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陳怡來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承寅見狀,吞咽著唾沫,滿懷期待的看著她,他不敢打擾,不敢出聲,甚至連呼吸都又輕又緩。

  沒人知道他有多在意這件事情。

  那可是宋汐月的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這麼在乎她。

  可惜……他知道的太遲了。

  他自己也明白這一點,可是他能怎麼辦?發生的都已經發生過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保全她的性命,至少要讓她好好活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待秦嬌放下手指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仿佛是在夢中。

  明明沒有多久,他卻感覺過了一個世紀,在此期間他的心情七上八下,不得安穩。

  「嫂子,怎麼樣?」

  秦嬌早就猜到結果,但還是唏噓不已,她嘆了口氣,將那張紙遞還給他。

  陸承寅麻木的接過,看她這副反應,心都跌落到了谷底。

  「小宋命中有子女,卻無子女緣,的確是福薄命淺之人。」

  陸承寅向後踉蹌兩步:「所以……她真的會被我害死。」

  秦嬌雖然看不慣陸承寅,但見他如此也是嘆息:「你和小宋最近怎麼樣?」

  陸承寅沒有回答她,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痛苦和悲傷爬滿了臉頰,突然他上前拽住秦嬌的手臂,語調里儘是哭腔的求她:「嫂子,有沒有辦法?有沒有辦法化解?」

  秦嬌嘆息著搖了搖頭,命中注定,哪兒能化解。

  陸承寅面露絕望之色,兩行淚就這麼滑落下來。

  「真的……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我可以不跟她要孩子,沒有孩子是不是就可以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過去的,你還沒回答我,你和小宋最近怎麼樣?」

  陸承寅鬆開了她,連連後退了幾步,跌靠在牆壁上,他失魂落魄的回答:「還是老樣子,她不理我,討厭我,我也不敢靠近她,雖然我們住在同一棟房子裡,但基本上不會見面,實在忍不住了,我才會去她的房間看看她。」

  秦嬌又是一聲嘆息:「何不放手呢?」

  「我怕……」

  「怕什麼?怕她出意外?」

  陸承寅低垂著腦袋,失魂落魄的點了點頭。

  秦嬌勸他:「你有沒有想過,你一直困著她,她會越來越不開心,那直至她的生命走到盡頭,她也沒過幾天自由的日子,豈不是很慘?」

  陸承寅猛地抬頭望著她,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辯駁什麼,可最終他什麼都說不出口,過了一會兒,他不輕不重的笑了笑。

  「你說得對,我是該放手了,早就該放手了。」

  陸承寅像個行屍走肉般往外走,走到樓道口他又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秦嬌,說:「嫂子,我為我之前的無禮向你道歉,之前多有得罪,你別跟我計較,祝你和我哥長長久久。」

  他說完就走了,秦嬌跟出去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頭嘆息。

  陸言州剛好從病房出來,看了看走遠的陸承寅,連忙朝秦嬌那邊走去。

  「他跟你說什麼了?」

  「給我看了宋汐月的生辰八字。」秦嬌說完向他解釋:「他看了蛛絲馬跡後認為我有點特殊的能力,之前有位大師告訴他,他愛的人活不久,他因此很擔心宋汐月的安危。」

  陸言州瞭然點頭:「那結果呢?」

  「如那位大師所言,宋汐月福薄命淺。」

  聞言陸言州臉色變了變,心情仿佛一下子沉重了許多。

  「承寅……」

  「我勸過他了,讓他放小宋自由,他答應了。」

  陸言州抿著唇點頭:「也是他自己做錯了事,怨不得旁人。」

  他沒有詢問秦嬌能不能化解,以他對秦嬌的了解,若是可以的話,不用他們拜託她,她就會幫忙化解了。

  陸言州拍了拍秦嬌的手臂,示意她不用介懷。

  「走吧,剛剛還跟秦叔聊起你了。」

  「聊我什麼了?」

  「聊你直播的時候很厲害,秦叔一直在誇你聰明,他對直播間突然黑屏,還有觀眾說的那些言論感到好奇,不過我已經糊弄過去了。」

  秦嬌笑看著他:「你怎麼能糊弄他呢,他可是我父親。」


  「沒辦法,老丈人以後要是怪我,我認罰便是。」

  陸言州這話的意思是,那些問題他已經幫她擋過去了,以後就算秦遠喬要怪,也怪不到她的頭上。

  秦嬌沒跟他說謝謝,她和陸言州之間,已經不需要客套了。

  ——

  秦嬌在京城這幾天,一直在醫院陪秦遠喬說話,父女倆相處起來越來越自然了。

  這天上去,秦嬌剛到醫院,就接到了陳怡的電話。

  她有些意外,但也不算很意外,陳怡約她出去吃飯,她答應了。

  她陪著秦遠喬吃過午飯後才離開醫院,飯店就訂在附近,陳怡身在豪門圈,自然知道她和秦遠喬的關係。

  飯店在醫院附近,陳怡理所當然的問候了聲:「你父親身體好些了嗎?」

  秦嬌頷首:「好多了。」

  她沒多說,陳怡也沒多問。

  「是不是很意外?」

  「什麼?」

  「我找你吃飯啊。」

  秦嬌笑了笑:「確實有點。」

  陳怡自嘲一笑:「沒辦法,和他結婚後,我和身邊所有人都保持距離,生怕影響到他,或者惹他不快,所以我沒有朋友,許是孤單太久了,我之所以答應蛛絲馬跡的邀請,還真就是衝著你來的。」

  秦嬌沒接茬,安靜的當一個聆聽者。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你是近期我聯繫最多的人,除了我丈夫,以及我身邊的工作人員之外,我這個人啊,為了愛情拋棄了自我,到頭來……」

  陳怡說到這裡苦笑著搖了搖頭,沒再繼續說下去。

  「你真的打算離婚?」

  陳怡嗯了一聲:「這段婚姻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心:「這裡已經枯萎了,秦嬌你知道嗎?我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我胸腔里這顆為他綻放的玫瑰,在他的冷漠和諷刺中一點一點的枯萎了,我嘗試救活它,可我以眼淚澆灌,哪能救得活啊?」

  陳怡說完又笑了:「不好意思,最近總是看書聽歌的,把我整個人都搞魔怔了,說話亂七八糟的。」

  秦嬌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事,閒聊嘛。」

  陳怡卻是搖了搖頭:「秦嬌,我今天找你出來,不是為了吃飯那麼簡單。」

  秦嬌疑惑的看著她。

  陳怡說:「其實……我想請你幫個忙。」

  秦嬌哭笑不得,最近怎麼都喜歡找她幫忙?真當她無所不能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