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先剁再問話!你們真用大誥治國?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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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先剁再問話!你們真用大誥治國?插手都察院!

  陳丁看見老爺躺在地上,嘴裡塞著東西,身體就止不住地哆嗦。

  看了眼陳丁,朱祁鈺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龍袍,目光一閃,陳丁穿著上等絲綢編織的衣服,手上戴著腕飾、玉韘,光彩奪目。再看看自己這身龍袍,穿一年多了,沒捨得換件新的!

  「陳丁,你認識他嗎?」朱祁鈺懶得廢話,指著張敏問。

  陳丁行禮後跪著,作為首輔家的管家,眼界、心智都是不低的,他看了眼張敏,搖了搖頭。

  「你也不認識他?」朱祁鈺又問張敏。

  「回陛下,奴婢不認識。」張敏搖頭。

  「都不認識?呵呵!」

  朱祁鈺慢慢走下台階,范廣緊跟著他,幽幽道:「看來是項司寶說謊嘍?」

  「啊!」

  話音未落,張敏陡然慘叫一聲!

  臉上出現一道劍刃寬的血痕,嘴裡有鮮血流了出來。

  朱祁鈺用劍身抽了他臉一下!又快又狠!

  「再說一遍!」

  張敏嘴巴痛得要命,哆哆嗦嗦道:「奴婢真沒見……」

  啪!

  朱祁鈺又扇了一劍,剛才打左臉,這回打右臉,對稱了!

  張敏痛得去摸臉,臉上火辣辣劇痛,再一模,居然有一顆牙齒掉了出來。

  「陛下,不可屈打成招!」右副都御使馬昂站出來諫言。

  「朕教訓自己的家奴,用你插話嗎?」

  朱祁鈺提劍瞟了眼馬昂,然後看向朱見深:「太子,朕替伱管束你的家奴,可否?」

  朱見深身體一顫,哭哭啼啼:「兒臣無意見。」

  啪!

  朱祁鈺回手又一劍抽在張敏的臉上,然後質問馬昂:「馬昂,這是屈打成招嗎?」

  馬昂蠕了蠕唇:「這……」

  他是陳黨,站出來例行勸諫,皇帝不聽就算了。

  卻沒想到,皇帝借題發揮,把矛頭指向了他。

  「這什麼?你是想保你的主子,陳循,不是嗎?」

  朱祁鈺死死地盯著他:「朕想起來了,你當初就是陳循保舉的!」

  「難怪如此忠心護主!視朕如無物!」

  「可你是朕任命的御史!朕才是天下共主!不是陳循!」

  「馬昂,朕問你,你的舉主,涉嫌謀害朕,你是何罪?」

  「嗯?」

  「哼,朕沒找你算帳,你該老老實實藏起來,居然還敢冒頭顯欠兒!」

  「就是朕太仁慈了,把你慣壞了!」

  「來人!剝了他的官服!」

  「押過來!」

  「和他們一起審!」

  朱祁鈺正好要清算陳黨呢。

  馬昂自己冒頭出來,等於把刀把子遞給了皇帝。

  「陛下,國朝從無因言獲罪之先例,臣只是諫言陛下,陛下何故羞辱臣?不必讓太監剝臣的官袍,臣自己來脫!」

  馬昂一身正氣,脫了官袍,恭恭敬敬的迭好,放在地上,他對著官袍磕了個頭。

  然後直起腰身,怒視皇帝:「陛下,太祖以法治國,您以言獲罪,臣心中不服!若陛下有臣參與謀害的證據,臣甘死無怨!」

  作為御史,他不怕被皇帝責罰。

  「依照馬副使的意思,國朝應該以大誥治國嘍?」朱祁鈺冷幽幽道。

  馬昂氣勢一弱。

  嘭!

  朱祁鈺一腳踹翻了馬昂,怒吼道:

