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易中海智計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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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易中海智計百出

  街道辦。

  何雨柱看著劉海中,閻埠貴幾個,笑著說道:「劉叔,閻叔,這下你們放心了吧,街道辦已經答應介入,相信很快啊,你們就能拿到自己的贍養費。」說完,何雨柱微微點頭,一副做了大好事,很滿意的模樣。

  劉海中、閻埠貴、周芳芳、楊瑞華四個人全部苦著臉,眼中藏著恨怒。

  終是劉海中忍不住說道:「柱子,這樣一來,劉光天他們可不和我徹底離心了?你就、伱就不能自己幫幫我們?」

  到了這份上,劉海中圖窮匕見。

  閻埠貴幾個也都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瞄了一眼劉海中,劇中的劉海中這會兒還想著取代易中海的地位呢,雖然大爺沒有了,但幾個大爺在眾人的心目中的位置還在。

  沒想到,提前撿了破爛,劉海中也真沒臉沒皮起來。

  「劉叔你的意思是我照顧你們?」何雨柱假裝震驚地問道。

  劉海中、閻埠貴、周芳芳、楊瑞華臉色都是一囧,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柱子,你現在家大業大,我們幾個都老了,也就一日三餐的事情,是不是?」劉海中說著,用胳膊撞了一下閻埠貴。

  閻埠貴是個能放下臉的,立刻說道:「是啊,柱子,你說你自小被我們看著長大,我早就看出來你小子不簡單,有出息,現在三家店齊頭並進,聽說京蜀樓、海底撈都要開分店了,你照顧一下我們三餐,也不費事!」

  周芳芳、楊瑞華雖然沒有開口,但也滿臉的希冀。

  何雨柱又假裝思考了一下,沉吟道:「劉叔,閻叔,其實幾頓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問題是咱們就是個鄰居對不對?我照顧了你們,其他家一看,也跑過來讓我照顧怎麼辦?」

  「我雖然賺了點錢,但四合院這麼多人,我養不起,何況你們都有兒子,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樣吧,先看街道辦的處理,如果他們處理不好,我再想想辦法,行不行?」

  劉海中,閻埠貴一看何雨柱不答應,臉色愈發難看,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就是再沒臉沒皮,也不好在這個問題上掰扯。

  畢竟,劉光天、閻解成他們又不是死了。

  但何雨柱的話,也給他們了一點希望。

  「柱子,我和閻叔那幾個狼崽子只怕是指望不上,你多想想!我們又不是干不動了,也能做一些事情的。」劉海中討好地說道。

  閻埠貴也說道:「對,我們都還能幹些事情。」

  何雨柱點點頭:「那成,我好好想想。」說完,離開。

  「怎麼編排這幾個老貨呢?」

  「畢竟年紀不小了,不能太過物理摧殘!」

  「可精神摧殘也不行,因為這幾個已經不知道臉面為何物了。」

  何雨柱一邊走,一邊思考。

  劉海中他們回到四合院後,立馬一群人坐在一起共商大計。

  與會的人員有,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秦淮茹,周芳芳、楊瑞華、賈張氏,可以說除了已經銷戶的聾家,只有七大戶中的何家、許家沒有人來。

  「我就說嘛,傻柱現在又不是原來,單憑裝可憐,他能幫我們?要幫忙,早些年他肯定一直幫我們家。」賈張氏不屑的發表意見。

  閻埠貴卻反駁道:「不是留下口子了嗎?他給我們找個事兒做,總比撿破爛好吧!」

  秦淮茹看向易中海,「乾爹,傻柱早就回過味來了,不是原來那個二愣子混不吝了。想要從他身上找好處,還是不要琢磨了!沒用!」

  眾人的目光也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莞爾一笑,淡淡道:「我都說了,是個不成熟的想法,成不成的,也無所謂,主要是試探一下,看看傻柱能不能幫我們,現在看來,他是能幫一點的!」

  「既然能幫,那就開始第二步!」

  唰的一下,眾人的都張大了嘴巴。

  「老易,你這還有第二步?」

  「是啊,第二步什麼?

