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君子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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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君子留情

  唰唰唰!

  隨著戚嚴武聲音落下,數道犀利的目光,宛如利刃一樣,直接盯住了戚嚴武。

  緊跟著。

  「岳先生雖然名聲享譽江湖,但咱們也是受人所託,你說不欺負就不欺負,你岳先生又不是海清天,能明察秋毫,能明見萬里,若是被人欺騙了如何?」白板煞星緊跟著出聲,回頭凝視。

  「岳不群,你尚且不能取信崆峒派的人,如何讓這些普通商賈安心?君子行事,讓人誤會的事,可以做嗎?君子欺之以方,伱如何又不能被欺了?」木高峰冷冷譏諷。

  樂厚看了一眼費彬,見費彬沒有阻攔,也站起身說道:「岳師兄,咱們武人,還是不要插手商賈之事,左盟主也是這個意思!」

  眼見幾個正派的,一些左道高手都齊齊發難。

  如斷天涯這等人,跟著又再次鼓譟起來。

  「岳不群……」

  可他們的聲音剛冒出,岳不群往前踏出一步,臉色一變,冷然喝道:「諸位如此說話,便是不相信岳某!岳某自問對待江湖朋友從來都是以禮相待,哪怕朋友們挑刺欺辱,也多方容忍,從未有失禮,讓人指摘之處!」

  「但諸位苦苦相逼,惡意揣測,岳某便是草木之心,也有三分火氣!」

  說著,岳不群目光聚焦戚嚴武,大聲道:「素聞崆峒派五老領導的崆峒派蒸蒸日上,戚師兄又是五老之下第一人,在下敢請教!」

  戚嚴武臉色一僵,恨聲道:「你準備以武壓人?」

  岳不群心說廢話,都說到這份上,不以武壓人,難道我偽君子坐下來和你們辯論個三天三夜,臉上苦澀道:「非是以武壓人,不得不行爾!」

  「戚師兄既然不信岳某,岳某也不知該如何做了。」

  戚嚴武臉色鐵青,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岳不群的對手,木高峰的武功和他在伯仲之間,他或許能略勝一籌,但木高峰被打得那麼隨意,他如何又是岳不群的對手?

  可不等戚嚴武決斷,木高峰跳了出來:「我等都是受人所託,既然你岳不群要以武壓人,那就得把我們一齊壓下!」

  「大家說是不是?」

  白板煞星立刻呼應:「不錯,需得把我們一齊戰你!」

  緊跟著斷天涯等人立刻喊叫起來。

  「一起上!」

  「一起上!」

  ……

  這些人一喊。

  戚嚴武也不得不做出表態,朗聲說道:「那我們一齊,岳師兄該沒有意見吧!」

  樂厚、費彬二人心中高興壞了,一起上,要是能重挫岳不群,甚至重傷岳不群,那都是好事兒!

  必能打壓華山興盛的勢頭,繼續保持他們嵩山派領先的地位。

  可他們又不好自己提出來。

  正當他們抓耳撓腮,想著如何介入的時候。

  岳不群淡淡一笑:「可以!」

  戚嚴武一驚,又恨聲道:「你倒是托大,若我再加上聞先生、費師兄,樂師兄呢?」

  岳不群依舊笑道:「非是如此,只怕難以讓諸位明白在下的苦心,自然也是可以!」

  聽到這話,戚嚴武立刻回頭看向諸人:「溫先生、費師兄、樂師兄,岳不群既然答應,你們也是受人所託,一齊出手如何?」

  聞先生嘆了口氣:「岳先生心如鐵石,在下多說也是無用,但在下終究受人之託,得罪了!」

  費彬也一臉唏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岳師兄若是能放棄關中商會,在下決然不敢出手,但……還望岳師兄莫要怪罪!」

  岳不群淡淡笑著:「無妨,無妨……」

  令狐沖在破廟,一人挑了十幾個高手,自己嗑藥這麼多,豈能連令狐沖都不如?

  高台之上。

  武定尚和裴元澤卻坐蠟了。

  二人面面相覷。

  岳不群居然真敢答應下來?

