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卑鄙的袁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大人,這個要求不太禮貌吧?恕我不能答應,因為這是我家全部的秘方,是要傳給下一代的,傳女不傳男,還請大人不要為難小婦人。」

  向清遙拒絕了他的要求,讓薛烈沉了臉:「我要是非要看呢?」

  「大人這不是欺負人嗎?這不是查案子,是謀奪別人的秘方,是犯法的,縣令大人,請你為我做主啊。」

  向清遙堅決不妥協,對他滿是防備,他是土匪的嗎?

  薛乾九打圓場:「袁大人,這個要求確實跟案子無關,人家養家餬口的東西,肯定不能輕易示人。

  看我面子,要不就算了吧?」

  袁烈猶豫一下,最終給薛乾九這個面子,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兒,不好撕破臉。

  「周夫人于氏也在你家?你和周夫人什麼關係?這麼幫她?」

  向清遙譏諷一笑:「我要說萍水相逢,什麼關係都沒有,只是單純的同情於姐姐,你是不是該懷疑我說謊了?

  肯定是不信的對吧?」

  「這是作為一個人基本的善良,周家那種人渣,下次我遇到了還會幫,他們遲早要遭報應的,否則就是老天爺不開眼。」

  向清遙最了解他們這種人了,冷血淡漠,懷疑一切,毫無利益去幫助人,說出去誰信呢?

  因為曾經她也是這種人,什麼樣的環境養成什麼性格。

  薛乾九道:「向娘子古道熱腸,樂於助人,人稱活菩薩呢,她不僅幫過于氏,還有王氏,都受過她的恩惠,更是無償提供了二茬稻子的技術,才會這麼被人尊敬。」

  向清遙端坐在那兒,陽光灑在身上,還真有幾分聖潔的味道。

  不過被人誇成活菩薩,還是有些汗顏的,「沒那麼誇張,我就是盡力幫著大家做點兒事兒而已,怪不好意思的。」

  袁烈沒有問出什麼,哈哈一笑:「如此奇女子,本官真是第一次見到,聽聞向娘子廚藝了得,不知道能不能一飽口福啊?」

  向清遙爽快道:「民婦的榮幸,縣太爺,你招待袁大人,我去廚房忙。」

  「好啊,你去吧。」

  於清婉來幫忙,眉宇間滿是憂色。

  向清遙麻利的準備飯菜,一切如常。

  夏夏到底是孩子,想跑出去玩兒,被袁烈喊住了,向清遙收拾魚的手頓了頓,刀子刮在手背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哎呀,流血了,快別做了,讓我來吧,怎麼不小心呢?」

  於清婉驚呼一聲,吸引了所有人,向清遙捂著手走出廚房,臉色發白:「沒事兒,經常下廚房的難免有點兒刀傷燒傷的,小傷口,我去包紮一下。」

  向清遙進屋拿醫藥箱,夏夏顧不上出去玩兒了,心疼的追著她:「阿娘,疼不疼?夏夏給你呼呼就不疼了。」

  「真乖,那辛苦夏夏了,給阿娘呼呼。」

  夏夏鼓著肉嘟嘟的小臉,輕輕呼幾下,向清遙慈愛道:「真的不疼了,娘的好閨女,幫阿娘拿來紗布。」

  夏夏邁著小短腿, 幫著她處理,雖然一直幫倒忙,一副母慈女孝的美好畫面。

  幾個孩子都圍上

  來,挨個兒給她呼一下,薛乾九感慨道:「袁大人啊,你能想像她是個後娘嗎?

  只要真的善良,真心對待孩子,孩子才會把她當親生的,你呀,向娘子是有點兒特別的地方,但是要說跟你查的案子八竿子打不著的嘛,你這樣為難人家,我也很不好做人的。」

  袁烈道:「我沒有為難,只是理性調查而已。」

  「行,你調查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查出什麼來?那些事兒要說跟向娘子沾一點兒邊,我不姓薛。」

  袁烈想翻白眼了,你本來就不信薛的嘛。

  說話的功夫,向清遙已經包紮好,把孩子們哄出去玩兒,繼續去廚房。

  「向妹子,你的手……」

  「沒那麼嬌氣,不沾水就行,於姐幫我洗菜。」

  「好。」

  兩人配合,做出一桌子豐盛的飯菜。

  袁烈和孩子們說了會兒話,很親切的樣子,一會兒就和孩子們玩兒成一片了。

  薛乾九饞向清遙做的飯,一心等開飯,惹來向清遙好幾次白眼兒。


  袁烈吃飯的時候倒是沒有刁難,吃完就告辭了。

  目送他們離開,向清遙臉色沉重,轉身回去了。

  原以為這次危機就此過去了,沒想到當天夜裡,孩子們都肚子疼起來,全家都是一樣的症狀,向清遙急壞了, 想要用實驗室來化驗,突然想起袁烈,會不會是他搞的鬼?

  這個人心狠手辣,竟然對孩子下手?

  她冷靜下來,這麼多天看病的經驗,中醫學了不少,收集了一些醫書,看症狀像是中毒。

  也怪她大意,自己做的飯菜沒有防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薛烈給動了手腳。

  按照書上的解毒方子熬了藥,大家都喝下去,慢慢好一些了。

  幸好家裡有準備的藥草,都是向清遙從山上採回來炮製好的,爛在山裡也是浪費。

  她習慣未雨綢繆,不能一直依賴空間,太逆天的東西會招惹麻煩。

  她不知道的是這些動靜都被暗處的人看在眼裡,就連倒在路上的藥渣都撿走了。

  縣城最大的悅來客棧里。

  袁烈沒有睡,在看屬下們收集來的情報,夜裡安靜,能更冷靜的思考。

  窗戶上有人敲了兩下,袁烈頭也沒抬道:「進來吧。」

  「大人,向清遙熬了藥給家人喝,已經解了毒,這是藥渣,沒有發現異常。」

  「是嗎?」

  袁烈沉思:「我總覺得她不對勁兒,太冷靜了,不像一個村婦能做到的。」

  屬下道:「是不一樣,不過要說她能殺了咱們的人,或者說是和秦明軒有什麼勾結,屬下覺的不太可能。」

  只是個厲害點兒的農婦而已,人家有奇遇,要說殺人放火,就是睜眼說瞎話了。

  袁烈毫無愧疚,給孩子下毒只是考驗向清遙的醫術,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

  屬下看他還在沉思,道:「大人要是不放心,一不做二不休,寧可錯殺三千,不能放過一個,屬下帶著人把他們全給滅了,一把火的事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