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飛翔的感覺!死了多可惜,朕就願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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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飛翔的感覺!死了多可惜,朕就願意看你們兄弟狗咬狗(五一加更)

  「來人,把蒲彰等四騎士傳來!」朱祁鈺淡淡開口。

  「臣謝陛下隆恩!」

  陳英變了嘴臉,玩命誇讚蒲彰等騎士勤於王事之功勞。

  朱祁鈺嘴角掛笑,安靜地看他們兄弟的表演。

  「皇爺,朝中百官在午門前等候。」馮孝壓低聲音道。

  「讓他們等著,無詔不許入宮!」朱祁鈺冷哼。

  不多時,蒲彰等人帶到。

  陳英看見蒲彰,眼珠子瞬間紅了。

  蒲彰不在乎,他是范廣的人,見范廣侍劍立於皇帝身側,他心裡有底。

  跪拜在地:「標下蒲彰等,叩拜吾皇!吾皇萬歲!」

  陳珊給兄長使個眼色,陳英強擠出一抹笑容:「臣請陛下重賞蒲彰等四人!」

  朱祁鈺卻不理他,沉聲質問:「蒲彰,朕問你,這一路上,是否虐待了首輔之子,陳英?」

  蒲彰四人嚇得瑟瑟發抖,以為皇帝要處置他們。

  范廣卻咳嗽了一聲。

  蒲彰一震,心領神會:「陛下,標下是粗人,不知道誰是首輔,只知道按照聖旨辦事,若標下有不妥之處,求首輔諒解!」

  陳英臉色漲紅,你那般折磨我,還求我爹諒解?諒解個屁!你們等死吧!皇帝不處死伱們,我也會弄死你們!

  在路上,我就告訴過你們,我爹是皇帝最倚仗的肱骨重臣,皇帝詔我入京,是給我洗刷冤屈的,不是處罰我的,跟你們說還不信,你們都去死吧!

  「究竟是怎麼虐待的?你們各憑一詞,朕也無法判定,這樣吧,你們就在奉天殿前,演示一番,讓朕看看。」

  朱祁鈺淡淡道:「馮孝,把御馬牽來,就在這裡演示!」

  陳英瞪大了眼睛,陛下你是認真的嗎?

  我遭了一路的罪,好不容易落地了,還要再來一遍?給你演示一遍?

  「陛下!」

  陳珊急了,跪在地上:「家兄如此憔悴,身體不堪折磨,晚生恐怕,恐怕……」

  「無妨,宮中有太醫,再來一次也算是歷練,知易行難,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對他有好處。」朱祁鈺鐵了心要看戲。

  您確定宮中有太醫?

  陳珊還要再勸,朱祁鈺卻擺了擺手:「馬牽來了,上馬吧,蒲彰,必須要完全還原,缺一個細節都不行!這是朕的聖旨!」

  「標下遵旨!」蒲彰叩拜。

  那就來一次原汁原味的重演,皇帝說了,注重細節,細節!

  陳英直接就懵了,皇帝不是一直把父親視為肱骨之臣嗎?發生了什麼?為何要這般對我?我做錯了什麼?

  「啊?」

  他陡然驚呼一聲,身體已經被蒲彰夾了起來,往殿外大步而去:「放我下來!陛下,救命啊!」

  他掙扎驚呼,卻無人理他,他被丟在馬上。

  在馬背上風馳電掣的感覺,他不想再體驗了,下意識要逃,蒲彰狠狠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老實點!」

  然後用繩子把他綁在馬背上。

  看著陳英像個王八一樣,趴著,被綁在馬背上,蒲彰和嚴峻哈哈怪笑,猛地想到這是御前,急忙收斂了笑容。

  杜延壽暗戳戳地摸了下陳英的屁股,陳英身體一抖,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在聖上面前也敢造次?」馮克瞪了他一眼。

  杜延壽緊張地瞄了皇帝,尷尬道:「沒忍住,沒忍住,這讀書人手感太好了,細皮嫩肉的。」

  「在路上還沒摸夠?你說說你,不好好找個媳婦,喜歡什么小子?再說了,這貨都多大歲數了?比你爹歲數都大!」

  馮克從懷裡掏出乾糧,那乾糧黑乎乎的,不知道保存了多久,用力掰下一塊,塞進陳英的嘴裡:「不許吐出來!浪費了糧食,老子就讓這小子關照關照你!」

  杜延壽嘿嘿傻笑:「他歲數這麼大了,怎麼跟個小子似的?嘿嘿,歲數不是問題。」

  聽著杜延壽滿嘴虎狼之詞,陳英差點暈厥過去,這一路上,簡直不堪回首啊!


