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卑微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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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燕丹就已經自愧不如的離去了。

  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只知道他和劉季交談完之後,便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就再也沒在鏡湖醫莊看到他的身影。

  「巨子離開了,看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啊!」

  快樂都是暫時的,若是每日都酒池肉林,那就沒有反秦的必要了。

  「是啊,酒池肉林,紙醉金迷的日子不是我等天天都能享受的,我也該回咸陽了!」

  劉季也告了別,總之這一行不白來,至少有了墨家這個堅強的後盾,哪怕有朝一日,與大秦反目成仇,最起碼有個能落腳的地方。

  與劉季一起上路的還有突厥的公主祁顏,以及護衛東方黑白。

  至於少司命,那簡直不用問,她和劉季騎得是一匹馬,而且在馬上手腳非常不老實,處處都撩撥著劉季。

  當然了,她倒不是想把劉季火撩起來,與其馬震,做這些就是為了給祁顏看,讓她知道劉季是有女人的,別妄想跟自己搶男人。

  祁顏也好像故意把目光避開二人,非禮勿視。

  須臾,幾人便到了咸陽城。

  人太多了,少司命也放規矩了很多,但還是站在劉季身邊,將劉季和祁顏分開一段距離。

  「我們先找地方吃點東西吧!」

  現在是中午,大白天的,哪怕蒙恬答應放人,也不好操作,倒不如找地方歇歇腳,到了晚上再去工部司帶人。

  「好啊,我們倒是沒關係!」

  祁顏故意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明顯是話裡有話。

  咸陽貴為大秦的都城,好吃的菜館當然不少。

  劉季也專門挑了一家生意不錯的菜館,挑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就坐下了。

  「三哥,你發沒發現,今天城內官兵不少啊!」

  少司命觀察一向敏銳,她說的也剛好讓人覺得恍然大悟。

  「你別說,今天城內是挺怪的!」

  尤其是這家菜館就在練武場附近,今天這裡格外熱鬧,官兵的數量也不少,而且都是淡紅色的盔甲,貌似都是王家軍。

  「不簡單啊!」

  劉季沒在乎這些,隨便點了八個菜,一個湯,就先和大家有吃有喝的先飽口腹之慾,反正城內的事又不歸他管。

  「御賢王,不對勁啊!」

  「我也這麼感覺!」

  這時,一直無話的東方黑白,突然打破了寧靜。

  「怎麼了?」

  劉季望向窗外,正看到上百名王家軍,在前面開路,身後正拉著一個囚車,囚車上的是個男人,披頭散髮,渾身被打的像血葫蘆一樣狼狽。

  「我好像見過他,就在蓉姑娘的醫莊裡!」

  「對對,他不就是咱們剛住進醫莊那天,給咱們做飯吃的小伙子嗎?」

  二人認出了囚車裡的男人,也道出了他的身份。

  「是他?」

  王炸?

  難怪這幾天在鏡湖醫莊,沒有見過他。

  「沒錯,就是他,他怎麼被抓起來了?」

  本以為他們在醫莊,是絕對不會落網的,但誰能想到,他竟然被捕了,看來,王家軍倒是真有兩把刷子。

  「那我們怎麼辦?救人,還是……」

  「當然要救!」

  雖然他對自己無恩無過,但總算是和墨家有點關係,劉季見不得自家兄弟出事,更何況他還是第一天正式加入墨家,總得做點大事吧!

  「東方黑白,你們隨我去看看,祁顏,你和瑤兒繼續吃飯,不要露面!」

  「好!」

  這是正事,少司命也沒胡鬧,而是跟祁顏對立而坐。

  二人就好像針尖對麥芒,明爭暗鬥的。

  眼看著祁顏把劉季目送出菜館,少司命嘖嘖嘴,問道:「怎麼?你也對我的男人感興趣?」

  「感興趣怎麼樣,不感興趣又怎麼樣?」

  祁顏表現出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她現在心裡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劉季千方百計的,幫她,救她,她也對劉季好感倍增,但她不知道這是一種想知恩圖報的心態,還是真的動心了。

  「那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劉季不會喜歡你的!」

  少司命知道,這個番邦女人生的漂亮,對自己有很大的威脅,所以她才這麼急切的挑明,就是怕她與自己搶男人。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我祁顏想得到的男人,不過吹灰之力,但我若是不想得到,任何男人都進步了我的身!」

  在塞外生活了這麼久,祁顏就是這麼灑脫。

  只不過,她還不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劉季,女人,有時候連自己心裡的想法都琢磨不透。

  此時,劉季已經與東方黑白混入人群之中。

  而王炸也被士兵從囚車中帶了出來,被押在斬首台上。

  在屏風前,有一方桌案,監斬官正是王賁。

  「罪犯王炸,失手殺了我兒,罪無可恕,即可,斬立決!」

  看來,王賁已經審過王炸了,不然他也不會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不會知道他是失手才殺的他兒子王離。

  「你還有何話要說?」

  王賁站起身,十分氣憤的罵道。

  「小人無話可說,只希望死前能見杜琵琶一面,別無他求!」

  愛之深,情之切,哪怕即將被問斬,王炸心裡念著的還是杜琵琶。

  那日,他和杜琵琶一起被抓,但卻被關在不同的牢房,他也不知道杜琵琶現在怎麼樣了,估計她也被折磨的很慘吧!

  可是,下一幕,王炸就傻眼了。

  「你想見本將軍的小妾,那我就滿足你!」

  說著,杜琵琶搖晃著她的蒲柳之姿,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王賁臉上帶著壞笑,摟住了杜琵琶的腰肢,還順手在她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不難看出,杜琵琶與前幾日完全不同,她的胯開了至少兩寸,她已經是非雛之身了,想必昨夜剛剛和王賁快活完!

  「琵琶?你怎麼可能嫁給他了?」

  王炸難以置信,他心愛的女人竟然嫁給了要斬首自己的人,他突然就覺得不甘心了。

  「呵呵,不然呢?像你一樣,變成人人痛打的囚犯?」

  杜琵琶邁著蓮步,走到王炸面前,嬌笑道:「王炸,你就是個沒錢沒勢的窮小子,你覺得你配得到我嗎?」

  「那你就出賣身子給這個混蛋?」

  事到如今,王炸死都不怕,更不怕辱罵王賁。

  「媽的,你罵誰混蛋?」

  這時,杜琵琶攔住了氣憤的王賁,蹲在地上,看著垂死掙扎的王炸,笑道:「他可不是混蛋,他是王家的將軍,家財無數,而且,他床上功夫不錯,我也很舒服……」

  「杜琵琶!」

  王炸聲嘶力竭的大喊,他原本以為自己把罪都頂了,杜琵琶還能好好生活,誰知她竟然是這種人。

  「怎麼?死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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