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刺激刺激左冷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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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刺激刺激左冷禪

  其實一般情況下,武林門派,尤其是名門正派,並不會親自下場置辦產業。

  正道收入來源一般就是地租,和一些附屬勢力的上供。

  比如少林寺的產業收入,地租,香火錢,外門弟子的供奉,以及放貸,而且因為是佛債的緣故,借貸的人,一般因為心理壓力,還款意願還比較高,所以放貸是少林寺收入的大頭,當然,少林寺那麼多武僧也不是擺設。

  岳不群自然不能去放貸,心裡膈應。

  思來想去,他決定親自下場做生意。

  而左道魔教一般打家劫舍,綁票勒索,販賣私鹽,搞走私創收。

  武定尚臉色陰沉,這岳不群比寧清羽他們狠多了,居然想空手套白狼,而且,還真捨得下臉面,居然也要做生意,期期艾艾地看向岳不群,問道:「岳先生準備從哪一行入手?」

  對此,岳不群也早有準備,拿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這是他從何大清那裡弄來的,何大清年紀漸長後,他就讓何大清開始把自己所知道的菜譜記錄下來,整理成冊,印刷出版,也算是為飲食文化做貢獻。

  他早就想好了要發展的方向,暫時先合夥開飯館,所以挑選了一些當代能用的上的菜品又重新整理了一個小冊子。

  其實,他更想販賣私鹽,販馬,往北地販賣茶葉,甚至打開思路,京兆同屬關中,不是絲路的起點?

  但實力不允許,現在還言之過早。

  「這是菜譜,我準備以此物入股,咱們合夥開客棧、酒樓。」岳不群笑道。

  武定尚看了一眼菜譜,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你一個名門正派的高足,不好好研究武功,居然研究菜譜?!

  而且,你這菜譜誰敢用?

  但面上很快又露出「驚喜」之色,連忙說道:「未曾想岳先生還對做菜有研究。在下答應了!」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岳不群頷首一笑:「武長老當真痛快,既如此,咱們就簽字畫押!」說著,又如同變戲法一樣,掏出一份合約。

  武定尚差點閃了腰,不是,你這麼規矩嗎?

  拿過合同一看,內容到是中規中矩,沒有什麼問題,華山也只要三成利潤,還有每年需要定額給華山多少銀兩的冠名費,回頭看向武伯謹:「去拿筆墨過來。」

  武伯謹拿來筆墨。

  武定尚再空出的酒樓名字上填上自家酒樓的名字,然後再簽字畫押。

  做好後,二人看向岳不群,想來如此,岳不群應該滿足了。

  岳不群笑了笑,差點習慣性的起來握手,幸虧反應過來,抱拳一笑,拿過合同看了看,笑道:「武長老,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說著,突然一回頭:「早就聽聞武大哥膝下有三子,不如送一個上華山,入我華山外門?」

  剛還認為他們已經用一家酒樓三成利潤,一年一些銀兩打發了岳不群的武定尚、武伯謹父子,當時一怔。

  「閣下還要索要人質不成?」武伯謹臉色冷厲。

  岳不群也不笑了,淡淡道:「我華山名門正派,想要入門之人,如過江之鯉,武長老既然是一家人,如何不能送一個過來?」

  「難道武家莊看不上我華山的武功嗎?」聲音逐漸陰冷。

  武伯謹臉色一僵,不敢反駁,扭頭去看武定尚。

  武定尚陰鬱了一瞬,笑道:「我孫兒能拜入華山,老夫豈會不答應!」

  武伯謹急道:「父親……」

  他們這種末流武林中人,其實就相當於地主了已經,入了華山這種門派,可真的要打打殺殺,他哪裡願意自己的孩子過去?!

