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跳舞的精靈怎麼會是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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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跳舞的精靈怎麼會是惡龍!

  忒彌爾是個極度理性的女人。,-*'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靠實力殺出來的創業者不會是蠢貨!

  有無限資金子彈的創業者多了,該死的還是要死。

  黑髮富婆把OC香水從一家初創公司做到年銷售幾億刀,靠的從來是自己的能力。

  她的情緒管理和表情管理是頂級的。

  被成大器搞破防真的就只是偶發性的小概率事件,現在的她才是真實的她。

  在忒彌爾眼裡,事情是怎麼樣的呢?

  自己閨蜜給自己引薦了一位朋友,也就是成大器。

  她給成大器治病,願意給成大器提供住所,給成大器合作的機會,幫成大器擋住格魯,馬上還要給成大器投資。

  我已經對這個男人仁至義盡了!

  忒彌爾不覺得自己有哪怕一點對不起成大器的地方。

  她現在還和成大器是『戀人』。

  是的,黑髮富婆為自己的憤怒找了個理由。

  找了一個可笑的理由。

  她忘記了昨天和成大器的爭吵,忘記了成大器其實一直都沒真正的不要臉的問她要過哪怕一分錢。

  她忘記了他們的合作是等價交換。

  她忘記了昨天成大器直接放棄了現在就拉她入局的想法。

  越是理性的人,在真正拋去理性的軀殼後,裸露的靈魂就越發的敏感。

  當忒彌爾踏出理性的圍城後,靈魂被痛苦的灼燒,她要給自己找一條出路。

  『我並不是喜歡他,只是在他身上的沉沒成本有點高而已。』

  面色如常的忒彌爾,心底卻思緒紛飛。

  而麗莎怎能知道,知道閨蜜的腦海里已經在演小電影了呢?

  金髮白妞坐到了沙發的邊緣的寬扶手上,狀若不經意的小聲向閨蜜吐槽著。

  「蜜兒,他剛剛誇我是他的天使。

  這話他昨天還對你說呢,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單手整理著頭髮,麗莎不露痕跡的打量著忒彌爾今天的裝扮。

  一套深黑呢質的收腰帝政風長裙,除了腰部有著精美的複雜花紋外,所有的地方都盡顯簡約。

  腰部的精緻花紋不僅沒讓裙子顯得繁雜平庸,反而與忒彌爾纖細的腰肢相結合,盡顯她的身形。

  黑髮富婆的脖子上是根珍珠項鍊,還是麗莎送她的。

  金髮白妞記得很清楚,這條項鍊足足花了她七千多刀。

  忒彌爾今天的配飾居然只有項鍊?

  麗莎敏銳的注意到了這點,這和忒彌爾以往的穿搭差距太大了,她橄欖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疑惑。

  「是嗎?」

  對於麗莎的小報告,忒彌爾沒多說什麼。

  她其實想了很多,但她今天不想再吵架了。

  朋友搬家,舉行party,應該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麗莎是她最愛的姑娘,成大器也是她認識的一個人。

  忒彌爾希望今天的事情都能一切順利。

  「當然,不過他一直都不怎么正經,我已經習慣了。」

  金髮白妞回道,她對成大器的印象就是不正經又很正經,很複雜。

  給自己扎了一個丸子頭,麗莎已經做好了跳舞前的準備。

  跳舞時的造型其實是個很麻煩的事情,披著頭髮會很礙事,扎的鬆了容易散,紮緊了還會在跳舞時打到自己。

  所以,麗莎其實比成大器想的專業多了,畢竟她母親就是位東歐的舞蹈家。

  從小她就跟母親學舞蹈,只是對於一位女學霸而言,能用上這個技巧的地方不算多。

  「蜜兒,哈,你終於來了,你今天可真漂亮。」

  成大器腆著張大臉,又晃悠到了兩位投資人的面前。

  本想來一句伱看起來像天使一樣美,但考慮到自己能不能繼續活著生活在美利堅,成大器決定保留自己的讚美。


  「漂亮的像天使一樣?」

  黑髮富婆捂嘴輕笑,眼睛裡卻都是寒意。

  我不喜歡你≠我能接受你用同樣的話誇別人。

  如果在你眼裡,我是那種可以輕易敷衍應付的女人,那你可就錯了,Chan。

  尷尬的把茶杯推到忒彌爾面前,成大器回道。

  「你和麗莎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姑娘了,我能怎麼夸呢?

