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潘家莊質問
「先看看是否活著吧，如果……」
劉季說不下去了，此時康啟才知道劉季是什麼意思，他紅著眼圈：「我也一塊去，我女兒我應當是能認出來的。」
劉季點點頭同意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辛苦蓉兒你在這裡等候，如果潘家有人來找你便去看看他的情況，我們前去莊子，雪女，如薇你們都在這，我和靈狐一起去。」
劉季分派了人手之後，這便帶著人出發前往潘家莊。
一行人前去莊子，這潘家的莊子可不比從前。
潘老爺年輕的時候娶了一房原配太太，太太善妒，潘老爺好美色，趁著太太有孕一連納了幾房小妾。
結果被潘夫人一一毒殺，就算懷了孕的也會胎死腹中，最終就只有潘越這一個男丁。
直到後來小妾拼死上位將原配夫人鬥倒，潘老爺就將原配送往莊子上，這之後只要府上有犯了錯的貴人，都往這莊子上送，養尊處優的主子來到這裡多半燈枯油盡而死，可想而知這莊子的條件有多差。
如今康玲卻也在這莊子裡，劉季一開始就懷疑這康玲是不是已經被抬成了小妾姨娘，要不然的話怎麼會發到這莊子裡？
按道理說一般的丫鬟犯了錯只會被直接發賣出去，而這回卻到了莊子裡頭。
可要說是伺候貴人卻也說得過去，但是看潘越的情形像是不太清楚，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隱瞞什麼？
劉季一路上都沒有跟康啟為說起自己的猜測，想到康玲今年才十四，如果是近些年來才被關進去的，按照年齡來算也不可能。
如果是今年才被送進去的，那麼潘越應該知道。
九尾靈狐在一旁撇撇嘴：「要我說這個事情說到底也是潘家不對，但是康啟為你怎麼好意思把自個的姑娘給送進去的？」
康啟為聽到她這樣說，嘆了一口氣：「老娘和女兒，我終究得捨棄一個，即便現在想要贖回，都沒機會。我也不想啊！」
「可事實上你做了。」
「你母生病自己不想辦法掙錢孝敬，卻賣了女兒換錢，到頭來母親還是沒了，女兒也找不到，這是報應！」
九尾靈狐的話，讓他當即閉上了眼睛痛苦不已。
「現如今我知道錯了，想要挽回，我只有這麼一個閨女！」
想想康玲過的日子，康啟衛真覺得對不住她。
「康啟為，你該不會是想要把孩子贖回來伺候你吧？」
九尾靈狐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康啟為頓時臉色漲紅：「你說什麼呢？我是真真切切想要彌補的，孩子在他們家肯定受盡了欺負，我要為我女兒討回公道！」
劉季聽完這話不由笑了起來，「討回公道的話就別說了，還是先趕路。
潘家莊可不近，如果現在趕過去的話，說不定中午就到了。」
「是不是又想著吃飯了？」
九尾靈狐的話讓劉季正色道：「沒有，有些事情還是莫說為妙，說多了免得他痛苦，先去再說？」
劉季大概想到了一些，他雖不會掐指算來，但是卻也知道這人心險惡。
康玲若是生的貌美，自然逃不過潘家老少的折磨，生的一般被罰去莊子裡做活，那也不是不可能。
約莫行了一個時辰到達了潘家莊，這小莊子放眼看不到一個人，臨近中午的時候，只有一間小木屋裡飄起了炊煙，劉季指著那：「就去那裡。」
幾人剛剛走到那裡就聽到一聲厲喝：「你怎麼回事，笨的跟頭豬一樣！讓你燒火，你就給我燒成這樣子，差點點燃了！養頭豬都比你有用，淨浪費糧食！」
「嬤嬤我錯了，我不敢了！」
聽聲音是個十幾歲的姑娘，劉季還沒開口，康啟為就沖了過去，一腳踹開了門，本就不太結實的木門轟然倒地，裡面的人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康啟為看著裡頭的兩人一時間瞳孔泛紅。
「你，你是何人，竟敢造次！」
「我是……我問你，康玲，可曾來此？」