  岳不群哈哈一笑,說道:「武長老果然是一家人,如此便好!」說著,又道;「過幾日,我華山劉成錦執事,會送來我華山自釀的酒水,以及其他產品,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岳不群寫了釀酒的方子,讓劉成錦實驗,現在已經有了成果。

  武定尚勉強地笑道:「老夫還要多謝岳先生看重呢!」

  當夜。

  岳不群留宿武定尚家。

  洗了個熱水澡,還有丫鬟服侍。

  一直等到了次日上午,岳不群告辭。


  縱馬,前往嵩山。

  一路無話。

  這日,岳不群到了嵩山腳下,突然眼睛一眯,赫然看到了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

  「我們下山,父親會責怪的!」

  「哎呀,伱不懂,山下可好玩了。」

  「我不去!」

  「你不能不去,你是師父的兒子,你不去,師父責怪我一個人,我要挨打,你就忍心看著,你能這般不講義氣?」

  「可我即便是師父的兒子,也要挨打!」

  「至少會輕一點!」

  ……

  不是別人,赫然是令狐沖。

  另外一個,應該是左冷禪的兒子左挺。

  「真不愧是主角啊,居然這麼快就傍上了大腿!」岳不群感慨一句,立刻喊道:「沖兒!」

  令狐沖正拉著左挺,鬼鬼祟祟地走,聽到聲音,頓時一驚,連忙拉著左挺竄入旁邊林木,然後探出小腦袋,一看不是嵩山之人,頓時又跳了出來,激動道:「岳先生,你來看我了?」

  令狐沖從林木中衝出來,奔著岳不群跑來。

  岳不群蹲下身子,抱住令狐沖,輕輕拍了拍令狐沖的背部,然後問道:「怎麼樣,這一年多在嵩山還好嗎?」

  「吃得好,睡得好,就是管理太嚴苛了。我師父整日督促我練武,我……」令狐沖歪過腦袋,頗有點不爽的意思。

  左挺也走了過來,躬身道:「原來是華山派的岳師叔,嵩山掌門左冷禪門下左挺見過岳師叔。」

  岳不群盯了兩眼左挺,看上去和左冷禪有點像,不過還是孩子,也沒什麼格外的地方,伸手摸了摸頭,「你好。」

  隨即一把抱起令狐沖,笑道:「一年多不見,看你身子也結識了不少,嵩山可有人欺負你?」

  令狐沖搖搖頭,「剛開始那會兒,有人欺負我,後來師父收了我,他們就不敢欺負我了,還得讓著我。就是規矩太多,整日被……」

  令狐沖又開始抱怨。

  岳不群笑呵呵地說道:「你拜入嵩山,算是半隻腳踏入武林,若是不會武功,將來別人打你怎麼辦?」

  令狐沖一副老成的模樣,嘆了口氣:「如此的話,我看我還是退出江湖吧!」

  岳不群被逗得哈哈大笑。

  令狐沖反而一臉認真地說道:「岳先生,我真這麼想的。」

  岳不群點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看來令狐沖是不會因為換個環境,就能改變天性的。

  這樣真的太好了。

  左冷禪是個天才,比老岳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他教導令狐沖,令狐沖肯定比原著裡面的武功還要厲害。

