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姜酒VS薄一黑:你愛我愛的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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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世紀大戰』終止在了姜酒的哈欠聲中。✊🍟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我感覺來了……」

  她往沙發上一倒,眼皮子開始打架,幾秒時間不到,就陷入了沉睡。

  薄一白和姜子默都愣了下。

  姜子默臉色驟變,摘下戒指,推開薄一白也跟著往沙發上一躺:「讓開,我也要睡覺。」

  薄一白不敢呼吸,臉色難看的死死盯著他們兄妹。

  三分鐘過去後,姜子默睜開眼,怒道:「你看什麼看,呼吸什麼呼吸,滾開!影響我睡覺!」

  薄一白嘴角一扯,見鬼的四舅哥!

  他上前直接一個手刀劈在姜子默頸側,把人擊昏,懶得廢話一個字。

  姜酒睡了,姜子默暈了,就剩他一人。

  薄一白把姜酒抱起來,放在自己身上,手輕貼著她隆起的小腹,輕聲對孩子道:「要保護好媽媽,知道嗎?」

  他也不知道這兩個小傢伙能不能聽到自己的話,但現在,這兩個未出生的寶貝卻成了全家的希望。

  「為什麼我就不能去呢?」

  那個末世的混蛋!

  真想去撕爛了那張臉!

  ……

  姜酒醒了,還沒睜開眼,她就感覺自己手腳被綁起來了。

  還他媽是羞恥的『大』字形。

  「唉……」

  她幽幽嘆了口氣。😾🐺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捆綁play嗎?

  很好。

  薄一『黑』還是你會玩。

  她掀開眼,毫不意外的對上了那雙冷漠乖張的血眸。

  值得一提的是,她這次不是被封在生物倉內。

  看周圍的場景,倒像是在房間內,不過她身下的『床』不太友好,合金床,又冰又硬,也沒有席夢思和羽絨被,硌得慌。

  加上她四肢和脖子都被拷著的,腦袋除了左右轉動一下,其餘的行動完全被限制了。

  她感覺自己現在這姿勢有點像餐車上的烤乳豬呢……

  萬幸的是薄一『黑』手裡沒拿著餐刀。

  「你倒是比我想像中冷靜。」

  「你也比我想像中易燃易爆炸呢。」姜酒看著那張熟悉無比的臉。

  此情此景下,她非但不慌,還詭異的想起了不久前自己正牌親親老公對黑化白的評價:

  白毛紅眼兔兒爺……

  姜酒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位末世霸主,嗯……霸主兔兒爺嗎?

  似乎感覺到了姜酒目光中的冒犯,桎梏她脖子的電子鎖拷開始收緊,窒息感出現。

  姜酒沒吭聲,反而露出了笑容。

  收緊感一直持續著,缺氧感加劇,不足以要人命,但絕對難受。

  「故意激怒我,是尋死?」

  薄一白看穿她的企圖,神色冷漠:「這個時代要救活一個人,有很多種方式。」

  「縱然你的身體碎的四分五裂,依舊有辦法能維持你大腦的活性。」

  「我想,你應該不會想變得只剩一個腦子。」

  「姜九。」

  姜酒咧嘴笑了起來:「在舊時代的話,你這妥妥是個殺妻犯你知道嗎?一屍三命,OK?」

  薄一白神色不變,沒有絲毫波動。

  但姜酒脖子上的電子鐐銬卻鬆開了些,她大口大口喘著氣,直勾勾的盯著身旁男人的表情。

  嗯……不出意外的冰塊臉,毫無波動的冷心冷情。

  黑化白果然冷血。

  「殺妻?」

  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他臉上扯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你?」

  眼神很冒犯,像是在看一隻臭蟲。

  「啊,就是我。」姜酒冷測測的回以冷笑:「另一個時空的你愛我愛的死去活來,視我為命,非我不娶,奉我為女王,天天給我捏腳捶背,愛我到不行!」

  「噗——」


  譏誚聲從角落裡傳來,直到另一道俊美的身影靠近,姜酒才看到對方。

  哦,是阿瑟啊。

  「這女人其實是個瘋的吧?」阿瑟冷笑:「滿嘴瘋話。」

  姜酒盯著他看了會兒:「阿瑟你長大後一點都不可愛,還是矮個子的你比較討喜點。」

  阿瑟眼裡閃過殺意。

  姜酒不為所動似笑非笑看著他:「你到底是怎麼長高的?難道這個世界的薄一白也騙你天天喝牛奶?」

  阿瑟皺緊眉,「還敢胡說八道!」

  「阿瑟。」薄一白冰冷的聲音響起:「退下。」

  阿瑟眼裡露出畏懼之色,老老實實退到旁邊。

  姜酒臉上依舊看不出絲毫懼怕,饒有興致的問道:「能不能給我解釋下,你們是怎麼把我的意識給拽過來的?」

  「實話講,我現在是個孕婦,一胎雙寶那種,懷孕很難受的好嗎?下次你們能不能選我睡覺的時間?」

  姜酒一本正經道:「上次我過來,薄一白都嚇哭了,哦,我指的是我的老公,不是現在的你。」

  薄一白眼神輕蔑:「婚姻?你選擇了一個最愚蠢的謊言。」

  「事實罷了。」姜酒似笑非笑看著他:「另一個時空的薄一白和我的確結婚了,他很愛我,我也很愛他。」

  「非要證據的話……你屁股上有一顆紅痣算不算?」

  「啊,我再想想,大腿內側好像……」

  薄一白摘下來左手的手套,看樣子像是準備殺人了一般。

  阿瑟懼怕之色更重,朝後退步。

  姜酒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她看著黑化白,輕聲道:

  「雲渺天洲負二樓有什麼,你還記得嗎?」

  薄一白手上一頓。

  「那間小黑屋,你曾帶我進去過。還有樓頂養的那些丑不拉幾的仙人掌和龍舌蘭,現在它們只剩一半了,我澆花澆死了不少。」

  「不過現在樓頂是外婆的天下,她在樓頂種了好多蔬菜,天伊時不時也會過來,她現在是正兒八經的掌權人了。」

  薄一白眸光動了動,眸色幽深了起來。

  「現在的天伊,再也不用吃糖了。」

  姜酒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說著那些只有她和薄一白清楚的事情。

  「你親手做的那些薄荷糖。」

  那些用你骨髓製成的藥。

  姜酒咧嘴一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姜酒,烈酒的酒,薄一白的法定妻子,黃瓜**的媽媽。」

  「噢,對了,我還是姜銳擇的親妹妹。」

  阿瑟看她的神情終於起了變化。

  姜銳擇?

  不管在哪個時空,她的三哥都先於她和薄一白相識,從一開始,他倆就最先認識,結識於『宙斯』那個組織之內。

  「這個時空內,我三哥還活著嗎?」

  薄一白盯著她看了許久,終於開口回答了她的問題:「死了。」

  這個結果,不讓姜酒意外,可緊跟著……

  「我親手殺了他。」

  姜酒怔了怔,對上那雙唯有殘忍之色的血色眼眸。

  薄一白輕蔑的俯視著她:「若你真是他的妹妹,想知道我還殺了誰嗎?」

  姜酒:「……」

  我不想,我踏馬現在只想喪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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