚籠，血液滴落的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
一個矮胖的人影被一株藤蔓貫穿胸口，懸掛在半空，血液一點點從他的胸口與缺少了半截的頭顱中滴下。
「那是企鵝人，有名的黑幫頭目，他也被殺了，死前還受到了折磨，這根藤蔓把他從裡面吃空了。」布魯斯韋恩接過了解說員的位置。
「那一定很痛苦，科波特一定沒有想到自己的結局。」
「C強迫毒藤女操控藤蔓吃掉了科波特，很像之前殺死殺手鱷時的行事風格。」布魯斯韋恩的聲音低沉，堅定有力，「極大的可能，是C中的那個更加危險的男人做的。」
「C中的白衣少年，雖然殘忍，卻不會做出這種多此一舉的事。」
走過科波特有些輕微搖晃的屍體，四人看到了監牢內的情況。
毒藤女艾薇的屍體被掛在藤蔓上，她綠色皮膚，卻充滿魅力的完美身材沒能帶給她存活的機會。
「她死前失禁了，藤蔓纏繞住脖子，活生生勒死，而且，她的聲帶和舌頭被拔掉了。」布魯斯韋恩的語氣很複雜，他曾與艾薇曖昧過一段時間，差一點兒發生露水情緣。
艾薇能夠控制荷爾蒙的分泌，這使得她的魅力幾乎無限大，特別是在針對男性時。
「代號C的兩人對於女色沒有明確的追求，也沒有打算控制許多人。毒藤女的能力非常好用，如果是我，我就不會輕易殺死她。」布魯斯韋恩沒時間去感傷，他還需要更多線索，推測C的目的。
雙面人，貝恩，謎語人，螢火蟲，擬聲人，熱浪都死了，死得乾淨利落，頭顱被摘了下來，像垃圾一樣被扔到了走廊邊緣。
就像是他們沒有反抗一樣。
「毒藤女的死亡也很奇怪，艾薇能夠控制所有的植物，她怎麼可能會被藤蔓絞死？」布魯斯韋恩接近了真相，「除非，當時的他們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艾薇應該不是被藤蔓絞死的，而是那個男人用某種方式掐死了她。」
謎語人的屍體被扭曲成了一個人形的問號，看得出來，兇手很討厭謎語人的謎語。
布魯斯韋恩也很討厭謎語人，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底有些舒暢，就像是心底的壓力得到釋放一樣。
四人走完了所有的監牢，死去的超級罪犯與精神病人多得超出了他們的預計。
包括超能力者，在那個男人的手中，也脆弱得像剛出生的嬰幼兒。
巴里艾倫感到十分的不適，他是個心底善良，熱愛生活的人，他今年才十九歲，即使如此，也是一個合格的超級英雄。
但這樣血腥的死亡，之前從未出現在他的生活中，就算是他對抗過的那些外星人，也不會刻意的虐殺人類。
「看來，正義聯盟又將面對一個新的敵人，C比我們想像中的更加可怕。針對C的追捕工作應該由少數經驗豐富的成員完成。」鷹俠主動找上了布魯斯，出於一個警察的嗅覺，他有理由相信，正義聯盟里，只有少數幾人能夠應對C。
「稻草人，急凍隊長還活著，被C帶走了。」布魯斯韋恩下了判斷。
「阿卡姆屠殺的消息如果被傳出，不知多少人要寢食難安了。」布魯斯見到了迪克格雷森強做鎮定的面孔。
「回去蝙蝠洞，迪克，去為我取些新裝備。」布魯斯韋恩為迪克格雷森安排了新任務，「小丑之前與小丑女逃離了阿卡姆，他們很幸運。」
「但是毒藤女艾薇死了，小丑女哈莉奎因一定會發瘋的。」
「我們要封鎖這裡的所有信息，直到我們的追捕完成。」
「我說，我也要加入，你只是想讓我回家去！我已經足夠資格加入你們了！」迪克格雷森明白布魯斯為什麼想要他回去取些新裝備，是想要他迴避可能的危險。
