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什麼是法則？
第313章 什麼是法則？
扯了一大輪，陳斌才想起老鄧還沒說到點子上。
(°Д°)：「教授，你還沒說我缺的強者之心是什麼？」
鄧布利多看了看懷表，一邊收拾桌上的文件，一邊說道：「你有心結，如果化不開這心結，你永遠也掌握不了魔法的精髓，只是達到以力壓人的層次。」
陳斌愕然了，這不是玄幻小說的套路嗎？
主角用仇敵的血肉祭練飛劍，然後念頭通達，直接突破到金丹期！魔法世界也流行這玩意嗎？
最重要的是，陳斌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仇人啊！
與他結仇最多的並不是伏地魔，而是伊沙笨爾。
莫非要弒母證道？
(╯°Д°)╯︵┻━┻：「臣妾做不到啊！」
「等等。」陳斌在掀桌之前，忽然想到了破綻。「教授，你也有心結沒有解開，而且伏地魔的心結一定比你更多，為什麼你們又是當代最強者？」
「伏地魔也沒有我說的強者之心。他的強大，也是以力壓人，再加上一些獨特的魔法天賦。」鄧布利多認真地說：「我說的強者之心，是超越了魔力的限制，達到以弱克強的力量。」
「就像是夢境裡的西比爾族長？」陳斌最直觀的印象就是她以更低的力量與速度穩壓著十餘名精神病。
「答案很類似，但是又沒有那麼強大。」鄧布利多尷尬地咳了一聲，繼續板著臉說道：「我在打敗蓋勒特之後，原本停滯的感悟又一次出現了增長。之後，突然到了某一天，就像是頓悟似的，我領略了一絲類似你夢中那種感覺。當然，效果相差很遠，但是我的確能用更少的魔力達到更強大的效果，而且對魔法的本質也出現了新的理解。那種感覺也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頓了頓，他看到陳斌似懂非懂的死魚眼，無奈地嘆氣道：「唉，不瞞你了。直到現在，我仍然對阿利安娜的死亡感到萬分愧疚。然而，自從擊敗了蓋勒特後，我開始接受阿利安娜可能被我的魔咒殺死的事實，然後那份感悟就漸漸地萌芽，開始出現了一絲你夢中見識過的感覺。我曾翻查了很多典籍，這種感悟就像傳說中的法則，儘管這只是初型。」
陳斌石化了！法則！這是魔幻小說里最頂級的東西，什麼神啊、惡魔啊、屠神者啊，總之就是超級高魔世界才會提到的非人領域。
那是轟爆星球、肉體穿梭宇宙、創世神之類的變態腦洞，這裡是揮揮小棍子的低魔世界好不好？
然而，這只是陳斌不靠譜的猜測，還不如直接問老鄧。
「教授，什麼是法則？」
「萬物至理，只可意會。」鄧布利多彷佛早已知道陳斌有這一問。
(￣▽￣)／：「像萬有引力法則嗎？」
「什麼是萬有引力？」鄧布利多疑惑了。
(￣▽￣)／：「呃……即是魔法界的星群移轉理論。」
「這只是理論，不是法則，也不像《甘普變形基本法則》那種經驗總結。」鄧布利多想了想，盡力用語言描述的感受。「法則屬於不可變化的至理。如果你硬要把學術界的法則拿來比較，法則無處不在，但無法感悟法則的人就是理解不到它的存在。比如，上過《天文學》的學生也知道星群移轉理論，亦即是你說的萬有引力法則，甚至誰也能背誦或應用這種公式。雖然我說的法則也是萬物至理的一種，卻只可意會，並且只有領悟到的的人才能應用，感悟越深就能發揮得更深。我相信歷史上也有多人發現了法則，卻無法用任何方式記錄下去，只能應用於自身。」
