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要不然你去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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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和沈初洛說這些,一方面也是存了不想讓她再跟著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事情到今天這一步,有他一部分的原因,但不是全部。

  季風止那裡,他已經問過了,就不會再想著有什麼親情在了。

  打從一開始,他就沒被當做是季家的孩子。

  說他是個孤魂野鬼都不為過,因為從他小的時候開始就沒有人管過他。

  他的是死是活,根本就沒人在乎過。

  懂事了以後也在意過為什麼別人身邊都有父母的陪伴,而他什麼都沒有。

  再後來,有人告訴了他這其中的故事起末,他就再也不想知道了。

  那背後,一定是個令人感覺到悲傷的故事。

  不想聽,就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

  老管家臨走前的時候,把有關於他母親的東西都一併收拾給他了。

  那么小的一個孩子,靠著老管家的接濟,好歹也算是度過了最難的那段時間。

  後來長大成人了,想要回報一下,卻發現,沒機會了。

  季亦淵拿著那些東西的時候,只覺得是燙手。

  「你覺得我現在還會在乎那麼嗎?」

  「只是聽他說的時候,有些被繞進去了,才沒想明白,現在已經好了。」

  季亦淵的眼中的確是挺平淡的,沒見到怒火,也沒見到什麼其他。

  沈初洛盯著他看了好半晌,確認沒什麼事情後,才繼續說了下去。

  「我有和我哥提過這件事情,他說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年紀也很小,記不得什麼了。」

  「但是父母那邊應該有一些線索,說我想知道的話,不妨去問問。」

  說來有些可惜,如果還能夠找到當年那些當事人的話,說不定還能夠是了解到一些情況。

  可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別說是找了,就連知道是誰都是萬分困難的事情。

  他們也不能夠再去追溯當年的一個真相了,怎麼想,都停留在了那個時候。

  「別問了,已經不重要了。」

  季亦淵淡淡的說道,還順勢摸了一把沈初洛的頭髮。

  「事情過去那麼久了,真相是什麼,根本就沒有一了,反正說什麼的都有,各執一詞這種事,我早就見慣了,反正只要我堅信什麼,就一直信下去好了。」

  他所堅持的,別人就不會對他產生什麼影響。

  季亦淵一向都是打的這個主意,所以才能夠看的到他這人並不會真的因為這些事而有什麼想不開。

  沈初洛的擔心,不算是多餘,但還絕對到不了那個程度就是了。

  「你說話就說話,為什麼非要趁機摸一下我的頭髮。」

  「就很煩。」

  要說摸頭髮能安慰到季亦淵的話也就算了,可實則並不能。

  他就是單純的想要湊上來摸一下,就好好的髮型非要給你弄亂了。

  都說他們男生對髮型這些東西什麼的根本就不在乎,現在看來一點都沒錯。

  沈初洛人都已經是麻木了,她就不應該是欠欠的跑來季亦淵的面前。

  果然是沒討得什麼好處,還被弄亂了髮型,簡直就是得不償失。

  季亦淵莫名一笑,「實在是忍不住,你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可愛。」

  也沒有什麼好需要說的,就是可愛到極致了,就很想讓人伸出手去蹂躪一番的。

  季亦淵對此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他已經是習慣成自然了。

  就伸出手這件事情,習以為常了。

  本來是以為沈初洛也會習慣的呢,可沒想到的是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她好像還不能適應。

  「可愛什麼啊,我這可是花費了許久才弄好的髮型,你這一抓都亂了。」

  「然後你又不會給我梳,很費時間的呢。」

  對沈初洛這麼懶得一個人來說,能挑個時間把自己的頭型弄的這麼好看,也是下了一番苦心的。

  她真的是很討厭自己用了很長時間才最好的事情就被人給搞破壞了,這事要是換做了她哥的話,都是要爭吵上一番的。


  可若是季亦淵的話,沈初洛的語氣就一下子弱了幾分。

  倒也不是怕,就是此情此景下,她也不捨得。

  摸一摸什麼的,也就那麼過去了,總不能真的是和他計較的特別多。

  季亦淵笑呵呵的看著沈初洛,忍俊不禁的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但我下次要是還控制不住自己怎麼辦?」

  不是不會有這個擔心,而是太有了。

  沈初洛怕是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可愛,她往那裡一站,季亦淵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樣才好了,更不要是替什麼其他。

  他這人以前的時候沒有那麼多的小動作,主要是沒有人陪著他,更沒有什麼能吸引住他。

  不像是現在,不管是心裡,還是面上,都柔和了不少。

  「忍不住那也要想辦法忍,或者你去學習一下怎麼做造型,我就讓你揉,怎麼揉都行的那種。」

  光是揉了,然後不給她恢復原貌是不可以的。

  但要是能恢復的了原來的髮型,那就怎麼都行了。

  沈初洛本來對著季亦淵也不會有什麼太多的原則,基本上都是他怎麼樣開心就怎麼來。

  可此刻的話,倒像是不一樣了。

  季亦淵這不開心的有些過於明顯了,她也就好再繼續去追究這些問題了。

  總而言之就是,過往的那些事情他們都可以不追究,但卻不能不記得。

  在季亦淵眼中,雖然不是他把一切的事情變成今天的這般模樣。

  可他回來的晚了,又讓季風止和季承陸逍遙法外了好些年,心裏面就覺得很不是滋味。

  蘇橙已經離開很多年了,和他們比較起來,明顯是蘇橙更慘了一些。

  所以季亦淵斷然是不會放過季承陸,這已經是一個既定不變的事實了。

  以前季亦淵還有想著和他簡單的玩一玩,別讓沒的那麼快,沒有意思。

  可見過了季風止以後,他只想著,這所有的事情早就應該是有個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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