  我也是做祖父的人了,怎麼還被折磨成這樣呢!嗚嗚嗚!

  四騎士翻身上馬,把陳英騎乘的馬圍在中間。

  五匹馬在奉天殿廣場前馳騁奔跑,馬蹄聲凌亂。

  陳英含著乾糧,嘴裡嗚嗚慘叫,風吹散了他流出來的涎水,灌進肚子裡。

  馬轉彎時,蒲彰甩動馬鞭,抽馬屁股,每次都用力過猛,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在陳英的身上。

  四人配合默契,輪流抽馬鞭,每次都陳英遭罪。

  「啊!」

  剛開始幾鞭子,陳英還會發出慘叫。

  但後面,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嘴裡的乾糧也被泡軟了,吃進肚子裡,不知道那乾糧是什麼做的,扎嘴糊嗓子,感覺嗓子裡火辣辣的,像是被扎破了。

  「陛下,救命啊……」他能說話了,聲音很低,被風一吹,根本傳不到皇帝耳朵里。

  他根本沒看到,皇帝站在門口,嘴角含笑。

  「完了?」

  馬停下來,朱祁鈺意猶未盡。

  「啟稟陛下,請給標下一點水!」蒲彰跪下來道。

  「賜!」

  馮孝取來一隻水壺,蒲彰跪下說不敢用御用之物,用水桶取井水就行。

  很快,太監提著一個水桶過來。

  蒲彰拎著水桶走到陳英面前,他用手捧一捧喝了一口,然後大家輪流喝了幾口,都用手捧著喝。

  然後杜延壽掰開陳英的嘴,蒲彰舉起水桶,直接往他臉上澆!

  水灌進嘴裡,嗆進鼻子裡,陳英倒著身體,拼命掙扎,可杜延壽狠狠拍他胸口一下:「老實點,再不老實,老子入了你!」

  陳英渾身一抖,但蒲彰倒的太猛了,快把他嗆死了。

  幸好馮克細心,讓蒲彰緩一緩,等陳英睜開眼睛,繼續倒,陳英又給灌暈了。

  反覆幾次,一桶水倒乾淨,把水桶一扔,上馬開溜。

  咳咳咳!

  陳英劇烈咳嗽,咳嗽嗆風,肚子裡進去的水開始往外吐,吐著吐著,食物殘渣也開始吐,胃酸也往外吐……

  而風一吹,污穢物反吹回臉上。

  溜了兩圈,陳英臉上糊滿了污穢物,他嘴巴一動,污穢物還會吃進去。

  吃了吐,吐了吃。

  關鍵水喝多了,下面也漏了,在馬背上奔馳,尿轉花似的呲,風一吹,臉上全是!

  陳珊目瞪口呆,這個還是那個一塵不染、翩翩君子的兄長嗎?

  「噁心!」

  朱祁鈺給出兩個字評價:「堂堂首輔之子,怎麼如此不愛乾淨?」

  「請陛下終止,晚生兄長快不行了!」陳珊跪地求情。

  「安心,有太醫。」

  朱祁鈺不叫停止,蒲彰等人更肆無忌憚。

  玩了一會,陳英像死狗一樣被拖了過來,人已說不出話了。

  一身臭味,朱祁鈺掩住口鼻:「給他沖洗乾淨,陳珊,他是你親兄,你來清洗!」

  「請陛下賜晚生浴室一用。」陳珊也嫌棄啊,兄弟又不是兄妹……呃,跟什麼關係無關,這事多噁心啊。

  「你想用朕的浴室嗎?啊?」朱祁鈺目光一陰。

  「晚生不敢僭越。」陳珊身體一抖。

  「就在這裡清洗,朕沒工夫跟你囉嗦!」朱祁鈺讓太監去打水。

  陳珊咬牙謝恩,見太監打來冰涼的井水,臉色微變,如今這天氣還穿棉衣呢,在外面用涼水洗澡,這是殺人的節奏啊!