(〃'▽'〃)：「教授，我可以問一個可能帶有冒犯性的問題嗎？」
「問吧。」鄧布利多也不是第一次被他冒犯了。
「既然你已領悟到法則，為什麼還打敗不了伏地魔？」
鄧布利多彷佛早已預料這個問題似的，沒有絲毫的尷尬，正色道：「我只領悟到皮毛，而且即使領悟到法則也不是無敵的。以你的計量單位來說，伏地魔復活那時，其實力就是常人的12倍以上，我的魔力只有8.55倍，正常情況下應該是瞬間落敗。然而，就是因為有了法則的加持，我的魔咒才可以跟他對抗一二，然後催動秘法強行增生魔力，否則根本等不及你的援手就直接死亡了。」
頓了頓，他看到陳斌真的聽入耳了，才繼續說道：「依我估計，如果伏地魔能變回復活那刻的實力，即使是我、你、蓋勒特和羅齊爾聯手也是打不過他的。因此，我需要有更多的計劃，比如哈利，也比如讓你獲得強者之心，亦即是領悟法則。」
陳斌沉默了。法則是那麼好領悟的嗎？他甚至不相信這世界擁有什麼法則，也弄不懂法則是什麼玩意兒。
「你有方法讓我領悟到法則？」陳斌試探道。
「沒有。」鄧布利多毫無愧色地盯著陳斌的眼神，淡淡道：「我只能依我的經驗建議你如何領悟發則，亦即是解開心結，參予更多的正面戰，別再偷奸耍滑下去，從魔法戰鬥中領悟法則是什麼。」
看到鄧布利多不停地看時間，陳斌也知道是時候結束談話了。
返回宿舍的路上，陳斌想了很多事情，最後仍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伏地魔是殺不死的，給他一點土壤，他的勢力就會茁壯成長。他不需感悟什麼法則，單從魔力和黑魔法技巧就能力壓著最強白巫師。無論陳斌和鄧布利多如何努力，他們就是殺不了伏地魔，只能不停加強歐洲魔法界的防衛力量，屬於最無奈的單方面防守。
最重要的是，即使歐洲有方法抵擋住效力於伏地魔的部落大軍，西方還是沒有強者能擊敗可能會回復顛峰的伏地魔。雖然他能否回復顛峰還是一個問號，依現在的勢頭他的個體實力更像是處於不斷下跌，但是萬一他真的成功了呢？
勒梅的毒藥也只是建基於中世紀的魔法理論，精通黑魔法的伏地魔為了自身實力什麼也能幹得出來，或許真的能嘗試到打破毒藥限制的方法呢？
鄧布利多習慣走一步算百步，哪怕對方走到第十步已超出他的計劃，他仍會樂此不疲地重新推算。陳斌的習慣是把結果想到最壞，然後用盡方法強化己方的防禦，直面最壞的結果。
然而，若果伏地魔回復最強實力，陳斌還真的想不到有什麼方法能防禦下來。
想來想去，陳斌得到一個哭笑不得的答案——讓哈利解決回復最強實力的伏地魔。
從他三歲起，繞來繞去一大圈，最後的殺手鐧還是回到原點，亦即是讓哈利擊敗黑魔王。全歐防禦體系再強，擋得了任何大軍，也攔不住全盛期的黑魔王。
相反，解決了黑魔王本人後，再強的大軍也會變回烏合之眾，沒有一人能接任魔王的指揮權，也沒人能取代他的號召力。
如果沒有那個夢，那就沒有現在的煩惱，鄧布利多也不會說強者之心就是法則，他也不知道擁有強大法則的上古大神是如何變態，更不知道這個世界原來真的存在舉手就能秒天秒地秒空氣的絕對力量。
領悟法則後直接壓死黑魔王不是更好嗎？
陳斌對此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笑！
活了上百年的鄧布利多也只是領悟到一絲皮毛，而且他的魔法天賦比陳斌強出不知多少倍！
陳斌甚至不知道法則是個什麼鬼東西，連老鄧也說不出這是什麼玩意，教也教不了。
