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跟你交好的人,沒幾天總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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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菱有點悲傷難受,她站在船頭看向那渾濁的江水。又想起那懂事乖巧的安安,這個孩子是不會像文姐那樣的。

  香菱伸手摸了臉上。

  驚覺滿臉都是淚水。

  過了這麼久。

  想起來,心還是痛的很。

  香菱鄙夷的自嘲:「都說時間是療傷聖藥,對我來說並沒有呢。」

  沈雲玥無意間瞥見香菱滿臉的淚水,心裡不落忍的哀嘆。若是當初香菱能夠早點私下找她,她一定會救下安安的。

  只是香菱被何路雪說了以後才找她。

  那時候已經回天乏術了。

  即使那時候她控制的能量像今天一樣,沈雲玥也知道自己不會出手。

  被何路雪參與進來,安安已經只餘下一口微弱的氣息。

  她如果出手,只怕沈家人和她都會被皇帝的眼線給控制住。

  人世間,有很多不得已。

  沈雲玥回過頭來深深的看了一眼香菱,那一身耀眼的紅色特別的魅惑人。

  香菱扭頭看了一眼沈雲玥,眼尾輕輕的挑起一抹弧度。

  收斂起傷心,露出嫵媚的笑容。眼裡的紅絲遊動,她想要找下一個男人了。

  既然沒了孩子。

  那餘生就遊走在男人中間吧。

  香菱想了想那幾個解差們,不禁歇了一口氣。

  他娘的,沒一個中用的男人。

  彭疤臉看著就不錯,身高體壯的,那一畝三分地長出來的東西,應該也很大。

  就是這人跟個石頭一樣,捂不熱沒個人氣。

  香菱也怕彭疤臉拿刀砍她,最終還是把主意打到了老黃頭身上。

  將領口的衣服朝下拉了拉,香菱一搖一擺的離開這裡朝老黃頭那裡走過去。

  沈雲玥瞧見香菱又恢復了生機。

  不禁感嘆一聲:

  「這也是個可憐人。」

  傅玄珩涼薄的眼皮掀起,「世間可憐之人太多了。」

  他察覺到對面的船上有一道目光注視著他,轉頭看向目光來處。

  對方諂媚的伸了舌頭舔著嘴唇。

  傅玄珩眉心動了動,無聲的嘟噥:

  「你是狼狗,狼在前狗在後。別忘了你的狼性。」

  籠子裡的那隻狼狗跟上了船,對著傅玄珩的方向搖頭晃腦的。

  見傅玄珩轉動輪椅,才趴下來輕輕舔身上的血跡。

  在狼狗不遠處,躲著幾個小奴隸。

  「這狼狗咬我們怎麼辦?」其中一個小奴隸問跟狼狗才戰鬥過的奴隸。

  他拔掉牙縫裡的狼毛。

  一雙狼性的眸子緊盯著狼狗,身體微微的弓起來,做好戰鬥的準備。

  小狼狗鄙夷的看了一眼。扭過頭對著對面的船開始騷包的獻媚。

  幾個小奴隸被無視了。

  他們居然從一隻狼狗眼裡看到了鄙夷。

  「它瞧不起我們?」

  「是的,嘲諷鄙視的眼神。」

  「不能忍。」

  還在拔牙齒縫裡狗毛的小奴隸轉過頭看向說話的那人。

  「那你去教訓它?」

  對方嘟噥道:「打不過,咬不過。」

  誰都知道這隻狼狗是狼王的後代,籠子裡的大灰狼都不敢跟它斗。

  他們憑什麼?

