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章賈家太子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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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章賈家太子歸來

  這樣的態度,無疑是傲慢的。

  但對於這種,擁有一定財富,且擁有海外關係,掌握資源的人,已經不能用群眾來對待,而是無黨派人士。

  何況,楊樹心等人過來的時候,也做好了一定準備,各個沒有變色,相反,依舊和氣。

  這時候,何雨柱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他趕忙說道:「爸,咱是回家,還是去醫院看看,楊廠長他們請了醫道國手已經在醫院等候了。」

  婁振華目光淡漠,沉重道:「先去看我爹娘,這麼多年了,我得看看他們。」

  此話一出,楊樹心等人立刻色變,其中一個人,臉色為難地說道:「婁先生,這個恐怕……」

  婁振華神色一緊,猛得扭頭:「我家的祖墳?」

  無人回答。

  其實很簡單,被刨了。

  楊樹心等人臉色訕訕的。

  何雨柱也不好開口。

  婁振華也不是對四九城的消息一無所知,馬上意識到了什麼,身子一晃,幸虧何雨柱、譚雅麗、婁曉娥扶住。

  「回家,回家!」婁振華怒聲喝道!

  婁家。

  楊樹心等人自然沒好跟進去,而是拜託何雨柱好好勸勸婁振華。

  婁家裡面,同樣是另外一番模樣,這些年這裡肯定不可能空置,也住了不少人,也就是在兩位領導的關照下,才把那些人弄走,把房子重新發還。

  對於家裡的變化,婁振華倒沒有多生氣,簡單地掃了一圈,邁步就往二樓走去。

  「爸,你不知道,四九城用地一直在擴張,也不是你想的那樣!」何雨柱跟在後面,小心說著。

  婁振華沒有回應,徑直走到了曾經的書房。

  自然是格局全變。

  但他還是走了進去,閉上了雙眼,細細感受,這裡曾是他的王國,他最安心之所。

  過了好一會兒。

  婁振華回過頭:「柱子,做頓飯去。」

  何雨柱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去做飯。

  一家人吃了頓飯。

  婁振華稍微健談了一些,對著何風曉各種絮叨,這是姥爺的家,也是你的家,姥爺的爸爸,姥爺的媽媽怎麼樣,怎麼樣,伱媽媽怎麼樣,怎麼樣……

  用餐之後,婁振華就一個人去了房間,說要休息一會兒,不想被人打擾。

  這下,眾人都感覺到了不對。

  果然。

  半夜的時候。

  「娘誒,娘誒,你來看兒子了,嗚嗚……」痛苦的哭嚎聲從婁振華的房間傳出來,聲音聽上去如同一頭走到生命盡頭的獅王。

  眾人趕緊過去看。

  婁振華已然沒了呼吸,只是兩隻胳膊僵硬的伸展上空。

  譚雅麗、婁曉娥、何風曉自然哭成一片。

  何雨柱也心有戚戚,婁振華比劇裡面多活了好些年,全靠一口氣吊著,那就是回到四九城,回了四九城這口氣就斷了。

  也不知道,他是否滿意回來這一趟。

  接下來,自然是婁振華的葬禮,場面也算哀榮。

  不僅一些曾經的朋友來了,官方自然也有人來。

  婁振華兒子和正房太太也回來了一趟,匆匆見了一面,但沒有聊親情,聊的都是生意。

  何雨柱忙活了幾天。

  這天晚上。

  婁曉娥複雜地說道:「柱子,我還是決定帶著曉曉和我媽去港島住,那邊的公司也需要我照看。」

  這正合何雨柱心意,說道:「沒事,反正現在來往也方便了,我會經常去看你們的。」