康啟為一番話讓那胖嬤嬤回過神來，她抄起木棒：「什麼康玲！你這潑皮，看打！」
她的木棒正對著康啟為打下來，劉季見狀趕緊攔下，瞬間胖嬤嬤怔住了，沒想到他還有幫手。
「我們找康玲，並非故意損毀，這木門我們賠就是。」
康啟為聽聞反應過來，對著那丫鬟道：「你是不是叫康玲？」
康啟為的話，讓那姑娘愣了一下，隨後搖搖頭。
「不是！」
「不是康玲？康玲是不是也被送到這莊子上來了？」
胖嬤嬤不耐煩道：「這兒沒有叫康玲的！你找錯了地方，還踹爛了我的門。
你個混蛋，賠錢！」
胖嬤嬤一把揪住了康啟為，康啟為上下打量了一下哭哭啼啼的小丫鬟，見她眉眼間雖然清秀，但確實不是女兒，他不免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落寞。「不對，他們明明說就在莊子上的，怎麼可能沒有！」
「什麼莊子不莊子的，來來回回都來了多少撥人了，有人還沒等到莊子就已經死了。」
「趕緊賠錢！」
康啟為喃喃道：「死了？不可能……」
「什麼可能不可能的，先把這錢賠了！」
她指著大門的方向，劉季拿出了一袋錢丟過去：「賠你的門夠了吧？我再問你一句話，有沒有聽說過康玲這個人？說，你告訴我這銀子就是你的。」
劉季又掏出一顆銀子，胖嬤嬤見狀，頓時眼睛一亮！
一旁的小丫鬟也激動起來，「我見過她！」
劉季笑了笑，將銀子遞了過去，「告訴我在哪裡見過，什麼時候見過，現在在哪裡？」
「我是一年前見過康玲的，那時候她才剛剛來，神色落寞，據說是得罪了少爺被他罰進來的。
但是後面如何我卻不知，因為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那人呢？你說。」
他又看著胖嬤嬤從兜里又掏出了一粒銀子，老嬤嬤伸手將銀子拿在手上用力咬了咬，隨即才笑了起來。
「我哪知道，我只曉得送來的姑娘一部分就是在這莊子裡幹活，另外一部分就罰到後山去。」
「罰到後山去什麼意思？」
劉季說不下去了，此時康啟才知道劉季是什麼意思，他紅著眼圈：「我也一塊去，我女兒我應當是能認出來的。」
劉季點點頭同意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辛苦蓉兒你在這裡等候，如果潘家有人來找你便去看看他的情況，我們前去莊子，雪女，如薇你們都在這，我和靈狐一起去。」
劉季分派了人手之後，這便帶著人出發前往潘家莊。
一行人前去莊子，這潘家的莊子可不比從前。
潘老爺年輕的時候娶了一房原配太太，太太善妒，潘老爺好美色，趁著太太有孕一連納了幾房小妾。
結果被潘夫人一一毒殺，就算懷了孕的也會胎死腹中，最終就只有潘越這一個男丁。
直到後來小妾拼死上位將原配夫人鬥倒，潘老爺就將原配送往莊子上，這之後只要府上有犯了錯的貴人，都往這莊子上送，養尊處優的主子來到這裡多半燈枯油盡而死，可想而知這莊子的條件有多差。
如今康玲卻也在這莊子裡，劉季一開始就懷疑這康玲是不是已經被抬成了小妾姨娘，要不然的話怎麼會發到這莊子裡？
按道理說一般的丫鬟犯了錯只會被直接發賣出去，而這回卻到了莊子裡頭。
可要說是伺候貴人卻也說得過去，但是看潘越的情形像是不太清楚，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隱瞞什麼？
劉季一路上都沒有跟康啟為說起自己的猜測，想到康玲今年才十四，如果是近些年來才被關進去的，按照年齡來算也不可能。
如果是今年才被送進去的，那麼潘越應該知道。
九尾靈狐在一旁撇撇嘴：「要我說這個事情說到底也是潘家不對，但是康啟為你怎麼好意思把自個的姑娘給送進去的？」
康啟為聽到她這樣說，嘆了一口氣：「老娘和女兒，我終究得捨棄一個，即便現在想要贖回，都沒機會。我也不想啊！」
「可事實上你做了。」