「不，這不一樣，迪克。」
鋼骨發來了衛星鎖定的C的位置。
代號C的兩人正在一處荒野等待，而稻草人與急凍隊長也在不遠處。
「巴里，卡達，到我們了。迪克你應該回去，我們需要那些裝備的支援。」
「但是……好吧，我會馬上回來的！」
迪克格雷森離開阿卡姆，駕駛著蝙蝠戰車，返回蝙蝠洞。
閃電俠在奔跑，而鷹俠抽出了N金屬寶劍，帶上了蝙蝠俠，前往代號C所在的位置。
而在阿卡姆，一個矯健的黑色貓耳身影，溜了進去。
紅色的緊急警報將他的監控室內部映照成了鮮艷的紅色。
「是阿卡姆出問題了，我已經準備好了！」迪克格雷森甚至沒有脫下他作為羅賓時的裝備，短棍與爆炸蝙蝠標隨身攜帶的他，一直期待著再次與布魯斯韋恩執行任務。
直到布魯斯韋恩承認迪克格雷森足夠資格作為單獨行動。
「聽著，這不是什麼有趣冒險，你還有許多要學的。」
「顯示入侵者身份。」
「代號C。」
監控視頻里，兩道人影從天而降，在猛烈的槍械火力中，將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守衛挨個擊暈。
輕型武器，重型機槍，全副武裝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守衛針對劉易與李冰的突入，毫無辦法。
阿卡姆的大門被劉易輕鬆撕開，在劉易抬頭看了一眼監控攝像頭後，監控視頻就成了雪花。
「我們需要去阿卡姆，發訊息給正義聯盟，我們需要幫助。」
「全阿卡姆的病人，可能都逃離了，小丑，殺手鱷，泥臉，貝恩，雙面人同時面對哥譚的絕大部分罪犯，你還沒做好準備，迪克。」布魯斯韋恩準備好了外骨骼戰甲。
「他們逃不掉的，相信我。」迪克格雷森的短棍舞出了一個旋花。
蝙蝠戰車內，阿爾弗雷德回應了布魯斯韋恩，「老爺，鷹俠與閃電俠回應了求援呼叫，閃電將帶著鷹俠趕來阿卡姆。」
「將阿卡姆瘋人院和C的資料發送給閃電俠。」
「韋恩老爺，正義聯盟成員不是第一次執行回收瘋人院罪犯的任務了，你應該信任他們。」
「我知道，阿福，」布魯斯韋恩的語氣有些擔憂，「但我們不知道C做了些什麼，以及C的能力與目的，告訴鷹俠，要更加謹慎。」
紅色連體的緊身衣制服，兩道黃色的閃電紋路與小翅膀出現在腳邊與耳旁，那是第二代閃電俠巴里艾倫，擁有神速力，能以光速奔跑，甚至超越光速，逆轉時空。但由於本人的性格，巴里艾倫從未有超出神速力界限的舉動，以至於成為了一個輔助型的角色。
「所以，是不是蝙蝠晚上都不睡覺？」巴里艾倫向著蝙蝠戰車內打了一個招呼，而此時的蝙蝠戰車正以時速250向著阿卡姆進發。
「嗨，閃電俠，能帶我一起嗎？」迪克格雷森有些興奮。
「當然，羅賓。」
下個瞬間，迪克格雷森消失在了蝙蝠戰車內，而後，他歡呼著享受急速者們才能體會到的視野與感官。
「蕪湖！」
「蝙蝠俠，我們應該加快了，阿卡姆的情況有些不對。」
巴里艾倫將迪克格雷森放回了蝙蝠戰車，後者還處在興奮的狀態，迪克格雷森張大的口腔與極小幅度動作的手臂，讓一切就像是32倍慢放的電影。
巴里艾倫消失在原處，下一刻，他將鷹俠卡達霍爾也放進了蝙蝠戰車。
而後，巴里艾倫推動著蝙蝠戰車，化作了紅與黑色的流光，來到了阿卡姆瘋人院的門口。
布魯斯韋恩停下了蝙蝠戰車，慣性力量被神速力完美的抵消。
「太快了！閃電俠！要是每次任務都有你就在好了。」迪克格雷森反應了過來，就與身旁的鷹俠打了個招呼。
