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自然而然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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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棚景外,監視器旁。🎉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劇組裡其他人都在瑟瑟發抖。

  褚天策吞了口唾沫:「要、要不進去個人?我聽說小姜打人很厲害的啊,她、她沒出戲,不會把一白給打死了吧?」

  扮演季芳的小姑娘叫元元,這位哭喪著臉,摸著自己脖子:

  「打死最好了!姜姐姐快把一白老師打死,我剛剛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露露握緊保溫杯,不太自信的道:「不、不至於……我家姜姐可溫柔了。」

  「我也覺得。」小北點頭:「姜大姐對boss一直都很照顧,肯定不會打死他的啦。」

  姜大姐?

  這回連老雲同志都回頭看向發言者了。

  見說話的是薄一白的憨憨助理,眾人都沉默了。

  這孩子如此『耿直』的發言,居然在薄一白身邊活到現在,且還沒被姜酒給弄死。

  看樣子是個吉祥物,福大命大那種……

  雲志衫摳了摳頭:「算了,我去一趟……」

  總不能打死導演吧?

  棚內。

  姜酒還未能完全出戲。

  嚴格意義來說,《戰骨》只是她拍的第二部戲。

  或許是末日求生那些年,面對形形色色的人使她懂的如何去偽裝自身,拍《兇徒》時,K的那個角色人物屬性相對要簡單些。

  可『不離』這個人物。

  他有一條完整的故事線,清晰無比的命運走向,他的人生充斥著矛盾衝突,美好與殘酷並存。

  不管是愛,還是恨,都異常的濃烈。☜✌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姜酒不懂太多的技巧,但她身上有著很好的一點——共情力。

  當她完全融入這個角色後,相信自己就是不離後,那種感情刻骨無比。

  短時間內竟難脫離。

  以至於她現在面對薄一白時,內心的情緒異常的沸騰。

  想靠近他。

  但更想殺了他!

  「臉疼嗎?」姜酒問道。

  她先前那一巴掌,是真打。

  薄一白舔了舔唇角,「還好。」

  被打破的不止有嘴裡的道具血包,他臉上有一道很清晰的巴掌印。

  姜酒臉上和脖頸處也有不少淤痕。

  兩人都動了真格……沒能控制住力度……

  戲裡的失控,是真的。

  老雲同志進入棚內的時候,有種身處兩條惡狼中間的感覺。

  「您二位,還好吧?」他輕聲問道。

  薄一白嗯了一聲,起身去了一旁,像是在冷靜。

  姜酒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雲志衫:「剛剛那一條如何?」

  「沒問題,很好!」雲志衫道:「晚點再補拍幾個鏡頭就OK。」

  姜酒哦了聲,「那繼續吧。」

  老雲同志:???不休息啊?這麼剛?!

  姜酒舔了舔後槽牙:「抓緊來,我迫不及待想殺了他。」

  旁邊的薄一白眉梢抽了抽,偏頭睨向她。

  眼神帶著幾分幽沉。

  老雲同志見狀,就知道兩人還沉浸在戲裡的相愛相殺中呢。

  這狀態吧……

  挺好的……

  他沒廢話,叫了化妝師進來給兩人補妝,趁熱打鐵趕緊往下接著拍!

  《戰骨》第29場,打板,action!

  ……

  殿內。

  不離倒在榻上,長發凌亂,半身狼藉。

  瀾歸寢袍未系,他漫不經心的飲了口酒,酒水順著脖頸滑過胸膛,經由腹肌,那張臉染滿欲色與邪氣。

  他看了眼不離,眸色幽沉的駭人。

  起身拿起匕首,在自己掌心一划,手緊握成拳懸停在酒杯上。

  待接滿一杯血後,他持杯坐到了不離身旁。


  「乖,喝下去。」

  不離眼神空洞,在那杯血酒遞到唇畔時,他猛的激動了起來,揮手將酒杯打翻。

  「滾——」

  沙啞的聲音,像是破碎的人偶。

  瀾歸靜靜看著他:「別任性,不飲朕的血,你會死的。」

  不離眼神譏誚到了極點,『他』斜睨向瀾歸。

  「就算死,也好過當你的狗!」

  瀾歸眼底的溫度漸漸淡去,他近乎蠻橫的捏住不離的雙頰,將自己流血的手送入對方嘴裡。

  迫使對方將血喝下去。

  俊臉上唯有瘋狂之色。

  「此刻這般厭惡,莫不是忘了先前是誰在朕身下呻吟?離奴倒是翻臉無情的很啊……」

  不離的臉漲紅到了極點。

  『他』憤怒至極,狠狠咬在了瀾歸的手上。

  瀾歸吃痛的皺了下眉,轉瞬又笑了起來,任由『他』如瘋狗般咬著自己。

  漸漸地,不離平靜了下來。

  無聲對峙中。

  『他』率先開口:「陛下此行的目的已達到,該走了吧?」

  瀾歸看著自己手上的牙印,勾唇笑了起來。

  輕輕揩去『他』唇畔的血跡。

  「朕的血,好喝嗎?」

  不離面無表情看了他一會兒,竟也笑了起來:「令臣作嘔。」

  像是有兩把無形的刀,刺向了彼此的要害。

  刺的遍體鱗傷。

  瀾歸低下頭,舔去『他』唇上的血跡,不厭其煩的吻著『他』,追逐著『他』的唇舌。

  不離麻木到了極點。

  瀾歸睜開眼。

  兩人的視線交匯,眸色卻是如出一轍的冰冷。

  「區區一個女人而已,為了她與朕置氣,值得嗎?」

  「她叫季芳,她只有十六歲。」

  瀾歸眼裡多了不耐,「那又如何?」

  不離盯著他:「她是個人。」

  瀾歸眼裡多了譏誚:「這世間惡鬼橫行,如豬如狗般活著,早點死了未嘗不是解脫。」

  不離看著他,眼底唯余蕭索。

  失望的盡頭,是無言。

  沉默中,瀾歸眸色顫了顫,有一瞬,像是恐懼起了什麼。

  他聲音重新變回溫柔,輕撫著不離的側臉,輕聲道:「朕會補償你。」

  他躺在了『他』身邊,從後溫柔的擁住『他』親吻著『他』的鬢髮,『他』的脖頸。

  一字一句道:「阿離,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

  這一場戲,結束。

  薄一白還維持著從後緊摟著姜酒的姿勢。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從角色里抽離出來。

  「麼兒?」

  姜酒身體顫動了一下,偏頭看向他,眼神複雜。

  她抿了抿唇,皺緊眉道:「我有點出不了戲了,怎麼辦?」

  薄一白沉吟了片刻,認真道:「今晚回去,我讓你打一頓?」

  「打死了怎麼辦?」

  薄一白揉著她的腦袋瓜,自然而然的低頭在她唇上一啄:「那就只好當你的鬼了。」

  蜻蜓點水的一吻,當事人雙方還沒自覺。

  監視器外,一片死寂。

  老雲同志端著保溫杯發呆。

  褚天策吞了口唾沫。

  其他人:「……剛剛……喊卡了吧?」

  「這……還在戲裡?」

  「好、好像也不對啊……沒……沒說台詞啊……」

  露露呼吸發窒,抱緊保溫杯,小聲嘀咕:「終……終於變質了嗎?」

  只有小北打著哆嗦:「哇,完了……boss這回真要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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