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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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盛言川，你們去吧，行李我在這邊看著」盛言川趁著旁人沒注意，小聲解釋了一句
「啊，好的，那盛同志辛苦你了，我們快去快回」說罷便拉著沈念朝著盛言川指的方向走去
郵局不大，倒是也沒打電話的人，這年頭打電話不便宜，甚至沒接通的時候都在計費，所以一般能寫信的就都寫信了
南橋給媽媽辦公室和爸爸辦公室都打了一個，許是在忙都沒有接，於是又給哥哥打了一個
電話瞬間接通
「喂，是橋橋嗎？」
「哥哥是我，我到了呢，這邊氣候有點干，但是也還不錯呢」
「好，那就好，有事情隨時給哥哥打電話啊」
「好呢，爸爸媽媽的電話我沒打通，哥哥你記得轉告他們一聲，還有我這邊有人等著，就不跟你多聊了，哥哥再見」
南橋說罷直接掛了電話，付了錢，便站在一邊等著沈念打電話
打完電話，兩人沒多逗留，逕自回到拖拉機旁，原本停著兩輛拖拉機的地方現在只停了一輛
南橋有些疑惑的說道「他們走了嗎？」
「嗯，正好夠了一車，就先回了」盛言川說道
「那我們還要等人嗎？」
「嗯，還要等等，你們有兩個男知青去寄信了，可能要慢一些」
南橋點點頭，和沈念互相攙扶著上了拖拉機，在自己的行李跟前坐了下來
南橋剛剛坐下來，便見跟前遞來兩個紅紅的小果子
「給你們的，這是山上的小野果，酸酸甜甜的」
南橋抬頭看向男人，劍眉星目，帶著些痞樣，不太符合這個年代濃眉大眼國字臉正派的審美，但卻很對21世紀南橋的審美
也許是常年勞作的緣故，短袖外裸露的皮膚呈現古銅色，肌肉線條十分好看卻不顯誇張
南橋一米七的身高，在女孩子本來就很是高挑，而男人的身高起碼188,南橋看他都得抬頭
視線從盛言川的臉上移到他手中的小果子上，伸手接過，分了一個給沈念
笑嘻嘻的對他道了聲謝，便沒有跟他過多交流，這個年代的男女大防還是得注意的
「呀！」南橋突然驚呼出聲
「橋橋怎麼了，是有東西落車上了嗎？」沈念不知道南橋怎麼了，以為她忘記了拿什麼
「不是不是」南橋朝沈念說了一句，這才轉過頭，朝著一直看著她的盛言川說道「盛同志，我們出發的時候爸爸媽媽才將我的被褥寄出來，這會兒是不是到不了呢還」
司南喬本不想提這個，但自己的包裹就這麼大，看著也不像有被褥的，與其別人懷疑她晚上怎麼休息，不如自己把這個事兒攤在明面上
「郵寄的話確實到不了，要是走的火車運貨，大概明天能到吧」盛言川聽到南橋的被褥還沒到，心上也有些替她擔心，雖說是夏天，但這青市的晚上，多少還是有些涼的
更何況知青點都是土炕，總不能就那麼將就幾天吧
「要不這樣吧，你等了知青點以後，去村子裡就說找秀梅嬸子，她是村公社的婦女主任，借一套將就兩天」盛言川出主意道，只不過眼神中的精光似乎在暗示著些什麼
「這會不會不太好，要不還是我買一套去吧」畢竟這個年代，棉花布料都稀缺的緊
「不用買啊，我還以為你丟什麼東西了呢，被褥你別擔心啊，你可以跟我一個被窩呀」
南橋聞言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感激的看向沈念
「啊！那太棒啦，念念不會嫌棄我吧」南橋語氣嬌俏的說道
「怎麼會，有這麼個香香軟軟的大美女陪我睡，開心還來不及呢」沈念不過大腦的話說出口
南橋聽得臉頰羞紅，趕緊捂上沈念的嘴巴，下意識的看向一邊的盛言川
見對方雖然將身子扭到了一邊，但那泛紅的耳朵可是背叛了他
南橋更加尷尬了....