  婁曉娥抱緊了何雨柱,忽然問道:「你說爸爸臨終前真的看到了奶奶了嗎?」

  何雨柱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

  幾天之後,婁曉娥帶著何風曉,譚雅麗返回港島,何雨柱也拿著他港島公司推出的可攜式遊戲機去找了大領導,老領導。

  何氏譚家菜。

  「這有意思,有意思。」


  兩個領導都是第一次玩堆長城(俄羅斯方塊),比何風問他們還玩的起勁。

  像是兩個老小孩一樣,你爭我奪。

  過了好一會兒,老領導才幽幽地說道:「柱子,你真是交了大運,我和他,兩個領導喜歡你,婁家也喜歡你,你這小子,命裡帶著貴人!」

  大領導也笑道:「是啊,我是真沒想到,你現在成了婁半城!」

  何雨柱笑了笑,「都是機緣巧合,巧合。」話鋒一轉:「兩位領導你們應該能看出來,這東西雖然小,但也包含了不少科技,而且在美利堅賣的非常不錯,倭國都來洽談合作了,甚至想收購我們,特區那邊?」

  大領導點點頭:「你去吧,特區那邊我已經打了招呼。」

  老領導也笑道:「放心,官面上的問題,有我們解決。」

  有了兩個領導的保障,何雨柱自然不用再擔心,當天沒有回四合院,而是回了和於莉的家。

  「又要出差?」於莉有點吃味,但她現在一個人經營何氏餐飲業也樂在其中,只是抱怨了一句,跟著話鋒一轉:「柱子,你知道嗎?海棠可能談朋友了。」

  何雨柱一驚,忙問道:「你怎麼知道?」

  「爸媽說的。」於莉說著,眼皮一翻,「趕緊嫁出去吧,不管這次什麼人,我都希望她趕緊找個歸宿!」

  何雨柱咧嘴一笑,翻身壓住於莉。

  特區。

  何雨柱帶著於海棠一起來了,而且準備把於海棠安頓在這裡。

  港島一個,特區一個,四九城一個,處處有家。

  接下來就是忙碌,忙的昏天黑地,四九城、港島兩邊聯繫,一直等到可以放手的時候,已然幾個月過去了。

  這天,何雨柱先去了一趟港島,又回特區告別於海棠,再回四九城,在家裡住了幾天,才返回四合院。

  他剛一進門,就閻解成就跑了過來,「柱子哥,你來評評理!」

  何雨柱沒想到一回來就有瓜吃,趕忙問道:「什麼事兒?」

  「還不是我爸,生意要黃了!」閻解成一臉痛苦著急。

  何雨柱雖然早預料到了,但還是感到高興,立刻說道:「怎麼個情況?」

  閻解成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閻家。

  情況也很簡單,飯店開好之後,他們家就請了一個廚子,廚子手藝還行,但手藝不錯,自然也得提要求,就和電視劇裡面的傻柱一樣,要求帶菜回去。

  閻解成接受了,但閻埠貴氣壞了,你帶菜,我也帶菜,我一個老闆憑什麼不能帶菜?!

  現在這個飯店可不是劇裡面的飯店,老闆是於莉、閻解成,現在的飯店老闆是閻埠貴、閻解成。

  不過好的一點是,閻埠貴帶菜只是自家吃,沒有和傻柱一樣,養著整個四合院吃,所以,這方面的損失小,也不那麼讓人看的難受。

  問題是閻埠貴他能算計啊,買菜不買好的,專挑便宜的,有時候專門還找人家不要的,這原料不行,菜品自然不行。

  廚子有了意見,閻解成就和閻埠貴掰扯,閻埠貴說什麼那些菜都是經過他挑選的,和新鮮的沒兩樣。

  搞得廚子天天有意見,飯店的生意也每況愈下。

  閻解成說既然這樣,那我提高服務。

  要提高服務,肯定得把人伺候好了。

  伺候人?我閻埠貴可是個文化人,也不知道怎麼搞得,居然說外國都有小費,他也要小費,又是一樁大戲,把好些個客人都嚇走了。

  閻解成好不容易打消了閻埠貴要小費的舉措,可飯店的生意已經不行了,然後想著要不降低價格,但閻埠貴這次是堅決不同意,降低價格,不沒錢賺了?