  但他不敢多言,默默脫掉兄長的衣服。

  「哈哈哈,都是勇士!」朱祁鈺看著蒲彰四人,十分滿意。

  「標下不敢承陛下誇讚,皆是總兵大人調教的好!」蒲彰吹捧了范廣一句。

  「范廣好,你們也好!」

  朱祁鈺高興道:「你等勤於王事,忠心用命,朕提拔你們做把總!范總兵的團營里安排不下,就去其他團營當把總!」

  蒲彰等人眼睛亮起:「標下等謝陛下隆恩!」


  「平身,再各賜兵甲一套!」

  朱祁鈺大肆收買人心:「朕看你們馬術不錯,今天你們騎的御馬,放在宮裡,也是浪費了,一併賜給你們了,希望你們能騎乘寶馬,去疆場上建功立業!」

  「標下等謝陛下隆恩!」蒲彰等人欣喜若狂。

  御馬可都是從天下馬場中挑選出來的一等一的好馬,又親自馱載過皇帝,寓意非同尋常。

  皇帝賜馬,足見其重視。

  連范廣都有點眼饞,那可是御馬啊,他都沒騎過呢。

  朱祁鈺心情大好。

  陳珊擔心把兄長凍死,簡單沖洗一番,就給他披上衣服。

  陳英像行屍走肉一般望著天,人還活著,就是臉沒了,以後還怎麼留連煙花之地?還在怎麼交朋好友?名聲都沒了,臉都沒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你輕點!」

  陳英忽然沖弟弟吼,然後慘呼:「疼啊!疼啊!」

  被繩子勒的地方,紫紅紫紅的,碰一下跟針刺一樣,疼得要命。

  陳珊滿臉悲哀,這個兄長腦子真不靈光啊,都這當口了,能不能保住命都難說,居然還尋思疼,唉,沒救了。

  他想跟陳英說皇帝和父親的關係轉變,但陳英什麼也聽不進去,他就想快點回家睡覺。

  「清洗完了?拖上來!」

  關上門,朱祁鈺端坐椅子上,蒲彰四人分列左右,只有杜延壽眼睛賊溜溜地盯著陳珊看。

  這貨見異思遷,看咣了陳英後,反倒覺得沒意思了,而陳英的弟弟陳珊比他哥哥還好看。

  他就很納悶,都四十多歲的人了,怎麼保養這麼好呢?

  他爹比他們歲數還小,皮膚跟榆樹皮一樣粗糙,已經風燭殘年,牙齒都掉光了,沒幾天活頭了,他們保養的可真好,嘖嘖……

  陳珊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一陣惡寒。

  再偷瞄了眼皇帝,心裡打鼓,皇帝不會一高興,把自己賞給他吧?

  「陳英!朕問你!」

  朱祁鈺沉喝:「你可否受到了虐待?」

  「啊?」

  陳英都懵了,您眼睛瞎嗎?沒看見已經被虐待了嗎?

  「欺君罔上,是什麼罪?你爹陳循,教沒教過你?回答朕!」朱祁鈺面色陰沉似水。

  「陛、陛下,臣……」

  「閉嘴!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自稱臣?」

  朱祁鈺站起來:「你連個舉人都不是!」

  「你考鄉試時,你爹陳循賄賂考官,若非朕幫你們父子遮掩下來,你的腦袋早就搬家了!」

  「居然在朕面前,自稱臣,你配嗎?」

  「你就是個秀才!」

  「讀了四十多年的書,舉人都考不上的廢物!」

  「一天天裝腔作勢,拿著讀書人的范兒,拿把充大,你是讀書人嗎?你讀懂哪本書了?你認識字嗎?」

  「也就你爹慣著你!捧著你當寶!」

  「憐子如何不丈夫,呵!你爹也是廢物!」

  「老廢物養個小廢物!」

  「一家子廢物!」

  朱祁鈺爆炸了:「陳循呢?還沒滾過來?」

  陳英直接懵了,傻傻地看著皇帝。

  我爹是你的重臣啊?為何如此罵他呢?如此對我呢?

  而陳珊戰戰兢兢跪在地上,以額點地,就知道沒好事,果然皇帝發作了!

  都怪大哥,你一個秀才自稱什麼臣?我也是秀才,怎麼不敢稱臣?這下把皇帝惹毛了,爹怎麼還不來救我們啊?再不來我們都要凶多吉少了!

  啪!