被捂上嘴巴的沈念似乎也發現了自己說的似乎不太合適，縮縮脖子抱歉的看著南橋
南橋這才將她鬆開，輕輕撓了撓沈念的痒痒肉，眼神示意她別亂說
盛言川聽著身後兩個女孩的嬉笑打鬧，似乎也被感染到，心情格外的好
正在兩人打鬧的時候，另外兩個男知青也回來了
一邊往車上爬一邊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三位同志久等了，耽誤了些時間」
「盛同志，我們可以出發了」
盛言川朝後看了一眼，見都坐穩了，也沒吭氣直接發動了拖拉機
「兩位同志你們好，我叫李卓然，來自京市」
「我叫江海河，來自西北省一個小縣城」
兩個男知青自來熟的介紹道
他們也沒想到這寄個信，能讓這次下鄉到紅旗公社的知青中最好看的兩個留下來等他們
為了今後的革命友誼，這倆人絞盡腦汁搭著話
「你們好，我叫南橋，來自滬市」
「我叫沈念，也來自滬市」
「都是大城市呢，那邊是不是現在發展很好呢，我聽說滬市那邊有許多外商呢」
「確實不少外商，國家現在要掙外匯，所以招商局現在主要朝這邊發展呢」沈念接話說道
「你這麼清楚，是家人有在招商局工作嗎？」
沈念點點頭，不過在感覺到南橋輕輕碰了她一下後，並沒有說詳細的
對於沈念家人的工作，李卓然倒是沒什麼反應，江海河卻是眼睛滴溜溜的轉，似乎在琢磨著什麼
「南橋同志，你今年多大呀？我今年20了應該比你大吧」李卓然星星眼看著南橋，滿眼認真
南橋看向李卓然，有些凌亂的短髮，帶著些少年的不羈，本是年下小狼狗的氣質，卻長了一雙純淨如同小鹿般的雙眼，笑起來還會露出一對小虎牙
南橋收回眼神，克制自己想上去揉腦袋的心思，這才說道「我今年19，上半年過的生日」
南橋對李卓然的印象不錯，至於那個江海河就不敢苟同了
「那這邊你最小了吧，你家人怎麼捨得你來啊」李卓然不可思議的說道
「貪玩兒，自己報名的」南橋不在意的說道
南橋說完將視線移到了江海河的身上，幾句話的功夫，這人一直在問沈念家人
一會兒工作，一會兒家裡多少人的
查戶口也不是這麼個查法
於是南橋開口打斷道「江同志家裡是不是有人在街道辦工作啊」
江海河一時沒反應過來，詢問道「南橋同志為什麼這麼問」
「沒有，隨便問問」南橋沒有給江海河解答，一旁的李卓然卻是看明白了
這丫頭是覺得江海河過界了，於是也不想被江海河牽連，拉著他說起來青市的風土人情
只不過沒堅持幾句，就又找著話題問南橋
不同的是這次南橋還沒開口，拖拉機正巧壓在一塊大石頭上，顛的幾人趕緊抓住拖拉機的架子，生怕摔下去
盛言川這是則回頭冷冷的看了眼李卓然，語氣冰冰的說道「青市風大，小心灌上冷風....」
托盛言川這句話，南橋後半段的路程倒是耳根子清淨不少，視線看向四周的風景，草木茂盛，在微風下吹來淡淡的草香，深吸一口，渾身舒暢
至於另一邊的江海河就沒其餘三人這麼輕鬆了
滿腦子想著剛剛和沈念的談話
他來這兒插隊，完全是因為家裡窮找不到合適的崗位安排工作，沒錢沒人脈，父母有比較疼愛下面的弟弟
所以他才會來下鄉，連他出門都沒給他多少錢票，甚至還惦記的他下鄉的補貼，讓他掙工分往家裡寄糧食
既然家裡靠不住，那得就到他自己想辦法回城了
工農兵大學也好，回鄉指標也好，都得靠他自己爭取
於是，沈念的出現讓他動了心思
這次的女知青中，看穿著只有南橋和沈念家境不錯，其他三個衣著雖然不算破舊，但應該也就是普通工人家庭
南橋於他，攻擊性過強，而且聰明機靈不是個好拿捏的
沈念就不同了，單純不設防，家裡還是招商局的
如果能拿下她，那自己回城不就指日可待了，就算短期回不去，起碼下鄉的這段時間
時不時哄哄她，想必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江海河打定主意，對沈念更加的殷勤起來