  來到閻家。

  閻埠貴、楊瑞華、秦京茹、閻解放、閻解曠,甚至閻解娣都在。

  房租天天交,生意全沒有,這可是閻家所有人一起投資的,自然各個參與。

  「柱子哥,你喝水。」秦京茹趕緊過來招呼。

  何雨柱坐下,頗有點當年一大爺的地位態勢,抿了一口水,然後看了一圈,笑呵呵地說道:「閻叔,解成都告訴我了,照我看你做錯了!」

  閻埠貴怒聲道:「柱子,你不要聽解成一個人瞎說,飯店生意不好,完全是因為他找的廚子不行!人家客人都和我說了,味道和你們京蜀樓的味道差遠了!」


  何雨柱哈哈一樂,自己的手藝可是征服了兩個領導的,普通廚子能比?「那你們可以請個好廚子,好廚子價格可貴,要是一個月要你三四千的工資,你給嗎?」

  閻埠貴瞪大眼睛,立刻喊道:「瘋了?給那麼多錢?」

  閻解成立刻氣道:「柱子哥,你看到了吧,我爸根本不懂做生意,你那天都說了,菜品好,服務差點也沒關係,菜品是第一位,菜品要好,肯定要廚子好,他就是這樣,什麼都不懂!」

  「簡直氣死我了!」

  說著,突然眼睛一瞪:「分開吧!」

  「不分開不行了!」

  此話一出,閻埠貴立刻站起身,喝道:「閻解成,你說什麼?」

  「我說分開!」閻解成眼睛都紅了,怒聲道:「從我不念書了開始,你怎麼對我的?一個月給我留兩塊,等我結婚了,你讓我一個月交八塊,我不給,你就和我鬧,現在一起開個飯店,你又四處破壞,我受不了了!」

  「反正一句話,這個飯店,你要是想開,那把我的錢退給我!」

  「你要是不想開了,我把錢給你。反正,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說著,一回頭:「剛好柱子哥在這裡,請他做個見證!」

  閻埠貴身子一抖,氣得五雷轟頂。

  楊瑞華也是臉色一苦,喊道:「解成,你可不能這麼對你爸!」

  可下一刻。

  閻解放說道:「爸,我跟著我大哥干,他要是不開了,我的那一份也要還給我!」

  「還有我!」

  「還有我!」

  閻解曠、閻解娣雙雙開口。

  兒子女兒一齊逼宮,閻埠貴哪裡受得了這個刺激,身形一晃,身子就要倒下。

  何雨柱、楊瑞華趕緊扶住。

  楊瑞華眼淚汪汪的,大聲哭道:「你們、你們……這可是你們的爹啊!」

  何雨柱心裡很滿意,臉上很沉重,一回頭:「解成,你要和閻叔分開我不反對,畢竟理念衝突,還在一個鍋里吃飯,肯定長久不了,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閻解成聽了何雨柱的斥責,還真聽話,聲音一軟:「爸、媽,我真的是沒辦法了,我借的錢都有利息,現在這種情況,我撐不住了!」

  閻埠貴伸手指著閻解成,怒聲道:「我的錢沒利息?還不是你不會經營?你找的……」

  「爸,你真要和我劉家兄弟對劉海中一樣對你嗎?」閻解成聽閻埠貴還指責自己,當真是怒不可遏,直接掏出一千多塊錢,喝道:「這是你的錢,我都還給你,從今往後,飯店和你沒關係!」

  一回頭:「柱子哥,你點一點!一千三,分文不少!」

  何雨柱拿過錢,數了數,心裏面樂呵呵的,回頭看向閻埠貴,「閻叔。」

  看著何雨柱遞過來的錢,閻埠貴整個人都在顫抖。

  早有預謀啊!

  「錢給我也行,但不能是這一點,還有我後續的投入,而且你要給我利息,一月百分之十!」閻埠貴吼道!

  何雨柱被這個利息嚇到了!

  或者說,整個閻家人都被嚇到了!

