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對巫決策組
第57章 對巫決策組
「官員？在法律上，你們是獨立的非政府組織。」陳斌將文件擲到地上，指著胖女人的鼻子叱嘖道：「你們麻瓜政府侵吞本國巫師的個人資產，違反了《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的精神，我的家族將會入稟威森加摩最高法庭起訴你們麻瓜的統治者。是你們麻瓜當權者挑釁巫師的權益，戰爭的全責將由你們承擔。」
胖女人愣愣地看著陳斌的手指，顯然不知道他後半段在說什麼。
可是，陳斌也不用她回應，因為隨著「啪啪」的爆響聲起，一位身穿職業套裝的美女已閃現在胖女人的身後。
她在打量著陳斌，而陳斌也在打量著她。美女個子很高，留著金色長髮，精緻的臉蛋化著職業淡妝，年紀約在２５歲左右。
她抽出魔杖對胖女人念了聲「一忘皆空」和「昏昏倒地」後，然後將她送到後方的沙發上。
陳斌一直饒有興致地觀看著整個過程，直到她坐在胖女人原本的位置上，與陳斌隔著辦公桌說道：「你好，拿瑪先生。鑑於你攻擊本國官員的意圖，我現在代表軍情六處向你發出逮捕……」
「除你武器。」陳斌輕輕地說了一句，美女的魔杖瞬間被紅光擊飛，再飄到他手上的透明塑膠袋裡。
美女笑了笑，剛要幻影移形，地上閃過紫色的魔法陣，她的魔力就被禁固了。
「你可以選擇從二十九樓跳下去，但是剛才你的一舉一動已被拍下，連同你的魔杖成為你襲擊麻瓜的證物。」陳斌向滿臉愕然的美女說道：「現在我正式逮捕你。你不一定要說話，除非你有話要說。但是，你說的話可能會寫下來及用作證據。」
「我是直屬軍情六處的巫術者，你沒權力……」美女正要反駁，卻看到陳斌的魔杖已指向她的喉頭，還透出紫色的火苗。
陳斌變出火圈圍著她的脖子上，冷冷道：「只要是巫師就需要遵守魔法部的法令，除非你想叛變或是替麻瓜社會向魔法部宣戰。」
二人對視了兩秒，又一次「啪啪」爆響在房裡出現。
「除你武器！」陳斌噴了一大束紅光直接將來人撞到牆上，譏笑道：「哈，又一個擅闖私人地方的巫師。」
來人是一身黑西裝的中年男人。
他雙手高舉，冷靜地說：「我是軍情六處對巫決策組副組長——伊桑·布朗，她叫做霍莉·泰勒，是我的下屬。我們無意與魔法社會和魔法部為敵，亦不打算侵吞貴家族的財產。我們知道若不把貴家族的資金凍結，你是不會和我們會面的。」
陳斌白了他一眼，坐回椅子上。」少廢話，想會面早就該現身，剛才還想用麻瓜法律嘗試從涉世未深的巫師手裡騙取你們最需要的美元。」
「我可以坐下嗎？」布朗慢慢地走向女下屬旁的椅子，在得到陳斌的點頭後放下雙手，一屁股坐了下來。
可是，他還來不及繼續說話，一束火焰圈就圍著他的脖子旋轉。
「我懂無杖默發，所以永遠不信坐在面前的入侵者。」陳斌停下憤怒的偽裝，淡然說道：「在你說出來意前，先解凍我的所有帳號，再將1億美元的賠款轉帳到我的瑞銀帳戶，不然什麼也不用談，我們家族將調動整個東歐力量向這麻瓜社會宣戰。」
布朗死死地盯著陳斌，想也不想就回絕。「不可能，我們連魔法部也不怕，還會怕你的……」
「那麼我去支持伏地魔呢？」陳斌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二人頓時渾身一顫。