  馮孝走過去,揚手一個耳光:「還敢盯著皇爺看?懂不懂規矩?」

  「臣……晚生不敢!」陳英趴伏在地上,眼淚流了出來,這生活也太難了。

  「晚生?你是哪門子晚生?你自稱老生還差不多!」

  「陳英!朕問你,你今年多大歲數了?」

  「四十六了!」

  「你孫子都多大了?」


  「居然還是個秀才!是不是想和你孫子一起考舉人啊?」

  「朕罵你是廢物,都是抬舉你了!」

  朱祁鈺還沒罵完:「也就是陳循,有你這樣的廢物兒子,還捧著慣著,把從里庫偷出來的寶貝送給你去狎寄!」

  「換做朕,早就打死了!」

  「在文廟前打死!」

  「在孔聖人面前打死你!」

  「不!打死你,都污了聖人的眼睛!」

  朱祁鈺像是氣壞了,來回踱步:「說!朕說的對不對?」

  罵著罵著,竟有種長輩訓斥晚輩的錯覺,陳英偷瞄了眼皇帝,皇帝好似真是恨鐵不成鋼,難道只是想讓他吃點苦頭?

  「對,對,陛下說的都對!」

  陳英最會認錯了,以前他爹打他的時候,他就認錯哄他爹開心,哄皇帝也不在話下。

  所以哭著說:「晚生……不,老生知錯了,回家就認真讀書,研習經義,一定考上舉人,不負陛下所望!」

  「承認了?」朱祁鈺語氣一變。

  陳英都懵了,什麼承認了?

  「果然是這樣!」

  「里庫的寶貝,真是陳循偷的啊!」

  「枉費朕如此信任他,他就這般回報朕的恩情?」

  「好啊,好首輔啊!」

  朱祁鈺怒火翻湧:「陳英,陳珊!你們知不知道,盜取里庫寶物是什麼罪?啊?」

  陳英和陳珊面面相覷,怎麼又說到里庫寶貝上了?這跳躍也太大了吧!

  「陛下,老生冤枉啊!那戒指是有人栽贓陷害的!求陛下明鑑啊!」陳英哭喊著。

  朱祁鈺臉色更黑:「你一會承認,一會反對,耍朕呢?」

  「陳英,你已經數次欺君了!」

  「朕都沒罰你,就是因為你老爹陳循,他是朕的狗!」

  「所以朕不想罰他的狗崽子!」

  「可你三番五次的欺君,讓朕忍無可忍!」

  「來人,拿杖來!」

  「先他打二十杖!」

  「讓他長長記性!」

  馮孝早就準備好了木杖,但朱祁鈺卻指了指陳珊:「陳珊,你來行刑!」

  「啊?」陳珊瞪大眼睛,皇帝讓他打自己的親大哥?

  「你有意見?」

  朱祁鈺冷哼:「朕罰他,而不牽連你,是看在你爹是朕的忠犬的份上!」

  「倘若你不識相,那你就代他受刑吧!」

  說罷,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珊。

  陳英卻不斷給弟弟使眼色,咱們兄弟倆不分彼此,你就代我吧!

  陳珊臉色發黑,有你這樣當哥的嗎?讓弟弟代你受罰,虧你想得出來!

  「晚生願意行刑!」陳珊跪在地上。

  木杖打在身上究竟有多疼,陳珊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想挨打。

  「陛下,陛下饒命啊!」陳英哭喊著,卻被兩個太監按住。

  啪!

  陳珊閉著眼睛,舉起木杖,輕輕落下。

  畢竟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總不能真打吧?

  陳英配合也默契,慘叫一聲,心裡還挺爽,讓親兄弟行刑,也不錯嘛。

  「陳珊,你在給他瘙痒痒嗎?」

  朱祁鈺陰惻惻道:「方興,給他演示一遍。」

  按著陳英的方興站起來,從陳珊手裡搶下木杖,狠狠一掄!

  「啊!」

  陳珊慘叫一聲,被一杖打個趔趄,腰上火辣辣的劇痛,差點被打斷了氣兒。

  打死他也想不到,方興這一杖打的不是陳英,而是他啊!

  「再敢偷奸耍滑,咱家打斷你的腰!」

  方興把木杖一扔,讓陳珊自己撿起來。

  陳珊痛得直不起腰來,終於知道被杖責的滋味了,好疼啊,他發誓,這輩子都不要再挨一次了。

  他拎著木杖站起來,身體還在抖,疼的。


  嘭!

  他瞥了眼趴著的陳英,只能對不起你了。

  高高掄起,狠狠落下。

  「啊!」陳英瞪大了眼睛,慘叫個沒完。

  和這一杖比起來,在馬背上飛翔真是小兒科,這一杖簡直是要命啊!