  「你、你——」閻解成也身子顫抖,眼神兇狠的仿佛要吃人,暴然喝道:「沒有!一分都沒有!後續的投入都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為什麼賠了?你就不反思一下?還要一月百分之十?我現在就給你去取菜刀,你要不殺了我得了!」

  說著,一回頭,「柱子哥,你看看我爸!這算計都算計出魔怔了!我給他初始的一千三就夠可以了,他還要後續投入?這可都是他賠的錢啊!還要百分之十?高利貸都沒有他黑!」眼淚嘩嘩地流,一拉秦京茹,「我們回家,這地方,以後再也不用來了!」

  閻解放、閻解曠,閻解娣也被嚇到了!

  賠的錢都算他們的?

  利息百分之十?

  這個利息簡直比吃人還可怕!

  「爸,我走了,以後沒事別聯繫!」

  「爸,以後有事兒也別聯繫!」

  「爸,我是女兒,你可不能算計我,我嫁人了,是別人家的人了!」

  兩兒一女,撂下話後,也是一溜煙的離開。


  閻埠貴又是身子一軟,何雨柱趕忙扶住,把人攙扶到椅子上,妝模作樣地勸道:「閻叔,飯店那邊你就暫時不要去了,父子哪有隔夜仇,過幾天就好了!」

  「楊大媽,錢給你了,你看顧著點閻叔,可別讓他想不開!」

  楊瑞華拿過錢,點點頭:「柱子,謝謝你。」

  看,他還得謝謝咱。

  何雨柱嘆了口氣,一副不忍的模樣。

  走出了閻家,何雨柱才想起,好像劇中閻埠貴也給閻解成放了高利貸,就是不知道利息多少。

  一月百分之十?

  這也恐怖了!

  搖了搖頭,來到中院。

  他赫然看到易中海已然開始用拐杖行走了。

  「易叔恢復的不錯啊!」何雨柱說道。

  劉海中、易中海、秦淮茹、賈張氏、槐花都在。

  「柱子回來了。」劉海中寒暄了一句。

  秦淮茹眼睛一陣暗淡,這些年她不是沒想過和何雨柱迴轉關係,可自從何雨柱結婚後,她連湊上去的機會都沒有,而且,她也能感到何雨柱對她的冷淡。

  她現在真後悔當年沒有聽何雨柱的話,即便是不趕走賈張氏,也應該管教賈張氏。

  好像現在一樣,賈張氏服服帖帖,她省心了不少。

  那樣的話,不僅何雨柱的關係還在,易中海這邊也不至於鬧成這樣,棒梗甚至也不用去坐牢。

  賈張氏眼睛轉了轉,沒敢開口。

  易中海卻嘶啞著嗓子,「柱子,你回來了。」

  何雨柱沒想到易中海說話也不結巴了,點頭笑道:「易叔,你能恢復過來,我也挺高興的。」話鋒一轉:「易叔,你可真得多謝謝秦姐,雖然你變成這樣是棒梗造成的,但秦姐對你沒話說!」

  「要我說,你們倆家還真是有緣分,分分合合卻始終走到了一起!」

  「以後就當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吧!」

  易中海臉黑了。

  秦淮茹臉黑了。

  賈張氏也臉黑了。

  劉海中看情緒不對,連忙岔開話題:「柱子,我怎麼聽到剛才前院吵吵鬧鬧的!」

  何雨柱趕緊換了一副面孔,稍微沉痛地說道:「還不是閻解成他們和閻叔鬧,說什麼以後不來往了,這都什麼孩子!」

  「兒子哪能和自己老爹不來往?」

  劉海中臉也黑了,他多什麼嘴!

  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要是早些年,他能和何雨柱打起來,可現在,他已經沒有了那個膽氣。

  何雨柱也沒有再刺激幾個人,笑了笑,「行了,我回家休息了。」

  望著何雨柱的背影,易中海嘆了口氣,本來他都看淡生死了,可被棒梗這一頓打,弄得他求生欲爆棚,反而害怕死亡起來。

  不想死,就要好好活,好好活,就得有錢。

  「老劉,扶我回去。」易中海說道。

  劉海中趕緊過去,攙扶易中海。

  易中海又看了一眼秦淮茹、賈張氏:「你們兩個也來,槐花去做飯。」

  秦淮茹、賈張氏自然答應,指使槐花去做飯,幾個人卻去了易家。

  坐定後。

  易中海說道:「老劉,你把你的想法和小秦、張嫂子說說。」

  秦淮茹,賈張氏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現在都快急瘋了,他缺錢缺的恨不得搶銀行,看了一眼易中海,「老易,真和他們說。」

