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成總殺人不用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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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成總殺人不用槍!

  聽到自家老大突然用嚴厲的口氣說話,其他幾名黑人頓時死死的盯住了成大器。♤💚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換做一般人,被一群黑哥盯上,可能心裡已經在打顫了。

  可成總不一樣!

  雖然落地美利堅的時間沒多久,但他見過的大風大浪已經夠多了。

  一群黑哥再恐怖,也比不上想殺牛森的黑警格魯!

  只是,他好像猜到了點什麼!

  但他發現,真相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這個中年黑人問他,該叫他『成大器還是Chan』,說明他了解自己,並非隨機的入室行兇。

  而他又問,『你的朋友很多?』,又說明他不是很了解自己。

  這個人認識自己,但可能不是太了解,那麼,他用中文或許是為了展示他的『實力』。

  如果他是為了展示實力,則說明,他其實沒有太大的惡意,反而對自己有所期待?

  有所期待?

  「你是傻了嗎?嚇傻了?」

  見成大器久久不回話,中年黑人的表情終於變了,他有點疑惑的把手放在成大器面前晃了晃。

  「先生,我們可以單獨談談嗎?」

  看了眼其他小黑,成大對中年黑人說道。

  「您看,我只是個普通人,身上也沒帶槍,我們到落地窗外聊兩句。

  您的手下也能看到我們,我不會犯傻的。」

  中年黑人的眼神好像兩把鋒利的鑿子,能刺穿成大器偽裝出的從容。

  對於成大器的要求,這位滿臉滄桑的中年黑人沒有猶豫太久就做了決定。

  不過,他的語氣可一點都不客氣。

  「你最好不要犯傻!來吧!」

  那些小黑好像對他們的這位領袖所做的決定深信不疑,或許,他們不覺得成大器有膽子逃跑。

  聽到這位中年黑人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成大器才真正確信,確信他猜的沒錯。

  ——

  一樓的落地窗外,成總拉上落地窗,確保自己和中年黑人說的話不會被人聽到。

  而後,他轉向這位不速之客,開口道。

  「華盛頓先生?我是不是該先把她喊回來?」

  成總已經猜出了這個人的身份——薩尼那離家多年的父親!

  中年黑人在成大器面前,真實的展示了一波『瞳孔巨震』的反應。

  他真的有點蚌埠住了。

  明明我沒說什麼,為什麼你TM能猜到我的身份?

  他不是第一個被成總的聰明嚇到的,要知道,就連格魯、忒彌爾在成總面前也沒少吃虧。

  今天他的表現已經很好了。

  按捺下心中想拔槍的潛意識,中年黑人驚訝地問道。

  「薩尼告訴你的?」

  搖了搖頭,成大器覺得接下來的聊天應該會有某種『男人的浪漫』。

  所以,他選擇遞給這位突然出現的薩尼父親一支煙。

  「她說你突然離開了,然後再也沒回來,她一直很想你。」

  成總靠在牆上,敘述起了自己和薩尼認識的經歷。

  聽著成大器與薩尼的故事,老華盛頓點燃香菸,他不知道如何繼續聊下去了。

  再鐵石心腸的男人,想到思念著自己的女兒,他們那堅硬的靈魂也會變得柔軟。

  「你前面那些我都清楚,那個科爾諾是個蠢貨,什麼話都往外說。

  但突然有一天,伱0帶著薩尼消失了,我安排的保護她的人找不到你。

  因為這個我才回的聖洛都,Chan,這麼叫你可以麼?」

  老華盛頓打斷了成大器的講述,他不想聽了。

  或許是多年沒有和女兒有過什麼接觸,他不想聽女兒的近況。

  某種程度上看,這是一種逃避。

  「您當然可以,您是薩尼的父親,我是薩尼的朋友,說起來您也算是我的長輩。」


  老華盛頓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成大器不想去猜,他選擇先把自己和薩尼的關係說清楚。

  叔,我和她清清白白,我們純友誼,您可千萬別誤會。

  成大器怕啊,萬一這老登誤會了,以為他把薩尼拱了,事情就麻煩了。

  「Chan,你是怎麼猜到我是」

  中年黑人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是她的父親。」

  老華盛頓問話的態度好像在和朋友聊天一般,但他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人肉測謊儀,啟動!