  等令狐沖武功練成,可以做事的時候,左冷禪定然會被這個他寄予厚望的弟子,嚇一跳,順帶給結交一大堆的大英雄大豪傑回來。

  不對。

  左冷禪後面會拉攏左道。

  想想令狐沖和青海一梟、白板煞星等等廝混在一起的場面,左冷禪一定會很喜悅吧。

  左冷禪以為他弄回來一堆打手,但令狐沖卻把這些人視作再生父母,或者,說不定為了這些人還要和左冷禪對著幹。

  哇。

  想想就可樂。

  三人上山,到了山門附近,岳不群笑道:「我從山門進去,你們兩個要怎麼走?」

  令狐沖眼珠子一轉:「我們走其他地方,和岳先生你一起進去,我們肯定會被收拾。」說著,一拉比他高出一個頭的左挺離開。

  「你現在應該叫他岳師叔了!」

  「不,我還是叫他岳先生,我們先認識,我後才加入嵩山,這不一樣!」

  「可你就是嵩山的人啊!」

  「我沒說我不是嵩山的人啊,但我和岳先生的交情,早於嵩山。」

  ……

  岳不群點點頭,令狐沖沒有變化就好。

  進入嵩山山門。

  立刻有人通報。

  托塔手丁勉出面招待。

  「岳師弟請坐。」丁勉笑了笑,又道;「掌門正在閉關,不知岳師弟所來何事?」


  岳不群眉頭一皺,猜測左冷禪應該研究嵩山劍法,不得不說,左冷禪的天資實在不錯。

  結合嵩山宿老所記住的嵩山劍招,自己去蕪存菁,最後整合出一套嵩山劍法不說,還讓嵩山上下一心,就是那些左道人物加入嵩山,也變得十分忠誠。

  比起老岳經營的夫妻店和唯一拿出手的弟子令狐沖相比,左冷禪簡直高出了三四十層樓。

  「左師兄不在,丁師兄在也一樣。」岳不群開口,臉色忽地一沉:「我怎聽聞華陰武家莊投靠了嵩山?此事當真?」

  丁勉愣了一下,臉色凝重起來。

  實際上嵩山的位置極差,因為他們和頂尖門派少林寺在一片山脈,一個少室山,一個在太室山。

  但嵩山的底蘊如何比得了少林寺。

  他們雖然發展不錯,但在本地處處受阻,所以一直謀求對外發展。

  剛趁著華山衰落,他們把觸手伸入關中,這岳不群就找來了?

  「岳師弟說笑了,華陰武家莊我們確有接觸,但五嶽劍派同為一家……」丁勉還在說著。

  岳不群毫不客氣地打斷:「丁師兄是在說笑話嗎?同為一家又如何?阻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般三歲小兒都明白的道理,丁師兄還想岳某說的再明白些嗎?」

  丁勉臉色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岳不群,不是你岳不群吃錯藥了?!

  居然敢這麼大著膽子和我說話?

  不知道你華山什麼狀況?!

  病貓小貓三兩隻,已經不是當初鼎盛時期了!

  「那岳師弟有何說法?」丁勉臉色一沉,淡淡問道。

  岳不群同樣臉色一沉,淡淡開口:「潼關以西,岳某不想看到五嶽劍派的人深入,否則,華山派退出五嶽劍派的盟會。」

  此話一出,丁勉立刻站了起來,臉上怒氣隱現。

  五嶽劍派結盟,一來是為了壯聲勢,提升自家門派在正道武林中的地位,二來是為了打壓日月神教,也就是魔教。

  現在的日月神教還不是東方姑娘做主的時代,自己宅在家裡副業繡花,主業和楊蓮亭蜜裡調油,教派又內部內訌不斷,各自傾軋。

  現在日月神教四處出擊,在五嶽劍派所在的地方是攪風攪雨。

  偏偏這個時候,五嶽劍派也是上升期,想要發展,必然要和日月神教衝突,可五個門派的力量單論起來,沒一個是日月神教的對手。

  而且,隨著時間,五嶽劍派也有太多人死在魔教手中,雙方已經結成死仇。

  所以才選擇會盟。

  「這點小事,華山就要退出?」丁勉咬著問道,又憤怒,又無語。

  岳不群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一起對抗魔教,這自然責無旁貸,也定當同心協力。但嵩山把手伸進了關中,這已經嚴重觸及了我華山利益!」

  「華山不能一邊和嵩山結盟對抗魔教,一邊任由嵩山侵占華山利益!」

  話說到這份上,丁勉有些下不來台了。

  誰能想到往日謙謙君子岳不群如今和個商人一樣,斤斤計較,不要臉皮,把這種事兒擺在明面。

  而且,你居然用退盟威脅人?

  當年你們華山鼎盛,擔當五嶽盟主的時候,我們嵩山做過這種事兒嗎?

  你也真好意思!

  當然,最詭異的是,以華山目前的狀況,他們如何確保自己能守住關中那麼大一片地方?如何敢和嵩山如此說話?