  劉海中他們自然趕忙問詢。

  易中海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笑道:「也算不上第二步,開始的時候,我想架住傻柱,讓他一點點的不知不覺的照顧我們,如果不成功,那我們就另找一個人,讓他不得不照顧我們!現在看來他心底還是有點原來的底色,能看到你們的不容易,這就夠了!」


  「找誰?」劉海中即刻問道。

  賈張氏破口大罵:「於家人可厲害!尤其是那個於海棠,嘴和刀子一樣,於德成、黃秀雲也是兩個老不羞的,讓女婿養著,不要臉也不帶上我們!於莉也是個會眼色,有錢沒錢,那區別可大了去了。」

  「媽,你別罵了。」秦淮茹聽得心煩,又道:「乾爹,你趕緊說吧,到底是誰?」

  易中海一笑:「何大清!」

  嘩!

  眾人恍然一愣。

  瞬間一個個眉開眼笑。

  「對啊,何大清,這老小子拉幫套這麼多年,肯定已經沒有用了,指不定在保定過得多慘呢!」

  「傻柱變了,可何大清肯定不會變,這老小子也是個混帳東西,腦子不夠用的!」

  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等人全部高興起來。

  只有秦淮茹臉色一黯,皺眉道:「乾爹,這何大清連自己親女兒都不養,能幫我們?」

  劉海中立刻說道:「小秦,你沒見過何大清,不知道這個貨,這傢伙就和從前的傻柱一樣,腦子有點缺根弦,要是認定了誰,別說親女兒,就是親兒子他都不在乎。」

  「我們幾個老兄弟,他能不顧著?」

  閻埠貴也笑呵呵地說道:「而且這傢伙和以前的傻柱一樣,也愛面子,只要捧幾句,那人就暈乎乎的。何大清犯渾了,他傻柱怎麼辦?」

  「再不濟也是他親爹,他能不養?」

  「何大清再一鬧騰,他能不養我們,他現在也算個人物了,和親爹鬧矛盾的醜聞,他受得了?」

  兩個人正興高采烈說著,易中海忽然看向了秦淮茹,「小秦,如果還不行,那就加上你!」

  「我?」秦淮茹一驚。

  劉海中、閻埠貴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

  易中海笑道:「比起你周大媽她們,你底子還在,也年輕,要是你對何大清施展一下手腕,何大清百分之百的就範!」

  「他這個人,我了解!」

  要是從前,這話一出口,賈張氏就要爆發了。

  但這一次,賈張氏只是眼皮跳了一下,看了一眼秦淮茹,然後回頭說道:「易中海,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一會我家槐花,一會兒我家淮茹,你簡直太惡毒了!」

  「你怎麼不讓我招惹何大清?」

  「何大清看不上你。」易中海淡淡道。

  「你、你個老不死的!胡說八道!」賈張氏一下站了起來。

  易中海嘴角微笑,眼中卻划過一絲憤恨,要是沒有棒梗打傷他,他的錢花光,他能和現在一樣?

  他不是被賈家逼得走到了這一步?

  「張嫂子,你們不答應我也無所謂,反正都活到這個年紀了,餓死就餓死吧!全當我沒說!」易中海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心裏面卻暗暗的想到,要是能活到棒梗出獄的那一天,他肯定要給棒梗來個狠的!

  本來他哪怕沒有人養老,單憑他的積蓄,他也能活得不錯!

  劉海中幾個人趕緊規勸。

  「老易的話有道理,小秦都這麼大年齡了,何大清更大,就是在一起怎麼了?」

  「對啊,傍上了何家,什麼好日子沒有?「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

  秦淮茹自己的態度是沒同意,也沒反對。

  其他人都是同意的,就連賈張氏也沒有反對。

  至於什麼時候把何大清弄回來,易中海還沒決定好。

  不過,算計歸算計,生活還得繼續。

  下午,在劉海中的帶領下,一群人又出去撿破爛了。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區域,就和上班一樣,下午的時候,一起返回附近的廢品回收站。

  賈張氏全副武裝的來到自己的區域,一個人了,自然是罵罵咧咧:「老娘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誰能想到,老娘安穩日子過了這麼多年,臨了臨了了,居然撿破爛!」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一定要在天上保佑我發財,要是我能撿到幾萬塊錢,我就和棒梗一起走!」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幾個老貨,他們誰愛管誰管!」


