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再差的合作都比對抗好
第288章 再差的合作都比對抗好
成總做身份生意本身有兩個目標，一個是搞點現金流，另一個是為了為美利堅引進一些潤物。
結果陰差陽錯下，現在這個身份生意反而比他的主業做的更紅火了。
把身份生意看做一個特殊項目，那麼格魯、格威爾以及其背後的牛森、忒彌爾等等都算是資方，成總則是組局者。
原本，成總給身份生意選了老李做項目總監——還多方面考驗了幾次。
但這個局越玩越大，甚至可能加州牧都親自首肯過了，現在項目總監已經從老李變成了厄里斯。
大項目的項目總監有錢又有資源，但更要背鍋。
所以厄里斯才會在今天開口，但厄里斯不是老李、陳子豪之類的小蝦米，那些小角色想走就可以走。
但現在，格魯表面上對她還是很尊重，而行為上已經開始脫控了——才一個月就開始脫控。
忒彌爾短促的回了一句，格魯已經帶著他的妻子走到了兩人跟前。
「呵，本尼，你說他是投資人？」
里克，你們剛剛在聊什麼，我不會打擾到你們了吧？」
「Chan，但我心裡還是不爽，就.哎。」
忒彌爾和成總很熟，她翻了個白眼，說道。
成大器看著蜜兒的眼睛，格魯的莊園裡人聲鼎沸，但忒彌爾此刻眼中只有他。
格魯身高一米九，他的新娘身高起碼一米八。
你怎麼能憑空無人清白呢？
成大器的分析鞭辟入裡，忒彌爾微微頷首。
她沉默了一下，嘆道。
格魯的體格能打贏一頭牛，他的新娘看起來能打贏一頭野豬。
忒彌爾被賈會計的豪富驚到了。
背地裡，他借著整合加州象黨的大勢把自己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還和本尼這些驢黨的人打得火熱。」
「有意見，她能力不足！」
找不到投資人就自己注資唄，成總不覺得融資有任何難度。
更麻煩的是，黑髮富婆沒法說出口，所以她剛剛才裝作聽不懂成總的話！
現在她的避而不答也是同一個原因。
「Chan，你誤會了，我當時說的都是氣話，一個女的也不可能上位。」
「Chan，之前我們說過，你可以給沃爾夫做競選宣傳，他.」
「一個真正的大騙子，手裡十幾億現金的大騙子。」
多默和他爹一模一樣，面帶豬相心頭卻比誰都敞亮，是個很有意思的胖子。
「你先去吃點東西，厄里斯。」
「哈哈哈，怎麼不說話？」
頂多進去半年多。
但克魯索開口就暴露了他的無知，證明成總的高看一眼是誤解，這讓她更開心。
「且看吧，聖誕節前我準備組個局，商量商量圍獵的事，有什麼好地方推薦嗎？」
忒彌爾語氣古怪的說道，她看到了一個胖胖的中年變態。
「你不厲害嗎？格魯不厲害嗎？哪怕厄里斯水平也不錯，你要相信我的判斷。
蜜兒穿得還是高跟鞋，踩的也有點用力，成大器疼的表情一變。
本尼·唐茨，今天他也被格魯請過來了，你聽說過他嗎？」
「但他真的很棒，作為一個合作者他是頂級的，夠狠夠黑夠聰明，而且還很果斷，更沒有什麼狗屁的原則和道德。
苦酒啊苦酒，蜜兒今天喝了好幾口。
大男人娶大男人，多稀奇啊，誰還不是個喜歡吃瓜的小女孩呢？
「不對，Chan，有個變態一直在看著我，他在我酒杯朝嚮往左偏一點的位置。」
忒彌爾的唇角微微一動，擠出了一個笑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笑了笑。
「Chan，所以這次.『圍獵』，你的目的是幫我嗎？」
但他有個好哥哥，有個厲害的家族，所以在加州，任誰都要給他幾分面子——主要是給牛森面子。（超進化的大佬除外）
格魯體重一百公斤，他的新娘看起來起碼八十公斤。
疑惑地看了成總一眼，忒彌爾選擇直接下腳。
你能相信我嗎？
「Chan，忒彌爾，這位是……」
沙比，我再忍你一秒就要翻臉了！
成大器不懷好意的嘲笑了起來。
「這件事我和沃爾夫已經溝通過了，厄里斯，而且我給你的報酬應該夠多了，你現在是在給牛森家族和忒彌爾家做事，這些資源都是我給你拉來的。
格魯，你不太禮貌了。
多個朋友多條路，在成總看來，互相利用的關係也可以看做一個好的關係。
為黑髮富婆拿了杯酒，成總笑著回道。
成大器從容的應對著。
「忒彌爾，格魯真不錯，他是個好人。」
「借勢加資源整合，你加了這麼多槓桿，所以這次的風險很大？」
「所以呢？」
「你的獵物是誰？」
「是的，他很認同FT小而美的理念，我把麗莎介紹給了他，等未來時機合適，給他一個投資的機會也不錯。」
「……」
「法案不是剛提出來麼，都還早，倒是現在有個掙錢的機會擺在你們的面前，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我想攻擊你，但我那善良且溫柔的靈魂阻止了我。」
以他們的相對關係而言，再差的合作都比對立強。
「Chan，你還沒長大，真正的對抗里哪有讓你撬動資源的空間，任何一點風險的敞口都會被那兇狠的敵人撕裂。」
「蜜兒，無論是誰我都願意為你決鬥，給我一隻手帕。」