「你不會！你和神秘人有仇……」布朗的話還沒說完，陳斌就隔著辦公桌單手把他提起來，用魔杖指著他的臉頰，冷漠道：「我們是中立的純血家族，是你們麻瓜領導層要巧取豪奪我們家族的財產，即是把我推到伏地魔那邊，讓他為我們出頭滅了你們。我們純血家族之間怎麼打也是兄弟間鬧矛盾，你們又算什麼東西？」
布朗從沒感受過高等巫師的威壓，但現在卻從一個半大小子身上體會到了。光是氣勢就能讓他感到呼吸困難，彷佛腦子裡想什麼也能被對方猜到似的。
「別再誇大麻瓜的實力，我們巫師最不怕的就是科技武器。如果你們能訓練出上百萬名『合格』的騎士，我們還可能忌憚麻瓜社會三分。然而，自從你們從十七世紀末開始列裝火器起，你們再強也只是在麻瓜之間窩裡橫，除非你們動用核彈一起毀滅世界，不然我看不到麻瓜能戰勝巫師的任何機會。」
布朗聽得冷汗直流，泰勒也是滿臉煞白。
拿瑪家族明顯非常了解現代世界的運作，甚至能在金融市場無數次圈錢，根本就沒把麻瓜的武力放在眼內。
陳斌見二人也不說話，知道還要裝得更狠才能唬住這群鷹犬。
他的魔杖尖端透出綠光，身上爆發出強大的魔力，憤怒道：「立即聯絡能下決定的人，不然你們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後果全由你們的社會承擔！」
「好……」布朗被放下後，立即掏出「大哥大」，向接聽者快速地交待整件事後，再掩著電話向陳斌問道：「三十分鐘內，那一億和帳號解凍也能完成，你有沒有問……」
「59，58，57，56，55……」陳斌只是倒數了五秒，電話那頭就立即承諾1分鐘內解決這兩個問題。
等了十五分鐘，伊沙貝爾發短訊確認資金已轉到華夏後，陳斌才取消了二人脖子上的火焰圈。
然後，二人的三觀瞬間崩塌了。
陳斌上前與二人熱情地握手，感謝善長們向山區兒童捐出1億美元，還變出好酒好菜招呼他們。
這副燦爛的笑容，溫暖的問候，與剛才魔王再世的威風判若兩人。
「對呢，你們用凍結資金這招把我引出來所為何事？」
布朗聽到陳斌的問題，忽然不知如何說起。「嗯……」
陳斌微笑道：「是關於伏地魔嗎？」
布朗點頭。
「想了解現在的魔法社會嗎？」
美女泰勒也點了點頭。
「想我這個懂現代社會運作的巫師成為你們這邊的人嗎？」
兩人一起點頭。
「怎麼不說話？」
「你已說了。」相方對視了幾秒，陳斌指著大門，繼續微笑道：「我回答你們——不行，慢走不送。」
泰勒感到被陳斌耍了，惱怒道：「你收了我們的1億……」
「這只是收買我別倒向伏地魔的訂金而已。」陳斌繼續假笑。
布朗冷靜地盯著陳斌的雙目，確定地說：「你剛才全是演戲。」
「對，也不對。」陳斌也不想再逗這兩名公務員，說出了實情。「魔法部不太懂什麼是金融市場，所以將這事務交給了威森加摩首席巫師定奪。鄧布利多看完我提供的資料，認為我沒有使用預言能力，而是運用了麻瓜知識合法地賺錢。所以，他們不會向你們討說法，也不阻止我討要說法。最壞的結果是，耗光實力的拿瑪家族被逐出魔法社會，但我有信心讓你們最少損失上千億英鎊，比如轟掉你們的艦隊，別說你們能替航母附魔，或能甄別出被奪魂咒控制的全部官員。這回答，你們滿意嗎？」
二人聽到最後這句，立即流出瀑布汗。魔法家族果然不把科技看成武器，而事實更容不得反駁。
布朗又一次不答反問：「我們能否雇用你作為我們的情報顧問？」
「哪方面的情報？」陳斌微笑道。
