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解救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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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鳥兒從皇宮輕輕鬆鬆飛到水府,落在屋中阿白的掌心。♦👍 ➅9ⓈʰǗχ.ĆO𝕞 💢♘

  藍笛正在搗藥:「盈兒怎麼說?」

  「她讓我們儘快解救朝臣與其家眷。阿笛,此番行動恐傷者不少。勞煩你與眾大夫細心醫治。」阿白眉宇輕蹙。

  朝臣被附身很痛苦,但他們的家人更痛苦。恐怕一生無法釋懷。

  昨晚,他與阿黑收到水盈的傳信。當即隱藏身形前往各朝臣府邸探查,他們見到被虐待的妻妾子女。

  不堪受辱,想死都死不了。

  每天被鎖在屋內,有新點子便拖出來褻玩一番。

  如此下屬,可見上位者淫靡殘暴。絕不能讓這樣的東西,執掌一個國家。

  阿黑和阿白回去,將所見所聞呈現給大長老等人看。

  被洛歸吸引注意力的他們,何嘗想過朝堂竟已是這般光景。

  看似風平浪靜,實際暗流涌動。等待時間,好將一切吞沒。

  水宇晨氣急:「可知宮中那東西是何身份?膽敢打這般主意,定不能輕饒。」

  「據小盈傳話,那東西是三千年前玄靈國的建國皇帝,君召瑾。臨死前,以禁術藏於後代血脈中。待時機成熟,取而代之。」阿白對這段歷史不是很了解,只知曉個大概。

  「玄靈國建國皇帝?地煞王的皇兄?」水箏眉頭緊皺,「當年那段歷史堪稱黑暗。君召瑾從不是什麼賢德皇帝,登上大位但凡不聽話的朝臣皆受折磨而死。無一例外。」

  水威沉痛頷首:「他在位期間刑罰毒辣嚴苛。多看一眼被挖出雙眼,多走一步斷掉雙腿……此種事層出不窮。直到太子成年,攜民意逼宮。才使政治清明,國家走向昌盛。」

  這便是所謂的歹竹出好筍吧。

  然而君召瑾並未罷休,在被殺死時已成功使用禁術。

  國家的未來,百姓的希望。承接血脈的容器,讓他活下去吧。

  一代傳一代,直到再見到那個她。能實現宏圖霸業,世間絕無僅有的她。

  囊中物,籠中鳥,休想逃。💗✎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休想逃,哈哈哈哈……

  君召瑾第一次甦醒,是在四年前。君聖恆第一次見水盈時,他從沉眠中醒來。

  因力量微弱,尚不能爭奪身體。外面種種,他只能看著。

  咬牙切齒看著。

  直到老皇帝身死,他終於掌握君聖恆的弱點。不斷攻擊侵蝕,總有一天能……

  一切很順利。

  可是一個男人的出現讓他非常不高興,那個名叫藍笛戴面具的男人……

  將一個浮於雲端的神女,帶到凡塵。學會喜怒哀樂,學會動心。

  那個男人動了他的東西!

  床上的皇帝驚醒。

  他一腳把侍寢的蘭妃踢下床:「狗奴才,敢睡在朕身邊。」

  董書蘭摔傷卻不敢言語,忍著疼痛跪在床邊。

  君召瑾起身穿衣:「章亦玉,進來。」

  候在外面的章亦玉推門匆匆進屋。

  大踏步往外走,君召瑾眼神陰鷙:「你想個辦法,把藍笛弄進宮。不管用什麼辦法,除掉他。若能讓他萬分痛苦死去,朕重重有賞。」

  「是。」章亦玉快步跟隨。

  他垂眸,這種骯髒的事非第一次做。可以辦得漂亮。

  然而章亦玉派人調查,得到回信眉頭打結。住在水府的大夫,國師大人的同行之人。

  最重要的是藍大夫救過很多人,其中包括他年邁的祖父。

  致使祖父含笑而終,未受痛苦。

  先不說動藍大夫,能否承受國師大人的雷霆之怒。

  只這份恩情,便不能對其動手。

  可他不做,現在的皇帝定不會手軟。思來想去,躊躇不前。

  水府。

  既知道如今朝堂的危局,水氏豈能坐視不理。水威下令,水家弟子以三人為一隊看守一座朝臣府邸。

  若發現事情不對,救人為先。當夜,收到消息的世家亦採取行動。


  府衙那邊,阿黑送消息給余封。半夜睜開眼睛,一個人影站在床邊。

  余封心快跳到嗓子眼。知道整件事後,更震驚得無以復加。

  好不容易擊退群妖進攻,又來個祖先附身控制朝堂。

  什麼時候才能安安穩穩睡個好覺?他只是個官職最小的衙役。

  「這事我沒法拿主意。你等我穿衣,一同去請示齊捕頭。」余封心裡雖抱怨,依舊麻溜穿衣下床。

  稍微整理一番,火速出門。兩人街道上匆匆而行,來到捕頭家中敲響門。

  淺眠的齊陣當即睜開雙眼,翻身下床去開門。瞧見外面的余封,他本能覺得沒什麼好事。

  進屋坐下談後,齊陣他沉默。

  果然,不是什麼好事。街道這才解禁多久,又搞這一出?