「格威爾先生，這位是Chan，我的合伙人，也是格魯的朋友，他一直想認識你。」
「蜜兒，你今天很漂亮，比以往更漂亮。」
成總是裝糊塗的天才。
「我盯上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目標，你、格魯、格威爾、厄里斯，我想組織一場圍獵。
成總的水平屬於，哪怕對方騎臉輸出他都能淡定應對，這是他的道行所在。
「我給麗莎的公司拉到了一個意向投資人，怎麼樣？」
沃爾夫·德古拉，那個男人是個頂級的人類，成總非常非常非常看好他。
「我是大股東，我覺得她能力可以，有意見你可以發起股東大會，還有意見嗎？」
忒彌爾啊忒彌爾，她的驕傲讓她說不出口。
黑髮富婆又把酒一飲而盡，她很焦慮但又很有勇氣，她選擇相信成總。
當然，要是你的房子賣不出去，我可以低價收購，多少能幫你挽回點損失。」
「簡單，你要對我有信心，你我一人出個五百，剩下一千萬好解決。」
「他真的很厲害，Chan，但我有點想笑。」
「你又騙了哪個傻帽？」
「所以我們更要和格魯搞好關係，和牛森搞好關係，蜜兒，我借了你那麼多勢，我現在怎麼樣？
你要明白，借勢是種很棒的技巧，你有資源，那就上槓桿撬動更多的可能性，你的野心就是最好的燃料。」
見成大器的臉徹底變了顏色，蜜兒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哈哈哈，我犯糊塗了，忒彌爾女士你好，里克·克魯索，很高興認識您。」
今天屬於正式場合，忒彌爾是給格魯背書的大佬，她的姿態必須做足，所以從進來出現在表情都正經得很。
「駕馭你的情緒，蜜兒，這一點你應該向我學習，你那時候都過分成什麼樣了，我不都應對的很好嗎？」
「我有辦法，你想聽嗎？」成總笑著給蜜兒換了杯酒。
「Chan，這位漂亮女士是你的女友嗎？」
成總最後一句還用了粵語，忒彌爾聽不懂，但她聽得懂成總的心意。
「噢？難道你要做你朋友多默的後媽？」
「這事比你想的更難，我以往的想法是，殺了他然後死了也無所謂，但現在，Chan，我不想死了。」
「你有點傲慢了，厄里斯雖然不算什麼人物，但你這態度不太行噢，Chan。」
「先把mas融資的事搞定吧，我建議你把目標調低一點，務實一點。」
在兩人離開後，蜜兒那尷尬的腳趾終於安靜了下來。
三個人，心裏面都有100層細節，面上卻聊的那叫一個坦誠。
老厄被打發走了，忒彌爾伸出手虛指了成總一下，嘆道。
看似問的是本尼，成總指的實際是格魯。
「迪士尼？或許吧，你不如給麗莎找個義大利LGBT投資人，這種背景可能更面向未來。」
忒彌爾倒是很適應和沙幣打交道，自然而然的介紹起了成總。
「不過我更多考慮的還是他迪士尼集團顧問這個身份，麗莎又不是我，對她來說，資方的背景確實需要考慮。」
騎臉輸出，黑髮富婆咬牙切齒的回道。
「我就喜歡交朋友，Chan，叫我威爾就好。」
忒彌爾理解成總想拉更多人入局的想法，但她關心的不是這個。
（PS.這裡指的是義大利裔為中心的驢黨西海岸地方勢力，而非所謂的黑幫——這個勢力和登的關係恰似成蜜與格魯，愛笑女孩是他們的人，卻被登子邊緣化的厲害）
里克·克魯索當然不會說打擾，但他屬於加州地方富豪的天花板，多少也算號人物，所以不會像成總那般諂媚——當然，他理解成總作為一個年輕人的攀登之心。
忒彌爾沒給成總解釋格魯一些列操作的意思，反而關註上了本尼。
成大器也明白這一點。
格魯，這個男人在蜜兒心裡的地位可不低。
「蜜兒，如果我說我很明白你的意思，你能相信嗎？」
成總啊成總，『給他一個投資的機會』，這話說得可太裝了。
「我剛過來，威爾，我能問問你哥哥最近提的那個庇護法案麼。
一號潛在投資人，里克·克魯索，聖洛都地產大亨，產業遍布加州。
「不，難點在於讓其他人閉嘴，不要逼逼賴賴。」
「他們認識才一周半就結婚了，Chan，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忒彌爾嘲諷的看了成大器一眼。
真出事的時候我們不會不管你，頂多進去半年就差不多，不會影響任何事，放寬心吧。」
呵，好傢夥，虎嘯龍吟了屬於是，對著州牧的弟弟輸出州牧，里克·克魯索是有實力的。
對混蛋，再大的意見都沒用！
忒彌爾思路清晰，成總明顯要成為她的得力臂助了，她對成總的事更上心了。
「這能行嗎？」
「honey，時代早變了，我撐你。」
放寬心吧。
忒彌爾捂著嘴側身靠著成總，輕聲的吐槽。
「你的實力太弱了，MAS先融一輪吧，你覺得呢？」
不會影響任何事。
他競選市議員的口號里有『反墮胎』，可他卻希望在加州用輿論擴大自己的影響力，裝的像模像樣的。
「他把兒子教育的很不一般，他的手段也很高，這就比大多數靠運氣發家的人強了。」
見格魯與他的新娘開始接吻，黑髮富婆痛苦的閉上了眼。
「是的，抱歉，我看到了朋友，你請便。」
這哥們可是西海岸社交圈的小王子，但蜜兒沒想到，本尼居然和成總攪到一起了。