「全部。」布朗貪心地說。
「大門在右邊，請。」陳斌收斂笑容，指向大門。
「拿瑪先生，別動不動就拒絕交流，先聽聽我們的故事好嗎？」
陳斌再次笑容滿臉，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伊桑布朗和霍莉泰勒自稱二人也是來自麻瓜社會的巫師，在霍格沃茨畢業後不想融入魔法社會，被軍情六處招攬成特殊公務員。
然而，凡是被麻瓜招攬的巫師，也無法反滲透到魔法社會，組織的前輩們在他們入職時已說出了血的教訓——回去魔法社會生活是沒問題的，但想返回去當臥底就會被人間蒸發掉。
即是說，無論巫師們是否帶上任務，只要心裡忠於麻瓜領導，就會被魔法部發現。
這導致麻瓜領導層對魔法社會的了解處於嚴重滯後和表面化，因為他們只能從新招攬的巫師口中了解到魔法社會的動向，再深入的東西全在魔法部里。魔法部卻是他們的禁區，到現今為止沒有叛逃的魔法部成員。
最糟的是，目前為止還沒有魔法家族的成員投靠，所以麻瓜當局對於魔法社會裡不算秘密的內情也不太清楚，因為他們只有出生自純麻瓜家庭的巫師。
這些巫師最了解的卻是霍格沃茨、霍格莫德村和對角巷，就連翻倒巷也所知甚少。
這種忠誠度的偵測魔法就像魔法部的蹤絲，或是伏地魔在名字里添加的追蹤咒，只要在特定範圍內達到條件，誰也逃不掉這追蹤。明顯地，魔法社會非常牴觸麻瓜社會的滲透，提防他們的程度等同或超越了對付伏地魔。
麻瓜高層出於自保，唯有把招攬到的巫師派到重要官員身邊作為暗中的保護者，以及定期甄別哪些社會人物受到奪魂咒控制。這已算是麻瓜社會最強的預警力量，如果真的和魔法部打起上來很難起到作用。
(本章完)
「官員？在法律上，你們是獨立的非政府組織。」陳斌將文件擲到地上，指著胖女人的鼻子叱嘖道：「你們麻瓜政府侵吞本國巫師的個人資產，違反了《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的精神，我的家族將會入稟威森加摩最高法庭起訴你們麻瓜的統治者。是你們麻瓜當權者挑釁巫師的權益，戰爭的全責將由你們承擔。」
胖女人愣愣地看著陳斌的手指，顯然不知道他後半段在說什麼。
可是，陳斌也不用她回應，因為隨著「啪啪」的爆響聲起，一位身穿職業套裝的美女已閃現在胖女人的身後。
她在打量著陳斌，而陳斌也在打量著她。美女個子很高，留著金色長髮，精緻的臉蛋化著職業淡妝，年紀約在２５歲左右。
她抽出魔杖對胖女人念了聲「一忘皆空」和「昏昏倒地」後，然後將她送到後方的沙發上。
陳斌一直饒有興致地觀看著整個過程，直到她坐在胖女人原本的位置上，與陳斌隔著辦公桌說道：「你好，拿瑪先生。鑑於你攻擊本國官員的意圖，我現在代表軍情六處向你發出逮捕……」
「除你武器。」陳斌輕輕地說了一句，美女的魔杖瞬間被紅光擊飛，再飄到他手上的透明塑膠袋裡。
美女笑了笑，剛要幻影移形，地上閃過紫色的魔法陣，她的魔力就被禁固了。
「你可以選擇從二十九樓跳下去，但是剛才你的一舉一動已被拍下，連同你的魔杖成為你襲擊麻瓜的證物。」陳斌向滿臉愕然的美女說道：「現在我正式逮捕你。你不一定要說話，除非你有話要說。但是，你說的話可能會寫下來及用作證據。」
「我是直屬軍情六處的巫術者，你沒權力……」美女正要反駁，卻看到陳斌的魔杖已指向她的喉頭，還透出紫色的火苗。