根據他的體會走下去，陳斌第一步就卡住了。
他的心結是什麼，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解不開心結就參悟不了法則，參加再多的正面戰也白搭，而且不偷奸耍滑絕對是不可能的，這輩子也不可能不偷奸耍滑的。
那麼從魔法戰鬥中領悟法則的第一步就永遠被堵死了！
更重要的是，他由始至終也沒把自己看成主戰人員，沒看到他的本源魔法就是照明咒嗎？
這簡直比善良之槍更善良，射出七倍魔力的照明咒最多也是亮瞎眾人的狗眼，還不代表他本性善良嗎？
回到宿舍又一次把剛才的對話一五一十說給凱特聽，馬哈拉特卻突然說道：「你做你的，他管他的，這不是你的宗旨嗎？」
陳斌被她一問，忽然感到她的話很有道理。鄧布利多走的路和他並不一樣，糾纏什麼法則不是庸人自擾嗎？
陳斌走的是附魔流，呃，是付錢建附魔武器流，他只供應附魔溶液。
看到陳斌臉色的變化，馬哈拉特放下剛削好的蘋果，淡然道：「如果伏地魔真的能回復顛峰實力，你還不如想想如何限制他的發揮。原命運里，哈利的選擇就很不錯，霍格沃茨就能極大地限制他的實力，使得他無法依靠幻影移形戰鬥。如果我們能連同化煙閃避的能力也一併禁止，就算他的實力回復頂峰，他的真實戰力也能受到極大限制。」
陳斌接過她遞來的果盤，邊吃邊說：「你有方法？」
「可以一起研究啊。」馬哈拉特繼續削另一個蘋果，提議道：「我可以嘗試呼喚龍心裡的魂器，或者她現在就坐在我們身邊聽著也不一定。我們可以研究怎樣在霍格沃茨新增禁止化煙的符文陣，然後讓魂器供應魔力讓它運作。若果研究成功，這就是我們的後手，平常不開啟這符文陣，就是等到他打上門來，還要在他準備閃躲絕殺一擊時才發動。」
(本章完)
扯了一大輪，陳斌才想起老鄧還沒說到點子上。
(°Д°)：「教授，你還沒說我缺的強者之心是什麼？」
鄧布利多看了看懷表，一邊收拾桌上的文件，一邊說道：「你有心結，如果化不開這心結，你永遠也掌握不了魔法的精髓，只是達到以力壓人的層次。」
陳斌愕然了，這不是玄幻小說的套路嗎？
主角用仇敵的血肉祭練飛劍，然後念頭通達，直接突破到金丹期！魔法世界也流行這玩意嗎？
最重要的是，陳斌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仇人啊！
與他結仇最多的並不是伏地魔，而是伊沙笨爾。
莫非要弒母證道？
(╯°Д°)╯︵┻━┻：「臣妾做不到啊！」
「等等。」陳斌在掀桌之前，忽然想到了破綻。「教授，你也有心結沒有解開，而且伏地魔的心結一定比你更多，為什麼你們又是當代最強者？」
「伏地魔也沒有我說的強者之心。他的強大，也是以力壓人，再加上一些獨特的魔法天賦。」鄧布利多認真地說：「我說的強者之心，是超越了魔力的限制，達到以弱克強的力量。」
「就像是夢境裡的西比爾族長？」陳斌最直觀的印象就是她以更低的力量與速度穩壓著十餘名精神病。
「答案很類似，但是又沒有那麼強大。」鄧布利多尷尬地咳了一聲，繼續板著臉說道：「我在打敗蓋勒特之後，原本停滯的感悟又一次出現了增長。之後，突然到了某一天，就像是頓悟似的，我領略了一絲類似你夢中那種感覺。當然，效果相差很遠，但是我的確能用更少的魔力達到更強大的效果，而且對魔法的本質也出現了新的理解。那種感覺也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頓了頓，他看到陳斌似懂非懂的死魚眼，無奈地嘆氣道：「唉，不瞞你了。直到現在，我仍然對阿利安娜的死亡感到萬分愧疚。然而，自從擊敗了蓋勒特後，我開始接受阿利安娜可能被我的魔咒殺死的事實，然後那份感悟就漸漸地萌芽，開始出現了一絲你夢中見識過的感覺。我曾翻查了很多典籍，這種感悟就像傳說中的法則，儘管這只是初型。」
