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向清遙賣魚
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魚兒卻只有被抓的份兒。
不知道是不是向清遙運氣好，下了三個竹簍，滿噹噹都是魚，早起洗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羨慕的眼珠子都綠了。
「向招娣，抓了這老多的魚啊，能賣不少錢吧？」
「誰知道呢？能賣幾個算幾個，一家子孩子，總得想法子賺點兒錢啊，你們慢慢洗，走了啊！」
向清遙一走，媳婦兒們開始八卦她家：「向招娣那張臉你們看到了沒有？沒了膿包，瞧著挺好看的。」
「她對孩子也好了，許是男人不在了，作不起來，知道好好過日子了。」
「就是，王大娘的病也好了，瞧著池家的日子越過越好了呢！」
村里人都以為池清安一死，王秀蓮肯定熬不住，向氏丟下幾個孩子重新改嫁，這個家也就散了。
沒想到半個來月過去了，人家不僅沒散，還越過越紅火了，讓他們由同情變的嫉妒了。
向蘭蘭錘著衣衫，酸溜溜道：「走了狗屎運了唄，她能抓魚，回頭咱也去抓，這條河又不是她自己家的。」
眾人眼睛一亮，端起沒洗完的衣服就走，氣的向蘭蘭大罵，這幫眼皮子淺的，這麼迫不及待的去抓魚，主意還是她出的呢。
也跟著回家，讓丈夫李大柱編竹簍，下河抓魚，她一定比向招娣抓得更多。
向清遙不知道她賺點兒零花錢，倒是帶起了村里一股抓魚熱潮，抱著夏夏，提著大木桶，滿桶的肥魚歡快甩著尾巴，看著都招人喜歡。
坐上郭老頭的牛車，再次進了鎮子裡。
她鍛鍊這些天，身體已經很好了，幾十斤重的木桶提著很輕鬆。
夏夏眼珠子都轉不過來了，鎮子上真熱鬧啊
，好多新奇玩意兒，好多好吃的，向清遙寵她，喜歡什麼就買。
走到菜市場，夏夏兩隻手滿滿當當，連帶著池秋白也拿著很多小玩意兒。
「哎，後娘啊， 魚還沒賣呢，你先花了老多錢，你確定是來賺錢的？」
「夏夏第一次來，我們下不為例。」
夏夏撲在她懷裡咯咯笑，兩人都對愛操心，摳門兒的池秋白很無奈。
「大妹子，你家魚怎麼賣？」
生意上門兒了，向清遙還沒來得及問行情，想著豬肉十文錢一斤，魚也這麼賣吧，「十文錢一斤。」
「哎，你咋賣這麼貴，別人才七文錢，便宜點兒。」
「那行，看你第一個客戶，我也圖個開門紅，就七文錢，要多少？」
客人挑了兩條中等的，向清遙才想起來沒有帶稱，旁邊買菜的大嬸借給她，兩條魚六斤二兩，抹了零頭，收了四十五文錢。
直接交給池秋白管錢，省得他不放心。
「謝謝嬸子，送您兩條魚中午回去燉湯喝吧。」
「舉手之勞，不用，你帶著孩子做點兒小生意也不容易。」
買菜大嬸很慈愛，沒有要她的魚，向清遙就跟她聊起來，她想和人拉近關係的時候也是很健談的。
「收稅了啊，都把錢準備好。」
兩個差役帶著刀來收稅，一個攤子五文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沒開張的小販都忍不住哀求，想著賣了錢再交。
「這麼點兒錢還讓老子再跑一趟，趕緊交錢，要不然麻溜滾蛋。」
還不耐煩的踹翻人家的攤子，小販敢怒不敢言，不得不交錢。
向清遙眼睛眯起來，城管到哪兒都是最討厭的。
到了向清遙這兒，池秋白直接給了五文錢，他們倒是沒刁難。
「你的呢？」
「差爺寬容寬容，真沒開張，不如您拿只野雞算我的稅錢了。」
憨厚的聲音有點兒熟悉，向清遙轉頭看過去，和男人四目相對，竟然是池大明！
「誰稀罕你的野雞？每次都是你，要說你打獵攥得也不少，身上沒錢誰信啊？」
池大明畏縮道：「錢都交給家裡了，沒帶錢吶。」
向清遙都沒眼看，哪個女的瞎了眼會嫁給這種男人，簡直了！
直接扭過頭，當做不認識，池大明眼底閃過笑意，她可真是心狠啊！