沈念呢也是個神經大條的
起初沒發現著江海河的不對勁，南橋看出了但見沈念不懂也就點破，後來是實在看不下去，才提醒了沈念
自那之後沈念每次一看到江海河就起雞皮疙瘩，當然這是後話了
眼前隨著拖拉機的顛簸
在南橋即將要被顛吐了的時候，拖拉機終於停在了一個有著戲台子的空地上
空地上站滿了剛來的知青和村民
拖拉機停穩後南橋抱著自己在穿越前屯在空間中的復古保溫杯，跳下拖拉機，將杯中在最後一口冰可樂喝掉
這才騰出手準備將自己的行李從拖拉機上拖下來
她帶的東西不多也不沉，幾下子就夠了下來，只不過在幫沈念拿行李的時候屬實廢了不小的勁兒
最後還是盛言川看不下去幫忙搬了幾件兒這才拿了下來，東西放好，公社大隊長的聲音便從人間傳來
「大家安靜一下，安靜一下，二狗她娘，嘮嗑回家嘮去，老李家的，說她不是在說你？」
村長見大家都安靜下來，這才繼續說道「首先啊，今天是知青們到我們紅旗公社的第一天，讓我們熱烈歡迎啊！」
掌聲稀稀拉拉的響起，大隊長對此倒是習以為常，這村子裡的老爺們兒老嫂子們，出了對工分感興趣，其次就是東家長西家短能聊個不停，其他的大概沒什麼能提起他們的興趣來
就好比現在，那被他吼了的二狗娘，仍舊在擠眉弄眼看著新知青評頭論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在聊選哪個知青給他家二狗當媳婦兒
她怎麼就不想想，她家二狗呢個德行村裡的寡婦都看不上，人城裡來的知青瞎了眼才會選他
大隊長在內心吐槽半天，這才收回思緒繼續剛剛的話
「我是紅旗公社的大隊長，李衛民，咱公社的村長呢今兒去鎮上開會了，所以今兒這個知青安排的事情由我來負責，咱紅旗公社，是周圍十里八鄉內比較富裕的公社，所以大家只要來了好好下地掙工分，年底分糧的時候一定是可以掙到自己的口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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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都是一些大隊長對知青的鼓勵和暗裡的警告，南橋沒怎麼聽到心裡去
只是眼睛滴溜溜轉著，打量著村子裡的人，不少婦人拿著籃筐，框裡還放著碗和水杯
想來應該是剛剛下工，還不等回家就來這裡看熱鬧了
至於盛言川，自打剛剛將行李幫她搬了下來，便開著拖拉機走了，不知道做什麼去了，正當南橋瞎琢磨的時候，大隊長的聲音再次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好了，村子裡的情況我就介紹到這裡了，現在還有個問題需要你們幾個女知青商量一下」
「男女知青都是大通鋪，男知青那邊好說，前段時間有個男知青考上工農兵大學回城了，所以現在知青點男知青還住的下，但女知青這邊，目前只有一個空位」大隊長說完便停頓了一下，看著五個女知青的表情
首當其衝變臉的便是那個沒腦子的秦芳「大隊長，你這就不合適了吧，沒地方住你招來這麼多知青做什麼啊，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你讓我們怎麼辦」
語速之快，一邊的董佳妍拉都拉不住
大隊長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我有說沒給你們準備地方住了嗎？你要不想待現在就拿著你的行李回去，我們這邊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秦芳還想爭辯什麼，不等她開口便被身邊的王玉曼攔了下來
