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與校長的談判
第33章 與校長的談判
陳斌也不理會他，早就找了張椅子坐著看名人傳記。
「亞倫·拿瑪，跟我來。」鄧布利多沒看他一眼，直接走出醫務室。
二人並沒有說話，一直走到石像鬼雕塑前，石像鬼看到來人就是鄧布利多，連口令也沒問就閃到一邊，露出它身後的螺旋樓梯。順著樓梯一直走上去，二人很快就抵達八樓的盡頭——校長塔樓頂層的圓形辦公室。
陳斌第一次來到大Boss的主場，裡面果然掛有歷屆校長的畫象，現在全都裝作打盹或睡覺，甚至一些只剩下背景，畫內人物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他不是小說死忠粉，並無法光看畫象的長相或擺放的位置就能猜出這些老年男女姓甚名誰。
鄧布利多全程一言不發，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下巴擱在交迭的雙手上，目光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男生。
他的位置旁邊有一些柜子和書籍，還有一隻鳳凰棲息在架子，附近還擺放了那頂破舊的分院帽。基本上，電影場景還原了這裡九成的布置，至於差異之處陳斌就分辦不出來了。
陳斌坐在賓客席上，饒有興致地望著老人的雙眼。「校長先生，大腦封閉術正響起了警報，有邪惡的巫師對我使用攝神取念。」
「你究竟是誰？」校長突然冷下臉來，沉聲問道：「為什麼要裝成兒童混入霍格沃茨？你的母親是這樣，你的外祖母也是這樣。一個神秘的家族在二百多年前突然冒了出來，彷佛憑空誕生似的，卻有前所未見的強大魔力。」
陳斌愕然了一下，隨即想到校長能翻查外婆求學的資料，可是他怎會認為自己不是真的孩子呢？魔力探查還是偷聽到他的夢囈？
無論如何，他還是否認道：「我們家族在二百多年前結束隱居，作為本土家族當然有權上學，有什麼好奇怪？你這樣調查我家的魔力秘傳，能否看成窺視我族傳承呢？」
「拿瑪先生，我不想再繞圈子。說出你來這裡的目的，不然我只能把你開除。」鄧布利多拿出了威森加摩首席巫師的威嚴，手上也開始書寫著開除信。
「呵呵，將不可控的棋子排出棋局外嗎？」陳斌撇嘴一笑，反諷道：「老先生，你一點也不像校長，竟不顧學生的安危，一心只想消滅伏地魔。你為什麼不去當魔法部部長，偏偏要守在這裡？」
鄧布利多眉毛一挑，停下書寫，進一步威迫道：「看來，你不打算說實話，那麼很遺憾地告訴你，由於發現未成年巫師使用不可饒恕咒，所以我將會通報魔法部把你移交到威森加摩法庭進行審理。」
陳斌心想他終於露出底牌了，立即用透明袋子收好魔杖，嚴肅道：「好啊，現在我先封存這魔杖，等待傲羅檢視它最後發出的咒語究竟是索命咒還是變種的照明咒？」
這個學年裡，陳斌雖然不停透過控制老鼠變形咒提升無情緒輸出量，但是進展還是微乎其微。因此，除了這種無腦式鍛鍊外，他其實也在透過各種魔法理論拆解和改良一個超級入門的魔咒——照明咒。
根據從古到今的魔法理論，越是入門的魔咒就最接近魔法的本質，亦越適合拆解、改良和融合。「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就算了，即使把它玩出花來也沒有意思，所以他一直死命地拆解「照明咒」，還真的被他玩出花來。譬如之前用「照明咒」模擬出以假亂真的「偽·索命咒」，無論外觀、魔力波動和空氣殘留的痕跡也達到迷惑得鄧布利多真假難辨的程度。
這種魔法偽裝術還有無數種光影效果，這次剛好把霍格沃茨的大魔王釣了出來。這世界強悍的巫師多的是，但只有陳斌這個閒得蛋疼的無聊人士才會花費這麼多功夫和理論去解構照明術。
他自信地坐直了身軀，認真地說：「還有，作為未成年巫師，我有權現在聯繫我的父親。他就是華夏修士界駐英公使，可以代表我向貴國提出起訴。貴國所屬的魔法學校校長與未知的邪惡生物聯手，導致一名學生昏迷，而且誣告另一名學生使用不可饒恕咒，並對該名學生非法使用攝神取念。」
鄧布利多顯然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臉上露出了剎那的失神，一本華夏護照已拋到了辦公桌上。
「我是華夏公民，這些是我的證件。」陳斌指了指桌上，再指著領口上的鈕扣，說道：「老先生，忘了介紹，這是華夏修士界的留影石，直至目前為止所有聲音和影像也傳輸到學校以外的秘密地點。這些資料將成為公使先生向貴國提出起訴的證據。由現在起，請你務必注重言行。」