「你母生病自己不想辦法掙錢孝敬，卻賣了女兒換錢，到頭來母親還是沒了，女兒也找不到，這是報應！」
九尾靈狐的話，讓他當即閉上了眼睛痛苦不已。
「現如今我知道錯了，想要挽回，我只有這麼一個閨女！」
想想康玲過的日子，康啟衛真覺得對不住她。
「康啟為，你該不會是想要把孩子贖回來伺候你吧？」
九尾靈狐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康啟為頓時臉色漲紅：「你說什麼呢？我是真真切切想要彌補的，孩子在他們家肯定受盡了欺負，我要為我女兒討回公道！」
劉季聽完這話不由笑了起來，「討回公道的話就別說了，還是先趕路。
潘家莊可不近，如果現在趕過去的話，說不定中午就到了。」
「是不是又想著吃飯了？」
九尾靈狐的話讓劉季正色道：「沒有，有些事情還是莫說為妙，說多了免得他痛苦，先去再說？」
劉季大概想到了一些，他雖不會掐指算來，但是卻也知道這人心險惡。
康玲若是生的貌美，自然逃不過潘家老少的折磨，生的一般被罰去莊子裡做活，那也不是不可能。
約莫行了一個時辰到達了潘家莊，這小莊子放眼看不到一個人，臨近中午的時候，只有一間小木屋裡飄起了炊煙，劉季指著那：「就去那裡。」
幾人剛剛走到那裡就聽到一聲厲喝：「你怎麼回事，笨的跟頭豬一樣！讓你燒火，你就給我燒成這樣子，差點點燃了！養頭豬都比你有用，淨浪費糧食！」
「嬤嬤我錯了，我不敢了！」
聽聲音是個十幾歲的姑娘，劉季還沒開口，康啟為就沖了過去，一腳踹開了門，本就不太結實的木門轟然倒地，裡面的人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康啟為看著裡頭的兩人一時間瞳孔泛紅。
「你，你是何人，竟敢造次！」
「我是……我問你，康玲，可曾來此？」
康啟為一番話讓那胖嬤嬤回過神來，她抄起木棒：「什麼康玲！你這潑皮，看打！」
她的木棒正對著康啟為打下來，劉季見狀趕緊攔下，瞬間胖嬤嬤怔住了，沒想到他還有幫手。
「我們找康玲，並非故意損毀，這木門我們賠就是。」
康啟為聽聞反應過來，對著那丫鬟道：「你是不是叫康玲？」
康啟為的話，讓那姑娘愣了一下，隨後搖搖頭。
「不是！」
「不是康玲？康玲是不是也被送到這莊子上來了？」
胖嬤嬤不耐煩道：「這兒沒有叫康玲的！你找錯了地方，還踹爛了我的門。
你個混蛋，賠錢！」
胖嬤嬤一把揪住了康啟為，康啟為上下打量了一下哭哭啼啼的小丫鬟，見她眉眼間雖然清秀，但確實不是女兒，他不免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落寞。「不對，他們明明說就在莊子上的，怎麼可能沒有！」
「什麼莊子不莊子的，來來回回都來了多少撥人了，有人還沒等到莊子就已經死了。」
「趕緊賠錢！」
康啟為喃喃道：「死了？不可能……」
「什麼可能不可能的，先把這錢賠了！」
她指著大門的方向，劉季拿出了一袋錢丟過去：「賠你的門夠了吧？我再問你一句話，有沒有聽說過康玲這個人？說，你告訴我這銀子就是你的。」
劉季又掏出一顆銀子，胖嬤嬤見狀，頓時眼睛一亮！
一旁的小丫鬟也激動起來，「我見過她！」
劉季笑了笑，將銀子遞了過去，「告訴我在哪裡見過，什麼時候見過，現在在哪裡？」
「我是一年前見過康玲的，那時候她才剛剛來，神色落寞，據說是得罪了少爺被他罰進來的。
但是後面如何我卻不知，因為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那人呢？你說。」
他又看著胖嬤嬤從兜里又掏出了一粒銀子，老嬤嬤伸手將銀子拿在手上用力咬了咬，隨即才笑了起來。
「我哪知道，我只曉得送來的姑娘一部分就是在這莊子裡幹活，另外一部分就罰到後山去。」
「罰到後山去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