董佳妍眼瞧著氣憤越來越僵，迫不得已才開口解釋道「大隊長您誤會了，秦芳不是這個意思，這一頓顛簸大家都難免心浮氣躁的，還請您見諒」
董佳妍話說的客氣，大隊長一時也不好繼續發作，只能黑著臉繼續剛剛的話題，只不過少了幾分商量的語氣
「女知青點還能住一個，另外四個需要暫時住到村民家裡，等新的女知青宿舍蓋好後再搬進去，當然，住在村民家裡需要付錢」
「我叫盛言川，你們去吧，行李我在這邊看著」盛言川趁著旁人沒注意，小聲解釋了一句
「啊，好的，那盛同志辛苦你了，我們快去快回」說罷便拉著沈念朝著盛言川指的方向走去
郵局不大，倒是也沒打電話的人，這年頭打電話不便宜，甚至沒接通的時候都在計費，所以一般能寫信的就都寫信了
南橋給媽媽辦公室和爸爸辦公室都打了一個，許是在忙都沒有接，於是又給哥哥打了一個
電話瞬間接通
「喂，是橋橋嗎？」
「哥哥是我，我到了呢，這邊氣候有點干，但是也還不錯呢」
「好，那就好，有事情隨時給哥哥打電話啊」
「好呢，爸爸媽媽的電話我沒打通，哥哥你記得轉告他們一聲，還有我這邊有人等著，就不跟你多聊了，哥哥再見」
南橋說罷直接掛了電話，付了錢，便站在一邊等著沈念打電話
打完電話，兩人沒多逗留，逕自回到拖拉機旁，原本停著兩輛拖拉機的地方現在只停了一輛
南橋有些疑惑的說道「他們走了嗎？」
「嗯，正好夠了一車，就先回了」盛言川說道
「那我們還要等人嗎？」
「嗯，還要等等，你們有兩個男知青去寄信了，可能要慢一些」
南橋點點頭，和沈念互相攙扶著上了拖拉機，在自己的行李跟前坐了下來
南橋剛剛坐下來，便見跟前遞來兩個紅紅的小果子
「給你們的，這是山上的小野果，酸酸甜甜的」
南橋抬頭看向男人，劍眉星目，帶著些痞樣，不太符合這個年代濃眉大眼國字臉正派的審美，但卻很對21世紀南橋的審美
也許是常年勞作的緣故，短袖外裸露的皮膚呈現古銅色，肌肉線條十分好看卻不顯誇張
南橋一米七的身高，在女孩子本來就很是高挑，而男人的身高起碼188,南橋看他都得抬頭
視線從盛言川的臉上移到他手中的小果子上，伸手接過，分了一個給沈念
笑嘻嘻的對他道了聲謝，便沒有跟他過多交流，這個年代的男女大防還是得注意的
「呀！」南橋突然驚呼出聲
「橋橋怎麼了，是有東西落車上了嗎？」沈念不知道南橋怎麼了，以為她忘記了拿什麼
「不是不是」南橋朝沈念說了一句，這才轉過頭，朝著一直看著她的盛言川說道「盛同志，我們出發的時候爸爸媽媽才將我的被褥寄出來，這會兒是不是到不了呢還」
司南喬本不想提這個，但自己的包裹就這麼大，看著也不像有被褥的，與其別人懷疑她晚上怎麼休息，不如自己把這個事兒攤在明面上
「郵寄的話確實到不了，要是走的火車運貨，大概明天能到吧」盛言川聽到南橋的被褥還沒到，心上也有些替她擔心，雖說是夏天，但這青市的晚上，多少還是有些涼的
更何況知青點都是土炕，總不能就那麼將就幾天吧
「要不這樣吧，你等了知青點以後，去村子裡就說找秀梅嬸子，她是村公社的婦女主任，借一套將就兩天」盛言川出主意道，只不過眼神中的精光似乎在暗示著些什麼
「這會不會不太好，要不還是我買一套去吧」畢竟這個年代，棉花布料都稀缺的緊
「不用買啊，我還以為你丟什麼東西了呢，被褥你別擔心啊，你可以跟我一個被窩呀」
南橋聞言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感激的看向沈念
「啊！那太棒啦，念念不會嫌棄我吧」南橋語氣嬌俏的說道
「怎麼會，有這麼個香香軟軟的大美女陪我睡，開心還來不及呢」沈念不過大腦的話說出口
南橋聽得臉頰羞紅，趕緊捂上沈念的嘴巴，下意識的看向一邊的盛言川
見對方雖然將身子扭到了一邊，但那泛紅的耳朵可是背叛了他
南橋更加尷尬了....