陳斌變出火圈圍著她的脖子上，冷冷道：「只要是巫師就需要遵守魔法部的法令，除非你想叛變或是替麻瓜社會向魔法部宣戰。」
二人對視了兩秒，又一次「啪啪」爆響在房裡出現。
「除你武器！」陳斌噴了一大束紅光直接將來人撞到牆上，譏笑道：「哈，又一個擅闖私人地方的巫師。」
來人是一身黑西裝的中年男人。
他雙手高舉，冷靜地說：「我是軍情六處對巫決策組副組長——伊桑·布朗，她叫做霍莉·泰勒，是我的下屬。我們無意與魔法社會和魔法部為敵，亦不打算侵吞貴家族的財產。我們知道若不把貴家族的資金凍結，你是不會和我們會面的。」
陳斌白了他一眼，坐回椅子上。」少廢話，想會面早就該現身，剛才還想用麻瓜法律嘗試從涉世未深的巫師手裡騙取你們最需要的美元。」
「我可以坐下嗎？」布朗慢慢地走向女下屬旁的椅子，在得到陳斌的點頭後放下雙手，一屁股坐了下來。
可是，他還來不及繼續說話，一束火焰圈就圍著他的脖子旋轉。
「我懂無杖默發，所以永遠不信坐在面前的入侵者。」陳斌停下憤怒的偽裝，淡然說道：「在你說出來意前，先解凍我的所有帳號，再將1億美元的賠款轉帳到我的瑞銀帳戶，不然什麼也不用談，我們家族將調動整個東歐力量向這麻瓜社會宣戰。」
布朗死死地盯著陳斌，想也不想就回絕。「不可能，我們連魔法部也不怕，還會怕你的……」
「那麼我去支持伏地魔呢？」陳斌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二人頓時渾身一顫。
「你不會！你和神秘人有仇……」布朗的話還沒說完，陳斌就隔著辦公桌單手把他提起來，用魔杖指著他的臉頰，冷漠道：「我們是中立的純血家族，是你們麻瓜領導層要巧取豪奪我們家族的財產，即是把我推到伏地魔那邊，讓他為我們出頭滅了你們。我們純血家族之間怎麼打也是兄弟間鬧矛盾，你們又算什麼東西？」
布朗從沒感受過高等巫師的威壓，但現在卻從一個半大小子身上體會到了。光是氣勢就能讓他感到呼吸困難，彷佛腦子裡想什麼也能被對方猜到似的。
「別再誇大麻瓜的實力，我們巫師最不怕的就是科技武器。如果你們能訓練出上百萬名『合格』的騎士，我們還可能忌憚麻瓜社會三分。然而，自從你們從十七世紀末開始列裝火器起，你們再強也只是在麻瓜之間窩裡橫，除非你們動用核彈一起毀滅世界，不然我看不到麻瓜能戰勝巫師的任何機會。」
布朗聽得冷汗直流，泰勒也是滿臉煞白。
拿瑪家族明顯非常了解現代世界的運作，甚至能在金融市場無數次圈錢，根本就沒把麻瓜的武力放在眼內。
陳斌見二人也不說話，知道還要裝得更狠才能唬住這群鷹犬。
他的魔杖尖端透出綠光，身上爆發出強大的魔力，憤怒道：「立即聯絡能下決定的人，不然你們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後果全由你們的社會承擔！」
「好……」布朗被放下後，立即掏出「大哥大」，向接聽者快速地交待整件事後，再掩著電話向陳斌問道：「三十分鐘內，那一億和帳號解凍也能完成，你有沒有問……」
「59，58，57，56，55……」陳斌只是倒數了五秒，電話那頭就立即承諾1分鐘內解決這兩個問題。
等了十五分鐘，伊沙貝爾發短訊確認資金已轉到華夏後，陳斌才取消了二人脖子上的火焰圈。
然後，二人的三觀瞬間崩塌了。