  可二人又不好拆台,說什麼喪氣話,臉色緊張的看著。

  倒是跑到了裴元澤身後的裴秀芝一臉擔憂,秀目擔憂,「爺爺,他行嗎?」


  岳不群拔出長劍,目光凜然看著眾人,高聲說道:「諸位,今日咱們點到為止,不過,終歸刀劍無眼,岳某要一人獨戰諸位這麼多人,只怕也有失手之處!」

  「若是不小心,讓哪一位朋友受了傷,還望見諒!」

  說著,岳不群持劍作揖。

  眾人騰地一下,火氣就上來了。

  你一個人,還說失手傷了我們?

  我們是泥捏的不成?

  這麼多人還不是你的對手?

  刷的一聲,木高峰立刻抽出長劍,往前踏出一步,恨聲道:「岳不群,你是不是太自大了?」

  「木兄莫生氣,你已經受傷,岳某定會對你手下留情的!」岳不群一臉友好。

  木高峰臉色猙獰,宛如皮球一樣,從地上直接彈了起來,高聲喝道:「老子殺了你!」

  嗖的一聲!

  木高峰直奔岳不群而去。

  其他人見狀,立刻也呼喊起來。

  「岳師兄得罪了!」

  「岳師兄請小心!」

  ……

  四面八方,立刻同時傳來呼喝,以及兵刃的破空之聲。

  岳不群猛然提起一口真氣,運轉紫霞神功,使出辟邪劍法的詭異步伐,配合獨孤九劍的運用,當先一劍,立刻奔著木高峰而去。

  木高峰但見岳不群的身影突然在自己眼前一陣模糊,還不及想明白岳不群的身在何處,用了什麼詭異武功,就見一道白色光芒,忽然入眼而來,他趕緊躲避。

  「好詭譎的劍法!」木高峰一驚,卻也躲閃不及!

  劍尖直接挑在他的耳朵上,刷的一聲,耳朵就掉了下來!

  木高峰痛的不能自已,身形踉蹌後退。

  也幸虧背後,樂厚、費彬、戚嚴武等人聯袂攻來,岳不群不得不放下他。

  「木兄,你如何了?」岳不群回身,盪開一劍,口中大喊,頗為關切道!

  木高峰親眼看著,自己的耳朵落在地上,被岳不群踩了個稀巴爛,氣得幾乎在原地凝結!

  他的耳朵!

  「岳不群,我誓殺你!」木高峰暴怒喝道,也顧不得涓涓流血的傷口,提劍又攻了上去。

  岳不群盪開眾人圍攻,身形一閃,撤出包圍,迴轉一劍,對著距離自己最近的樂厚就削了下去,口中大喝:「樂師兄,小心了!」

  樂厚本來還算戒備,但聽到岳不群的聲音,下意識抬眼去看!

  嗖的一聲,就見一道白光從面前閃過!

  然後!

  樂厚鼻子掉了!

  鮮血霎時間噴出!

  樂厚身形一個踉蹌,往後倒退幾步,痛的大呼:「我的鼻子!」

  岳不群痛惜的聲音也緊跟著傳來:「樂師兄,我不是提點過你要小心嗎?這、這、這讓我如何和左盟主交代?」

  但腳下不停,追擊費彬而去,剛好一腳踩在樂厚的鼻子上。

  又是一個稀巴爛!

  樂厚看著這一幕,立刻如同木高峰一樣暴怒,「岳不群,我和你勢不兩立!」

  費彬看著樂厚沒了鼻子,同樣暴怒異常,急速回身,拼盡全力使用嵩山劍法,高聲大喝:「岳不群,你怎敢怎敢打掉樂師弟的鼻子?」

  「費師兄,刀劍無眼啊!」岳不群稍微壓制了一下費彬,也不敢久戰,因為背後戚嚴武已經攻擊上來。

  岳不群腳下又是後撤,順手又解決了一個雜魚。

  「戚師兄,你可小心了!」突然,岳不群身體停住,猛然刺劍而出。

  戚嚴武沉著應對,長劍立刻斜著往上盪開,可他的劍勢剛發出,岳不群的劍身就是一晃,嗖的改變方向,跟著速度如鬼魅般,猛然上進,一下從戚嚴武的頭上削了過去。

  戚嚴武頭上盤起的髮髻!