格魯不是東西，我很恨他，但我們現在需要他，你看。」
你把我閨蜜撬走，你把我員工撬走，你倆還搞小團體孤立我。
「honey，這價格我可以，但其他人呢？
而且你定這麼高，麗莎會……」
遺憾的是，厄里斯在成總這裡，似乎也被打上了適合乾飯的標籤。
忒彌爾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這個聰明的混球，轉而看向了婚禮儀式的中心。
就是個土豪罷了，Chan，你這次看走眼了哦。
看似解釋，實則借著忒彌爾的身份給克魯索壓力，成總經由蜜兒提醒，意識到克魯索可能成為潛在的mas投資人，所以他的應對很巧妙。
這也是成總哪怕心裡恨極了格魯，但還是和他合作搞錢合作搞人的原因。
這話說得，成總當然不會承認——主要他真沒做啊！
如果成總或蜜兒安排人殺了格魯，他們也沒實力安排一個更好的人替代他的位置，從這一點看，所謂的對立是最差的狀態。
他是一個純粹的利益動物。
不敢看，再看就要長針眼了！
「當然，互惠互利嘛。」
被人說和成大器是男女朋友，她很開心。
忒彌爾聽到過很多人問自己這個問題，虛假的敷衍的真誠的，但成總不一樣。
成大器搖了搖頭，笑著對蜜兒解釋——這種對話狀態在走過來的克魯索看來，好像朋友間的聊天。
「可能真的是愛情，你不要什麼事都想的那麼奇怪。」
我們和他的所謂的矛盾，當然，準確來說是我的，在他看來可能根本不重要。
哪怕格魯真找到了頂級勢力的背書，他和自己、蜜兒之間的合作關係也不會受影響。
「所以，可以具體說說你的想法了。」
她說的對！
現實世界的權利來自於責任，權力越大，所要背負的責任也越多，也更沒有選擇的餘地。
「Chan，你有良心嗎？」
「兩面三刀、陰奉陽違不都是正常的嗎？」
「你以為他是獵物，其實在他眼裡，可能我們才是獵物。」
「那個男人？」忒彌爾不確定成總說的是誰，只是心裡有些猜測。
我這個人很厭蠢，有蠢貨我立刻就能察覺。」
「看，有他在，這事兒真有希望能漂漂亮亮的弄成。
格魯明顯已經開始脫控了，但蜜兒似乎沒什麼辦法鉗制。
不是成總太龜男以至於一直忍著忒彌爾的脾氣，實在是這姑娘太棒了。
成總哈哈一笑。
黑髮富婆的思維邏輯屬於正常的那種，所以她得出這個結論也不意外。
「厄里斯，你所擔心的事我都理解，但你要明白，這是代價，我介紹格魯給你認識，我幫伱搞定了沃爾夫，你還從身份生意里拿了錢。
「當然！」
如果說前幾天在麗莎家的哭訴讓成總見到了忒彌爾的破碎，那今天，可以說是成總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到忒彌爾的無力。
成大器早就品出了多默老爹的深淺，克魯索扮豬吃虎吃的爽極了。
格威爾的哥哥沒和他提過蜜兒的操作，所以他只以為蜜兒和格魯關係普通，在這種信息差的存在下，他今天的表現像一條蠢驢。
「蜜兒，你有禮貌嗎？」
我願意和你哥多聊聊，而你只是個可憐的老蠢貨！
成總笑著和忒總碰了碰杯，對厄里斯說道。
老婆是個變性人，但格魯一點嫌棄的意思都沒，兩人恩愛的牽著手，和成總與蜜兒打起了招呼。
格威爾水平不高不代表他蠢的無可救藥，這夾槍帶棒的回覆還挺有意思的。
里爾和孫學文正吃的香呢，今天這場合就知道吃的全是沙比。
成大器似乎虛假但又有些真實，可她已經不在意了。
「嗯，掛羊頭賣狗肉，打著那個男人的名號做自己的事，他表面上在競選，其實競選口號很模稜兩可。
西海岸代理人明白，在身份生意這個項目里，他的背鍋俠身份是跑不掉了。
克魯索剛打完招呼，格威爾姍姍來遲的出現了。
可見，在黑警格魯的心裡，這倆人比他那變性人妻子重要多了。
厄里斯作為一個入門級的大佬，他沒資格退——老厄退了難道要成總做預備役背鍋俠嗎？
項目越大，扔出去的背鍋俠體量也要夠大。
但成總不覺得這是麻煩，也不覺得需要解決。
「你認識他？」
成大器好懸沒讓忒彌爾噴酒，他是真敢要。
藍色的眼睛裡有星星，那是為成總而閃爍的情。
牛森的堂弟長的和牛森完全是一個反面，身形矮小肥胖，面目猥瑣苟且，一看就是個心思陰暗的玩意兒。
成總和很多其他的與會者一起，都盯著兩位美利堅股東家族子弟，不過他們沒有任何一個看透忒彌爾的真實想法。
忒彌爾琢磨了一會兒，也沒聽出這個人有什麼厲害的，問道。
不要太貪，OK？」
成大器——馬屁成，變身！
「哈哈哈，你是個棒小伙，有空可以來我的馬場做客。
「快放！」
「下輩子，克魯索過來了，他對我可能有想法。」
「克魯索先生，忒彌爾女士是卡拉馬克里斯家族的千金，我配不上她，您別開玩笑了。」
胖胖的格威爾很給忒彌爾面子，伸出了那油膩的大手，成總連忙彎腰雙手握住，激動的說道。
成總指了指遠處牽著新娘出現的格魯。
把厄里斯懟到不敢說話，無聊的成總終於看到了忒彌爾。
——
黑髮富婆是和格威爾一起來的，他們可能是今天最有能量的來賓了，所以格魯這個新郎都親自出面作陪。
婚禮儀式徹底結束，格魯帶著他心愛的妻子開始在人群里遊走，每個被他們問候的人都憋的很難受。