  「老天爺啊,你一定要保佑我!」

  賈張氏和念經一樣,邊撿起能賣的廢品,邊嘟囔。

  忽然,前面一個小巷子,賈張氏快步走了過去,這裡是個垃圾堆,裡面有不少東西,她矯健的衝進去,眼睛四處踅摸。

  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老天爺,這裡怎麼躺著一個人?」

  賈張氏正說著,忽然眼睛瞪大,這衣服好像是棒梗的,趕緊爬過去,掀開遮蓋的垃圾,果然是棒梗!

  這下,可把賈張氏嚇壞了,手足無措的四處看了看,然後搖了搖,棒梗沒有反應,眼淚更是嘩嘩掉,「棒梗,你可千萬不要出事了!」

  「你要是有個好歹,我怎麼對得起老賈,對得起東旭,你要是有個意外,我可怎麼活啊?」

  賈張氏又趕緊伸手試探棒梗鼻息。

  呼吸還在。

  「找人,找人……」賈張氏趕緊把一些垃圾蓋在棒梗身上,然後跑出小巷子。

  許久之後。

  賈張氏、秦淮茹就跑了過來。

  秦淮茹是一邊跑,一邊流淚,整個人還痙攣似得抽搐,她也被嚇壞了。

  要是棒梗真有事兒了,那她也不想活了。

  來到小巷子的垃圾堆,秦淮茹看著棒梗,心都要碎了,淚水就沒有斷過。

  賈張氏掀開棒梗已經被扯開的褲腿,哭聲道:「這腿是不是要壞了,又黑又腫,淮茹,怎麼辦啊!淮茹,你想想辦法!」

  秦淮茹瞥了一眼棒梗受傷的腿部,同樣心如刀絞,恨不得是自己的腿,聲音堅定道;「不能讓棒梗一個人在外面了。」

  「得把他接回家!」

  賈張氏哭著道:「怎麼接回家?要是被發現了,棒梗可能要、要……」

  秦淮茹腦子嗡嗡的,也沒有辦法,摸了摸眼淚,說道:「你在這裡看著,我回去找易中海想想辦法。」

  賈張氏一聽,「這怎麼行?易中海會幫我們嗎?要是他直接舉報了怎麼辦?」

  「應該不會,他現在全靠我們養著,他分得清。」秦淮茹也實在找不到別的人了,立馬站起身,瘋了一般往回跑。

  棒梗肯定是要帶回家的。

  不帶回家,她真的不敢放心。

  很快,秦淮茹就回到了四合院。

  易中海在自家門口活動身體,做復健運動,看到秦淮茹的模樣,心中一驚,連忙往自家走去。

  秦淮茹跟著進來,把門一關,回過身:「乾爹,我什麼都聽你的,何大清我也照你的意思做,但有一樣,你能不能不和棒梗計較了!」

  易中海神色一凜,咬牙道:「棒梗回來了?」

  「回來幾天了,在外面被人打了,現在腿受傷嚴重,人昏迷了……」秦淮茹說著,眼淚簌簌而落,哭聲道:「乾爹,求求您了,幫忙想想辦法,我想把棒梗留在四合院!」

  「外面我實在是不放心!」

  然後,秦淮茹就跪在了地上。

  易中海現在已經不可能對秦淮茹動心了,甚至一點念想都沒有,盯著秦淮茹,心中只有無比冷漠。

  「不能就放在外面?」易中海說道,他還想棒梗在外面打死呢!

