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舊事
李綱雖然認同宋祖鶴的說法，卻沒什麼過激的反應。
他是儒家，是國學，是學問。
典型的旁觀者。
管你道士和尚怎麼撕呢。
動不了我儒家的位置就行。
給誰燒香不是燒啊。
什麼？
陛下篤信佛教？
篤信怎麼了。
再篤信，科舉考試的時候，還能用佛經出題不成？
再說了，陛下那麼英明神武的人.......怎麼可能淪落到敲木魚的地步。
充其量，也就是報報恩，給和尚們點優惠政策。
擠壓道教，關我什麼事啊！
就不信道觀改成了寺廟，和尚敢攆老夫。
我可是李綱，七十九......你攆一個試試，我特麼死你廟裡.....
袁天罡傻眼了。
宋祖鶴說的兩件事，他都知道。
也明白，那話說的很中肯。
李二，確實是個重情義的人......少林寺的和尚，也真救過他。
這個，真比不了。
心，有點慌。
神情卻依舊十分的淡然。
我是觀主。
是青羊宮的脊樑。
不能慌。
要鎮定.....
洪道長此時已顧不得什麼承認不承讓了。
道觀都要混成寺廟了。
道士之間的勝敗......很重要嗎？
算的再准，沒人信有個毛用啊。
他性子急，沒袁天罡那份耐性。
脫口便道：
「這便如何是好。」
宋祖鶴翻了個白眼。
剛才還吹鬍子瞪眼的要揍爺呢。
眨眼的功夫，又跑來問計。
典型的用得著人靠前，用不著人靠後......
不過。
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
小爺我就不為已甚了。
點撥你兩句吧！
誰讓咱領著道觀的薪俸呢。
唉！
想我宋祖鶴。
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走過和諧路，做過中國夢......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這麼優秀的小青年。
被現實逼的，跟你們這幫神棍混在一起。
哎吆！
好吧！
為了那兩貫錢......
「還能如何，找機會立功唄。」
袁天罡聽了，眉頭鎖的更緊了三分。
聲音，相當的委屈。
「道兄，十三棍僧之事，貧道也有耳聞。只是，此等事可遇而不可求，貧道就是有心......唉！也沒那機會啊。」
「有心就行。」
宋祖鶴摸了摸鼻子。
臉上，露出一絲戲虐。
「道長可還記得匯賢居？」
「匯賢居？」
袁天罡眯著眼，昂著頭，捋著鬍子思量了思量。
「道兄是說，突厥要來攻打長安？」
李綱正在那看熱鬧，一聽這話，猛的吃了一驚。
可突厥犯境，還攻打長安，這就不是牛和驢的故事了。
「袁道長此話怎講？可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袁天罡搖了搖頭。
「李大人莫要誤會，此事，是當日貧道與漢王、道兄在匯賢居相聚時，漢王問貧道的，並無任何憑據。」
「漢王？」
李綱眉頭一皺，四下里張望了起來。
好似，在找李恪。
宋祖鶴忙接口道。
「不用找了，他是聽我說的。李大人可還記得，太原起兵時，太上皇曾向突厥稱臣？」
李綱一愣，不知道宋祖鶴為毛會提這事。
畢竟，這是太上皇和當今天子心中的一塊疤。
而且，是塊很大的疤。
一碰，就疼，臉疼。
很犯忌諱。
點了點頭。
「卻有此事。不過當時，太上皇還是前朝的臣子，始畢可汗乃義成公主夫婿，太上皇當時稱臣，好似也無不可啊？」
宋祖鶴撇了撇嘴。
當時稱臣，說的好聽。
整整十二年呢......
連軍旗，都改成桃花旗了。（註：漢族的軍旗一般是紅色的，北方的少數民族喜歡用白色，李淵的軍旗用的是絳白色，即絳色和白色雜半，用意不言而喻。絳色和白色正好是桃花的顏色，「赤白相映若花園」，遠遠的望去像桃花一樣。）
「話雖如此，可咱們大唐換了皇帝，突厥那邊.....」
「嗯~~~」
響鼓不用重錘敲。
宋祖鶴話一出口，李綱立馬悟了。
對啊！
太上皇向突厥稱臣九年，年年供奉不斷，關係嘛，還不錯。
現在大唐不經請示，突然換了新君，這事是不是有點.....那邊就算不興師問罪，也得過來續續盟約，看看態度啊。
如今正是秋高馬肥之時。
更何況，有了這麼好的藉口呢。
瞅了瞅宋祖鶴。
眼中，多了幾分畏懼。
八歲的孩子。
看問題，竟如此之透徹。
唉！
慚愧啊！
老夫怎麼就沒想到呢。
心中悚然一驚。
壞了！
老夫都沒想到，那陛下......