  這真的很難,我覺得天使都沒你們漂亮,但天使又是美麗的極致了。

  所以我會在誇你們的時候,不自覺的用出了同樣的話,僅此而已。」

  詭計多端的男人是如此的狡猾。

  麗莎聽完後覺得還算不錯,她甚至還挺開心的。

  可忒彌爾只覺得頭皮發麻。

  太狡猾了,Chan。

  「Chan,我現在懷疑你曾經把起碼一百位姑娘騙上過床。」

  黑髮富婆無情銳評,毒舌本色盡顯。

  「實話實說,我這輩子第一次和女孩子拉手,都是昨天和你那次。」

  確實是實話,成大器的這輩子才過了十幾天而已。

  黑髮富婆沒有接茬,她不相信成大器這種一眼假的鬼話。

  「格魯什麼時候來?」忒彌爾問道。

  「不清楚,兵來將擋,靠你了,蜜兒。」

  成大器懇切的看向忒彌爾。

  今天是最關鍵的,雖然格魯已經服軟,但這位黑警太兇悍,沒有黑髮富婆頂在前面,成大器可沒膽子在格魯面前走鋼絲。

  麗莎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那個男人的側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聽著。

  到現在為止,她都覺得成大器太弄險了。

  你才剛剛離開街頭,就想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和格魯那樣的人唱對手戲。

  何必呢?

  你口口聲聲說要幫忒彌爾,但事到臨頭,還不是要藉助她的影響力?

  「雖然你現在說的話好像要吃我的軟飯一樣,但我還是很欣賞你。

  欣賞你那創造性的厚臉皮和過人的勇氣,honey。」

  「哈,你是在誇我嗎?」

  成大器笑著反問。

  「Chan,我們是不是該排練了?現在已經五點半了。

  如果你今晚要從6點就開始直播的話,再不排練就來不及了。」

  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麗莎提的不是問題,而是要求。

  閨蜜的話說的沒頭沒尾,黑髮富婆的頭頂上全是問號。

  排練?

  直播?

  今晚難道還要演戲?有我的戲份嗎?

  「感覺排練一遍應該就足夠了,我相信你的實力,麗莎。」

  成大器和麗莎去排練了,獨留忒彌爾一人坐在原地。

  她眯起眼睛,看著成大器熟練的拉來一個花架做臨時三腳架,把自己的破手機當做攝像機,在客廳的邊緣架起了拍攝的機位。

  李海平留下的音響設備品質還算不錯,伴奏非常的清晰。

  隨著音樂聲響起,麗莎動了起來。

  石榴紅的裙子在她身上,隨著她的動作起起落落,優雅而飄逸。

  金髮白妞好像一位來自異世界的精靈,在燈光下盡情的展示著自己的美麗。

  就連沉迷手遊的里爾都抬起了頭,開始欣賞起這位舞者的舞蹈。

  全場唯一不關注麗莎的是厄里斯,從忒彌爾走進這個房間開始,厄里斯就沒有停下來對她的悄悄觀察。

  現在黑髮富婆的注意力全都被成大器和麗莎吸引住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厄里斯肆無忌憚的眼神。

  不要誤會,西海岸追夢男孩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膚淺男人。

  他認識忒彌爾,在幾年前忒彌爾創業時,他就認識了忒彌爾。

  作為一位想在事業上有所成就的代理人,厄里斯交友廣闊,而且對西海岸這塊地方里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都非常熟悉。


  忒彌爾當年豪擲幾千萬,燒錢砸品牌的時候,在西海岸也算多多少少出了波名。

  對於一位這樣的富婆出現在這棟房子裡,厄里斯覺得還算能接受。

  但成大器和忒彌爾、麗莎的互動,卻讓他覺得非常奇怪。

  剛剛他們幾人明顯像是關係很親密的朋友,聊起來時的神態都很放鬆。

  那是一種朋友間互相調侃、聊天時才有的狀態。

  而現在,當成大器和麗莎開始在那邊模擬直播排練時,忒彌爾的神態明顯就變了。

  先是震驚,再是疑惑,最後則是平靜。

  厄里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他覺得非常的奇怪。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呢?三角戀?