  成總吸了口氣,開始講述自己的分析過程。

  「薩尼雖然流浪街頭,但她本身卻一點都不像一個底層黑人,我明沒有冒犯黑人的意思,您別誤會。

  我說的是,她有一個很美好的內心,有很純粹的善良又堅韌的靈魂。

  但她又因為家庭的原因而踏上街頭,這就和她的現狀就產生了割裂。

  一般來說,黑人孩子會被環境、家庭影響,很容易就變『壞』。

  而薩尼卻還保持著她自己的樣子,所以,我就想,她的父親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

  華盛頓先生,薩尼很愛你,你在她小時候給她的影響就像一道盾牌,保護了她很久很久!」

  成總的回答只有一個核心——『情商』。

  從老華盛頓那失去焦點的瞳孔看,顯然,他的策略起效了。

  滿臉滄桑的中年黑人好像已經回到了那還陪在薩尼身邊的過去,他忘記了自己還在和成大器聊天。

  成總趁機細細的看了他一眼。

  薩尼的父親,突然回來的父親,還是帶著幾個槍手上門的父親。

  他從哪裡來?

  他當年為什麼離開?

  他現在在做什麼工作?

  為什麼他的舉止和行為完全不像一個黑人?

  為什麼他會說中文?

  他所說的話是真的嗎?

  突然出現的老華盛頓身上籠罩的迷霧太多了,多到即便成大器已經確定他沒有惡意,也不敢亂說哪怕一句話。

  突然,老華盛頓好像從回憶里突然驚醒,他的瞳孔又有了焦點。

  深深的看了這位聰明的年輕人一眼,中年黑人伸出手,笑著介紹道。

  「Chan,丹尼爾·華盛頓,很高興認識你。」

  「您叫我Chan就好,丹尼爾叔叔,如果薩尼知道您回來了,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成大器再次表示,自己是晚輩,而且還是薩尼的朋友。

  不過他這句話其實暗戳戳地為丹尼爾·華盛頓架了一個台階,把他往上架了一下。

  你消失那麼多年,今天突然回來,難道不見薩尼一面嗎?

  是,你說以往有你的手下暗中保護薩尼,但面對面的見一見不好嗎?

  如果你不見……那原因呢,是因為什麼不見你心心念念的女兒呢?

  「她現在在哪裡?」丹尼爾·華盛頓問道。

  「在我的公司,她現在是一名攝影助理,可能要六點左右才會回來。

  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可以現在把她喊過來。」

  丹尼爾·華盛頓的口風很緊,成大器又小心的試探了一次。

  中年黑人似乎聽出了成大器的試探,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麼,或者說,他沒法多說什麼。

  他消失了多年,今天突然出現,還是為了女兒來的。

  無論如何,不見薩尼都是個很讓人費解的決定,但他別無選擇。

  「Chan,我現在的工作很危險,離她遠一點是對她的保護。

  所以……」

  人心都是肉長的,丹尼爾·華盛頓說不出那句話。

  中年黑人煩躁的把菸頭按進了木質欄杆的扶手上,他很想見他的女兒。

  他想和他的女兒面對面的坐到一起,不,他想讓他的小天使坐在他的身邊,讓薩尼知道,她的父親其實從未離開過她。

  只是,不能!

  成大器全懂了,丹尼爾·華盛頓因為不能說的原因,不得不離開家庭,離開女兒。

  這些年來,他有暗中派人保護薩尼,這也是薩尼在街頭混跡那麼久都沒有遭遇危險的原因。

  只是,他不想把薩尼捲入他的漩渦里。

  所以,哪怕是今天,哪怕是現在,哪怕是他真的很想見女兒,他仍不得不放下那洶湧的思念。

  「我理解您,丹尼爾叔叔,我理解您,只是,薩尼可能比你想的更需要你。

  可能您認為的危險,對她來說沒那麼重要,她只是想有您陪在她身邊。」

  成總繼續用感情把丹尼爾·華盛頓往上架,同時,他也是真的站在薩尼的角度表達著她對父親的想法。

  薩尼是個勇敢的姑娘,她沒怕過什麼,死都不怕的那種不怕。

  但勇敢的人也有弱點,薩尼太缺愛了,所以,遇上稍稍像個正常人的成大器後,她才會迅速對成大器產生一種複雜的感情。

  薩尼的這種表現是有原因的,她缺愛,尤其缺男人的愛。

  她的父親給她留了一面盾,可卻不告而別,後來,她的盾用了太久,她也和世界對抗了太久。

  「不說這些了,Chan,我不能見她。

  等會兒我就走,不過,你現在有房子有公司,我把我的人留一個給你。

  不是監視你,他是保護薩尼的,也能給你當保鏢,你家的安保太爛了!」

  成大器覺得丹尼爾·華盛頓的話有點無恥,什麼叫不監視我,你之前可沒少監視我!