長安目下，兵民不過十餘萬。
萬一宋祖鶴一語成讖，突厥兵耀武長安.......我大唐何以擋之啊！！
不行，老夫要進宮，要見陛下。
「宋先生，事情緊急，李綱須進宮一趟，面見陛下，陳說厲害，幾位自便，李綱就此告辭。」
李綱年紀大，知道的事多。
袁天罡也不軟啊！
李老頭悟了，袁天罡自然，也明白了。
只是，這個功勞，不好立啊！
三千道士，對十萬突厥兵......
那不是打戰，是找死呀。
伸手一拉宋祖鶴。
「道兄，突厥勢大，太上皇都不敢與其爭鋒，我青羊宮道士全加起來，也不過三千餘人，這功勞....不好立啊！」
「好立。」
宋祖鶴一邊說，一邊把眼朝洪道長瞄了過去。
「就看洪道長願意不願意了。」
洪老頭正在那揪心。
畢竟，突厥是個劫掠成性的民族。
聽到『好立』倆字。
心中徒然一喜。
正想問問有何良策。
卻聽到宋祖鶴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身上。
臉，瞬間又垮了下去。
怎麼個意思。
咋還有我的事啊！
我就是個煉丹的好吧。
打仗，真不懂啊！
掛著一臉的不可置信，緩緩抬起胳膊，伸出食指朝自己的鼻子一指。
「我？」
袁天罡急的直跺腳。
「哎呀道兄，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閒心開玩笑啊！洪道長偌大的年紀，如何打得了突厥啊。」
「沒開玩笑啊！」
宋祖鶴兩手一攤，滿臉都是我很無辜。
「洪道長年紀是大了些，可是他精通煉丹之術，若是能煉上幾千顆吃了以後，可以刀槍不入的鋼筋鐵骨丹，給道觀的道友們吃。
有這三千刀槍不入兵，曲曲突厥，十萬騎兵，必如土雞瓦狗，不值我青羊宮一掃......」
他是儒家，是國學，是學問。
典型的旁觀者。
管你道士和尚怎麼撕呢。
動不了我儒家的位置就行。
給誰燒香不是燒啊。
什麼？
陛下篤信佛教？
篤信怎麼了。
再篤信，科舉考試的時候，還能用佛經出題不成？
再說了，陛下那麼英明神武的人.......怎麼可能淪落到敲木魚的地步。
充其量，也就是報報恩，給和尚們點優惠政策。
擠壓道教，關我什麼事啊！
就不信道觀改成了寺廟，和尚敢攆老夫。
我可是李綱，七十九......你攆一個試試，我特麼死你廟裡.....
袁天罡傻眼了。
宋祖鶴說的兩件事，他都知道。
也明白，那話說的很中肯。
李二，確實是個重情義的人......少林寺的和尚，也真救過他。
這個，真比不了。
心，有點慌。
神情卻依舊十分的淡然。
我是觀主。
是青羊宮的脊樑。
不能慌。
要鎮定.....
洪道長此時已顧不得什麼承認不承讓了。
道觀都要混成寺廟了。
道士之間的勝敗......很重要嗎？
算的再准，沒人信有個毛用啊。
他性子急，沒袁天罡那份耐性。
脫口便道：
「這便如何是好。」
宋祖鶴翻了個白眼。
剛才還吹鬍子瞪眼的要揍爺呢。
眨眼的功夫，又跑來問計。
典型的用得著人靠前，用不著人靠後......
不過。
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
小爺我就不為已甚了。
點撥你兩句吧！
誰讓咱領著道觀的薪俸呢。
唉！
想我宋祖鶴。
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走過和諧路，做過中國夢......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這麼優秀的小青年。
被現實逼的，跟你們這幫神棍混在一起。
哎吆！
好吧！
為了那兩貫錢......