」跟你說話呢？」
差役看他敢走神，推搡了他一下，池大明眸子殺意一閃，隨即垂下眼帘，「差爺你說什麼？」
差役嚇一跳，仔細一看，還是那個老實窩囊的男人，道：「下不為例！」
「是，記住了。」
差役跟土匪似的，拎著一隻野雞走了。
池大明賣的都是他打來的獵物，山雞，兔子，袍子，還有一隻野山羊，都是死的，擺在地上，夏夏不敢看，縮在向清遙懷裡。
「向妹子，你也來擺攤啊？」
池大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明知道向清遙不待見，還湊過來打招呼。
「眼不瞎的都看得出來。
」
向清遙抱著孩子，直接給他一個後腦勺。
池大明尷尬摸摸鼻子，只好回自己攤子去了。
「這山羊怎麼賣？」
「整隻賣，這一隻三兩銀子，一百多斤呢。」
羊肉是有錢人家才吃的起的，價格最貴，生鮮羊肉能賣五十文一斤，他這隻羊賣三兩銀子不算貴了。
「可惜死了，要是活的還差不多，現殺現吃，這麼著，二兩銀子，我要了。」
「真不行，最低二兩八百文，不能再少了。」
最後二兩五百文成交，在向清遙看來已經是賤賣了，真是跟傻子一樣。
「走了，咱們換個地方。」
向清遙聽著一肚子氣，乾脆離他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好啊。」
夏夏正害怕那些死動物了，巴不得離開你。
重新找了新的位置，還花錢買了稱，又花了兩百文錢，池秋白小臉皺起來，賺的沒有花的多。
「賣魚嘍，新鮮的活魚啊，七文錢一斤，十五文錢兩斤，二十文三斤啦，晚了就沒有了啊！」
向清遙扯著嗓子吆喝，不耐煩這麼幹等著。
「十五文錢給兩斤啊，給我來一條。」
「好嘞，兩斤一兩，您給十五文錢吧。」
賣魚的喜滋滋走了，感覺占了很大便宜似的。
池秋白掰著指頭算：「後娘，不對吧，好像十五文錢兩斤，比七文錢一斤貴了。」
向清遙：「有嗎？哎，禿嚕嘴了，那你算算，二十文錢三斤魚，折合多少錢一斤？貴不貴啊？」
不知道是不是向清遙運氣好，下了三個竹簍，滿噹噹都是魚，早起洗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羨慕的眼珠子都綠了。
「向招娣，抓了這老多的魚啊，能賣不少錢吧？」
「誰知道呢？能賣幾個算幾個，一家子孩子，總得想法子賺點兒錢啊，你們慢慢洗，走了啊！」
向清遙一走，媳婦兒們開始八卦她家：「向招娣那張臉你們看到了沒有？沒了膿包，瞧著挺好看的。」
「她對孩子也好了，許是男人不在了，作不起來，知道好好過日子了。」
「就是，王大娘的病也好了，瞧著池家的日子越過越好了呢！」
村里人都以為池清安一死，王秀蓮肯定熬不住，向氏丟下幾個孩子重新改嫁，這個家也就散了。
沒想到半個來月過去了，人家不僅沒散，還越過越紅火了，讓他們由同情變的嫉妒了。
向蘭蘭錘著衣衫，酸溜溜道：「走了狗屎運了唄，她能抓魚，回頭咱也去抓，這條河又不是她自己家的。」
眾人眼睛一亮，端起沒洗完的衣服就走，氣的向蘭蘭大罵，這幫眼皮子淺的，這麼迫不及待的去抓魚，主意還是她出的呢。
也跟著回家，讓丈夫李大柱編竹簍，下河抓魚，她一定比向招娣抓得更多。
向清遙不知道她賺點兒零花錢，倒是帶起了村里一股抓魚熱潮，抱著夏夏，提著大木桶，滿桶的肥魚歡快甩著尾巴，看著都招人喜歡。
坐上郭老頭的牛車，再次進了鎮子裡。
她鍛鍊這些天，身體已經很好了，幾十斤重的木桶提著很輕鬆。
夏夏眼珠子都轉不過來了，鎮子上真熱鬧啊
，好多新奇玩意兒，好多好吃的，向清遙寵她，喜歡什麼就買。
走到菜市場，夏夏兩隻手滿滿當當，連帶著池秋白也拿著很多小玩意兒。
「哎，後娘啊， 魚還沒賣呢，你先花了老多錢，你確定是來賺錢的？」
「夏夏第一次來，我們下不為例。」
夏夏撲在她懷裡咯咯笑，兩人都對愛操心，摳門兒的池秋白很無奈。