  「岳師弟想多了!」丁勉忽然一笑:「我嵩山接觸武家莊豈會是傷害華山利益,只不過是為了確保武家莊不倒向魔教!代為為華山管理罷了。」

  「既然岳師弟認為華山可以守住關中,武家莊自然可以還給華山。」

  岳不群聽到這話,臉上也露出了笑意,抱拳道:「想不到嵩山各位師兄弟竟是這般考慮,倒是在下的錯處!」

  丁勉強忍著內心的憤怒,又笑道:「不知寧師伯可否好了一些?」

  「師父身體康健,陸師叔也身體康健,甚至杜師兄、白師兄、黃師兄等,全部已經復原!」岳不群笑道。

  此話一出,丁勉臉色頓時發白。

  寧清遠那個老傢伙居然恢復了?


  華山氣宗雖然剩餘的人不多,但氣宗是大後期,寧清羽一個人就可以收拾他們師兄弟好幾個。

  「那可真是恭喜華山了,寧師伯身體無恙,當真令人欣慰,想來日後我們對抗魔教的時候,也能看到寧師伯的英姿!」丁勉繼續試探。

  岳不群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丁勉看岳不群笑得古怪,也不說話,又道:「岳師弟看上去比之往日,似有精進!」

  岳不群眉頭一挑:「丁師兄想和在下切磋一番?」

  丁勉笑道:「互補增益而已。」

  岳不群也正有此意,他不露兩手,怎麼給左冷禪壓力,不給左冷禪壓力,這個江湖還有什麼意思?所以,立刻說道:「丁師兄請了!」

  丁勉伸手做請。

  二人來到外面。

  立刻有幾個嵩山的弟子看了過來。

  其中還有令狐沖,令狐沖早就等在這裡,準備一會兒和岳不群再聊聊。

  因為岳不群捧著他,不把他當小孩,也尊重他的意見。

  他雖然不喜歡爭鬥,但也享受別人把他當做大人俠客。

  縱觀笑傲江湖,也只有大英雄大豪傑任我行一人,可以命令令狐沖,其他人,包括養大令狐沖的老岳,令狐沖都不怎麼聽話。

  現在在嵩山,自然沒有任我行讓他信服,他聽這個聽那個,可煩死了。

  「你覺得誰會贏?」令狐沖看向左挺。

  左挺搖頭道:「不知道,但丁師叔僅次於師父,應該是丁師叔贏吧。」

  令狐沖撇了撇嘴,說道:「我倒是希望岳先生贏。」

  左挺皺眉道:「如果岳師叔贏了,豈不是說我嵩山的武功不如華山的武功,你是嵩山的人,應該期望我們丁師叔贏的!」

  令狐沖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岳師弟,讓你先手如何?」丁勉自負一笑。

  岳不群也沒客氣,抽出長劍,笑道:「那可多謝丁師兄了。」

  提氣,縱身,出劍。

  丁勉拿出長劍,望著直奔自己而來的岳不群。一眼就看出了劍招來歷,微微一笑:「養吾劍法,岳師弟君子劍之名果然不虛!」

  說完,這才縱劍迎接。

  嘭!

  劍身相擊。

  一股浩瀚的巨力,瞬間從劍身之上傳導過來。

  丁勉吃驚地看向岳不群,暗暗震驚,岳不群的內力怎麼如此雄渾?

  可就在愣神的片刻,岳不群的聲音傳來:「丁師兄,臨戰之際,怎能分心,莫不是岳某不堪,讓丁師兄都有了懈怠之意!」

  說著,岳不群立刻提高內力,快速急攻,劍光瞬間在白日的陽光下,翻飛閃耀,身影也步步向前,劍尖忽上忽下。

  養吾劍法中正方圓,有儒家浩蕩之氣,打鬥起來,多有餘地。

  但聽,乒桌球乓,長劍碰撞。

  丁勉勉力應付,腳下卻是步步後撤,臉上的驚愕愈發濃烈,不應該啊。

  養吾劍法他也算數,怎麼今日壓迫感如此之重?