  「你還有臉提起太祖?」

  「若朕真以大誥治國!」

  「你們都該殺!」

  「哼!」

  「祖制祖制!若真把祖制搬出來,你們誰能保住腦袋?誰能保住九族!」

  「也就朕寬大為懷,不跟你們這幫人計較!」

  「你們還敢時不時拿太祖壓朕!」


  「若太祖睜開眼睛,早把你們九族都殺光了!」

  「試問,你們誰敢跟太祖討價還價?誰敢和太宗吆五喝六?」

  「只有朕,在你們的眼裡是軟柿子!」

  「連教訓個家奴,都被說三道四!」

  朝臣壓低腦袋,不就是為了不再出現太祖、太宗那樣的皇帝,我們才竭力要把你裝進籠子裡去嘛。

  卻沒人敢觸皇帝眉頭。

  「馬昂!都察院!朕問你們!朕讓你們去查的罪人家屬!抄家所得!你們查出什麼了?多長時間了?什麼也查不出來!」

  「天天盯著朕,踩著朕來揚名!」

  「拿朕的仁慈,當你們沽名釣譽的資本!」

  「朕看你們就是一天天閒得蛋疼!」

  「即日起!在京御史每人每天寫三本奏章,一本關乎朕的,一本關於京中百官的,一本關於京中百姓的!」

  「一天三本,任何人不許缺一本,互相不得抄襲,不得借鑑,要言之有物,持之有故。」

  「每本一千字以上,朕每天都要看,誰缺了、少了,寫的不好的,被朕打回去的,隔天寫雙倍,第三天四倍,以此類推,拖延半月以上,革職,取消蔭子、科舉等機會!」

  轟的一聲,都察院官員直接就炸了。

  皇帝這是要封住他們的嘴,讓他們累死在報告裡啊。

  「內閣,有意見嗎?」朱祁鈺假模假式地問。

  「臣等無意見,專糾劾百司,辨明冤枉,提督各道,為天子耳目風紀,正是御史應該做的。」

  「所以臣認為,陛下此舉,於國於朝,益處甚大!」

  「臣代都察院,謝陛下隆恩!」

  林聰立刻出來拍皇帝馬屁,他想當首輔,就得跟緊皇帝的腳步。

  王文和何文淵出來附和。

  都察院難受啊,問題是左都御史、右都御史都沒在京城,右副都御使馬昂被皇帝問責,根本沒人為他們說話啊。

  王竑拼命給王直和李賢使眼色,但兩個人恨不得找土把自己埋起來。

  沒看見皇帝要收拾陳循嗎,這個時候還是別往槍口上撞了。

  「陛下!」

  王竑實在沒辦法了,只能自己頂上。

  可話沒說完,朱祁鈺擺擺手:「右副都御使馬昂私心甚重,與陳循有糾葛,參與謀逆。朕欲提拔王御史你為左副都御史,填補空缺;楊瑄、魏翰、張鵬三人頗有幹才,便晉升為右副都御史吧。」

  王竑頓時啞火了,皇帝送他個大餡餅啊,還有楊瑄、魏翰、張鵬三人,都用官職買通。

  皇帝這是用官位,換取都察院的支持呢。

  至於那三本奏章,也只是皇權的代表罷了,交與不交,只看皇帝的心思。

  懂了。

  「臣等陛下隆恩!」王竑是敢說話,但不是傻。

  他又不是陳循的人,才不管陳循死不死呢,關鍵皇帝開出的籌碼夠大、夠足,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楊瑄、魏翰、張鵬三人連升數級,自然跪下謝恩。

  馬昂嘴裡泛著苦澀,早知道就不該摻和進來,這回真沒人幫他說話了。

  「張敏,你人緣不錯嘛,御史都幫你說話!」

  解決了御史,朱祁鈺又看向張敏:「還說自己沒私交朝臣?」

  啪!

  朱祁鈺一劍抽過去,卻抽空了。

  「你還敢躲?朕打你,還敢躲?」朱祁鈺氣壞了。

  張敏無意識躲開的,完全是潛意識。

  下一瞬,他慘叫出聲:「啊!」

  朱祁鈺一劍劈在他的肩膀上,劍身抽走,一划,留下一道血口子,張敏慘叫個不停。

  「閉嘴!」朱祁鈺提劍盯著他。

  張敏哆哆嗦嗦地把嘴巴閉上,表情扭曲,實在太疼了。

  「朕問你,剛才為什麼要躲?」朱祁鈺氣得胸口起伏,這個該死的家奴,是讓朕出醜嗎?

  完全是下意識的嘛。

  張敏不敢說話,拼命磕頭,乞求皇帝原諒。


  「說,你認不認識他?」朱祁鈺又把劍舉了起來,指向了陳丁。

  劍上的鮮血,被風吹到了他的臉上。

  冰冰涼涼的血珠,是他體內流出來的!

  張敏痛哭,他以前無數次設想過,被皇帝抓到後,他會何等英勇,因為他不怕死。

  可真臨死了,當刀劍加身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多麼害怕啊。

  「奴婢認識啊!」張敏吐口了。

  朱見深猛地瞪大眼睛!

  該死的張敏,你怎的如此軟骨頭啊!你這不把本宮賣了嘛!本宮就知道,太監最不可信!