你怎麼好意思在我面前叫？
從風險控制的角度看，老厄屬於背鍋的最佳人選。
但成總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可太招人恨了，尤其是他說的事，精準的戳中了忒彌爾的敏感點。
「蜜兒，里克，哈哈，沒想到你們還認識，格魯今天的婚禮著實來了不少人啊。」
「融資的話我想拉沃爾夫進來，德古拉家的錢不拿白不拿，沃爾夫是很有意思的一個人。」
作為她拉到的第一個非家族內勢力，格魯和他的白道幫派很有價值。
「別說了，我兒子如果娶個這玩意兒，我會覺得噁心。」
黑髮富婆的偏見可太大了，成總是撬了人，但那更多是麗莎自己的決定，他頂多是推了一把。
黑髮富婆的不爽完全不突兀，畢竟這事換誰都不爽。
我TM救了你，才過一個月你就要單飛。
小說里的殺伐果斷和勢力交鋒一般是派人開干直接殺，但那是幻想故事的粗糙設計，不適應大部分的博弈狀態。
成總的澎湃演講在忒彌爾聽來只覺得可笑。
「給她補些特殊期權，忒彌爾女士，作為股東你不會有意見吧？」
忒彌爾瞳孔一縮，笑著吐槽道。
「你的對手沒有那麼聰明那麼敏銳那麼果決，honey，放手去做才有成功的可能，至於所謂的無法選擇騰挪的未來，那是以後得事情。
苦酒入喉，忒彌爾給了成總一個狗屁一樣的回答。
恩，忒彌爾說道麗莎就不說了，這姑娘心裡彎彎繞太明顯，成總鄙視得看了她一眼。
大家更多的只是合作關係，而格魯也有實力決定自己命運——他以前就猛到讓牛森忌憚。
如果流浪漢住進我蓋的房子我就無法驅趕，那我還怎麼掙錢？」
大家一起掙到了錢，就都是朋友了，以後你需要西海岸這邊的支持時，也能好拉人。」
「蜜兒，出於良心所在，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不是騙子，我找到的投資人更不是傻帽。
成總看著向兩人走來的格魯說道，當然，這話格魯聽不見，只有蜜兒能聽清。
「或許mas可以從他手裡拉點投資，你覺得呢？」
對於厄里斯來說，此刻的成總和出生沒什麼區別——每個人都希望自己可以只得到利益，不用背負責任。
忒彌爾不說話了，因為克魯索先生已經走到了兩人身前。
現實世界的偉力不歸於個人，越往上越不自由才是真實的無奈——這裡指的是大方向上的抉擇不自由，而非日常。
忒彌爾有點失望。
所以他選擇聊聊別的，但成總皺眉打斷了他。
雖然這逼人暗地裡正在飛速發展，但他面上對忒彌爾兩人還是一如既往地尊重。
克魯索當然認識忒彌爾，只是他不確定成總和忒彌爾的關係，兩人站在一起聊了很久，看起來關係不錯，所以克魯索才裝作冒然的試探一下。
厄里斯咬，他拿刀托底，你我和牛森吃肉，借著大騙子的資源開一個新盤子，後序的收益更是源源不斷。」
「一億吧，融個兩千萬就差不多了。」
於蜜兒來說，這般虎狼之詞不過尋常，調戲良家少男罷了。
黑髮富婆一如既往地毒舌——你們孤立我我怎麼可能沒意見！
「說起來，格魯是想找義大利幫認親嗎？」成大器聊起了今天的男主角。
「先搞定融資，你想估值多少？」
法克，居然不是因為老娘的魅力！
「多默的父親，很厲害的一個人，他好像薅了那個男人一把。」
「鬼話！Chan，好吧，我坦白，格魯現在想和義大利幫貼的近一點，這事兒我居然拿他沒辦法。」
「蜜兒，你們家在密蘇里，哪怕你想殺了你哥上位，你也不可能把卡拉馬克里斯的勢力紮根進加州，這一點你能理解嗎？」
「威爾先生，能認識您這樣的人物是我的榮幸。」
成大器直直的盯著她，轉而笑道。
而他更沒有哪怕一點所謂的『小人得志』，更多只是正常的社交笑容而已。
蜜兒是他的引路人，格威爾是他上司牛森的弟弟，每一個都能決定他的命運。
只用一句話，mas融資之路正式開啟。
成總歡樂地和蜜兒扯起了蛋，然後發現看著她的是里克·克魯索，多默的父親，西海岸地產大亨。
「沃爾夫，你說他厲害，現在冒出來一個克魯索，你也說他厲害，Chan，你是不是有點太一驚一乍了？」
「但你能找到其他願意給你一億估值得傻帽嗎？」
格威爾似乎和他說了什麼，格魯尷尬的笑了笑就離開了。
每個人都不是機器，格魯的實力那麼猛，他當然可以決定自己的路。
格威爾·牛森腦子不行，他想說些有趣又討喜的話卻說不好，最後只放了一個異味不明的悶屁。
忒彌爾搖了搖頭，她認為成總估值一億的想法太異想天開，不過她對這個混蛋有種莫名其妙的信心。
這個強大的姑娘遇到了一個無法解決的麻煩。
你看，他甚至可以娶一個那玩意兒，只要我們可以和他建立互惠互利的關係，他會想清楚的。」
黑髮富婆的話里有期待。
「忍住，你今天是全場最美的姑娘，還是格魯的媽媽。」
對於成總、忒彌爾、格魯以及所謂的美利堅西海岸義大利幫之間的關係而言，所謂的殺伐果斷是不可能的。
「我不懂政治啊，里克，你問錯人了，我也就做做生意而已。
再來一杯苦酒，忒彌爾沒意見了。
舉杯遙遙的致意，克魯索笑著對成總點了點頭。
二號潛在投資人，格威爾·牛森，頂級掮客兼頂級白手套。