被捂上嘴巴的沈念似乎也發現了自己說的似乎不太合適，縮縮脖子抱歉的看著南橋
南橋這才將她鬆開，輕輕撓了撓沈念的痒痒肉，眼神示意她別亂說
盛言川聽著身後兩個女孩的嬉笑打鬧，似乎也被感染到，心情格外的好
正在兩人打鬧的時候，另外兩個男知青也回來了
一邊往車上爬一邊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三位同志久等了，耽誤了些時間」
「盛同志，我們可以出發了」
盛言川朝後看了一眼，見都坐穩了，也沒吭氣直接發動了拖拉機
「兩位同志你們好，我叫李卓然，來自京市」
「我叫江海河，來自西北省一個小縣城」
兩個男知青自來熟的介紹道
他們也沒想到這寄個信，能讓這次下鄉到紅旗公社的知青中最好看的兩個留下來等他們
為了今後的革命友誼，這倆人絞盡腦汁搭著話
「你們好，我叫南橋，來自滬市」
「我叫沈念，也來自滬市」
「都是大城市呢，那邊是不是現在發展很好呢，我聽說滬市那邊有許多外商呢」
「確實不少外商，國家現在要掙外匯，所以招商局現在主要朝這邊發展呢」沈念接話說道
「你這麼清楚，是家人有在招商局工作嗎？」
沈念點點頭，不過在感覺到南橋輕輕碰了她一下後，並沒有說詳細的
對於沈念家人的工作，李卓然倒是沒什麼反應，江海河卻是眼睛滴溜溜的轉，似乎在琢磨著什麼
「南橋同志，你今年多大呀？我今年20了應該比你大吧」李卓然星星眼看著南橋，滿眼認真
南橋看向李卓然，有些凌亂的短髮，帶著些少年的不羈，本是年下小狼狗的氣質，卻長了一雙純淨如同小鹿般的雙眼，笑起來還會露出一對小虎牙
南橋收回眼神，克制自己想上去揉腦袋的心思，這才說道「我今年19，上半年過的生日」
南橋對李卓然的印象不錯，至於那個江海河就不敢苟同了
「那這邊你最小了吧，你家人怎麼捨得你來啊」李卓然不可思議的說道
「貪玩兒，自己報名的」南橋不在意的說道
南橋說完將視線移到了江海河的身上，幾句話的功夫，這人一直在問沈念家人
一會兒工作，一會兒家裡多少人的
查戶口也不是這麼個查法
於是南橋開口打斷道「江同志家裡是不是有人在街道辦工作啊」
江海河一時沒反應過來，詢問道「南橋同志為什麼這麼問」
「沒有，隨便問問」南橋沒有給江海河解答，一旁的李卓然卻是看明白了
這丫頭是覺得江海河過界了，於是也不想被江海河牽連，拉著他說起來青市的風土人情
只不過沒堅持幾句，就又找著話題問南橋
不同的是這次南橋還沒開口，拖拉機正巧壓在一塊大石頭上，顛的幾人趕緊抓住拖拉機的架子，生怕摔下去
盛言川這是則回頭冷冷的看了眼李卓然，語氣冰冰的說道「青市風大，小心灌上冷風....」
托盛言川這句話，南橋後半段的路程倒是耳根子清淨不少，視線看向四周的風景，草木茂盛，在微風下吹來淡淡的草香，深吸一口，渾身舒暢
至於另一邊的江海河就沒其餘三人這麼輕鬆了
滿腦子想著剛剛和沈念的談話
他來這兒插隊，完全是因為家裡窮找不到合適的崗位安排工作，沒錢沒人脈，父母有比較疼愛下面的弟弟
所以他才會來下鄉，連他出門都沒給他多少錢票，甚至還惦記的他下鄉的補貼，讓他掙工分往家裡寄糧食
既然家裡靠不住，那得就到他自己想辦法回城了
工農兵大學也好，回鄉指標也好，都得靠他自己爭取
於是，沈念的出現讓他動了心思
這次的女知青中，看穿著只有南橋和沈念家境不錯，其他三個衣著雖然不算破舊，但應該也就是普通工人家庭
南橋於他，攻擊性過強，而且聰明機靈不是個好拿捏的
沈念就不同了，單純不設防，家裡還是招商局的
如果能拿下她，那自己回城不就指日可待了，就算短期回不去，起碼下鄉的這段時間
時不時哄哄她，想必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江海河打定主意，對沈念更加的殷勤起來
沈念呢也是個神經大條的
起初沒發現著江海河的不對勁，南橋看出了但見沈念不懂也就點破，後來是實在看不下去，才提醒了沈念
自那之後沈念每次一看到江海河就起雞皮疙瘩，當然這是後話了
眼前隨著拖拉機的顛簸