然後就見到了他的養父，布魯斯韋恩直視著他的臉，外骨骼戰甲的燈泡眼罩使得這嚴肅的場面變得十分滑稽。
鷹俠，一個來到地球的外星警察笑出了聲，離開了蝙蝠戰車。
巴里艾倫再次出現，他看上去精神狀態十分不好。
「我們來晚了，襲擊者已經不見了，罪犯只逃走了少數的幾名，但是，其他人的下場不是很好。」巴里艾倫明顯有些恍惚。
而在阿卡姆的門口，昏迷的警衛，工作人員與醫師，都被整整齊齊側放在入口處，而巴里的身後，有一長串的血腳印。
「你們應該親自看看。」
阿卡姆精神病院裡還存留著四處灑落的彈殼與硝煙味道，似乎蝙蝠俠他們只來晚了幾分鐘。
「衛星正在鎖定C的行蹤。」布魯斯韋恩走進了阿卡姆。
閃電俠這一次沒有使用神速力。
「很濃的血腥味，這裡一定死了不少人。」鷹俠出於警察的習慣，緩緩浮到了空中，沒有破壞現場。
監牢，囚犯，不見陽光，是阿卡姆瘋人院的常態。
半夜精神病患者的尖叫，哭泣，笑鬧，更會使人走向瘋狂。
如果你不小心入住了阿卡姆瘋人院，而且隔壁有畫著奇怪妝容的綠頭髮裂口男，還對著你笑。
那只能自求多福了。
可是今天，以往吵鬧的精神病院已寂靜無聲，唯有些滴滴答答的水珠滴落聲。
布魯斯韋恩一行四人，在濃烈的血腥味與隱約的臭味中，明白了那是什麼聲音。
那是血液滴落在地面的聲音。
囚牢的走廊上，一顆類似鱷魚腦袋的頭顱被扔在地面上，長有鱗片的四肢，軀體四分五裂，斷裂的傷口就像是被某種食肉動物咬出的一樣。
「殺手鱷向C發起了進攻，」鷹俠思考著陳訴，在他曾經的星球塞納迦星，他可是一名老練的警察。
回溯犯罪現場，就像是呼吸般輕鬆。
「C的其中一人，一開始就把殺手鱷的頭撕扯了下來，出於某種目的，他把殺手鱷的頭戴在了手上，然後將殺手鱷的四肢與軀幹撕咬下去，」卡達頓了頓，那種場面有些讓他不適，特別是殺手鱷的腦袋現在就在他面前，只是被人暴力的用作了開合的手套，「就像是表演腹語術的木偶，他把殺手鱷的頭，當做了供他玩樂的木偶。」
「很殘忍，很有效，看那裡的腳印。」卡達皺著眉頭，看向了被細細的灰燼鋪上的腳印，旁邊的特製監牢內，還有被燒成硬塊的泥土。
「腳印雖然散亂，但能明顯看出，被驚嚇到的瘋人，都停下了。然後被某種熱輻射武器打成了灰燼。」卡達重新評估了C的危險係數。
「那些硬塊泥土在的位置，是一個名叫泥臉的囚犯的監獄。一個超能力罪犯，能夠變化做任何人的外貌，還能變成純粹的泥土。動能武器很難傷害到他。」布魯斯韋恩解釋了那些干硬泥土的來源，「現在看來，我們的泥臉先生該改名叫做尼塊了。」
「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巴里艾倫對此感到不適。
迪克格雷森卻覺得很驚奇，他從來都不知道布魯斯會講笑話。
下一個囚籠，血液滴落的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
一個矮胖的人影被一株藤蔓貫穿胸口，懸掛在半空，血液一點點從他的胸口與缺少了半截的頭顱中滴下。
「那是企鵝人，有名的黑幫頭目，他也被殺了，死前還受到了折磨，這根藤蔓把他從裡面吃空了。」布魯斯韋恩接過了解說員的位置。
「那一定很痛苦，科波特一定沒有想到自己的結局。」
「C強迫毒藤女操控藤蔓吃掉了科波特，很像之前殺死殺手鱷時的行事風格。」布魯斯韋恩的聲音低沉，堅定有力，「極大的可能，是C中的那個更加危險的男人做的。」