線性敘事，內容多而碎以至於不知道怎麼起標題
(本章完)
成總做身份生意本身有兩個目標，一個是搞點現金流，另一個是為了為美利堅引進一些潤物。
結果陰差陽錯下，現在這個身份生意反而比他的主業做的更紅火了。
把身份生意看做一個特殊項目，那麼格魯、格威爾以及其背後的牛森、忒彌爾等等都算是資方，成總則是組局者。
原本，成總給身份生意選了老李做項目總監——還多方面考驗了幾次。
但這個局越玩越大，甚至可能加州牧都親自首肯過了，現在項目總監已經從老李變成了厄里斯。
大項目的項目總監有錢又有資源，但更要背鍋。
所以厄里斯才會在今天開口，但厄里斯不是老李、陳子豪之類的小蝦米，那些小角色想走就可以走。
但現在，格魯表面上對她還是很尊重，而行為上已經開始脫控了——才一個月就開始脫控。
忒彌爾短促的回了一句，格魯已經帶著他的妻子走到了兩人跟前。
「呵，本尼，你說他是投資人？」
里克，你們剛剛在聊什麼，我不會打擾到你們了吧？」
「Chan，但我心裡還是不爽，就.哎。」
忒彌爾和成總很熟，她翻了個白眼，說道。
成大器看著蜜兒的眼睛，格魯的莊園裡人聲鼎沸，但忒彌爾此刻眼中只有他。
格魯身高一米九，他的新娘身高起碼一米八。
你怎麼能憑空無人清白呢？
成大器的分析鞭辟入裡，忒彌爾微微頷首。
她沉默了一下，嘆道。
格魯的體格能打贏一頭牛，他的新娘看起來能打贏一頭野豬。
忒彌爾被賈會計的豪富驚到了。
背地裡，他借著整合加州象黨的大勢把自己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還和本尼這些驢黨的人打得火熱。」
「有意見，她能力不足！」
找不到投資人就自己注資唄，成總不覺得融資有任何難度。
更麻煩的是，黑髮富婆沒法說出口，所以她剛剛才裝作聽不懂成總的話！
現在她的避而不答也是同一個原因。
「Chan，你誤會了，我當時說的都是氣話，一個女的也不可能上位。」
「Chan，之前我們說過，你可以給沃爾夫做競選宣傳，他.」
「一個真正的大騙子，手裡十幾億現金的大騙子。」
多默和他爹一模一樣，面帶豬相心頭卻比誰都敞亮，是個很有意思的胖子。
「你先去吃點東西，厄里斯。」
「哈哈哈，怎麼不說話？」
頂多進去半年多。
但克魯索開口就暴露了他的無知，證明成總的高看一眼是誤解，這讓她更開心。
「且看吧，聖誕節前我準備組個局，商量商量圍獵的事，有什麼好地方推薦嗎？」
忒彌爾語氣古怪的說道，她看到了一個胖胖的中年變態。
「你不厲害嗎？格魯不厲害嗎？哪怕厄里斯水平也不錯，你要相信我的判斷。
蜜兒穿得還是高跟鞋，踩的也有點用力，成大器疼的表情一變。
本尼·唐茨，今天他也被格魯請過來了，你聽說過他嗎？」
「但他真的很棒，作為一個合作者他是頂級的，夠狠夠黑夠聰明，而且還很果斷，更沒有什麼狗屁的原則和道德。
苦酒啊苦酒，蜜兒今天喝了好幾口。
大男人娶大男人，多稀奇啊，誰還不是個喜歡吃瓜的小女孩呢？
「不對，Chan，有個變態一直在看著我，他在我酒杯朝嚮往左偏一點的位置。」
忒彌爾的唇角微微一動，擠出了一個笑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笑了笑。
「Chan，所以這次.『圍獵』，你的目的是幫我嗎？」
但他有個好哥哥，有個厲害的家族，所以在加州，任誰都要給他幾分面子——主要是給牛森面子。（超進化的大佬除外）
格魯體重一百公斤，他的新娘看起來起碼八十公斤。
疑惑地看了成總一眼，忒彌爾選擇直接下腳。
你能相信我嗎？
「Chan，忒彌爾，這位是……」
沙比，我再忍你一秒就要翻臉了！
成大器不懷好意的嘲笑了起來。
「這件事我和沃爾夫已經溝通過了，厄里斯，而且我給你的報酬應該夠多了，你現在是在給牛森家族和忒彌爾家做事，這些資源都是我給你拉來的。
格魯，你不太禮貌了。
多個朋友多條路，在成總看來，互相利用的關係也可以看做一個好的關係。
為黑髮富婆拿了杯酒，成總笑著回道。
成大器從容的應對著。
「忒彌爾，格魯真不錯，他是個好人。」
「借勢加資源整合，你加了這麼多槓桿，所以這次的風險很大？」
「所以呢？」
「你的獵物是誰？」
「是的，他很認同FT小而美的理念，我把麗莎介紹給了他，等未來時機合適，給他一個投資的機會也不錯。」
「……」
「法案不是剛提出來麼，都還早，倒是現在有個掙錢的機會擺在你們的面前，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我想攻擊你，但我那善良且溫柔的靈魂阻止了我。」
以他們的相對關係而言，再差的合作都比對立強。
「Chan，你還沒長大，真正的對抗里哪有讓你撬動資源的空間，任何一點風險的敞口都會被那兇狠的敵人撕裂。」
「蜜兒，無論是誰我都願意為你決鬥，給我一隻手帕。」
「格威爾先生，這位是Chan，我的合伙人，也是格魯的朋友，他一直想認識你。」
「蜜兒，你今天很漂亮，比以往更漂亮。」
成總是裝糊塗的天才。