  秦淮茹執拗地堅定道:「不行,絕對不行!」

  「一定要弄在我身邊看顧!」

  「小秦,不是我不幫你,是幫不了啊!我現在怎麼幫你把棒梗隱藏?住在我家?這肯定不行,棒梗出逃的消息遲早傳到四九城,到時候人家搜查四合院,還不是暴露?公安也不是吃閒飯的,人家肯定會監控咱們四合院,說不定還會安排街道辦的人蹲點,安排咱們四合院的人暗中觀察。」

  「淮茹,這完全沒有辦法!」易中海一臉無奈苦澀地說道。

  秦淮茹自然也想到了這些,但在路上她也想了許多,抬頭道:「就說棒梗是槐花的男朋友!」

  「你糊塗!」易中海立馬駁斥,「棒梗已經不成了,小當又和許大茂跑了,你將來就一個槐花能指望,你怎麼還敢把她牽扯進來?」

  「你哪怕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槐花想,你想將來槐花也進去嗎?」

  「包庇,私藏可都是大罪!」


  秦淮茹如喪考妣地往後一坐,雙手用力地捶打地面,「乾爹,那您說怎麼辦?」

  「怎麼辦啊!」

  「我就這一個兒子,他的一條腿比我的命都重要!」

  「為了他,我什麼都願意做!」

  「乾爹,你想想辦法!」

  「要不、要不找公安?」

  「公安?不行,公安給不給治一說,就是治了,人家看棒梗是逃犯,拖延一下,棒梗的腿還不毀了?而且,現在棒梗的情況,進了監獄,還不得被欺負死?還有,棒梗能答應嗎?」易中海皺著眉頭,忽然一個想法浮現腦海,看了一眼秦淮茹,輕聲道:「小秦,身份什麼的,都是其次,主要還是隱藏棒梗那張臉,只要臉變了,公安就是看到他,也認不出他!」

  「這也是我唯一想到的辦法!」

  秦淮茹立刻抬起頭:「臉怎麼變?」

  「弄些傷痕,最好是燒傷,燙傷,徹底毀容,然後讓他趴在院子門口,我說這是我老家的,家裡著了火,家當都燒沒了,家人也燒死了,所以來投奔我來了,這樣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進入四合院,你看怎麼樣?」易中海心中滿是快慰!

  沒想到,不用等,這麼快棒梗就撞在自己手裡了。

  當然,臉上易中海的表情並沒有多麼高興的樣子,反而一臉唏噓無奈。

  秦淮茹一聽這話,趕忙說道:「這怎麼能行?不行,要不我還是送他去我老家吧!」

  「農村?小秦啊,棒梗肯定被通緝了,通緝可都有賞錢,消息一旦泄露,全村都得舉報你們家,你爸媽兄弟也是包庇罪,窩藏罪,你爸媽答應,你兄弟能答應?」易中海搖頭說道。

  秦淮茹臉色一僵,她比秦京茹強點,和老家的人還有點關係,但也有限,何況他們村子幾百戶人,也不是全部姓秦,即便是本家,也有幾家關係鬧得無比僵硬。

  「這、這……」秦淮茹茫然無措,棒梗要是毀了容,以後還怎麼活?

  可不這樣做,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六神無主的秦淮茹還在遲疑。

  易中海又說道:「臉變了,就換了一個人,可以在四合院光明正大的進出,想辦法在弄個身份,將來也能給你養老,就是找媳婦可能麻煩一點。」

  「但社會已經變了,只要有錢,肯定能找來媳婦,哪怕不找媳婦,將來拿錢弄個女人給棒梗生個孩子,也是一輩子!」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你還想棒梗風風光光的活著?」

  「臉不臉的早就不重要了,他早就活在黑暗裡面,不能見人了。」

  秦淮茹還是不死心,抬起頭:「我去傻柱,我讓槐花伺候他!」

  「現在?」易中海搖了搖頭:「槐花能答應?傻柱能答應?這不得耽擱時間?你再遲疑下去,幫跟那條腿說不定都保不住了。」

  秦淮茹立刻無比害怕,要是沒了一條腿,棒梗又怎麼生活?

  而且真耽擱時間長了,人說不定就沒了。

  「乾爹,我早該聽你的!」秦淮茹哭著說道。

  易中海嘆了口氣:「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自己決斷吧!」

  秦淮茹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堅定了某種心念,立刻就跑出了門。

  再次來到小巷子。

  秦淮茹說了易中海的辦法,賈張氏立刻大罵:「他怎麼不把自己臉燒了,這什麼狗屁主意!」

  「媽,這樣以後,棒梗就能光明正大和咱們生活在一起了。他再外面,你放心啊?」秦淮茹哭著說道,臉上滿是悲痛!