  頭髮立刻應聲而落!

  戚嚴武一下變成了短毛,頭髮垂下,堪堪只到耳垂。

  後世的眼光看,這頭髮才合適男子,甚至還有些長。

  但在當下。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戚嚴武怒發沖不了冠,但也眉毛倒豎,虎目幾乎含淚,再看岳不群口中一邊哀嘆:「哎,戚師兄,為何不躲開,這讓我如何和令尊令堂交代?」一邊身形掠開,又去解決了兩個雜魚。

  岳不群這下對上的是聞先生,看得出來,聞先生是沒有私心的,單純的只是幫忙,所以岳不群沒有搞手段,長劍一挑,劃破了聞先生的左肩。

  聞先生後退幾步,看了看傷口,手中判官筆一收,嘆道:「罷了,罷了。」然後往一邊走去。

  至於其他的人。

  岳不群自然或多或少要留下痕跡。

  不一會兒時間,高台之上,已經布滿了血跡。

  岳不群的衣服也沾染了不少。

  不過,戰鬥依舊在持續。

  而且愈演愈烈!

  受傷之人,豈能善罷甘休!

  岳不群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主要是不能再過分了,再過分,真就說不過去了。

  唰!

  岳不群劍尖一挑,直接削到了木高峰的手腕,跟著身形一轉,又是一劍,刺在了樂厚的手腕,緊接著,費彬、戚嚴武等等人。

  每個人被刺中手腕之後,下意識的都是把劍脫手!

  沒了兵刃,他們再是暴怒,也不敢上前,只能恨恨離場。

  等最後一個人被解決掉。

  岳不群立住身形。

  看著眾人。

  樂厚捂著鼻子,抖著手腕。

  費彬捂著手腕。

  戚嚴武捂著手腕。

  木高峰捂著耳朵,抖著手腕。

  斷天涯等雜魚,無不胸口中劍,躺在地上。

  ……

  岳不群收劍入鞘。

  下面一片死寂。

  高台上也是一片寂靜。

  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眾人耳邊迴蕩。

  面對這麼多人的圍攻,岳不群居然贏了?!

  眾人也是駭然失色!

  幾個高手,盡皆被岳不群刺中手腕,這等手段,著實讓眾人肝膽震動!

  一個個面色緊繃,神色惶恐。

  嗅著鑽入鼻息的血腥味,岳不群一臉痛惜的表情,仿佛絲毫不見眾人驚慌的臉色。

  「哎……」

  「哎……」

  「哎……」

  岳不群連嘆三聲,忽地一把扯破自己的衣服,快步走向費彬等人。

  費彬等人下意識身體後仰,目光顫抖。

  「費師兄,真是對不住!」可岳不群說了一聲,一把抓過費彬的手腕,拿著自己衣服撕下的布條,趕緊給費彬包紮。

  費彬看著眼前的岳不群,臉色急速變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樂厚等人也是面面相覷。

  岳不群扯衣為他們包紮?!

  「樂師弟,在下實在是對不住你啊!」岳不群滿臉慚愧,趕緊又給樂厚包紮。

  樂厚楞了一下,但沒鼻子的地方疼痛傳來,讓他實在難接受,立刻抽開自己手,喝道:「不用你假惺惺!」

  岳不群臉色不變,苦澀道:「我當真恨不得削掉自己的鼻子賠你!」當然,毫無動作,甚至說完之後,繼續拉著樂厚的手腕給了包紮。

  然後又道:「樂師兄,這鼻子只怕包紮也不能止血!」

  一回頭:「勞煩裴師兄派人延請長安名醫,一定要治好樂師弟的鼻子!」

  「還有木兄的耳朵!」

  裴元澤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趕緊起身,「來人啊,去把長安城中所有的名醫都請來!」說著,看向武定尚。

  武定尚微微點頭,二人眼中儘是瘋狂的欣喜!

  岳不群幫幾人包紮了手腕,自己衣服也和乞丐一樣,再配合滿臉懊惱悔恨之色,一時間,有點讓人分不清,誰才是受害者。

  「戚師兄,頭髮很快就會長長,如果你害怕回去被同門笑話,不如就在關中盤恆幾日?」岳不群又對戚嚴武說道。


  戚嚴武冷冷的死死的看著岳不群,目光仿佛要吃人一樣,可最終,他還是吞下了這口惡氣:「岳不群,你好得很!」

  岳不群臉色更加委屈:「戚師兄莫非還在怪罪岳某?」

  「岳某、岳某……」岳不群說著,忽然拔出長劍。

  眾人都是一驚!

