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秋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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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謎底終於解開了,卻帶來更大的麻煩。

  向清遙安撫好了孩子們,讓他們繼續上學,好好學本事,別想太多,打發他們去玩兒了。

  孩子們一走,向清遙的臉色瞬間黑下來,要說不介意是不可能的,池清安好解決,可孩子們的生母就沒那麼好打發了。

  畢竟是人家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自己這個後娘到底隔著一層。

  心中湧起深深的無力感,挺厭煩這種糾葛的。

  向清遙對孩子們耍了心機,那個女人說自己壞話,自己卻要說她的好話,讓孩子們不要恨她,這就有點兒綠茶了,孩子們只會覺得自己更偉大,無私付出不求回報,比拋棄他們的生母好很多。

  生恩養恩,孩子們還小,整天和自己相處,比一個拋棄他們的生母感情要深厚的多,效果果然不差。

  不過這個女人手下養著一群高手,身份肯定不一般,還得早做打算。

  向清遙想了想,去城外找池秋白,他是家裡的長子,很多事情他比冬至,夏夏知道的多。

  池秋白和謝隋他們一起忙著賑災的事兒,幫忙統計人手,記記帳,跑跑腿,每天忙到飛起,但是也格外充實,小少年臉上的稚氣都散了不少,露出一些沉穩自信來。

  向清遙看著曬了的黑了幾個色的秋白,笑的溫柔。

  「阿娘,您怎麼來了?曬不曬?來棚子底下坐,我給阿娘倒茶。」

  秋白很高興看到她,露出純真的笑意,拉著向清遙坐下,說著自己做的事情,少年神采飛揚,將來肯定是個大帥哥,不知道迷死多少女孩子呢。

  「你喜歡做這些阿娘就放心了,不過也不能忘了讀書啊,你還小,別那麼累,注意休息,多吃些,有事兒讓他們去做,不差你做的這一點兒。」

  「知道了,阿娘放心,每天晚上程老都單獨給我們補課,說我進步挺快的,忙這些事情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呢。」

  「那就好。」

  向清遙喝口茶,問起正事兒:「你對你生母有多少印象?」

  「生母?阿娘說的是之前家裡那個女人嗎?她不是我生母,是春望和夏夏的生母,我和冬至是她帶著來的,我們也不知道父母是誰。

  她說我是弟弟,冬至是親戚家的孩子,都是她的親人,阿娘怎麼想起問她了?」

  池秋白早把那個女人忘乾淨了,要不是向清遙提起,都記不清她的模樣了。

  向清遙繼續道:「這樣子啊,她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秋白想了想,道:「很美,很少出門,不幹活,都是爹伺候她的,其他倒是沒什麼感覺,像是掛在畫裡的人,很傲,沒有阿娘對我們好。」

  阿娘會做好吃的東西,會治病,會關心他們的生活,除了女紅不好,阿娘是最好的阿娘了。

  向清遙蹙眉,看來這個女人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出什麼事兒了嗎?阿娘怎麼會提起她?」

  向清遙覺得這事兒還是讓秋白知道的好,不會和冬至,夏夏一樣被她離間,「她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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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怎麼可能?」

  冬至大驚,她要是活著,阿娘會不會離開?把自己還給那個女人。

  心裡湧起一陣恐慌,不敢想沒有阿娘的 日子該怎麼辦,眼底不自覺湧起淚光:「阿娘,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們了?」

  向清遙心疼了:「沒有的事兒,只要你們不離開阿娘,阿娘永遠不會放棄你們呀!

  之前那些黑衣人就是她派來的,她沒有帶走冬至和夏夏,向來是有所顧忌,咱們知道她還活著比以前蒙在鼓裡要好。

  她已經出手了,阿娘想著很快會有下一次的,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池秋白氣的攥著拳頭:「她把我們當什麼了?想丟就丟,想要就要的嗎?」

  「秋白,別怨恨她,或許是不得已呢?咱們一家子只要心在一起,誰都不能分開咱們。」

  「嗯,我記住了。」

  向清遙笑了笑:「阿娘回去了,晚上給你們做糖醋排骨,粉蒸肉,早點兒回來。」

  「好,我還想吃醬燜魚,還有蝦仁炒絲瓜,阿娘的拿手菜都做一遍嘛。」

  「行,滿足我家大兒的要求。」


  秋白送她離開,小臉一下陰沉下來,他們好好的日子不想被那個女人打亂了,不管她有什麼苦衷,都不重要了。

  阿娘這麼善良,不該被她騙。

  秋白壓下心裡的情緒,幫著官員發救災物資,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

  官員們都很喜歡他,聰慧,勤快,懂事兒,嘴巴甜,稀罕的不行,看他精神不好,讓他去休息。

  秋白躺在樹蔭下想心事,一個中年婦人走過來, 跟他打招呼:「少爺,我們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你跟我說說該做什麼好不好啊?」

  秋白起身,說道:「好啊,你們先去報到,記下姓名,住址,家裡幾口人,都擅長什麼手藝,登記之後他們會安排的。」

  現在安頓災民已經有一套很成熟的流程,官員們各司其職,災民也得到了妥善安置,人人有事兒做,人人能吃飽飯,沒有災民那種絕望,悽慘的情況,反而欣欣向榮,人人都帶著希望的笑意。

  楚乾九和程老簡直太佩服向清遙了,以後救災都按照這個來,天下何愁不會太平啊?

  婦人聽完,一個勁兒道謝,只是不急著走,看著秋白道:「少爺,我有樣東西給你看看,是故人之物。」

  秋白心裡咯噔一下,才看清楚這個婦人,不像是一般的災民,問道:「什麼東西?你到底是誰?」

  婦人拿出一個荷包,繡著玉蘭花,精緻漂亮,秋白的瞳孔收縮,呼吸急促,這是那個女人繡的,他能認出來。

  那個女人女紅很好,只是不會經常做,家裡實在揭不開鍋,會繡一些讓池清安拿去賣。

  「你什麼意思?」

  婦人笑起來,「沒什麼意思,我是你母親身邊的人,想來伺候少爺,少爺不如留下我,我會照顧你們的。

  你母親也不容易的,當年逼不得已才詐死離開,她是愛你們的,你們別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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