陳斌上前與二人熱情地握手，感謝善長們向山區兒童捐出1億美元，還變出好酒好菜招呼他們。
這副燦爛的笑容，溫暖的問候，與剛才魔王再世的威風判若兩人。
「對呢，你們用凍結資金這招把我引出來所為何事？」
布朗聽到陳斌的問題，忽然不知如何說起。「嗯……」
陳斌微笑道：「是關於伏地魔嗎？」
布朗點頭。
「想了解現在的魔法社會嗎？」
美女泰勒也點了點頭。
「想我這個懂現代社會運作的巫師成為你們這邊的人嗎？」
兩人一起點頭。
「怎麼不說話？」
「你已說了。」相方對視了幾秒，陳斌指著大門，繼續微笑道：「我回答你們——不行，慢走不送。」
泰勒感到被陳斌耍了，惱怒道：「你收了我們的1億……」
「這只是收買我別倒向伏地魔的訂金而已。」陳斌繼續假笑。
布朗冷靜地盯著陳斌的雙目，確定地說：「你剛才全是演戲。」
「對，也不對。」陳斌也不想再逗這兩名公務員，說出了實情。「魔法部不太懂什麼是金融市場，所以將這事務交給了威森加摩首席巫師定奪。鄧布利多看完我提供的資料，認為我沒有使用預言能力，而是運用了麻瓜知識合法地賺錢。所以，他們不會向你們討說法，也不阻止我討要說法。最壞的結果是，耗光實力的拿瑪家族被逐出魔法社會，但我有信心讓你們最少損失上千億英鎊，比如轟掉你們的艦隊，別說你們能替航母附魔，或能甄別出被奪魂咒控制的全部官員。這回答，你們滿意嗎？」
二人聽到最後這句，立即流出瀑布汗。魔法家族果然不把科技看成武器，而事實更容不得反駁。
布朗又一次不答反問：「我們能否雇用你作為我們的情報顧問？」
「哪方面的情報？」陳斌微笑道。
「全部。」布朗貪心地說。
「大門在右邊，請。」陳斌收斂笑容，指向大門。
「拿瑪先生，別動不動就拒絕交流，先聽聽我們的故事好嗎？」
陳斌再次笑容滿臉，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伊桑布朗和霍莉泰勒自稱二人也是來自麻瓜社會的巫師，在霍格沃茨畢業後不想融入魔法社會，被軍情六處招攬成特殊公務員。
然而，凡是被麻瓜招攬的巫師，也無法反滲透到魔法社會，組織的前輩們在他們入職時已說出了血的教訓——回去魔法社會生活是沒問題的，但想返回去當臥底就會被人間蒸發掉。
即是說，無論巫師們是否帶上任務，只要心裡忠於麻瓜領導，就會被魔法部發現。
這導致麻瓜領導層對魔法社會的了解處於嚴重滯後和表面化，因為他們只能從新招攬的巫師口中了解到魔法社會的動向，再深入的東西全在魔法部里。魔法部卻是他們的禁區，到現今為止沒有叛逃的魔法部成員。
最糟的是，目前為止還沒有魔法家族的成員投靠，所以麻瓜當局對於魔法社會裡不算秘密的內情也不太清楚，因為他們只有出生自純麻瓜家庭的巫師。
這些巫師最了解的卻是霍格沃茨、霍格莫德村和對角巷，就連翻倒巷也所知甚少。
這種忠誠度的偵測魔法就像魔法部的蹤絲，或是伏地魔在名字里添加的追蹤咒，只要在特定範圍內達到條件，誰也逃不掉這追蹤。明顯地，魔法社會非常牴觸麻瓜社會的滲透，提防他們的程度等同或超越了對付伏地魔。
麻瓜高層出於自保，唯有把招攬到的巫師派到重要官員身邊作為暗中的保護者，以及定期甄別哪些社會人物受到奪魂咒控制。這已算是麻瓜社會最強的預警力量，如果真的和魔法部打起上來很難起到作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