  只見岳不群一劍削下自己的頭髮,拿著斷髮握在手中,大聲道:「如此,戚師兄可滿意了!」

  頭髮太長了。

  每次洗頭,岳不群都很煩躁。

  什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之類的,岳不群自然不在乎。

  但在場的人,無不大驚失色!

  聞先生當真被觸動到了,一個箭步衝上來,握著岳不群的手,沉聲道:「君子死不免冠,岳兄名號君子劍,這、這、這又是何苦呢!」

  「刀劍無眼,爭鬥起來,必有損傷,這如何又是你的錯處?你削去頭髮,這、這……」

  這一下。

  就連樂厚、木高峰都被驚到了!

  哪怕二人也不得不承認,哪怕是做戲,岳不群也做到了極致!

  曹老闆削了一縷頭髮,震懾軍武,收心軍武。

  岳不群削掉了長發,自然也讓眾人心下佩服、感慨。

  武定尚恨恨的看著眾人,厲聲道:「諸位還要苦苦相逼嗎?」

  「難道非要我師兄自刎,才能取信爾等?」

  「若還是不信,但請到我華山,讓我派風師叔與爾等商談!」

  風清揚可沒有這麼好的脾氣!

  論行事作風,風清揚是正道偏左,你好,他不一定好,因為他不一定瞧得上你。你不好,他肯定更不好,唯一的區別是,風清揚不至於覬覦別人的東西,更遑論去搶掠!

  眼見到了這份上,費彬咳嗽一聲,嘆道:「岳師兄,還望你謹守諾言,公正處理,不要偏私,若是傳出我等武人欺負商賈平民,我五嶽劍派也跟著蒙羞!」

  樂厚雖然憤恨,卻也不好再說。

  岳不群趕緊說道:「費師弟放心,在下做事,自問還是公平公正的!」

  費彬咬了咬牙,沒有再說。

  戚嚴武看了一眼岳不群,凝聲道:「我等圍攻岳師兄,亦不能取勝,其他的,再說無益。至於盤恆關中,不必了,告辭!」

  岳不群趕緊挽留:「戚師兄,還請多留幾日,讓岳某稍盡地主之誼。」

  「不用!」戚嚴武執意離開。

  岳不群嘆了口氣,也不挽留了,「日後還望戚師兄看在武林同道的面子上,多多看顧我關中武盟保護的商隊!」

  戚嚴武冷漠地笑了笑,「告辭!」

  岳不群望著戚嚴武的背影,心說,等著吧,等關中這邊搞好了,你崆峒派就到了滅頂之日。

  偽君子可是要雄霸武林的!

  這時。

  裴元澤走了過來:「岳師兄,大夫已經請來了。」

  岳不群趕緊說道:「快,帶樂師弟、木兄前去診治,還有其他的各位!」頓了一下,又道:「我也一齊去,否則,我心難安!」

  「接下來都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和諸位賢達說明我們的規則,不要讓諸位心懷芥蒂!」

  裴元澤點頭道:「是!」

  反正這些商賈仰仗的武人都被岳不群打敗了。

  那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他一個人也能鎮住場子。

  岳不群等人來到裴家準備的客房。

  大夫也隨之到來,開始診治。

  當然,診治不出來結果。

  耳朵、鼻子都是掉了的!

  「這個只能止血,其他的我也無能為力!」大夫說道。

  木高峰自然不答應,他本來就對自己的長相外表,很多忌諱,現在又沒有了耳朵,自然不能接受:「不行,給我裝一個耳朵按上去!」

  「否則,我殺了你!」

  大夫臉色一白,慌忙道:「這、這如何使得?哪裡又去尋找現成合適的耳朵?」

  岳不群也在一旁勸道:「木兄,千錯萬錯,都是小可的錯!還請不要遷怒大夫,先讓大夫幫你止血,日後若是有機會,岳某幫你尋一個耳朵過來!」


  木高峰恨恨地看著岳不群,說道:「記住你的話!」

  岳不群微微一笑。

  大夫也趕忙給木高峰敷藥,止血,忙完了,趕緊出去。

  岳不群看了兩眼木高峰,又勸解了幾句,走出了房間,有去看樂厚,樂厚自然也和木高峰一樣,暴跳如雷,木高峰沒了耳朵,尚且還能用頭髮遮掩,他沒了鼻子怎麼辦?