  按理說,岳不群應該和他在伯仲之間,甚至可能還不如他。

  可眼下的事實又無不告訴他,岳不群的內力雄渾,且劍招也極為純熟,隱隱有超過他的趨勢。

  腳下已然退無可退,當下閃身側行,長劍格擋一擊,劍尖又突兀挑起,直奔岳不群下頜。

  岳不群腳下不緩,臉上卻浮現一陣紫色,突地手中長劍急速刺出。

  丁勉又是一驚,這赫然是紫霞神功的運功外顯。

  只見,剎那間刺出的長劍,已然似乎要戳在眼睛一般,他嚇得連忙身體後撤,拖劍而走。

  眼見丁勉撤身,岳不群也不追趕,反而笑呵呵說道:「丁師兄,還要再打嗎?」

  丁勉臉色一陣鐵青,萬萬想不到岳不群功力大增不說,還已經開始修習紫霞神功,但聽聞紫霞神功進展緩慢,立刻說道:「勝負未分,如何不打!」

  話音落下,立刻閃身過來。

  突地一劍,斜下而落。

  岳不群這下就不用養吾劍法了,而是準備給丁勉來個大的。


  手中長劍一抖,腳下快速移動,身形也前壓,砰地一聲,長劍立刻盪開丁勉的攻擊,而攻勢也未曾停下,丁勉還準備用劍反擊,但下一刻,岳不群的劍尖已然落下。

  咻!

  只聽一聲風動。

  劍尖直指丁勉的脖頸。

  丁勉臉色瞬間煞白,身體忍不住都顫抖起來,連帶著手中長劍也在抖動。

  他實不知岳不群這一劍從何而來,如何就幾乎要了他的性命!

  這劍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完全不成招式,只是一劍!

  「丁師兄,承讓了。」岳不群收劍回鞘,拱手抱拳。

  丁勉呆呆地看著岳不群,內心滿是震驚、疑惑……

  周遭嵩山弟子也是一片死寂。

  丁勉是嵩山二師弟,人稱托塔手。

  居然這麼快就敗在了岳不群手中?!

  實在是出乎中人意料。

  令狐沖剛想叫好,但他機警,眼看周圍人都沒有聲音,自然也不好開口,就笑眯眯地握拳興奮了一下。

  岳不群也不著急,就笑呵呵看著丁勉。

  丁勉冷汗直冒,也注意到四周景象,強壓住內心的惶恐,趕緊笑道:「岳師弟果然不俗,短短時日,竟然有如此精進,是丁某練功不勤啊!」

  這話說得,仿佛是因為他偷懶了,所以武功沒有進展,輸給了現在的岳不群。

  嵩山的門人弟子,自然心裡稍稍安慰,選擇了相信。

  岳不群也沒有拆穿,現在的他有圓滿的混元一氣功,還有獨孤九劍,這等功力,甚至已經可能超過了左冷禪,武林之中,也就少林武當日月神教可能存在打得過他的人。

  其他門派,最多也就和他持平,他打不過對方,對方也打不過他。

  「原來如此,那丁師兄可要儘快趕上,來日遇見魔教妖人,岳某還想看丁師兄大展神威!」岳不群笑著說道。

  丁勉呵呵一笑,臉色突地陰冷,說道:「定不會讓岳師弟失望!」話鋒一轉:「請岳師弟入廳稍坐,丁某還有點事兒。」

  岳不群也不在意,估計是通知左冷禪了。

  回到亭中。

  令狐沖和左挺跟了進來。

  令狐沖高聲道:「岳先生你真厲害,丁師叔都打不過你!看來我嵩山武功,不如華山啊!」

  左挺臉色難看,呵斥道:「你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不是你剛才……」令狐沖剛要說話,岳不群開口笑道:「沖兒,不是嵩山武功不如華山,武功強弱,是由人分,普普通通的武功,讓武功高強的人使出來,那也是威力無窮,在高強的武功,若是練武的人自身不行,那也使不出來!」

  左挺立馬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個道理,我嵩山武功比華山武功……一樣厲害!」

  令狐沖撇撇嘴:「那就是丁師叔不如岳先生了?」

  岳不群正要說話,門外,一人走了進來。

  「岳師兄,有禮了。」仙鶴手陸柏拱手笑道,然後看了一眼令狐沖、左挺:「你們不去練武,還在這裡幹什麼?」

  令狐沖和左挺趕緊離開。

  岳不群看向陸柏,好嘛,雖然贏了丁勉,但比丁勉稍弱一些的,嵩山還有十三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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