  陳丁驚恐地瞄了眼陳循,我該怎麼辦啊!

  「真認識?不是朕逼你的!」朱祁鈺還沒玩夠呢,張敏怎麼就吐口了呢。

  更重要的是,不殺人,何以立威啊?

  「真認識,真認識!和陛下無關!」張敏看見明晃晃的劍鋒又要斬下來,嚇得瑟瑟發抖。

  所以他決定了,只要不疼,問什麼就說什麼。

  他怕疼。

  「那剛才朕問你的時候,為何說不認識?膽敢騙朕?」

  朱祁鈺陡怒,劍鋒斬落。

  咔嚓!

  張敏另一個肩膀中了一劍,他躺在地上,雙手垂落,不斷有鮮血從肩膀上流出來。

  陛下啊,奴婢都承認了,您為什麼還要砍我呢?

  胡濙等朝臣額頭上黑線跳動。

  皇帝就是想發泄,想劈砍。也罷,砍個太監,沒砍朝臣就好。

  他閉上眼睛,當做什麼也沒看見。

  「說,因何認識?如何認識?又為何認識?」朱祁鈺吐出口濁氣,不砍對稱嘍,心裡不爽利,強迫症受不了這個。

  「奴婢……」

  張敏驚恐地看了眼朱見深,咬著牙道:「奴婢奉命和他聯絡。」

  「奉誰的命?」朱祁鈺拄劍問他。

  張敏猶豫再三,終究滿臉絕望道:「太子!」

  「聯絡他所為何事?」朱祁鈺又問。

  「奴婢也不知道,每次都有書信往來,奴婢負責送到宮門,陳丁負責取走。」張敏把知道的全都說了。

  朝臣紛紛看向陳循,先不說是否戕害陛下,只說朝臣私交太子,就是死罪!

  陳循奮力掙扎想解釋,但嘴裡塞著布,被兩個太監看著,眼中充滿了渴求,希望朝臣幫他說話,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陳丁還不肯說,來人,先剁了他的腳!」朱祁鈺冷淡道。

  「標下遵旨!」

  蒲彰大步走過來,恭請天子劍,持劍去劈陳丁。

  「不要啊!不要啊,我說,我說!」陳丁坐在地上,往後退,滿臉驚恐。

  咔嚓!

  蒲彰才不聽他的廢話,直接一劍劈下去。

  但劍力道太小,劈不斷腿骨。

  鮮血迸濺,痛得陳丁尿出來了,他要交代啊,皇帝為什麼還要砍他啊?

  咔!咔!咔!

  在陳丁的慘叫聲中,蒲彰不斷揮劍,終於把腿骨敲碎了,一點點把腳剁下來!

  陳丁驚恐地看著沒了腳的腿,悽厲慘叫。

  場面血腥恐怖,朝臣神情驚悚,都低著頭,不敢看,不敢為他求情。

  「讓他閉嘴!」朱祁鈺冷冰冰道。

  啪!

  蒲彰一劍抽在陳丁的臉上。

  他力道極大,一劍就抽掉了陳丁滿口牙齒。

  陳丁連慘叫都叫不出聲了。

  奉天廣場終於安靜了。

  張敏驚慌失措,和陳丁相比,他真的算幸運的了,只是被砍兩刀,胳膊腿兒還在啊。

  「奴物,你的血都髒了陛下的寶劍!」蒲彰對著他臉吐了口吐沫,看見天子劍上出現幾個缺口,十分心疼。

  「朕問你!」

  朱祁鈺盯著陳丁:「你是否收過張敏從宮中送出來的信!」


  陳丁只哭不回話。

  蒲彰忽然踩住他另一條腿,作勢要剁。

  「收過!收過!」陳丁驚懼之下大喊大叫。

  「最近一次收信時間是哪天?」朱祁鈺讓蒲彰鬆開他。

  陳丁抱住那條完好的腿,哭個不停:「昨天,昨天晚上!」

  嘩!

  奉天廣場中一片譁然,群臣議論紛紛。

  陳循真的試圖刺殺皇帝?