  「說!」易中海聲音重重道。

  劉海中吞了下口水:「小秦,張嫂子,我有個想法,那就是讓傻柱把我們養起來!」

  秦淮茹還沒有說話,賈張氏立刻眉飛色舞,拍手道:「我也這麼想的,狗日的傻柱這麼有錢,就看不到咱們這些鄰居們的難處,就該他養著我們!」

  「老劉啊,你這想法可說到我的心坎去了!」

  秦淮茹倒是冷靜,看向易中海說道:「乾爹,這不容易吧!」

  「當年自從你們倆鬧掰後,再也沒有聯繫不說,傻柱也像是換了個人,現在人做那麼大的生意,還能被咱們三言兩語哄得團團轉?」


  易中海努力地笑了笑,做表情有點費力,幽幽道:「肯定不能和以前一樣講道理了。咱們得抓傻柱的把柄!」

  秦淮茹一愣,問道:「把柄?」

  「什麼把柄?」劉海中急忙問道。

  他只是有個初步的想法,看著何雨柱這麼有錢,他豈能不動心,可動心歸動心,他沒有辦法。

  私下裡,他說了很多次,易中海始終沒有個答覆。

  現在看易中海的模樣,仿佛已經有了辦法,立刻激動起來。

  易中海簡單的吐出兩個字:「槐花。」

  嗡!

  劉海中、秦淮茹、賈張氏全部傻眼。

  賈張氏雖然不喜歡自家的兩個丫頭片子,可終歸是自己孫女,立刻駁斥道:「不行,不行,槐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何雨柱比我家東旭才小几歲?」

  「我不答應!」

  劉海中卻越想越覺得有戲,急吼吼地說道:「我看行,當年傻柱也不是沒眼熱過小秦,槐花多像小秦?我就不信傻柱能忍住!」

  「張嫂子,你看看咱們幾個現在過得什麼日子?」

  「你是不知道傻柱的生意有多大,那何氏譚家菜多氣派,聽說除了餐飲方面,傻柱還有大公司,還有廠房什麼的!」

  「說句難聽話,你家槐花跟了傻柱,哪怕是當個小老婆,哪怕傻柱指頭縫裡面漏出來一點,都輕輕鬆鬆夠我們幾個大魚大肉後半輩子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也有點心動了,不過,他們家她現在發言權沒多重了,只能看向秦淮茹,「淮茹,你怎麼看?」

  秦淮茹自然不願意答應,搖頭道:「這事兒不行!」

  「槐花是我女兒,哪怕她將來嫁個普通人,日子普通,也幫不了我,我也不想她跟了傻柱!」

  眼見秦淮茹不答應,劉海中、賈張氏都一臉失望。

  易中海卻沒有多大變化,淡淡道:「既然你不答應,那咱們就過咱們的日子,我現在也好了一些,從明天開始,我來做飯,小秦、張嫂子,老劉,周妹子,你們四個一起去撿破爛,槐花好好上班,等槐花找人嫁了,咱們五個,咱們五個……」

  此話一出!

  劉海中、賈張氏都感到無比的絕望!

  甚至死亡都不可怕了!

  可他們又不敢死!

  就連秦淮茹都感到壓力巨大。

  晚上。

  賈張氏依舊再勸秦淮茹:「淮茹啊,媽真的年齡大了,就想輕鬆兩年去見老賈,去見東旭,能不能讓媽輕鬆輕鬆!」

  秦淮茹臉色一黑:「你輕鬆了多少年?讓你幹活這才幾天?」

  賈張氏低下頭,偷瞄了一眼外面,單獨住在臨建房的槐花方向,低聲道:「可槐花即便是嫁人,也是個普通人,日子能好到哪裡去?還不如……」

  秦淮茹正要開口,忽然,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媽,奶奶,我是棒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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