「我盯上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目標，你、格魯、格威爾、厄里斯，我想組織一場圍獵。
成總的水平屬於，哪怕對方騎臉輸出他都能淡定應對，這是他的道行所在。
「我給麗莎的公司拉到了一個意向投資人，怎麼樣？」
沃爾夫·德古拉，那個男人是個頂級的人類，成總非常非常非常看好他。
「我是大股東，我覺得她能力可以，有意見你可以發起股東大會，還有意見嗎？」
忒彌爾啊忒彌爾，她的驕傲讓她說不出口。
黑髮富婆又把酒一飲而盡，她很焦慮但又很有勇氣，她選擇相信成總。
當然，要是你的房子賣不出去，我可以低價收購，多少能幫你挽回點損失。」
「簡單，你要對我有信心，你我一人出個五百，剩下一千萬好解決。」
「他真的很厲害，Chan，但我有點想笑。」
「你又騙了哪個傻帽？」
「所以我們更要和格魯搞好關係，和牛森搞好關係，蜜兒，我借了你那麼多勢，我現在怎麼樣？
你要明白，借勢是種很棒的技巧，你有資源，那就上槓桿撬動更多的可能性，你的野心就是最好的燃料。」
見成大器的臉徹底變了顏色，蜜兒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哈哈哈，我犯糊塗了，忒彌爾女士你好，里克·克魯索，很高興認識您。」
今天屬於正式場合，忒彌爾是給格魯背書的大佬，她的姿態必須做足，所以從進來出現在表情都正經得很。
「駕馭你的情緒，蜜兒，這一點你應該向我學習，你那時候都過分成什麼樣了，我不都應對的很好嗎？」
「我有辦法，你想聽嗎？」成總笑著給蜜兒換了杯酒。
「Chan，這位漂亮女士是你的女友嗎？」
成總最後一句還用了粵語，忒彌爾聽不懂，但她聽得懂成總的心意。
「噢？難道你要做你朋友多默的後媽？」
「這事比你想的更難，我以往的想法是，殺了他然後死了也無所謂，但現在，Chan，我不想死了。」
「你有點傲慢了，厄里斯雖然不算什麼人物，但你這態度不太行噢，Chan。」
「先把mas融資的事搞定吧，我建議你把目標調低一點，務實一點。」
在兩人離開後，蜜兒那尷尬的腳趾終於安靜了下來。
三個人，心裏面都有100層細節，面上卻聊的那叫一個坦誠。
老厄被打發走了，忒彌爾伸出手虛指了成總一下，嘆道。
看似問的是本尼，成總指的實際是格魯。
「迪士尼？或許吧，你不如給麗莎找個義大利LGBT投資人，這種背景可能更面向未來。」
忒彌爾倒是很適應和沙幣打交道，自然而然的介紹起了成總。
「不過我更多考慮的還是他迪士尼集團顧問這個身份，麗莎又不是我，對她來說，資方的背景確實需要考慮。」
騎臉輸出，黑髮富婆咬牙切齒的回道。
「我就喜歡交朋友，Chan，叫我威爾就好。」
忒彌爾理解成總想拉更多人入局的想法，但她關心的不是這個。
（PS.這裡指的是義大利裔為中心的驢黨西海岸地方勢力，而非所謂的黑幫——這個勢力和登的關係恰似成蜜與格魯，愛笑女孩是他們的人，卻被登子邊緣化的厲害）
里克·克魯索當然不會說打擾，但他屬於加州地方富豪的天花板，多少也算號人物，所以不會像成總那般諂媚——當然，他理解成總作為一個年輕人的攀登之心。
忒彌爾沒給成總解釋格魯一些列操作的意思，反而關註上了本尼。
成大器也明白這一點。
格魯，這個男人在蜜兒心裡的地位可不低。
「蜜兒，如果我說我很明白你的意思，你能相信嗎？」
成總啊成總，『給他一個投資的機會』，這話說得可太裝了。
「我剛過來，威爾，我能問問你哥哥最近提的那個庇護法案麼。
一號潛在投資人，里克·克魯索，聖洛都地產大亨，產業遍布加州。
「不，難點在於讓其他人閉嘴，不要逼逼賴賴。」
「他們認識才一周半就結婚了，Chan，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忒彌爾嘲諷的看了成大器一眼。
真出事的時候我們不會不管你，頂多進去半年就差不多，不會影響任何事，放寬心吧。」
呵，好傢夥，虎嘯龍吟了屬於是，對著州牧的弟弟輸出州牧，里克·克魯索是有實力的。
對混蛋，再大的意見都沒用！
忒彌爾思路清晰，成總明顯要成為她的得力臂助了，她對成總的事更上心了。
「這能行嗎？」
「honey，時代早變了，我撐你。」
放寬心吧。
忒彌爾捂著嘴側身靠著成總，輕聲的吐槽。
「你的實力太弱了，MAS先融一輪吧，你覺得呢？」
不會影響任何事。
他競選市議員的口號里有『反墮胎』，可他卻希望在加州用輿論擴大自己的影響力，裝的像模像樣的。
「他把兒子教育的很不一般，他的手段也很高，這就比大多數靠運氣發家的人強了。」
見格魯與他的新娘開始接吻，黑髮富婆痛苦的閉上了眼。
「是的，抱歉，我看到了朋友，你請便。」
這哥們可是西海岸社交圈的小王子，但蜜兒沒想到，本尼居然和成總攪到一起了。
格魯不是東西，我很恨他，但我們現在需要他，你看。」
你把我閨蜜撬走，你把我員工撬走，你倆還搞小團體孤立我。
「honey，這價格我可以，但其他人呢？