  你大概率已經把我查的差不多了,所以你才這麼相信我,相信我不會對薩尼犯蠢,相信我不會報警抓你。

  中年黑人的話術太絲滑,但凡換個經驗淺薄點的,真會以為丹尼爾·華盛頓是個好相與的人!

  老登,你似乎有點老奸巨猾!

  看我一劍戳的你心裡流淚!

  「丹尼爾先生,今天是薩尼的生日,您忘了嗎?

  我讓老李送魚,就是為了給薩尼做一頓生日大餐。」

  成總殺人不用槍!

  當然,他也是希望丹尼爾·華盛頓能慎重考慮,和自己的女兒見一面。

  如果事情順利,成大器也希望,自己給薩尼準備的新『禮物』能讓她開心。

  聽到成大器的話,中年黑人的心直接擰到了一起!

  他愛薩尼,所以他這些年一直安排手下藏在暗處看護薩尼,可他確實忘記了女兒的生日!

  慚愧和悔恨像是火焰,燙的丹尼爾·華盛頓心都要碎了。

  他是個聰明人,同樣的遭遇,聰明人的痛苦是比常人多許多許多倍的!

  這位中年黑人有些打顫的呢喃道。

  「我欠她的太多了……」

  這是絕症啊,成總沒法話療的絕症。

  它源於對家人的愛,源於愧疚,源於內心所擁有的美好。

  「丹尼爾叔叔,見見她吧,薩尼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希望她能開心一點。

  您雖然離開了這麼多年,但她從沒忘記過您,一直思念著您。

  今天是她的生日……」

  「stop!我不能見她!Chan,你那麼快就從流浪街頭混到今天,你很聰明!

  所以,我能放心的讓她呆在你手下,我再給你安插一個好手,這就夠了!」

  丹尼爾·華盛頓有種莫名的堅持,儘管成大器一刀又一刀的戳他的心,他還是不改變自己的想法。

  可怕的男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愛,可以犧牲自己的愛。

  他的話里隱含著一種威脅,他的眼神已經從悲傷變為了冰冷——他已經做出決定了。

  成大器不敢掉以輕心,他故作輕鬆地笑著答道。

  「丹尼爾叔叔,您可以相信我,我當時生病時,薩尼傾盡全力的對我。

  對我而言,她是我的妹妹,我的家人,不過.

  我想到了一個新的讓你們見面的方法,您要聽嗎?」

  滿臉滄桑的中年黑人想聽又不想聽,他沉默了許久,回道。


  「你說。」

  ——

  晚上,大house里燈火通明,上次舉行搬家party時的裝飾又被擺了出來。

  今天是薩尼的生日,朋友們在為她慶祝。

  「祝你生日快樂~我親愛的朋友,哈哈哈哈。」

  成大器把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了黑妹,那是一個包裝精緻的橙紅色小盒子。

  「快打開瞧瞧!」斯科特和科爾諾說道。

  薩尼激動的打開了盒子,然後神色一變。

  「Chan,我當時是和你開玩笑的,這太貴重了,你.」

  按下她推過來的手,成大器說道。

  「不,薩尼,這點東西和你比起來不重要,我們是家人。

  以前我們流浪街頭,生活很艱難。

  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送你一部手機而已,不算什麼。」

  黑妹有點想哭,當時,她只是嘴上提了一句。

  但成大器把她的願望記到了心裡,今天為她買了一部最新的橘子手機。

  收下禮物,薩尼和朋友們一同享用起了生日大餐。

  只是她不懂,成大器為什麼專門請一個黑人廚子來做飯。

  雖然這是她記事起第一次過生日,但她覺得,能和朋友們在一起已經很開心了。

  生日而已,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沒必要請廚師。

  只是,在黑妹不知道的地方,戴著假鬍子的丹尼爾·華盛頓看了她許久許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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