  胡濙猛地睜開眼睛,怒視陳循。

  「啟稟陛下,首輔參與謀害陛下,證據俱全,請陛下懲治陳循!」王竑率先跪在地上,投桃報李。

  皇帝賞他官位,他就向皇帝靠攏。

  楊瑄等御史跟上,把陳循罵個狗血淋頭。

  朱祁鈺嘴角翹起,這就是皇權的美妙,他能任命官員,官員才會乖乖聽話,會有爭鬥,起碼是聽話的。

  以前的他,一無所有,哪個官員肯為他說話?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明眼人都看得清楚,陳循倒台是必然了,首輔的位置空出來,登頂的必然是王文和林聰二人。

  這兩個人可都是皇帝的狗,皇權在內閣膨脹,王直和李賢勢衰。

  而陳黨土崩瓦解,皇帝一定會藉機拉攏很多人。

  看看皇帝沒處置馬昂就知道,皇帝是想拉攏陳黨為己用的,就看陳黨願不願意靠攏皇帝了。

  「陳循,你還有何話說?」朱祁鈺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循。

  至於朱見深,一直都攥在他的手心裡,想處置隨時都能處置,當務之急,就是趁熱打鐵,乾死陳循,瓦解陳黨!

  陳循流出了老淚,嗚嗚嗚想說話,嘴巴卻被塞著說不出來。

  他艱難地爬起來,到正中間跪下,嘭嘭嘭磕頭不止。

  朱祁鈺只想直接戳死他一了百了。

  但胡濙卻道:「陛下,內中可能有隱情,還請陛下給陳首輔一個申辯的機會!」

  你到底站哪頭的?

  朱祁鈺面露凶光:「還解釋什麼?拖出去砍了!」

  許感招呼都知監的太監動手。

  「陛下且慢!」

  胡濙見陳循掙扎個不停,就知道內中必有隱情。

  皇帝已經不是撕開一個口子了,而是掰開籠子一角,手中的劍已經伸出來了。

  倘若陳循死了,陳黨瓦解,恐怕胡濙都遏制不住皇帝了!

  所以胡濙竭力阻止,如果陳循真是戕害陛下,死了倒還情有可原,問題是這場刺殺明顯皇帝自導自演一場戲,硬把陳循裝進去。

  胡濙一直以為,京營出征,皇帝處於絕對弱勢。

  所以他倒向皇帝,平衡皇帝與陳循之間的勢力,讓朝堂平穩。

  卻萬想不到,京營離京,給皇帝提供機會,他藉機掌控宮城,把朝臣都關在奉天殿裡,試圖冤殺陳循,瓦解陳黨,並藉機收回皇權。

  這是胡濙決不允許的!

  皇帝與陳循的平衡,必須維持,維持到于謙回來!

  「陛下,陳首輔勞苦功高,即便要殺,也要證據確鑿,絕不能想殺便殺,那樣朝堂動盪,臣民不服,老臣是為社稷擔憂啊!」

  胡濙這番話說得極重。

  甚至,在威脅皇帝。

  朱祁鈺目光陰冷,胡濙啊胡濙,為了保住陳循,你在威脅朕啊!

  無非是抓住朕的把柄!

  藉此來威脅朕,對不對?

  如果朕把你殺了呢?連證據都消失了?

  胡濙卻毫不畏懼地看著他,仿佛在告訴皇帝,沒有老臣,就沒人能為你證明正統性!

  朱祁鈺眸光一閃:「罷了,都是證據確鑿的事情,就給陳循一個辯解的機會,省著天下臣民以為朕冤殺了陳循!讓他說!」

  他拳頭吱嘎吱嘎攥得直響!

  待朕剷除了陳循,下一個就是你胡濙!

  胡濙卻如老僧坐定,並不在意皇帝是何想法,他歷經五朝,什麼情況沒遇見過?

  陳循嘴裡的布被拿下來,他嘴裡都是血,爬過來,跪在地上,淚如雨下:


  「陛下啊,老臣冤枉啊!」

  「冤死老臣了!」

  「老臣確實和太子私.通信件,但是,陛下如何不問信件內容呢?便冤枉老臣謀反之意呢?」

  「陛下罵老臣,老臣不敢辯駁。」

  「但老臣沒做過的,老臣絕不背負罵名!」

  冤屈叫個不停,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

  朱祁鈺目光陰冷:「有何冤屈就說出來!朕沒工夫和你打啞謎!」

  「陳循,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來人,把陳英、陳珊帶上來!」

  「陳循你再說廢話,朕便砍他們的零件!」

  推書:幻想入侵之日

  歷史神話中的傳說照進現實的一天,這就是幻想入侵之日。

  內容亮點:

  第一卷主要幻想生物是巨龍,但這只是幻想入侵的開端,後面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更厲害的生物出現。

  作者塑造了一群極端真實的角色和一個極端奇幻的世界。人物刻畫細膩,有許多展現人性的選擇與犧牲,發人深省。前期激動人心的戰鬥場面也讓大後期的幻想生物大亂鬥更加值得期待。

  新書設定新穎,情節引人入勝,值得收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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