  其實事情遠比厄里斯想的更複雜,黑髮富婆在意的不是成大器和麗莎的互動。

  她在意的是麗莎。

  被背叛了嗎?算不上。

  三個人的電影,她成多餘的那個了嗎?算不上。

  把心中的雜念都拋到一邊,忒彌爾深吸了一口氣。

  她想到了電影裡的故事。

  公主不一定會等來王子,也可能等來惡龍。

  成大器是惡龍?

  還是麗莎是惡龍?

  我是公主嗎?

  為什麼麗莎不跟我說哪怕一句,為什麼她會獨自提前過來,為什麼我會想這麼多?

  黑髮富婆的思維發散又發散,直到發散到很遠。

  注意到忒彌爾眼中的注意力已經消失,厄里斯搖了搖頭。

  Chan,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說你是流浪漢吧,你能和我做生意,還認識多默。

  住這樣的房子,還有專屬的廚師,兩位美女甚至為你爭風吃醋。

  你怎麼會是流浪漢呢?

  但你前幾天明明還在給我打日結,也就過去十天左右。

  十天,Chan,僅僅十天,你從一個打日結的人變成了現在這樣,你到底經歷了什麼,還是你曾經經歷過什麼?

  現在的年輕人,他居然有點看不懂了。

  厄里斯不明白一件事,不是他看不懂年輕人,而是他看不懂成大器。

  如果成大器是那麼淺薄,那麼容易被人看懂的角色,他怎能在美利堅翩翩起舞,短短時間內就做到今天這般地步呢?

  系統給成大器的幫助可以說微乎其微,真正讓他走到今天的,是他自身所擁有的能力和眼界,是他所擁有的勇氣與真誠。

  包括面對格魯,在與這位頂級黑警的博弈中,從頭到尾他沒有從系統的幫助上獲得任何的助益。

  他靠自身的智慧發現了格魯的破綻,他靠勇氣和真誠獲得了忒彌爾的信任。

  十幾年的磨練,讓他的能力與眼界能夠和格魯分庭抗禮。

  正如麗莎所想的一般,成大器現在和格魯唱對角戲的操作就是在行險。

  他撬動了自己的槓桿,借著忒彌爾的影響力和格魯拉扯,這其中有巨大的風險。

  但風浪越大,魚越貴。

  風險越大,收益的上限就越高。

  就如德古拉看待危機的想法一樣,成大器也從危機中看到了機會。

  他看到了那巨大的、無比動人的機會。

  ——

  「老大,為什麼不把那個叫Chan的人殺了?

  這種人哪怕幫過你的忙,但留下去不也是個麻煩嗎?

  殺了他,他的女友也就沒了拿這些事情做文章的能力,一舉兩得!」

  握著方向盤,托爾在向自己的boss傾訴著頂臭的餿主意。

  「你不該拔槍的,這件事開始是我的錯,我大意了。

  現在發展到這一步,主動權已經不在我手裡了,今天帶你過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道歉。」

  格魯在閉眼假寐,他的心很累。

  「老大,那個雜種就是在污衊,他太無恥了!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他誹謗我啊!我真沒對著那個女的拔槍!」

  紅頭髮黑警又開始叫屈了,他覺得自己太冤了。

  在他眼,成大器永遠是那個圖書館裡在自己槍口下瑟瑟發抖的人質。

  但他沒想到,這個弱的不能行的弱雞,居然血口噴人!

  「我求你了,托爾,不要再說了,閉嘴吧。」

  老大好當嗎?

  格魯想用親身經歷告訴全世界,當老大太TM難了。

  手下的腦子不夠用,還動不動就惹禍,惹完了還要他親手擦屁股。

  這些年來,給格魯惹禍的可不止一個托爾,他手下幾百號人呢。

  有時候,格魯甚至會懷疑,他這個老大當的和保姆有什麼區別。

  生活不易,黑警嘆氣。

  「到了,我記得是這裡,你看這些車,應該是這裡。」

  托爾停下了車,格魯則打量起了房子前停的不同品牌的車。

  老本田轎車,垃圾。

  老款廂式福特,不重要。

  寶馬X7,還行。

  特斯拉model S,有點意思。

  慕尚?這是那位參議員侄女的吧。

  站在大house門前,格魯真有點羨慕成大器的人生了。

  有富婆包養,富婆不僅有錢還有權,而且還直接送房子。

  不用努力,直接就人生巔峰了。

  和成大器比,格魯好像一個臭要飯的一樣。

  托爾幫自己老大敲響了大門,格魯深深地吸了口氣。

  Chan,又要見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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