而且你定這麼高，麗莎會……」
遺憾的是，厄里斯在成總這裡，似乎也被打上了適合乾飯的標籤。
忒彌爾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這個聰明的混球，轉而看向了婚禮儀式的中心。
就是個土豪罷了，Chan，你這次看走眼了哦。
看似解釋，實則借著忒彌爾的身份給克魯索壓力，成總經由蜜兒提醒，意識到克魯索可能成為潛在的mas投資人，所以他的應對很巧妙。
這也是成總哪怕心裡恨極了格魯，但還是和他合作搞錢合作搞人的原因。
這話說得，成總當然不會承認——主要他真沒做啊！
如果成總或蜜兒安排人殺了格魯，他們也沒實力安排一個更好的人替代他的位置，從這一點看，所謂的對立是最差的狀態。
他是一個純粹的利益動物。
不敢看，再看就要長針眼了！
「當然，互惠互利嘛。」
被人說和成大器是男女朋友，她很開心。
忒彌爾聽到過很多人問自己這個問題，虛假的敷衍的真誠的，但成總不一樣。
成大器搖了搖頭，笑著對蜜兒解釋——這種對話狀態在走過來的克魯索看來，好像朋友間的聊天。
「可能真的是愛情，你不要什麼事都想的那麼奇怪。」
我們和他的所謂的矛盾，當然，準確來說是我的，在他看來可能根本不重要。
哪怕格魯真找到了頂級勢力的背書，他和自己、蜜兒之間的合作關係也不會受影響。
「所以，可以具體說說你的想法了。」
她說的對！
現實世界的權利來自於責任，權力越大，所要背負的責任也越多，也更沒有選擇的餘地。
「Chan，你有良心嗎？」
「兩面三刀、陰奉陽違不都是正常的嗎？」
「你以為他是獵物，其實在他眼裡，可能我們才是獵物。」
「那個男人？」忒彌爾不確定成總說的是誰，只是心裡有些猜測。
我這個人很厭蠢，有蠢貨我立刻就能察覺。」
「看，有他在，這事兒真有希望能漂漂亮亮的弄成。
格魯明顯已經開始脫控了，但蜜兒似乎沒什麼辦法鉗制。
不是成總太龜男以至於一直忍著忒彌爾的脾氣，實在是這姑娘太棒了。
成總哈哈一笑。
黑髮富婆的思維邏輯屬於正常的那種，所以她得出這個結論也不意外。
「厄里斯，你所擔心的事我都理解，但你要明白，這是代價，我介紹格魯給你認識，我幫伱搞定了沃爾夫，你還從身份生意里拿了錢。
「當然！」
如果說前幾天在麗莎家的哭訴讓成總見到了忒彌爾的破碎，那今天，可以說是成總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到忒彌爾的無力。
成大器早就品出了多默老爹的深淺，克魯索扮豬吃虎吃的爽極了。
格威爾的哥哥沒和他提過蜜兒的操作，所以他只以為蜜兒和格魯關係普通，在這種信息差的存在下，他今天的表現像一條蠢驢。
「蜜兒，你有禮貌嗎？」
我願意和你哥多聊聊，而你只是個可憐的老蠢貨！
成總笑著和忒總碰了碰杯，對厄里斯說道。
老婆是個變性人，但格魯一點嫌棄的意思都沒，兩人恩愛的牽著手，和成總與蜜兒打起了招呼。
格威爾水平不高不代表他蠢的無可救藥，這夾槍帶棒的回覆還挺有意思的。
里爾和孫學文正吃的香呢，今天這場合就知道吃的全是沙比。
成大器似乎虛假但又有些真實，可她已經不在意了。
「嗯，掛羊頭賣狗肉，打著那個男人的名號做自己的事，他表面上在競選，其實競選口號很模稜兩可。
西海岸代理人明白，在身份生意這個項目里，他的背鍋俠身份是跑不掉了。
克魯索剛打完招呼，格威爾姍姍來遲的出現了。
可見，在黑警格魯的心裡，這倆人比他那變性人妻子重要多了。
厄里斯作為一個入門級的大佬，他沒資格退——老厄退了難道要成總做預備役背鍋俠嗎？
項目越大，扔出去的背鍋俠體量也要夠大。
但成總不覺得這是麻煩，也不覺得需要解決。
「你認識他？」
成大器好懸沒讓忒彌爾噴酒，他是真敢要。
藍色的眼睛裡有星星，那是為成總而閃爍的情。
牛森的堂弟長的和牛森完全是一個反面，身形矮小肥胖，面目猥瑣苟且，一看就是個心思陰暗的玩意兒。
成總和很多其他的與會者一起，都盯著兩位美利堅股東家族子弟，不過他們沒有任何一個看透忒彌爾的真實想法。
忒彌爾琢磨了一會兒，也沒聽出這個人有什麼厲害的，問道。
不要太貪，OK？」
成大器——馬屁成，變身！
「哈哈哈，你是個棒小伙，有空可以來我的馬場做客。
「快放！」
「下輩子，克魯索過來了，他對我可能有想法。」
「克魯索先生，忒彌爾女士是卡拉馬克里斯家族的千金，我配不上她，您別開玩笑了。」
胖胖的格威爾很給忒彌爾面子，伸出了那油膩的大手，成總連忙彎腰雙手握住，激動的說道。
成總指了指遠處牽著新娘出現的格魯。
把厄里斯懟到不敢說話，無聊的成總終於看到了忒彌爾。
——
黑髮富婆是和格威爾一起來的，他們可能是今天最有能量的來賓了，所以格魯這個新郎都親自出面作陪。
婚禮儀式徹底結束，格魯帶著他心愛的妻子開始在人群里遊走，每個被他們問候的人都憋的很難受。
你怎麼好意思在我面前叫？
從風險控制的角度看，老厄屬於背鍋的最佳人選。
