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程閣老的鬱悶
「你是不是知道老夫是誰啊？」
程閣老直接問出來，他可是前閣老，能當他的門生，一隻腳已經踏入翰林院了，程閣老懷疑自己掉進了向清遙的坑裡。
向清遙笑了：「裡面說話，於姐，上好茶，沒良心的小薛子給的好茶，給咱孩子們的先生喝上了。」
於清婉都是暈的，怎麼拐回來一個先生了？
老先生雖然穿的樸素，但是眉目清明，慈和不失威嚴，一身的氣度不像是一般人。
茶水端來，撲鼻的清香讓程閣老有些意外：「這等好茶你竟然能弄來，老夫小瞧你了。」
向清遙：「您可千萬別小瞧我，否則後悔了沒地兒買藥去啊，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要不是看中您閣老的身份，給孩子們找個靠山，我還真不願意搭理您呢。」
程閣老：「……」
恭維討好他的人多了，哪怕他告老辭官，朝中也是一半兒人都來送他的，這麼嫌棄的倒是第一次見到。
「為什麼呀？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我一句話，你家孩子不說狀元，考個舉人是穩穩噹噹的，老夫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向清遙盯著他，程閣老很坦然，向清遙問道：「程閣老知不知道，這次童子試死了一個差役？」
「知道的，聽說是給學生下毒未遂，畏罪自盡了，老夫不同情這種害人的下作小人。」
向清遙道：「他是給我家謝隋下毒，如果不是我孩子機靈，這次案首就是你家孫兒了，而且你家孫兒還沒有公布榜單，就以案首自居，此事讓人思細級恐呢。」
程閣老變了臉色：「向娘子，你的意思是說老夫指使他害了
你家孩子的？荒謬，老夫為官幾十載，從來不做這種陷害人的事情，此事絕不是老夫所為。
老夫是想讓孫兒考個案首，甚至小三元都要包攬的，可要看他的真才實學，你是不知道，老夫的身份，是榮耀也是枷鎖，老夫又退下來了，一點兒過錯都會讓家人萬劫不復的，絕不會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
向清遙點點頭，她聽著也有道理，閣老的孫子，多少雙眼睛盯著呢，天下學子也都不是吃素的， 必須比他們更優秀才能服眾。
「可是那個差役做的事情，我敢肯定和貴公子脫不了干係，如果不是程老您做的，會不會是您的門生故舊為了討好您，擅作主張呢？」
程閣老臉色凝重，樹大有枯枝，「老夫回去會徹查此事，多謝向娘子告知。」
「好說，那麼收學生的事情，您是不是答應了？我家孩子真的很好的，您收下保管穩賺不賠的。」
程閣老無語，你家孩子是貨物嗎？這麼賣力的推銷倒是難為她了。
「老夫已經不收學生了，閉門謝客，除了教導孫兒，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理會，做老夫的學生，未嘗是好事兒啊。」
程閣老眼神有些黯然，他這次退出朝堂也是被逼的，朝中局勢波詭雲譎，皇上又坐山觀虎鬥，沒有人在乎天下蒼生，真的是寒心了。
他的學生就要背負他仇家的報復，他們這麼弱小，程閣老不敢保證能不能保護好他們。
向清遙也不喜歡強人所難
，「那這樣，您抽空指導孩子們的學業，這總可以吧？」
這要是不答應的話，向清遙沒必要慣著這個臭老頭了。
「這個當然可以的，老夫還想嘗嘗向東家親手做的菜呢。」
向清遙笑了：「您好好教導孩子們，吃菜只是小意思，我說過，會像孝順親爹一樣孝順您的。」
「不至於，不至於哈。「
程閣老擺擺手，不好意思讓她那樣伺候的。
向清遙去後廚給她做幾道菜，於清婉送來一些點心，知道這位是閣老，有些緊張，自家孩子能得閣老指點兒功課，她做夢都不敢想。
程閣老嘗一口，甜而不膩，軟糯香甜，滿意點點頭：「這點心做的好。」
於清婉道：「這叫蛋糕，最適合老人孩子吃呢，向妹子親自做的，別的地方吃不到，辛苦閣老您指點我家孩子，以後想吃什麼您就過來。」