「大妹子，你家魚怎麼賣？」
生意上門兒了，向清遙還沒來得及問行情，想著豬肉十文錢一斤，魚也這麼賣吧，「十文錢一斤。」
「哎，你咋賣這麼貴，別人才七文錢，便宜點兒。」
「那行，看你第一個客戶，我也圖個開門紅，就七文錢，要多少？」
客人挑了兩條中等的，向清遙才想起來沒有帶稱，旁邊買菜的大嬸借給她，兩條魚六斤二兩，抹了零頭，收了四十五文錢。
直接交給池秋白管錢，省得他不放心。
「謝謝嬸子，送您兩條魚中午回去燉湯喝吧。」
「舉手之勞，不用，你帶著孩子做點兒小生意也不容易。」
買菜大嬸很慈愛，沒有要她的魚，向清遙就跟她聊起來，她想和人拉近關係的時候也是很健談的。
「收稅了啊，都把錢準備好。」
兩個差役帶著刀來收稅，一個攤子五文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沒開張的小販都忍不住哀求，想著賣了錢再交。
「這麼點兒錢還讓老子再跑一趟，趕緊交錢，要不然麻溜滾蛋。」
還不耐煩的踹翻人家的攤子，小販敢怒不敢言，不得不交錢。
向清遙眼睛眯起來，城管到哪兒都是最討厭的。
到了向清遙這兒，池秋白直接給了五文錢，他們倒是沒刁難。
「你的呢？」
「差爺寬容寬容，真沒開張，不如您拿只野雞算我的稅錢了。」
憨厚的聲音有點兒熟悉，向清遙轉頭看過去，和男人四目相對，竟然是池大明！
「誰稀罕你的野雞？每次都是你，要說你打獵攥得也不少，身上沒錢誰信啊？」
池大明畏縮道：「錢都交給家裡了，沒帶錢吶。」
向清遙都沒眼看，哪個女的瞎了眼會嫁給這種男人，簡直了！
直接扭過頭，當做不認識，池大明眼底閃過笑意，她可真是心狠啊！
」跟你說話呢？」
差役看他敢走神，推搡了他一下，池大明眸子殺意一閃，隨即垂下眼帘，「差爺你說什麼？」
差役嚇一跳，仔細一看，還是那個老實窩囊的男人，道：「下不為例！」
「是，記住了。」
差役跟土匪似的，拎著一隻野雞走了。
池大明賣的都是他打來的獵物，山雞，兔子，袍子，還有一隻野山羊，都是死的，擺在地上，夏夏不敢看，縮在向清遙懷裡。
「向妹子，你也來擺攤啊？」
池大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明知道向清遙不待見，還湊過來打招呼。
「眼不瞎的都看得出來。
」
向清遙抱著孩子，直接給他一個後腦勺。
池大明尷尬摸摸鼻子，只好回自己攤子去了。
「這山羊怎麼賣？」
「整隻賣，這一隻三兩銀子，一百多斤呢。」
羊肉是有錢人家才吃的起的，價格最貴，生鮮羊肉能賣五十文一斤，他這隻羊賣三兩銀子不算貴了。
「可惜死了，要是活的還差不多，現殺現吃，這麼著，二兩銀子，我要了。」
「真不行，最低二兩八百文，不能再少了。」
最後二兩五百文成交，在向清遙看來已經是賤賣了，真是跟傻子一樣。
「走了，咱們換個地方。」
向清遙聽著一肚子氣，乾脆離他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好啊。」
夏夏正害怕那些死動物了，巴不得離開你。
重新找了新的位置，還花錢買了稱，又花了兩百文錢，池秋白小臉皺起來，賺的沒有花的多。
「賣魚嘍，新鮮的活魚啊，七文錢一斤，十五文錢兩斤，二十文三斤啦，晚了就沒有了啊！」
向清遙扯著嗓子吆喝，不耐煩這麼幹等著。
「十五文錢給兩斤啊，給我來一條。」
「好嘞，兩斤一兩，您給十五文錢吧。」
賣魚的喜滋滋走了，感覺占了很大便宜似的。
池秋白掰著指頭算：「後娘，不對吧，好像十五文錢兩斤，比七文錢一斤貴了。」
向清遙：「有嗎？哎，禿嚕嘴了，那你算算，二十文錢三斤魚，折合多少錢一斤？貴不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