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龍尊開海,將軍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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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前,帝弓司命將散發詛咒的「建木」射斷,但壽瘟禍祖的詛咒卻並沒有因此斬斷。為了將其封印,羅浮請來了擁有「不朽」之力的龍裔,使馴服「建木」殘骸成了可能。

  在古代龍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引導古海之水,淹沒了鱗淵鏡的洞天,將它作為封存「建木」的容器。為了紀念如此壯舉和犧牲,仙舟聯盟在鱗淵鏡中豎起顯龍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一邊聽著科普,眾人一邊將目光轉移在雩碑上,丹恆看著那熟悉的身姿,腦海里一直模糊的記憶清晰了少許。

  引導古海,開啟洞天的方法,他已經想起來了。

  景元似乎對這方面有著某種興致,繼續解釋道:「歷代龍尊的形象都相差無幾,不過本代除外。現在持明族龍尊的繼任者,只是個襲名的小娃娃,沒有繼承全部的力量。」

  鍾離聽後也陷入了思考,後面那一段很容易理解,畢竟龍尊的力量絕大部分還在丹恆身上,白露無法繼承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景元話語中的前段——歷代龍尊的形象都相差無幾,莫非,從最開始的龍尊開始,都是丹恆的轉世?

  一代又一代的轉世,一代又一代的肩負責任,不一樣的名字,相似的外貌,同樣的力量.

  那麼,持續了這麼久的傳統,為何到了丹楓那一代,演變成了災難呢?

  「如今,幻朧已經前往建木,汲取建木的力量。而我們想阻止她,就必須開啟通往鱗淵鏡的道路,這隻有你能辦到,你能明白嗎,丹恆?」

  丹恆輕嘆一聲,整理著腦海里的記憶,點了點頭,在同伴們擔憂的目光下,緩緩升入空中。

  「為止若木蘇生,孽寇侵陵,禱而引古海之水掩覆洞天,鎮伏玄根。勒石銘之,垂鑒後世,萬勿擅移.」

  丹恆看著這段熟悉的留言,心中那黑暗的記憶浮上心頭,像是要吞沒他一般涌動。

  整座小島開始震動,雩碑上積攢的灰塵,也在緩緩褪下。

  三月七差點摔倒,驚訝道:「怎、怎麼了?」

  景元不動如山,輕聲道:「丹恆正在感應此地的力量,只要他能引導古海之水,那麼鱗淵鏡洞天就能重現天日。」

  丹恆緊閉著雙眼,手指緩緩抬起,金色的光芒綻放而出。他的動作就如同雩碑一樣,身影與歷代龍尊的身影重疊。

  體內的「不朽」之力在頃刻間爆發,原本平靜的海面,變得波濤洶湧起來,它就如同有意識的生物一般,聽從丹恆的指引。

  天空也在此時變得烏雲密布,雷電四起,就仿佛要宣告持明族龍尊回歸了一般。

  控水引雷,這本就是屬於龍尊的力量。

  金色的光柱直衝天穹,波濤洶湧的古海,同時朝著兩邊流動,鱗淵鏡洞天也在此刻,緩緩浮出水面。

  丹恆身體也被古水纏繞,龍角之處金光大放,三月七等人被這股強光,刺激的無法睜開眼睛。

  再然後,他們便站在了鱗淵鏡洞天上,而丹恆則是依然懸浮在空中,緊閉著雙眼,猶如神明降世一般。

  景元暗中露出了笑容,隨後走上前去,俯視著整個鱗淵鏡的景色。

  鱗淵鏡的很多地方,已經受到了「建木」樹根的影響,道路已經變得破爛不堪,但生長在里與「持明」有關的植物,卻並沒有受到影響。

  兩邊是猶如瀑布一般的古海,面前則是宛如仙境一般的建築。

  鱗淵鏡洞天,曾經可是持明龍宮的所在。

  丹恆緩緩落地,他此次消耗了一些力量,所以稍微有一些喘息。

  他身上的那股神性還沒有消失,三月七隻得小心翼翼地詢問:

  「丹恆,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三月。」

  一開口,就讓人知道,丹恆還是那個丹恆。

  三月七也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滔滔不絕地向丹恆搭話,而丹恆則是略顯無奈,一一回應著好奇寶寶的問題。

  景元略有感觸地看著鱗淵鏡,之後開口道:「符卿。」

  符玄上前一步,輕聲應道:「我在。」

  「你留在這裡,率雲騎鎮守這條通道,以免另有事端。」

  「景元.將軍,你要獨自去對付幻朧?」

  符玄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她明明能助將軍一臂之力的。


  景元露出了微笑,然後輕輕搖頭,道:

  「倒也不是一人,還有朋友同行呢。」

  除了符玄之外,其他的雲騎軍自然也不肯答應,他們紛紛請纓,要與景元一同前往道路的盡頭,與景元肩並肩作戰。

  面對這些將士,景元再次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感激,開口道:

  「前方的對手不是豐饒孽物.而是反物質軍團的「絕滅大君」。過了這條道後,就是帝弓司命與燼滅禍祖的對壘了.」

  景元收起了臉上和善的笑容,再次開口就如同真正的將軍一般。

  「你們有更重要的職責。雲騎軍聽令!」

  「我深入「建木」後,若海水恢復原狀,便立刻撤離,重新閉鎖洞天。一切事宜聽從太卜安排。」

  「符卿,若我無法返回,將始末因果呈報給其他仙舟的重任,就交給你了。你與彥卿,都是羅浮的希望。」

  與絕滅大君的戰鬥,是要抱著必死的決心的,沒有這種程度的意志,是根本不可能戰勝絕滅大君。

  景元也深知這一點,身為羅浮的將軍,他總要為羅浮留下後路,即使符玄擁有不俗的力量,他也沒有將她留在身邊。

  也許這一趟,真的是赴死了吧.

  符玄抿了抿嘴唇,長出一口氣後,掩蓋了眼底深處的悲傷:「.我不會說什麼「請親自回來述職」之類的話。你吩咐的話,我定不辱使命。」

  景元也是微微一笑,拍了拍符玄的肩膀:「哈,有幾分將軍的意思了。」

  如果我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羅浮就交由你守護了,符卿。

  在內心補上了這段話,帶著對符玄的認可轉過身子,跟隨著朋友一同進入了鱗淵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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