程閣老：「別喊我閣老了，老夫已經退下來了，喊一聲程老就好。」
「好，程老， 您喝茶，我去讓孩子們過來見見您。」
程閣老擺擺手：「不忙的，改天去我莊子裡，我好好考量考量他們，倒是向東家的父親，老夫得拜訪一下，她那麼孝順，老夫看看誰這麼有福氣，養出這麼好的孩子來。」
於清婉神色古怪：「向妹子的父親？我都沒見過，他家對向妹子不好，把她賣給池家當續弦，已經和家裡斷絕關係了。
向妹子那個脾氣，要不是有生恩，那一家子娘家人都能給弄死了。」
於清婉嘴快，
說的有點兒多，又解釋：「真不是向妹子不孝順，實在是那一家子不做人，向妹子賺錢了，拖家帶口來要錢，讓村里人給轟走了，現在都不敢露面。」
程閣老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說的孝順親爹一樣孝順，會是怎麼個孝順法？
於清婉看他臉色不對：「程老，您沒事兒吧？」
程閣老訕笑：「沒事兒，她對老人怎麼樣？不會苛待老人吧？」
於清婉：「怎麼會？池家那個癱瘓的婆子，都是向妹子治好的，後來作妖鬧事兒的，向妹子都沒有怎麼著她。
她這個人啊，其實就一樣，你對她好，她十倍百倍的回報，可誰要是對她不好，那對不住了，向妹子的手段多著呢。」
「飯菜好了，說我什麼壞話呢？」
「沒有，說你好呢，真香啊，傳聞向東家廚藝一絕，今日老夫有口福了。」
不僅她做的菜，私藏的酒更是香醇濃厚，哪怕是宮中佳釀都沒有這麼好喝，程閣老不知不覺喝多了。
向清遙笑的更開心了，能不好喝嗎？極品茅台啊，她那個不當人的師傅最愛喝的，囤了好多在是實驗室里，便宜程閣老了。
要是不盡心教導孩子們，都對不住她這麼好的酒。
酒是好酒，可是後勁兒足，向清遙沒想到程閣老酒品不好，喝醉了又是說又是哭的，都是朝堂那些個事兒，她也聽不懂，瞧著他心裡憋著氣兒呢。
「去找程思有來，把他的祖父拖走了，不能喝別逞強啊，醉了耍酒瘋，還是當過閣老的人，不會是喝醉了誤事兒，罵皇帝讓人給擼了吧？」
程閣老直接問出來，他可是前閣老，能當他的門生，一隻腳已經踏入翰林院了，程閣老懷疑自己掉進了向清遙的坑裡。
向清遙笑了：「裡面說話，於姐，上好茶，沒良心的小薛子給的好茶，給咱孩子們的先生喝上了。」
於清婉都是暈的，怎麼拐回來一個先生了？
老先生雖然穿的樸素，但是眉目清明，慈和不失威嚴，一身的氣度不像是一般人。
茶水端來，撲鼻的清香讓程閣老有些意外：「這等好茶你竟然能弄來，老夫小瞧你了。」
向清遙：「您可千萬別小瞧我，否則後悔了沒地兒買藥去啊，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要不是看中您閣老的身份，給孩子們找個靠山，我還真不願意搭理您呢。」
程閣老：「……」
恭維討好他的人多了，哪怕他告老辭官，朝中也是一半兒人都來送他的，這麼嫌棄的倒是第一次見到。
「為什麼呀？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我一句話，你家孩子不說狀元，考個舉人是穩穩噹噹的，老夫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向清遙盯著他，程閣老很坦然，向清遙問道：「程閣老知不知道，這次童子試死了一個差役？」
「知道的，聽說是給學生下毒未遂，畏罪自盡了，老夫不同情這種害人的下作小人。」
向清遙道：「他是給我家謝隋下毒，如果不是我孩子機靈，這次案首就是你家孫兒了，而且你家孫兒還沒有公布榜單，就以案首自居，此事讓人思細級恐呢。」
程閣老變了臉色：「向娘子，你的意思是說老夫指使他害了
你家孩子的？荒謬，老夫為官幾十載，從來不做這種陷害人的事情，此事絕不是老夫所為。
老夫是想讓孫兒考個案首，甚至小三元都要包攬的，可要看他的真才實學，你是不知道，老夫的身份，是榮耀也是枷鎖，老夫又退下來了，一點兒過錯都會讓家人萬劫不復的，絕不會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