  棒梗是不能一個人在外遊蕩了,保不齊那天連性命都沒有了,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後悔莫及!

  賈張氏一聽,也想不到其他辦法的她,漸漸也認可了,然後哭聲道「我可憐的棒梗啊!」

  「奶奶對不起你!」

  「你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都是易中海的錯,他要是當初養著我們家,那能讓你變成這樣!」

  「挨千刀的易中海!死絕戶易中海!天打雷劈易中海!」

  秦淮茹此時已經顧不得發泄情緒,她立馬開始行動,在垃圾堆空出一個土地,點燃了一堆火,找了個鐵棍燒紅。

  「媽對不起你啊!」


  「可媽也想不來別的辦法!」

  「老天爺啊,你咋這麼狠心!」秦淮茹低聲哭訴著,臉色突然一凝,夾著鐵棍就往棒梗臉上落下。

  賈張氏也淚流滿面,哭聲道:「小心點,別燒了棒梗的眼睛!」

  通紅的鐵棒落下。

  刺啦一聲。

  肉香味飄來。

  緊跟著,一聲尖叫。

  棒梗醒來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立刻坐起來,又撞在鐵棒上,傷腿一用力,身子又支撐不住倒下,發出撕心裂肺地吼聲。鐵棒也落在垃圾上,瞬間點燃垃圾,冒火星子。

  秦淮茹趕緊上前踩滅火星子,踢開鐵棒,又攙扶棒梗,棒梗臉上一道燒焦的傷痕。

  「媽,你幹什麼?你要殺我?」棒梗猙獰地問道。

  「媽也是沒辦法,媽要帶你去治病,可你這臉……」秦淮茹說了易中海的說法。

  棒梗一聽,立馬罵道:「這個老貨,還想報復我?」

  「你們怎麼就聽他的?」

  「你們把我送到小診所門口,扔下一些錢,不就行了?」

  秦淮茹哭著道:「那有那麼簡單?你這腿這麼嚴重,小診所怎麼看?」

  棒梗氣道:「我寧願不要這條腿,也不能毀容。」說著下意識摸了摸臉,一道傷疤,血肉模糊,又怒道:「你們兩個簡直沒用,都是你們害了我!」

  「你們要是有點本事,我至於變成這樣嗎?」

  秦淮茹、賈張氏一聽,立刻哇哇痛哭。

  棒梗也有點後悔,但他肯定不能毀容,年輕人看臉比命還重要,他也是知道賈張氏在這一片撿破爛,才拖著身子等在這裡,哪怕他怨氣衝天,可實際上,真正能為他提供幫助的也只有奶奶和媽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們扶著我,帶我去診所,等到了地方,你們把錢給我,我自己爬過去!你們在別處呆著,如果我被人算計了,公安來了,你們也別出來,抓了,也說不知道我回來了,知道嗎?」

  「行了,別哭了!」

  棒梗醒來了,秦淮茹、賈張氏自然不能再幫棒梗毀容,只能按照棒梗的要求,扶著他,去找小診所。

  三個人悶著頭,帶著口罩,開始尋找起來。

  很快找了一家背街偏僻沒人的小診所後。

  「你們在這會兒等著,我們三個都帶口罩,太奇怪了。」棒梗說道。

  秦淮茹,賈張氏放下棒梗。

  棒梗雙手在地上匍匐,一條腿稍微用力,扭動腰身,爬著前行,到了地方,一敲門。

  裡面出來一個大夫,大夫一看棒梗的模樣,先是一怔,然後趕緊伸手攙扶,「哪裡有問題?」

  「腿!」棒梗說道。

  大夫趕緊去看腿部,只見傷勢極為嚴重,趕緊說道:「不行,我治不了。」

  「求求你了大夫,我家裡就剩我一個人,不小心摔了一跤,又沒有多少錢,你幫忙想想辦法!」棒梗哭著喊道。

  大夫遲疑了下,又看了看棒梗的模樣,立馬意識到了什麼,聲音冷聲道:「我真治不了,你別待在我家門口了。」

  「否則,我就去找公安了!」

  然後趕緊進去關門。

  另外一邊,秦淮茹、賈張氏淚流滿面地看著這一幕,卻又不敢吱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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