陳斌石化了！法則！這是魔幻小說里最頂級的東西，什麼神啊、惡魔啊、屠神者啊，總之就是超級高魔世界才會提到的非人領域。
那是轟爆星球、肉體穿梭宇宙、創世神之類的變態腦洞，這裡是揮揮小棍子的低魔世界好不好？
然而，這只是陳斌不靠譜的猜測，還不如直接問老鄧。
「教授，什麼是法則？」
「萬物至理，只可意會。」鄧布利多彷佛早已知道陳斌有這一問。
(￣▽￣)／：「像萬有引力法則嗎？」
「什麼是萬有引力？」鄧布利多疑惑了。
(￣▽￣)／：「呃……即是魔法界的星群移轉理論。」
「這只是理論，不是法則，也不像《甘普變形基本法則》那種經驗總結。」鄧布利多想了想，盡力用語言描述的感受。「法則屬於不可變化的至理。如果你硬要把學術界的法則拿來比較，法則無處不在，但無法感悟法則的人就是理解不到它的存在。比如，上過《天文學》的學生也知道星群移轉理論，亦即是你說的萬有引力法則，甚至誰也能背誦或應用這種公式。雖然我說的法則也是萬物至理的一種，卻只可意會，並且只有領悟到的的人才能應用，感悟越深就能發揮得更深。我相信歷史上也有多人發現了法則，卻無法用任何方式記錄下去，只能應用於自身。」
(〃'▽'〃)：「教授，我可以問一個可能帶有冒犯性的問題嗎？」
「問吧。」鄧布利多也不是第一次被他冒犯了。
「既然你已領悟到法則，為什麼還打敗不了伏地魔？」
鄧布利多彷佛早已預料這個問題似的，沒有絲毫的尷尬，正色道：「我只領悟到皮毛，而且即使領悟到法則也不是無敵的。以你的計量單位來說，伏地魔復活那時，其實力就是常人的12倍以上，我的魔力只有8.55倍，正常情況下應該是瞬間落敗。然而，就是因為有了法則的加持，我的魔咒才可以跟他對抗一二，然後催動秘法強行增生魔力，否則根本等不及你的援手就直接死亡了。」
頓了頓，他看到陳斌真的聽入耳了，才繼續說道：「依我估計，如果伏地魔能變回復活那刻的實力，即使是我、你、蓋勒特和羅齊爾聯手也是打不過他的。因此，我需要有更多的計劃，比如哈利，也比如讓你獲得強者之心，亦即是領悟法則。」
陳斌沉默了。法則是那麼好領悟的嗎？他甚至不相信這世界擁有什麼法則，也弄不懂法則是什麼玩意兒。
「你有方法讓我領悟到法則？」陳斌試探道。
「沒有。」鄧布利多毫無愧色地盯著陳斌的眼神，淡淡道：「我只能依我的經驗建議你如何領悟發則，亦即是解開心結，參予更多的正面戰，別再偷奸耍滑下去，從魔法戰鬥中領悟法則是什麼。」
看到鄧布利多不停地看時間，陳斌也知道是時候結束談話了。
返回宿舍的路上，陳斌想了很多事情，最後仍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伏地魔是殺不死的，給他一點土壤，他的勢力就會茁壯成長。他不需感悟什麼法則，單從魔力和黑魔法技巧就能力壓著最強白巫師。無論陳斌和鄧布利多如何努力，他們就是殺不了伏地魔，只能不停加強歐洲魔法界的防衛力量，屬於最無奈的單方面防守。
