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典韋的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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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皇后眼神中的惶恐,讓典默覺得陌生。

  從第一次見到她起,留給典默的印象,似乎就一直是個剛強的人。

  但今夜,她像是一隻受驚的羔羊,充滿了不安。

  典默知道,這一切,都跟自己有關,可他甚至找不到一句更好安慰的話語,只能安靜的摟著伏皇后,撫捋著她的後背治癒。

  這種無言的慰藉,正在讓一顆不安的心平靜下來,伏皇后枕著典默的肩頭抽泣。

  讓典默心疼的,不止是伏皇后的眼淚,而是在自己不知情的背後,伏皇后為他背負了那麼多的心酸與委屈。

  劉協對她的拳腳相加、對伏家的誤解,都沒能擊垮她。

  得知懷有了身孕,那種日以繼夜的惶恐也沒有壓倒她。

  可是,典默最簡單的安撫,卻能直擊她的內心,讓那顆自以為堅強的心翻江倒海。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披火紅鳳袍的伏皇后似乎終於平緩了下來,典默才柔聲道:

  「不進宮了,從今天開始,你要麼待在我府上,也可以回去伏府,但大可不必再回到那個讓你惶恐不安的地方。」

  隨後典默微微一笑,在伏皇后的凝脂的額上吻了上去,道:「我可不希望我們的孩子還沒出世就時刻陪著他娘親提心弔膽。」

  不知道是因為典默的話,還是因為她在今夜徹底明白了典默在曹操的面前是什麼地位的存在,伏皇后內心深處最陰暗的角落都被照亮了。

  梨花帶雨的伏皇后主動在典默的嘴角留下了濕熱的香吻,哪怕是最簡單的接觸,都能讓兩顆心怦然跳動。

  典默附耳吐出一口熱氣,呢喃道:「娘娘,你可是懷著孕,莫要把持不住。」

  伏皇后破涕而笑,粉拳捶打在典默的胸膛。

  「御醫怎麼說的?」

  伏皇后臉頰一紅,低聲呢喃,「御醫說,房事不可太頻,否則會傷了孩子。」

  典默心頭一顫,直接將伏皇后公主抱了起來,一臉壞笑的看著她,「娘娘以為幾次才不算頻繁呢?」

  「快把本宮放下來。」伏皇后嬌嗔著拍打著典默。

  落地後的她走到門口,把門栓扣上,隨即解下了鳳袍的衣結,轉身的剎那,典默只覺得一股熱血衝上了腦門。

  只見伏皇后的鳳袍下不是紅肚兜,而是空無一物的風光,昏暗的燭光下若隱若現的高峰讓他口乾舌燥、鼻息發熱。

  這不是cosplay,這是真正的制服誘惑。

  「最多一次...」伏皇后咬著下唇說完,一張臉紅的比鳳袍還要深。

  「微臣拜謝娘娘的賞賜。」典默恭敬的做了個揖後,大步向前,一把抱起了伏皇后走向床榻。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或許是因為徹底的放下了心理抱負,泥濘的小路被洪水覆蓋,非泛舟不可行進。

  ......

  劉協已經多日沒有朝會,他在等待曹操的消息。

  今天總算等到了曹操的到來。

  「參見陛下。」曹操和典韋還是照足了宮廷禮儀。

  「不必多禮,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劉協急切的問道。

  這些日子來,他覺得自己對伏皇后的恨甚至是超越了對曹操,到了非要置之死地不可的地步。

  他大概是忘了,伏家其實是忠心耿耿,走到這一步,他也是要負責的。

  但他是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的,這是作為天子最後的尊嚴。

  「稟陛下,已經拿下了與娘娘通姦的小廝,原來是伏家的一名家丁,昨夜孤已將他五馬分屍。」曹操不冷不熱的說道。

  「一個家丁?」

  但這話顯然不能讓劉協信服,他冷笑道:「難道她瞎了嗎?」

  畢竟夫妻多年,對伏皇后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她的眼界,怎麼可能會看上一個普通的家丁,這背後的男人,要麼手眼通天,要麼舉世無雙才對。

  「情情愛愛這種事情,孤並不了解,大概是娘娘被沖昏了頭腦吧。」曹操似是而非的說道。

  見曹操的態度,劉協知道這背後之人估計是挖不出來了,於是,再一次將矛頭對準了伏皇后,道:


  「那個賤人呢,朕要看到她的腦袋!」

  「陛下,娘娘畢竟是國母,要殺她罪名必須夠大,可是這件事,又不能昭告天下,否則只會傷了陛下的顏面,所以孤覺得還是先緩一緩吧。」

  劉協整個人都懵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向殺心很重的曹操,竟然要對一個敗壞道德的皇后網開一面?

  當初內亂風波,你可是把懷有身孕的董貴妃都當著朕的面給勒死了。

  或許是想到董貴妃,又或許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劉協拳心緊攥,直視曹操,道:「愛卿一向善於給人冠冕堂皇的罪名,如今朕想殺一人,難道愛卿會辦不到嗎?」

  「孤實在不明白陛下為何對一個弱質女流趕盡殺絕。」

  「她懷了野種,就這一條,難道還不夠嗎!」劉協歇斯底里的喊道。

  曹操嗤笑一聲。

  一旁的典韋聽到『野種』二字來氣了,從來就是只做事不說話的他破天荒的開口道:「陛下,娘娘生孩子已經很辛苦了,陛下又何必介意她懷的是誰的孩子。」

  劉協瞪大雙眼,感覺自己的三觀被顛覆了,聽聽,人言否?

  就連曹操都忍不住看向典韋,孤的上將竟然口才如此了得。

  大概是被二人盯的有些不自在了,典韋只好作揖道:「臣乃武將,不善言辭,還請陛下恕罪。」

  你管這叫不善言辭?

  再次遭到暴擊的劉協踉蹌著摔倒在了地上。

  這一回,曹操沒有去扶他,只是冷聲道:「陛下還是保重身體要緊,孤覺得典將軍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告退了。」

  曹操沒有管他是否撒潑,這些日子下來,想必他也掂量清楚了,不敢把這件事捅出去。

  出宮的時候,曹操笑道:「子盛,剛才那話可不像是你說的,是子寂教你的嗎?」

  典韋連連搖頭道:「俺那天在街上閒逛,看到一個妙齡少婦被她夫家追打到了笮融的佛壇前,笮融就是這麼安慰那個男人的。」

  曹操會意的點了點頭,「大鴻臚的見識孤不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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