在南橋即將要被顛吐了的時候，拖拉機終於停在了一個有著戲台子的空地上
空地上站滿了剛來的知青和村民
拖拉機停穩後南橋抱著自己在穿越前屯在空間中的復古保溫杯，跳下拖拉機，將杯中在最後一口冰可樂喝掉
這才騰出手準備將自己的行李從拖拉機上拖下來
她帶的東西不多也不沉，幾下子就夠了下來，只不過在幫沈念拿行李的時候屬實廢了不小的勁兒
最後還是盛言川看不下去幫忙搬了幾件兒這才拿了下來，東西放好，公社大隊長的聲音便從人間傳來
「大家安靜一下，安靜一下，二狗她娘，嘮嗑回家嘮去，老李家的，說她不是在說你？」
村長見大家都安靜下來，這才繼續說道「首先啊，今天是知青們到我們紅旗公社的第一天，讓我們熱烈歡迎啊！」
掌聲稀稀拉拉的響起，大隊長對此倒是習以為常，這村子裡的老爺們兒老嫂子們，出了對工分感興趣，其次就是東家長西家短能聊個不停，其他的大概沒什麼能提起他們的興趣來
就好比現在，那被他吼了的二狗娘，仍舊在擠眉弄眼看著新知青評頭論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在聊選哪個知青給他家二狗當媳婦兒
她怎麼就不想想，她家二狗呢個德行村裡的寡婦都看不上，人城裡來的知青瞎了眼才會選他
大隊長在內心吐槽半天，這才收回思緒繼續剛剛的話
「我是紅旗公社的大隊長，李衛民，咱公社的村長呢今兒去鎮上開會了，所以今兒這個知青安排的事情由我來負責，咱紅旗公社，是周圍十里八鄉內比較富裕的公社，所以大家只要來了好好下地掙工分，年底分糧的時候一定是可以掙到自己的口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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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都是一些大隊長對知青的鼓勵和暗裡的警告，南橋沒怎麼聽到心裡去
只是眼睛滴溜溜轉著，打量著村子裡的人，不少婦人拿著籃筐，框裡還放著碗和水杯
想來應該是剛剛下工，還不等回家就來這裡看熱鬧了
至於盛言川，自打剛剛將行李幫她搬了下來，便開著拖拉機走了，不知道做什麼去了，正當南橋瞎琢磨的時候，大隊長的聲音再次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好了，村子裡的情況我就介紹到這裡了，現在還有個問題需要你們幾個女知青商量一下」
「男女知青都是大通鋪，男知青那邊好說，前段時間有個男知青考上工農兵大學回城了，所以現在知青點男知青還住的下，但女知青這邊，目前只有一個空位」大隊長說完便停頓了一下，看著五個女知青的表情
首當其衝變臉的便是那個沒腦子的秦芳「大隊長，你這就不合適了吧，沒地方住你招來這麼多知青做什麼啊，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你讓我們怎麼辦」
語速之快，一邊的董佳妍拉都拉不住
大隊長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我有說沒給你們準備地方住了嗎？你要不想待現在就拿著你的行李回去，我們這邊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秦芳還想爭辯什麼，不等她開口便被身邊的王玉曼攔了下來
董佳妍眼瞧著氣憤越來越僵，迫不得已才開口解釋道「大隊長您誤會了，秦芳不是這個意思，這一頓顛簸大家都難免心浮氣躁的，還請您見諒」
董佳妍話說的客氣，大隊長一時也不好繼續發作，只能黑著臉繼續剛剛的話題，只不過少了幾分商量的語氣
「女知青點還能住一個，另外四個需要暫時住到村民家裡，等新的女知青宿舍蓋好後再搬進去，當然，住在村民家裡需要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