但成總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可太招人恨了，尤其是他說的事，精準的戳中了忒彌爾的敏感點。
「蜜兒，里克，哈哈，沒想到你們還認識，格魯今天的婚禮著實來了不少人啊。」
「融資的話我想拉沃爾夫進來，德古拉家的錢不拿白不拿，沃爾夫是很有意思的一個人。」
作為她拉到的第一個非家族內勢力，格魯和他的白道幫派很有價值。
「別說了，我兒子如果娶個這玩意兒，我會覺得噁心。」
黑髮富婆的偏見可太大了，成總是撬了人，但那更多是麗莎自己的決定，他頂多是推了一把。
黑髮富婆的不爽完全不突兀，畢竟這事換誰都不爽。
我TM救了你，才過一個月你就要單飛。
小說里的殺伐果斷和勢力交鋒一般是派人開干直接殺，但那是幻想故事的粗糙設計，不適應大部分的博弈狀態。
成總的澎湃演講在忒彌爾聽來只覺得可笑。
「給她補些特殊期權，忒彌爾女士，作為股東你不會有意見吧？」
忒彌爾瞳孔一縮，笑著吐槽道。
「你的對手沒有那麼聰明那麼敏銳那麼果決，honey，放手去做才有成功的可能，至於所謂的無法選擇騰挪的未來，那是以後得事情。
苦酒入喉，忒彌爾給了成總一個狗屁一樣的回答。
恩，忒彌爾說道麗莎就不說了，這姑娘心裡彎彎繞太明顯，成總鄙視得看了她一眼。
大家更多的只是合作關係，而格魯也有實力決定自己命運——他以前就猛到讓牛森忌憚。
如果流浪漢住進我蓋的房子我就無法驅趕，那我還怎麼掙錢？」
大家一起掙到了錢，就都是朋友了，以後你需要西海岸這邊的支持時，也能好拉人。」
「蜜兒，出於良心所在，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不是騙子，我找到的投資人更不是傻帽。
成總看著向兩人走來的格魯說道，當然，這話格魯聽不見，只有蜜兒能聽清。
「或許mas可以從他手裡拉點投資，你覺得呢？」
對於厄里斯來說，此刻的成總和出生沒什麼區別——每個人都希望自己可以只得到利益，不用背負責任。
忒彌爾不說話了，因為克魯索先生已經走到了兩人身前。
現實世界的偉力不歸於個人，越往上越不自由才是真實的無奈——這裡指的是大方向上的抉擇不自由，而非日常。
忒彌爾有點失望。
所以他選擇聊聊別的，但成總皺眉打斷了他。
雖然這逼人暗地裡正在飛速發展，但他面上對忒彌爾兩人還是一如既往地尊重。
克魯索當然認識忒彌爾，只是他不確定成總和忒彌爾的關係，兩人站在一起聊了很久，看起來關係不錯，所以克魯索才裝作冒然的試探一下。
厄里斯咬，他拿刀托底，你我和牛森吃肉，借著大騙子的資源開一個新盤子，後序的收益更是源源不斷。」
「一億吧，融個兩千萬就差不多了。」
於蜜兒來說，這般虎狼之詞不過尋常，調戲良家少男罷了。
黑髮富婆一如既往地毒舌——你們孤立我我怎麼可能沒意見！
「說起來，格魯是想找義大利幫認親嗎？」成大器聊起了今天的男主角。
「先搞定融資，你想估值多少？」
法克，居然不是因為老娘的魅力！
「多默的父親，很厲害的一個人，他好像薅了那個男人一把。」
「鬼話！Chan，好吧，我坦白，格魯現在想和義大利幫貼的近一點，這事兒我居然拿他沒辦法。」
「蜜兒，你們家在密蘇里，哪怕你想殺了你哥上位，你也不可能把卡拉馬克里斯的勢力紮根進加州，這一點你能理解嗎？」
「威爾先生，能認識您這樣的人物是我的榮幸。」
成大器直直的盯著她，轉而笑道。
而他更沒有哪怕一點所謂的『小人得志』，更多只是正常的社交笑容而已。
蜜兒是他的引路人，格威爾是他上司牛森的弟弟，每一個都能決定他的命運。
只用一句話，mas融資之路正式開啟。
成總歡樂地和蜜兒扯起了蛋，然後發現看著她的是里克·克魯索，多默的父親，西海岸地產大亨。
「沃爾夫，你說他厲害，現在冒出來一個克魯索，你也說他厲害，Chan，你是不是有點太一驚一乍了？」
「但你能找到其他願意給你一億估值得傻帽嗎？」
格威爾似乎和他說了什麼，格魯尷尬的笑了笑就離開了。
每個人都不是機器，格魯的實力那麼猛，他當然可以決定自己的路。
格威爾·牛森腦子不行，他想說些有趣又討喜的話卻說不好，最後只放了一個異味不明的悶屁。
忒彌爾搖了搖頭，她認為成總估值一億的想法太異想天開，不過她對這個混蛋有種莫名其妙的信心。
這個強大的姑娘遇到了一個無法解決的麻煩。
你看，他甚至可以娶一個那玩意兒，只要我們可以和他建立互惠互利的關係，他會想清楚的。」
黑髮富婆的話里有期待。
「忍住，你今天是全場最美的姑娘，還是格魯的媽媽。」
對於成總、忒彌爾、格魯以及所謂的美利堅西海岸義大利幫之間的關係而言，所謂的殺伐果斷是不可能的。
「我不懂政治啊，里克，你問錯人了，我也就做做生意而已。
再來一杯苦酒，忒彌爾沒意見了。
舉杯遙遙的致意，克魯索笑著對成總點了點頭。
二號潛在投資人，格威爾·牛森，頂級掮客兼頂級白手套。
線性敘事，內容多而碎以至於不知道怎麼起標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