「還能如何，找機會立功唄。」
袁天罡聽了，眉頭鎖的更緊了三分。
聲音，相當的委屈。
「道兄，十三棍僧之事，貧道也有耳聞。只是，此等事可遇而不可求，貧道就是有心......唉！也沒那機會啊。」
「有心就行。」
宋祖鶴摸了摸鼻子。
臉上，露出一絲戲虐。
「道長可還記得匯賢居？」
「匯賢居？」
袁天罡眯著眼，昂著頭，捋著鬍子思量了思量。
「道兄是說，突厥要來攻打長安？」
李綱正在那看熱鬧，一聽這話，猛的吃了一驚。
可突厥犯境，還攻打長安，這就不是牛和驢的故事了。
「袁道長此話怎講？可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袁天罡搖了搖頭。
「李大人莫要誤會，此事，是當日貧道與漢王、道兄在匯賢居相聚時，漢王問貧道的，並無任何憑據。」
「漢王？」
李綱眉頭一皺，四下里張望了起來。
好似，在找李恪。
宋祖鶴忙接口道。
「不用找了，他是聽我說的。李大人可還記得，太原起兵時，太上皇曾向突厥稱臣？」
李綱一愣，不知道宋祖鶴為毛會提這事。
畢竟，這是太上皇和當今天子心中的一塊疤。
而且，是塊很大的疤。
一碰，就疼，臉疼。
很犯忌諱。
點了點頭。
「卻有此事。不過當時，太上皇還是前朝的臣子，始畢可汗乃義成公主夫婿，太上皇當時稱臣，好似也無不可啊？」
宋祖鶴撇了撇嘴。
當時稱臣，說的好聽。
整整十二年呢......
連軍旗，都改成桃花旗了。（註：漢族的軍旗一般是紅色的，北方的少數民族喜歡用白色，李淵的軍旗用的是絳白色，即絳色和白色雜半，用意不言而喻。絳色和白色正好是桃花的顏色，「赤白相映若花園」，遠遠的望去像桃花一樣。）
「話雖如此，可咱們大唐換了皇帝，突厥那邊.....」
「嗯~~~」
響鼓不用重錘敲。
宋祖鶴話一出口，李綱立馬悟了。
對啊！
太上皇向突厥稱臣九年，年年供奉不斷，關係嘛，還不錯。
現在大唐不經請示，突然換了新君，這事是不是有點.....那邊就算不興師問罪，也得過來續續盟約，看看態度啊。
如今正是秋高馬肥之時。
更何況，有了這麼好的藉口呢。
瞅了瞅宋祖鶴。
眼中，多了幾分畏懼。
八歲的孩子。
看問題，竟如此之透徹。
唉！
慚愧啊！
老夫怎麼就沒想到呢。
心中悚然一驚。
壞了！
老夫都沒想到，那陛下......
長安目下，兵民不過十餘萬。
萬一宋祖鶴一語成讖，突厥兵耀武長安.......我大唐何以擋之啊！！
不行，老夫要進宮，要見陛下。
「宋先生，事情緊急，李綱須進宮一趟，面見陛下，陳說厲害，幾位自便，李綱就此告辭。」
李綱年紀大，知道的事多。
袁天罡也不軟啊！
李老頭悟了，袁天罡自然，也明白了。
只是，這個功勞，不好立啊！
三千道士，對十萬突厥兵......
那不是打戰，是找死呀。
伸手一拉宋祖鶴。
「道兄，突厥勢大，太上皇都不敢與其爭鋒，我青羊宮道士全加起來，也不過三千餘人，這功勞....不好立啊！」
「好立。」
宋祖鶴一邊說，一邊把眼朝洪道長瞄了過去。
「就看洪道長願意不願意了。」
洪老頭正在那揪心。
畢竟，突厥是個劫掠成性的民族。
聽到『好立』倆字。
心中徒然一喜。
正想問問有何良策。
卻聽到宋祖鶴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身上。
臉，瞬間又垮了下去。
怎麼個意思。
咋還有我的事啊！
我就是個煉丹的好吧。
打仗，真不懂啊！
掛著一臉的不可置信，緩緩抬起胳膊，伸出食指朝自己的鼻子一指。
「我？」
袁天罡急的直跺腳。
「哎呀道兄，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閒心開玩笑啊！洪道長偌大的年紀，如何打得了突厥啊。」
「沒開玩笑啊！」
宋祖鶴兩手一攤，滿臉都是我很無辜。
「洪道長年紀是大了些，可是他精通煉丹之術，若是能煉上幾千顆吃了以後，可以刀槍不入的鋼筋鐵骨丹，給道觀的道友們吃。
有這三千刀槍不入兵，曲曲突厥，十萬騎兵，必如土雞瓦狗，不值我青羊宮一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