  阿黑不願意廢話:「事態緊急,沒時間讓你細細思索。被附身的朝臣,靈魂隨時有被吞沒的風險。到時想救都來不及,我們行動必須要快。在對方未察覺前,一擊即中。」

  「好吧。」齊陣認真回答。

  之前幹過一次,不在乎再干一次。

  他帶兩人去見何大人。事情再度簡單說一遍。

  何大人略微思索,拍案決意:「府衙捕快由齊捕頭調遣,全力配合水氏的行動。本大人會拜訪朝中好友,探一探究竟。亦會傳話馬將軍派兵支援。」

  一個府衙的文官,有權調配巡防營的兵將?阿黑覺得此人頗有意思:「我隨你去。」

  「有勞。」何大人拱手一拜。

  若好友被附身,他貿然上門很危險。有個不一般的人保護,性命無礙。

  兩人預定天亮用過早飯出發,一一拜訪好友確定是否被附身。

  天光乍現,新的一天。

  水氏子弟、世家子弟,以及士兵和衙役紛紛行動。以巡邏為理由,在朝臣住宅附近布防。

  驅魔師在前,普通人在後。一旦發生戰鬥,第一時間驅散百姓。

  水氏和世家陣法師率先出手,啟陣把街道隔開。

  藉此也可阻斷主犯啟動籠罩整個長月的大陣,能拖一時是一時。

  阿黑陪同何大人拜訪好友,沒被附身者嚴明厲害請求協助。

  為國效命,當仁不讓。他們願聽候差遣,護國護家。

  阿黑讓他們去水府,自有阿白傳達指令。前兩位好友未被附身,而第三位很顯然不一樣。

  笑容僵硬,眼神貪婪暴虐。

  阿黑很不高興,走過去一掌拍在對方頭頂:「覬覦我的力量,你也配。本打算將你們抓起來交由小盈發落,現在看來一個不能留。褻瀆神靈,賜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一聲龍吟響徹天際。

  一個扭曲的黑影掙扎著被抓出,張牙舞爪咆哮。

  阿黑面無表情輕輕一捏。

  黑影驚叫潰散,消失得徹底。

  吹一下掌心,阿黑微笑回頭:「哎呀,一不小心做過火了。幫我保密。被小盈訓很難受,她會罰我不許吃晚飯。」

  何大人看著那雙似笑非笑的眼,與其說拜託,不如說威脅。

  他忐忑一拜:「是。」

  癱倒在椅子上的好友漸漸甦醒,立刻真切跪下:「多謝公子救命。我……」

  何大人將人扶起。

  好友將這段時間的事細細道來,被附身後他性情大變。

  對愛妻造成難以撫平的傷害,愛子也在笑鬧間被摔死。妻子如今被關在房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友悲傷抹淚。

  何大人輕聲嘆息。或許時間能治癒一切,或許此般遭遇終生難以釋懷。

  阿黑思索,傳話給阿白。

  他歪頭一笑:「我已傳話大夫過來,所以你能別哭了嗎?我們還有許多家需要拜訪,沒空安慰你。你也不想那些和你有一樣遭遇的同僚繼續受苦吧?」

  好友捂嘴點頭。很想做點什麼但又放心不下妻子,只能送他們出去。

  何大人眼角瞄阿黑。

  黑公子似乎有些不耐,笑意從未達眼底。威嚴又冷情。


  水府。

  阿白收到水盈傳來的消息,沒多久聽到阿黑的。

  他看向藍笛:「有朝臣被解救,家眷受到不小身體和心靈的雙重創傷。阿笛,希望你能去醫治。讓他們早日走出傷痛。」

  藍笛頷首,起身收拾藥箱。阿碧躍上他的肩頭,碧色眼珠滴溜溜轉。

  阿白一點白光射入阿碧眉心:「地址在這。阿碧,好好保護阿笛。」

  「知道知道。畢竟我還不想自己的皮被扒掉。」阿碧蹭蹭藍笛的脖頸。

  無奈笑笑,藍笛出發。

  阿白走出屋子,張開手同時向各處發送訊息:「時機已到。行動!」

  無數小圓球射出去,落在水氏子弟手中。他們捏碎查探,隨即下令:「行動。」

  三人為一隊的水氏子弟沖在最前面,世家子弟隨後。

  士兵和衙役壓近,守在外面。

  水氏子弟輕巧上房頂,先觀察地形確認被附身的朝臣在哪。

  三人分頭行動,帶上世家子弟分別往前院、後院、庭院尋找。他們行事小心並不發出聲響,以免打草驚蛇。

  兵部尚書薛大人,頭髮半白卻大刀闊斧坐在門檻上仰頭喝酒。幾口乾掉一壇,喝完丟向一旁摔碎。

  他看向跪在下面哭哭啼啼的女人:「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掃老子的興。」

  院落里跪著幾十位女子。

  有夫人姬妾,有女兒丫鬟。她們哭得再梨花帶雨,如今的薛大人也不會有絲毫憐香惜玉。

  何曾遭遇過這種事,閨閣女子身體顫抖,根本不知道怎麼辦。

  拐角處。

  由水允悠帶隊的一行人來到。

  他們迅速藏匿身形,思考如何成功救出家眷。

  世家弟子打手勢使眼色,示意兵分四路。水允悠帶頭主攻,另外兩個人左右跟上。

  最後兩人抓緊時間把家眷救出去交給士兵安置。此邪祟看起來力量不小,恐不好對付。

  所以他們不能魯莽行事,拖延為主。纏住對方,等其他兩隊過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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