聽到這裡，鄧布利多立即臉色劇變，事況顯然完全超出了他的劇本。西方魔法界當然也有遠距影音傳送的道具，比如尼可·勒梅製作的鍊金書籍就能與另一端的巫師進行跨國影音聯繫，只不過價格絕不便宜而已。
現在，陳斌說他身上還有實時遠端記錄的影音類鍊金產品，鄧布利多敢賭嗎？
ヾ(ゞ)：【來賭一賭我的槍里有沒有子彈啊！】
看到這老頭意外的表情，陳斌忽然惡趣味地補充了一句：「You are not obliged to say anything unless you wish to do so but what you say may be put into writing and given in evidence.(你不一定要說話，除非你有話要說。但是，你說的話可能會寫下來及用作證據。)」
換成港產片常有的對白就是——【唔系是必要你講嘅，除非你自己想講喇，但系你所講嘅嘢，可能用筆寫低及用嚟做證供嘅。】
無錯，就是陳斌上輩子倒背如流的警誡詞。
鄧布利多前額冒出冷汗，好像正做著思想鬥爭似的，右手緩慢地伸向藏著魔杖的口袋。
「好了，玩笑也開夠了。」陳斌也嚇出了冷汗，害怕老鄧真的以為自己陰溝裡翻船，賞他一記阿瓦達就玩大了。
他又變回嘻皮笑臉地說：「校長先生，互相威脅和恫嚇是沒用的。我知道你想做什麼，在做什麼，和將來會做什麼，但我沒打算阻止你。你很值得尊重，你為了魔法界可接受必要的犧牲，當中包括自己的生命。今天，我只能在被開除和直面死亡之間二選一，沒人考慮我的感受和知情權，就像棋子一樣。作為校長，你在暗中保護著我們，但如果失手呢？抱歉，難過，自責，然後你還會繼續，這就是你。易地而處，我也有個計劃，把你蒙在鼓裡推出去死，背後有我的勢力保護著你。你願意接受這種偉大嗎？」
老鄧伸向口袋的右手漸漸收了回來，深邃而睿智的目光落到陳斌的身上。他這次沒用攝神取念，只是在靜靜的思考，也沒有回答陳斌的問題。
陳斌也不用他回答什麼，能溝通就別動手，動手也打不過他。
不用動手的陳斌也自信起來，繼續推測起來：「從你威脅把我送到威森加摩就可以看出來，你有非常強的控制欲，並不會把主動權交出去。我也不會交出主動權，因為我退一步，你就會前進兩步，直到你掌握所有東西。即使你的目標很偉大，但你腦中沒有合作，只有絕對操控。」
「你們一族果然有預知能力。」老鄧冷不丁地轉移話題，沒有深究什麼操控欲。「別驚訝，從你的母親入學起，我一直在關注她。她當時的魔力比現在的我強出十倍以上，簡直是深不見底。那時伏地魔和他的手下正在破壞魔法界的秩序，我不容許霍格沃茨有潛在的威脅。但是，她好像只是來求學，如同普通學生般享受著校園生活。她做了很多看似無意義的事，直至她畢業後，我才發現她好像在修正自己犯下的錯誤。」
陳斌也對這話題感興趣起來，因為老鄧和他猜測的一樣，早已發現伊沙貝爾的異常。
看到陳斌在靜靜地聽著，鄧布利多取下眼鏡，一邊擦著，一邊說道：「最明顯的是，如果她接受了詹姆的追求，後來就沒有莉莉捨身救哈利，可能伏地魔現在仍然肆虐英國、甚至破壞著整個歐洲。但是，她卻完美地修復了詹姆和小天狼星的關係，把這四人小團體變回好友，還暗中協助詹姆追求莉莉。這平凡的舉動看似不起眼，直到重大事件發生後，這一切就像在修補因她的存在而引起的改變。」
陳斌終於確定老鄧關注他的原因，繼續試探道：「所以，你也對凱特琳娜使用攝神取念，看她的記憶里有沒有我能預知未來的證據嗎？」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戴回眼鏡，堅定地說：「這是必需的，伏地魔還沒有死，但新的變數又再出現。這變數就是你。我如果無法全盤掌握所有情報，那麼就無法壓制他。」
陳斌的白眼翻出了天際，語帶不屑道：「你有沒有想過，自認識凱特琳娜起，我的一舉一動也是表演給你看的？我會不知道你對她使用攝神取念嗎？你在替哈利尋找一些輔助他成長的夥伴。讓我猜猜有什麼特質。誠實、謙遜、樂於助人、成熟、博學、有禮、無私，對，還有重情義。如果我揭露了哈利是披上你送的隱形斗篷才穿過公共休息室，你就會認定我是出賣朋友的人，對嗎？」
(本章完)
陳斌也不理會他，早就找了張椅子坐著看名人傳記。
「亞倫·拿瑪，跟我來。」鄧布利多沒看他一眼，直接走出醫務室。
二人並沒有說話，一直走到石像鬼雕塑前，石像鬼看到來人就是鄧布利多，連口令也沒問就閃到一邊，露出它身後的螺旋樓梯。順著樓梯一直走上去，二人很快就抵達八樓的盡頭——校長塔樓頂層的圓形辦公室。