  「陳珊,輕點!」陳英痛得直抽搐,聲音都變了,很是悽厲。

  陳珊才不聽呢,又落下一杖。

  「我讓你輕點!啊!你個妾生的賤人!啊啊啊!你要打死我,想繼承家業是不是啊!」陳英嘴角流血,歪著頭死死盯著弟弟陳珊,聲音沙啞悽厲,身體痛得不停抽搐。

  陳珊眸子一陰:「我娘不是妾!」

  嘭!

  又一杖落下,陳英發出無比悽厲的吼聲:「妾生的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我娘不是妾!她是續弦!」

  陳珊黑化了,本來他還憐憫親哥哥,打這一杖有多疼,他心知肚明,但哥哥不懂他的苦心,居然揭他的短,那就直接打死他算了!

  你是嫡長子,但你娘死了,我娘是續弦,也是明媒正娶的,也是妻,我是嫡次子!若你死了,我就成了嫡長子了!

  陛下說的對啊,你欺君罔上,就該打死!

  你死了,家產不就是我的了嗎?

  陳珊黑化了,玩了命似的打陳英,讓你罵我,讓你罵我娘,讓你比我歲數大,打死你!

  給朱祁鈺看樂了,兄弟倆狗咬狗的戲碼有意思啊,原來看似穩如泰山的首輔陳循,也後院起火啊,有意思!

  眼看陳英奄奄一息了,陳珊真想打死他,朱祁鈺趕緊制止:「好了,都是首輔的兒子,總不能真打死了吧。」

  陳珊渾身僵硬!

  您剛才不是說要打死他嗎?

  怎麼又變了?

  「杜延壽,快把陳英扶起來。」朱祁鈺成全杜延壽。

  可杜延壽滿臉嫌棄,這血呼啦的還怎麼玩?

  不過真別說,陳珊這小子夠狠的,把親哥哥打成這樣。

  換我們老家,就該把弟弟浸豬籠!什麼玩意兒!

  陳英抬起頭,滿臉是血:「陳珊!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聲音沙啞無比,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血紅的眸子死死盯著陳珊,把陳珊盯得渾身發毛。

  「兄長,不、不是我……」陳珊想說是皇帝讓的,但又不敢說。

  陳英卻什麼也聽不進去:「不要叫我兄長!你配叫我兄長嗎?你心裡有這個兄長嗎?」

  「陳珊,我以前真沒看出你狼子野心,這些年,你一直都在跟我演戲,裝什麼兄友弟恭,就我傻,信了你的鬼話!」

  「你早就惦記著家業呢?」

  「今天當著陛下的面,你跟我說實話,我娘是不是被你娘害死的?」

  「你們母子心如蛇蠍,是不是早就算計著我?想把家業從我手中奪走?是不是啊!」

  陳英瘋了,掙脫開杜延壽不老實的手,趴在地上哭嚎:「陛下,您給我們家做主啊!」

  「他那個賤婢出身的母親,害死了我娘!」

  「如今又想藉機打死我,搶奪家業!」

  「您說說,天底下有這麼狠心的弟弟嗎?」

  朱祁鈺看樂了,陳循家後院有點亂啊。

  越亂越好。

  「陳英,陳珊是你親弟弟,你真那般恨他?」朱祁鈺繼續添火。

  「陛下啊,我沒有這個狼子野心的弟弟啊!我寧願認一條狗當弟弟,也不認他啊!」陳英淚如雨下。

  陳珊胸腔起伏,怒不可遏,也跟著跪在地上:「晚生也沒有如此性情涼薄的哥哥!求陛下做主!」

  陳英咬著牙忍著疼,手慢慢去抓丟在地上的木杖。

  趁著陳珊沒注意,狠狠一杖掃過去!

  嘭的一聲!

  陳珊腦袋挨了一下,眼前金星亂冒,仿佛有血色滑過眼角,他摸了一下,是血啊!

  「嘿嘿!」耳畔卻傳來陳英的得意笑聲。


  該死的陳英,居然敢偷襲他!

  好疼啊!

  陳珊血沖頭頂,劈手從陳英手裡奪下木杖,反手一杖打在他的腦袋上!

  陳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抱著腦袋慘叫。

  可能又牽動了腰上的傷口,痛得滿地打滾,嘴裡詛咒陳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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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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