  「小黑,你可以跟它打平手哦。」

  扯掉嘴裡最後一根毛,涼涼的看了一眼還在伸舌頭的狼狗。

  「不是我打得過它,是它讓著我。」小黑知道要不是那隻狼狗讓著它。

  他早已經成為它嘴裡的肉。

  其他幾個小奴隸全都沉默不語。

  狼狗和這幾個小奴隸躲在馬車車架下面。中間離了一段距離。

  互不打擾對方。

  沈雲玥轉過頭看到傅玄珩從對面船上移開的目光。


  「你看什麼?」

  傅玄珩招手讓她附耳過來。

  沈雲玥耳朵靠近他冰涼的薄唇,無意識的觸碰了薄唇。

  傅玄珩心頭窒息般的抖了下。

  收斂起心裡不要臉的想法,悄悄的離得遠了些。

  「方才的狼狗跟過來了。」

  沈雲玥訝異的扭頭看了他,瞧見傅玄珩的臉不正常的紅。

  伸手摸了他的臉。

  「你怎麼了?」

  傅玄珩怕被沈雲玥發現,也懊惱自己的不正常。

  臉色一冷。「天熱。」

  沈雲玥抬眼看到冷風呼呼的吹過。

  心裡:……。

  兩隻手不停的揉捏傅玄珩的臉蛋。「熱嗎?你騙誰呢?」

  傅玄珩:……。「沈雲玥,你要記得你是個姑娘。」

  「嗯,我還記得是你小媳婦。」

  傅玄珩耳根都紅了,他心裡暗惱:這個丫頭知不知道小媳婦代表的含義。

  將沈雲玥的手扯下,放在自己手裡對搓。

  「看吧你的手凍成什麼樣?為什麼又不戴手套?」言語裡全是濃濃的心疼。

  沈雲玥心漏跳了一下。

  「不冷。」

  兩人交頭接耳的,讓人瞧見了就心生歡喜。

  自然,也有人心生嫉妒。

  何路雪從旁邊走出來,咬著下嘴唇。手裡攪著手帕,她心裡氣的發瘋。

  本以為裘志英過來會帶來厲郡王的話,最起碼也要讓她日子好過一點。

  誰知道裘志英這死狗居然說和厲郡王有一夜情的女人,比京城最大的花樓還要多。

  如何忍?

  她能夠看到每個人所帶的光暈,可這又能怎樣?

  流放人當中,基本都是死氣沉沉的灰色。

  她想要吸食不容易,除非沈雲玥現在弱勢又心甘情願跟她交好。

  不禁懊惱當初棋差一步。

  察覺到何路雪的目光,沈雲玥幽幽的轉過身來。

  伸手招手朝她笑了笑。

  何路雪收起嫉妒的眸色,換上一副笑臉。整理了下衣襟走過去。

  「雲玥,玄珩。我們表姐弟也該改善改善關係,自從路霜死了以後,我想了很多。」

  沈雲玥動了動自己的巴掌。

  「何路雪,你想什麼?赤裸裸的眼神,讓我想不注意你都很難。」

  何路雪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

  「雲玥,我們應該相處的很好才對。怎麼會到現在這樣呢?」何路雪扯出一個淡淡的笑意。

  傅玄珩擰緊眉心,黑沉沉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雲玥,想動手就動手。別廢話。」

  「好。」沈雲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厲聲警告:

  「再用那種眼神瞪我,給你眼珠子摳出來。不當人非要當背後搗鬼的老鼠。」

  何路雪沒想到現在沈雲玥囂張至此。

  「你太囂張了。不問緣由就打人。」

  沈雲玥輕笑:

  「打你不需要緣由。我告訴你,再亂看別怪我把你丟進江里餵魚。」

  「你敢?」何路雪大喝一聲。

  沈雲玥步步緊逼,「你看我敢不敢?何路雪,你們何家近來死的人有點多。

  我懷疑是你的手筆。為何跟你交好的下場都不太好呢?」

  何路雪臉色一變,隨即收斂起來。

  緊張的吞咽了口水,不斷告誡自己:沈雲玥應該沒看出什麼。

  「你胡說。她們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眼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沈雲玥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我就是奇怪啊,就好像她們的壽命接到了你身上。

  跟你交好的人,沒幾天總能死了。你說一個兩個是巧合,這都十幾個了,還能是巧合嗎?」


  眾人一聽。

  全都回憶起來。

  想想這個跟何路雪說過好幾次話。那個人當初跟何路雪關係也不錯。

  「沈姑娘說的對,咱們最好離何路雪遠一點。」

  「迷信,哪有借人壽命一說?」

  旁邊有人冷聲:

  「你不怕,你去跟她交好。我們看你將來如何?」

  說迷信的人縮了縮脖子。「我跟她又沒有交情,幹嘛非得交好?」

  眼見這些人被沈雲玥帶節奏。

  何路雪急了。

  「不是的,不是的。沈雲玥瞎說,明明是她害死了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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