最重要的是，即使歐洲有方法抵擋住效力於伏地魔的部落大軍，西方還是沒有強者能擊敗可能會回復顛峰的伏地魔。雖然他能否回復顛峰還是一個問號，依現在的勢頭他的個體實力更像是處於不斷下跌，但是萬一他真的成功了呢？
勒梅的毒藥也只是建基於中世紀的魔法理論，精通黑魔法的伏地魔為了自身實力什麼也能幹得出來，或許真的能嘗試到打破毒藥限制的方法呢？
鄧布利多習慣走一步算百步，哪怕對方走到第十步已超出他的計劃，他仍會樂此不疲地重新推算。陳斌的習慣是把結果想到最壞，然後用盡方法強化己方的防禦，直面最壞的結果。
然而，若果伏地魔回復最強實力，陳斌還真的想不到有什麼方法能防禦下來。
想來想去，陳斌得到一個哭笑不得的答案——讓哈利解決回復最強實力的伏地魔。
從他三歲起，繞來繞去一大圈，最後的殺手鐧還是回到原點，亦即是讓哈利擊敗黑魔王。全歐防禦體系再強，擋得了任何大軍，也攔不住全盛期的黑魔王。
相反，解決了黑魔王本人後，再強的大軍也會變回烏合之眾，沒有一人能接任魔王的指揮權，也沒人能取代他的號召力。
如果沒有那個夢，那就沒有現在的煩惱，鄧布利多也不會說強者之心就是法則，他也不知道擁有強大法則的上古大神是如何變態，更不知道這個世界原來真的存在舉手就能秒天秒地秒空氣的絕對力量。
領悟法則後直接壓死黑魔王不是更好嗎？
陳斌對此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笑！
活了上百年的鄧布利多也只是領悟到一絲皮毛，而且他的魔法天賦比陳斌強出不知多少倍！
陳斌甚至不知道法則是個什麼鬼東西，連老鄧也說不出這是什麼玩意，教也教不了。
根據他的體會走下去，陳斌第一步就卡住了。
他的心結是什麼，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解不開心結就參悟不了法則，參加再多的正面戰也白搭，而且不偷奸耍滑絕對是不可能的，這輩子也不可能不偷奸耍滑的。
那麼從魔法戰鬥中領悟法則的第一步就永遠被堵死了！
更重要的是，他由始至終也沒把自己看成主戰人員，沒看到他的本源魔法就是照明咒嗎？
這簡直比善良之槍更善良，射出七倍魔力的照明咒最多也是亮瞎眾人的狗眼，還不代表他本性善良嗎？
回到宿舍又一次把剛才的對話一五一十說給凱特聽，馬哈拉特卻突然說道：「你做你的，他管他的，這不是你的宗旨嗎？」
陳斌被她一問，忽然感到她的話很有道理。鄧布利多走的路和他並不一樣，糾纏什麼法則不是庸人自擾嗎？
陳斌走的是附魔流，呃，是付錢建附魔武器流，他只供應附魔溶液。
看到陳斌臉色的變化，馬哈拉特放下剛削好的蘋果，淡然道：「如果伏地魔真的能回復顛峰實力，你還不如想想如何限制他的發揮。原命運里，哈利的選擇就很不錯，霍格沃茨就能極大地限制他的實力，使得他無法依靠幻影移形戰鬥。如果我們能連同化煙閃避的能力也一併禁止，就算他的實力回復頂峰，他的真實戰力也能受到極大限制。」
陳斌接過她遞來的果盤，邊吃邊說：「你有方法？」
「可以一起研究啊。」馬哈拉特繼續削另一個蘋果，提議道：「我可以嘗試呼喚龍心裡的魂器，或者她現在就坐在我們身邊聽著也不一定。我們可以研究怎樣在霍格沃茨新增禁止化煙的符文陣，然後讓魂器供應魔力讓它運作。若果研究成功，這就是我們的後手，平常不開啟這符文陣，就是等到他打上門來，還要在他準備閃躲絕殺一擊時才發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