向清遙點點頭，她聽著也有道理，閣老的孫子，多少雙眼睛盯著呢，天下學子也都不是吃素的， 必須比他們更優秀才能服眾。
「可是那個差役做的事情，我敢肯定和貴公子脫不了干係，如果不是程老您做的，會不會是您的門生故舊為了討好您，擅作主張呢？」
程閣老臉色凝重，樹大有枯枝，「老夫回去會徹查此事，多謝向娘子告知。」
「好說，那麼收學生的事情，您是不是答應了？我家孩子真的很好的，您收下保管穩賺不賠的。」
程閣老無語，你家孩子是貨物嗎？這麼賣力的推銷倒是難為她了。
「老夫已經不收學生了，閉門謝客，除了教導孫兒，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理會，做老夫的學生，未嘗是好事兒啊。」
程閣老眼神有些黯然，他這次退出朝堂也是被逼的，朝中局勢波詭雲譎，皇上又坐山觀虎鬥，沒有人在乎天下蒼生，真的是寒心了。
他的學生就要背負他仇家的報復，他們這麼弱小，程閣老不敢保證能不能保護好他們。
向清遙也不喜歡強人所難
，「那這樣，您抽空指導孩子們的學業，這總可以吧？」
這要是不答應的話，向清遙沒必要慣著這個臭老頭了。
「這個當然可以的，老夫還想嘗嘗向東家親手做的菜呢。」
向清遙笑了：「您好好教導孩子們，吃菜只是小意思，我說過，會像孝順親爹一樣孝順您的。」
「不至於，不至於哈。「
程閣老擺擺手，不好意思讓她那樣伺候的。
向清遙去後廚給她做幾道菜，於清婉送來一些點心，知道這位是閣老，有些緊張，自家孩子能得閣老指點兒功課，她做夢都不敢想。
程閣老嘗一口，甜而不膩，軟糯香甜，滿意點點頭：「這點心做的好。」
於清婉道：「這叫蛋糕，最適合老人孩子吃呢，向妹子親自做的，別的地方吃不到，辛苦閣老您指點我家孩子，以後想吃什麼您就過來。」
程閣老：「別喊我閣老了，老夫已經退下來了，喊一聲程老就好。」
「好，程老， 您喝茶，我去讓孩子們過來見見您。」
程閣老擺擺手：「不忙的，改天去我莊子裡，我好好考量考量他們，倒是向東家的父親，老夫得拜訪一下，她那麼孝順，老夫看看誰這麼有福氣，養出這麼好的孩子來。」
於清婉神色古怪：「向妹子的父親？我都沒見過，他家對向妹子不好，把她賣給池家當續弦，已經和家裡斷絕關係了。
向妹子那個脾氣，要不是有生恩，那一家子娘家人都能給弄死了。」
於清婉嘴快，
說的有點兒多，又解釋：「真不是向妹子不孝順，實在是那一家子不做人，向妹子賺錢了，拖家帶口來要錢，讓村里人給轟走了，現在都不敢露面。」
程閣老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說的孝順親爹一樣孝順，會是怎麼個孝順法？
於清婉看他臉色不對：「程老，您沒事兒吧？」
程閣老訕笑：「沒事兒，她對老人怎麼樣？不會苛待老人吧？」
於清婉：「怎麼會？池家那個癱瘓的婆子，都是向妹子治好的，後來作妖鬧事兒的，向妹子都沒有怎麼著她。
她這個人啊，其實就一樣，你對她好，她十倍百倍的回報，可誰要是對她不好，那對不住了，向妹子的手段多著呢。」
「飯菜好了，說我什麼壞話呢？」
「沒有，說你好呢，真香啊，傳聞向東家廚藝一絕，今日老夫有口福了。」
不僅她做的菜，私藏的酒更是香醇濃厚，哪怕是宮中佳釀都沒有這麼好喝，程閣老不知不覺喝多了。
向清遙笑的更開心了，能不好喝嗎？極品茅台啊，她那個不當人的師傅最愛喝的，囤了好多在是實驗室里，便宜程閣老了。
要是不盡心教導孩子們，都對不住她這麼好的酒。
酒是好酒，可是後勁兒足，向清遙沒想到程閣老酒品不好，喝醉了又是說又是哭的，都是朝堂那些個事兒，她也聽不懂，瞧著他心裡憋著氣兒呢。
「去找程思有來，把他的祖父拖走了，不能喝別逞強啊，醉了耍酒瘋，還是當過閣老的人，不會是喝醉了誤事兒，罵皇帝讓人給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