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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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過得很快,南歌再次見到柳美月的時候,已經是春暖花開的季節了。

  南歌去寧市大禮堂看韓芷的演出,在禮堂門口遇見了柳美月,此時她正被一個中年女人扯著頭髮打。

  柳美月的哭嚎。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南歌都能聽見,身邊還圍著幾個看熱鬧的人。

  只聽見微胖的中年女人罵道,「呸,不要臉的狐狸精,你還有臉出門,你們這種人就得浸豬籠!」

  南歌有點驚訝,柳美月也就二十的年紀,這個中年女人該有四十歲了,如果是她想的那樣,那可真是不得了了。

  柳美月一邊哭嚎,還一邊叫罵,「你這個拴不住男人的黃臉婆,你自己沒用,你看看你胖的那個樣子,男人看見你都噁心。」

  南歌咂咂嘴,幾年不見,她是完全變了一個樣了,真沒想到有一天能看見這樣的一幕。

  很快,幾個年輕男人出現,一把推開了中年女人,把柳美月攬在了身後。

  為首的男人大約二十來歲,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從嘴角蔓延到眼角。

  男人臉上滿是狠意,看得中年女人連連後退,「你們是她什麼人?她是個不要臉婊子,你們還要給她撐腰?」

  男人回頭看看柳美月,柳美月瑟縮了下肩膀,男人對著地面吐了一口唾沫,「我們的帳回去再算!」

  轉頭對著中年女人說,「這是我的人,也是你能隨便欺負的?」

  身邊其他幾個年輕人慢慢圍過去,把中年女人圍在中間,其中就有肖言。

  中年女人有點害怕,「你們什麼意思?我教訓狐狸精,你們要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的?」

  看幾個年輕人都不說話,只是看著為首的男人。

  中年女人又對著他說,「你護著這個狐狸精幹什麼?你知道她都做了什麼呢?她勾引我男人!你是她什麼人?你可別被她騙了!」

  柳美月站在男人身後喊道,「那是你男人強迫的我!我是被逼的!」

  中年女人冷笑,「你們在一起幾個月了?還被逼的,你還讓他離婚娶你,你這是被逼的?他是不可能娶你這個爛貨的!」

  男人回頭看著柳美月,眉眼間都是冷意,柳美月有點害怕,不自覺地抓住他的手臂。

  男人回頭,繼續看著中年女人,「現在我和你算的是你動了我的人的帳!」

  中年女人咽了口口水,「你想怎麼樣?」

  男人伸出兩根手指捻了捻,「我們也不想跟你過不去,你動了我的人,你自己看著辦吧。」

  女人抓緊手裡的包,「你們這是敲詐!我要報公安!」

  身邊的幾個年輕人又往女人面前湊了湊,女人又後退了一步,臉上滿是恐懼。

  柳美月拽住男人的衣袖,「寬哥,不能就這麼放了她,我的頭髮都被她薅掉了,你看看嘛。」

  男人抽出自己的手臂,「你閉嘴,回去再跟你算!」

  柳美月摸摸自己的手,不敢再說話,表情也是很害怕。

  周圍圍觀的人已經有人去報了公安,幾個年輕人和男人使著眼色。

  男人對著中年女人喝道,「你今天是選挨一頓,還是選錢,我們哥幾個可沒有時間跟你在這磨嘰。」

  中年女人虛張聲勢,「我男人就在附近,你們快讓開,不然,不然…」

  男人笑起來,身邊的年輕人也哈哈大笑起來,中年女人忍不住把包抱在了胸前。

  幾個年輕人,其中一個伸手,中年女人嚇得大喊一聲蹲在了地上,年輕人們又哈哈大笑起來,連柳美月都笑起來,「看她那傻樣!」

  中年女人臉都氣紅了,卻不敢再說柳美月一句,「你們,你們別太過分,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男人蹲下和中年女人平視,「我們想怎麼樣剛才就說了,你想怎麼樣趕快決定。」

  手還掐了一把女人的臉,「雖說胖了點,老了點,這皮子還挺光滑嘛!」

  中年女人嚇壞了,拉開包的拉鏈,抓出一把零碎的錢塞在男人手裡,「給你,都給你,你別碰我,放我走吧!」

  男人看看她的包,確實也是空空的了,撇撇嘴,一揮手,身邊的年輕人都退到了他身後。

  男人站起來,對中年女人說,「以後打狗也要看主人,看清楚了你能不能得罪!」


  中年女人踉踉蹌蹌地起身,恨恨看了一眼柳美月,轉身就跑。

  等到人群都散地差不多了,公安才姍姍來遲。

  「又是你們幾個!你們在幹什麼?是不是要鬧事!」

  男人看看周圍,吊兒郎當地說,「公安同志,我們是來看演出的啊,你不會還不給看吧!」

  公安嚴肅地說,「我們接到群眾舉報,你們聚眾鬧事!」

  周圍的年輕人也嘿嘿笑起來,「公安同志,你們不能誣賴好人啊,我們可都是守法的好同志。」

  圍觀的剩餘幾個人怕被抱復,也都是急急忙忙地轉身走了,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就是有好奇的人,也不再停留。

  公安看沒有證人也沒有受害人,又完全不能拿這幾個街溜子怎麼辦,只能警告一下,就離開了。

  男人看周圍人都散了,回頭陰狠地看著柳美月,「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打到你說?」

  柳美月一步步後退,眼睛四處張望,直到看見不遠處的南歌,她的眼神瞬間就變得狠辣。

  肖言幾個人看著架勢,「寬哥,要不回去再說?」

  男人不為所動,「今天我就要在這廢了這個朝三暮四的賤人!」

  柳美月顧不得南歌,跪在地上拉著男人的褲管,「我不是,我沒有,是那個男人強迫我的,寬哥,你放過我吧。「

  男人抽出自己的腿,「你別碰我,我嫌髒,噁心。你也不想想當年是誰就得你,要不是我,你現在早就爛透了!」

  柳美月趴在地上,「我記得,我都記得,寬哥,你的恩情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我真的是被逼的,你信我啊!」

  肖言怕他們在這裡打起來,再引來了公安,「寬哥,家務事回家解決,這裡人來人往的,不是說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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