  「哼,此仇不報非君子!我樂厚……」說著,岳不群走了進來。

  樂厚的聲音戛然而止。

  岳不群仿佛沒有聽到一樣,關切問道:「樂師弟如何了?」然後還看到了白板煞星,白板煞星胸口中了一劍。

  難道自己提前讓白板煞星歸入了嵩山門下?

  不過也不要緊。

  費彬看到岳不群,還留著短髮,像個和尚,自然不好發難,反而說道:「岳師兄恕罪,樂師弟心情不好,口出怨言,卻也不是出自本心!」

  岳不群笑了笑:「什麼怨言?岳某根本沒有聽到。」又對樂厚道:「樂師弟,之前之事,已經揭過,咱們武人講究一個快意恩仇!是也不是?」

  樂厚冷哼一聲。

  費彬趕緊笑道:「是極,是極!」

  誰能想到,面對他們這些一流好手的圍攻,岳不群竟然能應對自如,還對他們造成傷害!

  這等武功,實在是讓人驚嘆!

  左冷禪不如岳不群了啊!

  又安慰了幾句,岳不群又去看其他人,主打一個好人做到底。

  傍晚。

  裴元澤已經確立了關中商會的成立,當場就有幾家確定要加入關中商會,不怪他們倒戈,主要是他們背後的人打不過岳不群。

  岳不群心下滿意,不枉自己白天打架。

  深夜。

  岳不群離開房間。

  徑直來到了木高峰的房間。

  木高峰雖然已經歇下,但也警覺,感到有人進來,立刻睜開眼睛,喝道:「誰?」

  岳不群淡淡笑道:「木兄不必驚慌!」

  木高峰一怔,喝道;「岳不群,你想幹什麼?」

  岳不群道:「在下以為木兄漂泊無依,浪跡江湖,十分可憐,想請木兄上我華山,同享富貴!」

  木高峰愣了一下,旋即想到岳不群招攬了不少人上華山,哈哈大笑:「岳不群,你也不怕想瞎了心,想讓我上華山也可以,你把華山掌門給我,把你那如花似玉的老婆也給我!」

  「你要是能做到,駝子倒是願意屈尊!」

  岳不群撲哧一笑。

  木高峰看不清岳不群表情,只隱約看到一個人影,聽得笑聲,凝聲道:「你趁早死了收編駝子的心,駝子逍遙慣了,受不得拘束,而且你還百般對我羞辱,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來日,你給我等著!」

  岳不群就知道木高峰不會善罷甘休,好在他是偽君子,不是真君子,而且木高峰身上也沒有他惦記的東西,也不答話,邁步上前。

  木高峰看岳不群的影子越來越近,立刻喝道:「你想幹什麼?」

  「木兄,你一直罵岳某偽君子,岳某不得不告訴你,你看人真准啊!!!」岳不群戲謔道。

  木高峰臉色一沉,心下震動,驚呼道:「你、你、你要在此地殺我?」

  「木兄以為如何?」岳不群說著,嗖的一聲,衝倒床邊,一伸手,就卡住了木高峰的脖頸。

  木高峰雖然一再辱罵岳不群偽君子,但並不是知道了岳不群偽君子,而是他單純的看不慣,覺得噁心,虛偽。

  可現在岳不群真的坦誠自己是個偽君子。

  木高峰都要怕死了!

  只感覺五雷轟頂一般的驚恐!

  尤其是轉瞬間被岳不群卡住喉嚨,嚇得聲音都開始打顫:「岳兄,岳兄,何必如此!我上華山,我上華山。駝子一項敬佩你的為人!」

  「什麼偽君子,不過是戲言而已!」

  岳不群幽幽一笑:「不好意思,在下確實是偽君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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