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公審災民
「大家好啊，開始吧。」
向清遙沒有解釋什麼，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不看年齡的，這些個官兒看著都人模人樣，真正做事兒還不如她家孩子呢。
「好，向娘子啊，事不宜遲，今日可是無論如何也要定下章程來的，災民越來越多，城裡的百姓都不敢出門兒呢。」
向清遙點點頭，他們剛才來的時候也看到了，街上遊蕩著一半兒的災民，商戶有的都關門，不敢做生意了。
「我知道了，這是我的幕僚程老寫出來的救災章程，你們先看一下，我補充一點兒，就可以實施了。」
程閣老點點頭，一臉高冷，算是打招呼了，可憐他堂堂前閣老，淪落到給人當幕僚，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算了，人生多變，還是別想太多，多活兩年最重要。
眾人都是地方官，只聽過程閣老的名字，真人還是沒資格見的，都敷衍點點頭，沒在意。
只是看著救災章程，漸漸地亮起眼睛，完美啊，按照這個章程來辦，肯定能度過這次難關。
尤其是這手字兒，真的是外圓內方，頗有大家氣象。
喬知府忍不住問她：「這真的是你的幕僚寫出來的？」
「不然呢？不是我的幕僚，你寫的呀？就看看能不能行吧，我的意思是，開始之前，先進行一次公審。」
眾人一頭霧水：「公審？這是什麼意思？」
當官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程老也意外看著她，向娘子總有不一樣的主意。
「公審就是先在災民之中篩選，手裡有人命的，欺辱百姓的，大奸大惡之人先讓百姓們公舉出來。
按照律法酌情判罪，十惡不赦者直接斬首，以儆效尤，剩下的按照刑法來分，重刑犯，輕型犯，直接罰他們做苦工賺糧食，咱們不能養惡人吧？」
向清遙這麼一說，大家都明白了，面面相覷，這在以前是沒有的，只要災民和官府的區分，災民就救，沒有人會追究他們之前做的事情。
但是向清遙的意思，逃荒的路上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品性來，什麼丟棄孩子，奪人錢財，欺辱婦人，甚至易子而食的，不能當做沒發生過。
吳同知道：「下官贊成，向娘子此舉甚好，之前救災就有災民欺負百姓，反抗官府的事情發生，甚至會被別有用心的反賊煽動利用，造成無法估量的後果。
咱們先篩選出來危險分子，對善良無辜的百姓才是公平。」
喬知府附和：「本官贊成。」
程閣老如遭雷劈，還能這樣啊？
向清遙看著他問道：「程老，您覺得呢？」
程老嘆息一聲：「老夫之前那麼多年都想錯了，你這個法子甚好，老夫都很欽佩，想不出反對的理由。」
心裡有些遺憾，可惜他不是閣老了，這麼好的政令不能用在朝堂之上啊。
向清遙又正色道：「現在第一要緊的是把所有的災民都聚集起來，不能讓他們聚眾鬧事兒，出動軍隊吧，只靠差役是不行的。」
喬知府道：「這個好辦，出動
治安隊，巡防營，一千多個士兵，應該是夠了吧？」
向清遙聽到治安隊就想起趙祁言來，這個傢伙會不會作妖啊？
他不敢這麼膽兒大吧？
不想他了，向清遙點點頭：「先看看，諸位，這次救災行動，全靠大家了，事成之後，欽差大人會給稟告皇上，為大家論功行賞的。」
楚乾九跟著表態：「不錯，本欽差會直接如實稟告父皇，拿出大家的本事來，機會就在今朝，能不能更進一步，就看大家表現了。」
眾人興奮的兩眼放光，紛紛表態：「一定不會辜負欽差大人的厚愛，大人瞧好吧。」
整個知府動了起來，一列列軍隊上街，把所有的災民集中在了府城西北巨大的空地上，這裡之前是徵兵訓練營，地方巨大，基礎的食宿設備都有，正適合安置災民。
災民們都麻木地讓官府安排，現在只要能有一碗飯吃，讓做什麼都可以。