「C中的白衣少年，雖然殘忍，卻不會做出這種多此一舉的事。」
走過科波特有些輕微搖晃的屍體，四人看到了監牢內的情況。
毒藤女艾薇的屍體被掛在藤蔓上，她綠色皮膚，卻充滿魅力的完美身材沒能帶給她存活的機會。
「她死前失禁了，藤蔓纏繞住脖子，活生生勒死，而且，她的聲帶和舌頭被拔掉了。」布魯斯韋恩的語氣很複雜，他曾與艾薇曖昧過一段時間，差一點兒發生露水情緣。
艾薇能夠控制荷爾蒙的分泌，這使得她的魅力幾乎無限大，特別是在針對男性時。
「代號C的兩人對於女色沒有明確的追求，也沒有打算控制許多人。毒藤女的能力非常好用，如果是我，我就不會輕易殺死她。」布魯斯韋恩沒時間去感傷，他還需要更多線索，推測C的目的。
雙面人，貝恩，謎語人，螢火蟲，擬聲人，熱浪都死了，死得乾淨利落，頭顱被摘了下來，像垃圾一樣被扔到了走廊邊緣。
就像是他們沒有反抗一樣。
「毒藤女的死亡也很奇怪，艾薇能夠控制所有的植物，她怎麼可能會被藤蔓絞死？」布魯斯韋恩接近了真相，「除非，當時的他們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艾薇應該不是被藤蔓絞死的，而是那個男人用某種方式掐死了她。」
謎語人的屍體被扭曲成了一個人形的問號，看得出來，兇手很討厭謎語人的謎語。
布魯斯韋恩也很討厭謎語人，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底有些舒暢，就像是心底的壓力得到釋放一樣。
四人走完了所有的監牢，死去的超級罪犯與精神病人多得超出了他們的預計。
包括超能力者，在那個男人的手中，也脆弱得像剛出生的嬰幼兒。
巴里艾倫感到十分的不適，他是個心底善良，熱愛生活的人，他今年才十九歲，即使如此，也是一個合格的超級英雄。
但這樣血腥的死亡，之前從未出現在他的生活中，就算是他對抗過的那些外星人，也不會刻意的虐殺人類。
「看來，正義聯盟又將面對一個新的敵人，C比我們想像中的更加可怕。針對C的追捕工作應該由少數經驗豐富的成員完成。」鷹俠主動找上了布魯斯，出於一個警察的嗅覺，他有理由相信，正義聯盟里，只有少數幾人能夠應對C。
「稻草人，急凍隊長還活著，被C帶走了。」布魯斯韋恩下了判斷。
「阿卡姆屠殺的消息如果被傳出，不知多少人要寢食難安了。」布魯斯見到了迪克格雷森強做鎮定的面孔。
「回去蝙蝠洞，迪克，去為我取些新裝備。」布魯斯韋恩為迪克格雷森安排了新任務，「小丑之前與小丑女逃離了阿卡姆，他們很幸運。」
「但是毒藤女艾薇死了，小丑女哈莉奎因一定會發瘋的。」
「我們要封鎖這裡的所有信息，直到我們的追捕完成。」
「我說，我也要加入，你只是想讓我回家去！我已經足夠資格加入你們了！」迪克格雷森明白布魯斯為什麼想要他回去取些新裝備，是想要他迴避可能的危險。
「不，這不一樣，迪克。」
鋼骨發來了衛星鎖定的C的位置。
代號C的兩人正在一處荒野等待，而稻草人與急凍隊長也在不遠處。
「巴里，卡達，到我們了。迪克你應該回去，我們需要那些裝備的支援。」
「但是……好吧，我會馬上回來的！」
迪克格雷森離開阿卡姆，駕駛著蝙蝠戰車，返回蝙蝠洞。
閃電俠在奔跑，而鷹俠抽出了N金屬寶劍，帶上了蝙蝠俠，前往代號C所在的位置。
而在阿卡姆，一個矯健的黑色貓耳身影，溜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