到了兵營，還以為會像安置牲畜一樣隨意堆積在一起，沒想到迎接他們的一張張小臉，都是婦女和孩子，不像是被救濟，倒像是來做客的。
「欽差大人親自救助大家，都放心，不會讓一個好人餓死的，到了這兒就當是到了家了啊。」
這些孩子之中就有冬至，夏夏，小乖他們，散落在人群中，幫忙把孩子們安頓好了。
夏天的洗漱比較方便，先讓大家洗漱乾淨了，一人一碗熱粥下肚，整個人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衣服暫時沒有多餘的，都洗洗乾淨，夏天晾的快，一下午的時間，災民徹底大變樣。
一夜過去了，災民們睡了一夜，再次醒來，臉上多了笑模樣。
楚乾九和向清遙等人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堆堆聚在一起無所事事的災民們，甚至還有些青壯漢子打量著漂亮年輕的婦人們，孩子們倒是無憂無慮，到處跑著玩兒。
「你們怎麼看？」
向清遙問道，不過官員們都沒什麼感想，災民不都是這樣的嗎？
吳同知道：「太閒了點兒。」
「不錯，人吶，沒有溫飽的顧慮，就要生事兒的，開始吧。」
「好。」
一個捕頭猛地敲了一陣鑼鼓，驚醒了眾人，大聲道：「知府大人到，欽差大人到，現在請知府大人為大家講話。」
喬知府倒是不怯場，走上前道：「你們雖然不是本府的百姓，但是都是大周子民，天下百姓是一家，本官做不到視而不見，任由你們餓死，曝屍荒野。」
百姓們跪下磕頭：「多謝知府大人，您是青天大老爺啊，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喬知府按按手，神色嚴肅，繼續道：「但是，這次救災，和以往不一樣，本官只救該救之人，對那些趁火打劫，有違道德律法的惡行，絕不姑息。
現在開始檢舉揭發，也可以自我檢討，承認自己的罪責，本官會酌情減刑的。
逃難反而更能看出人的品性，你們受的委屈，遭受的不公，本官今日為你們做主了。」
百姓們面面相覷，知府大人什麼意思？
向清遙沒有解釋什麼，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不看年齡的，這些個官兒看著都人模人樣，真正做事兒還不如她家孩子呢。
「好，向娘子啊，事不宜遲，今日可是無論如何也要定下章程來的，災民越來越多，城裡的百姓都不敢出門兒呢。」
向清遙點點頭，他們剛才來的時候也看到了，街上遊蕩著一半兒的災民，商戶有的都關門，不敢做生意了。
「我知道了，這是我的幕僚程老寫出來的救災章程，你們先看一下，我補充一點兒，就可以實施了。」
程閣老點點頭，一臉高冷，算是打招呼了，可憐他堂堂前閣老，淪落到給人當幕僚，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算了，人生多變，還是別想太多，多活兩年最重要。
眾人都是地方官，只聽過程閣老的名字，真人還是沒資格見的，都敷衍點點頭，沒在意。
只是看著救災章程，漸漸地亮起眼睛，完美啊，按照這個章程來辦，肯定能度過這次難關。
尤其是這手字兒，真的是外圓內方，頗有大家氣象。
喬知府忍不住問她：「這真的是你的幕僚寫出來的？」
「不然呢？不是我的幕僚，你寫的呀？就看看能不能行吧，我的意思是，開始之前，先進行一次公審。」
眾人一頭霧水：「公審？這是什麼意思？」
當官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程老也意外看著她，向娘子總有不一樣的主意。
「公審就是先在災民之中篩選，手裡有人命的，欺辱百姓的，大奸大惡之人先讓百姓們公舉出來。
按照律法酌情判罪，十惡不赦者直接斬首，以儆效尤，剩下的按照刑法來分，重刑犯，輕型犯，直接罰他們做苦工賺糧食，咱們不能養惡人吧？」
向清遙這麼一說，大家都明白了，面面相覷，這在以前是沒有的，只要災民和官府的區分，災民就救，沒有人會追究他們之前做的事情。
但是向清遙的意思，逃荒的路上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品性來，什麼丟棄孩子，奪人錢財，欺辱婦人，甚至易子而食的，不能當做沒發生過。
吳同知道：「下官贊成，向娘子此舉甚好，之前救災就有災民欺負百姓，反抗官府的事情發生，甚至會被別有用心的反賊煽動利用，造成無法估量的後果。
咱們先篩選出來危險分子，對善良無辜的百姓才是公平。」
喬知府附和：「本官贊成。」
程閣老如遭雷劈，還能這樣啊？
向清遙看著他問道：「程老，您覺得呢？」
程老嘆息一聲：「老夫之前那麼多年都想錯了，你這個法子甚好，老夫都很欽佩，想不出反對的理由。」
心裡有些遺憾，可惜他不是閣老了，這麼好的政令不能用在朝堂之上啊。
向清遙又正色道：「現在第一要緊的是把所有的災民都聚集起來，不能讓他們聚眾鬧事兒，出動軍隊吧，只靠差役是不行的。」
喬知府道：「這個好辦，出動
治安隊，巡防營，一千多個士兵，應該是夠了吧？」
向清遙聽到治安隊就想起趙祁言來，這個傢伙會不會作妖啊？
他不敢這麼膽兒大吧？
不想他了，向清遙點點頭：「先看看，諸位，這次救災行動，全靠大家了，事成之後，欽差大人會給稟告皇上，為大家論功行賞的。」
楚乾九跟著表態：「不錯，本欽差會直接如實稟告父皇，拿出大家的本事來，機會就在今朝，能不能更進一步，就看大家表現了。」
眾人興奮的兩眼放光，紛紛表態：「一定不會辜負欽差大人的厚愛，大人瞧好吧。」
整個知府動了起來，一列列軍隊上街，把所有的災民集中在了府城西北巨大的空地上，這裡之前是徵兵訓練營，地方巨大，基礎的食宿設備都有，正適合安置災民。
災民們都麻木地讓官府安排，現在只要能有一碗飯吃，讓做什麼都可以。
到了兵營，還以為會像安置牲畜一樣隨意堆積在一起，沒想到迎接他們的一張張小臉，都是婦女和孩子，不像是被救濟，倒像是來做客的。
「欽差大人親自救助大家，都放心，不會讓一個好人餓死的，到了這兒就當是到了家了啊。」
這些孩子之中就有冬至，夏夏，小乖他們，散落在人群中，幫忙把孩子們安頓好了。
夏天的洗漱比較方便，先讓大家洗漱乾淨了，一人一碗熱粥下肚，整個人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衣服暫時沒有多餘的，都洗洗乾淨，夏天晾的快，一下午的時間，災民徹底大變樣。
一夜過去了，災民們睡了一夜，再次醒來，臉上多了笑模樣。
楚乾九和向清遙等人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堆堆聚在一起無所事事的災民們，甚至還有些青壯漢子打量著漂亮年輕的婦人們，孩子們倒是無憂無慮，到處跑著玩兒。
「你們怎麼看？」
向清遙問道，不過官員們都沒什麼感想，災民不都是這樣的嗎？
吳同知道：「太閒了點兒。」
「不錯，人吶，沒有溫飽的顧慮，就要生事兒的，開始吧。」
「好。」
一個捕頭猛地敲了一陣鑼鼓，驚醒了眾人，大聲道：「知府大人到，欽差大人到，現在請知府大人為大家講話。」
喬知府倒是不怯場，走上前道：「你們雖然不是本府的百姓，但是都是大周子民，天下百姓是一家，本官做不到視而不見，任由你們餓死，曝屍荒野。」
百姓們跪下磕頭：「多謝知府大人，您是青天大老爺啊，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喬知府按按手，神色嚴肅，繼續道：「但是，這次救災，和以往不一樣，本官只救該救之人，對那些趁火打劫，有違道德律法的惡行，絕不姑息。
現在開始檢舉揭發，也可以自我檢討，承認自己的罪責，本官會酌情減刑的。
逃難反而更能看出人的品性，你們受的委屈，遭受的不公，本官今日為你們做主了。」
百姓們面面相覷，知府大人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