陳斌第一次來到大Boss的主場，裡面果然掛有歷屆校長的畫象，現在全都裝作打盹或睡覺，甚至一些只剩下背景，畫內人物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他不是小說死忠粉，並無法光看畫象的長相或擺放的位置就能猜出這些老年男女姓甚名誰。
鄧布利多全程一言不發，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下巴擱在交迭的雙手上，目光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男生。
他的位置旁邊有一些柜子和書籍，還有一隻鳳凰棲息在架子，附近還擺放了那頂破舊的分院帽。基本上，電影場景還原了這裡九成的布置，至於差異之處陳斌就分辦不出來了。
陳斌坐在賓客席上，饒有興致地望著老人的雙眼。「校長先生，大腦封閉術正響起了警報，有邪惡的巫師對我使用攝神取念。」
「你究竟是誰？」校長突然冷下臉來，沉聲問道：「為什麼要裝成兒童混入霍格沃茨？你的母親是這樣，你的外祖母也是這樣。一個神秘的家族在二百多年前突然冒了出來，彷佛憑空誕生似的，卻有前所未見的強大魔力。」
陳斌愕然了一下，隨即想到校長能翻查外婆求學的資料，可是他怎會認為自己不是真的孩子呢？魔力探查還是偷聽到他的夢囈？
無論如何，他還是否認道：「我們家族在二百多年前結束隱居，作為本土家族當然有權上學，有什麼好奇怪？你這樣調查我家的魔力秘傳，能否看成窺視我族傳承呢？」
「拿瑪先生，我不想再繞圈子。說出你來這裡的目的，不然我只能把你開除。」鄧布利多拿出了威森加摩首席巫師的威嚴，手上也開始書寫著開除信。
「呵呵，將不可控的棋子排出棋局外嗎？」陳斌撇嘴一笑，反諷道：「老先生，你一點也不像校長，竟不顧學生的安危，一心只想消滅伏地魔。你為什麼不去當魔法部部長，偏偏要守在這裡？」
鄧布利多眉毛一挑，停下書寫，進一步威迫道：「看來，你不打算說實話，那麼很遺憾地告訴你，由於發現未成年巫師使用不可饒恕咒，所以我將會通報魔法部把你移交到威森加摩法庭進行審理。」
陳斌心想他終於露出底牌了，立即用透明袋子收好魔杖，嚴肅道：「好啊，現在我先封存這魔杖，等待傲羅檢視它最後發出的咒語究竟是索命咒還是變種的照明咒？」
這個學年裡，陳斌雖然不停透過控制老鼠變形咒提升無情緒輸出量，但是進展還是微乎其微。因此，除了這種無腦式鍛鍊外，他其實也在透過各種魔法理論拆解和改良一個超級入門的魔咒——照明咒。
根據從古到今的魔法理論，越是入門的魔咒就最接近魔法的本質，亦越適合拆解、改良和融合。「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就算了，即使把它玩出花來也沒有意思，所以他一直死命地拆解「照明咒」，還真的被他玩出花來。譬如之前用「照明咒」模擬出以假亂真的「偽·索命咒」，無論外觀、魔力波動和空氣殘留的痕跡也達到迷惑得鄧布利多真假難辨的程度。
這種魔法偽裝術還有無數種光影效果，這次剛好把霍格沃茨的大魔王釣了出來。這世界強悍的巫師多的是，但只有陳斌這個閒得蛋疼的無聊人士才會花費這麼多功夫和理論去解構照明術。
他自信地坐直了身軀，認真地說：「還有，作為未成年巫師，我有權現在聯繫我的父親。他就是華夏修士界駐英公使，可以代表我向貴國提出起訴。貴國所屬的魔法學校校長與未知的邪惡生物聯手，導致一名學生昏迷，而且誣告另一名學生使用不可饒恕咒，並對該名學生非法使用攝神取念。」
鄧布利多顯然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臉上露出了剎那的失神，一本華夏護照已拋到了辦公桌上。
「我是華夏公民，這些是我的證件。」陳斌指了指桌上，再指著領口上的鈕扣，說道：「老先生，忘了介紹，這是華夏修士界的留影石，直至目前為止所有聲音和影像也傳輸到學校以外的秘密地點。這些資料將成為公使先生向貴國提出起訴的證據。由現在起，請你務必注重言行。」
聽到這裡，鄧布利多立即臉色劇變，事況顯然完全超出了他的劇本。西方魔法界當然也有遠距影音傳送的道具，比如尼可·勒梅製作的鍊金書籍就能與另一端的巫師進行跨國影音聯繫，只不過價格絕不便宜而已。
現在，陳斌說他身上還有實時遠端記錄的影音類鍊金產品，鄧布利多敢賭嗎？
ヾ(ゞ)：【來賭一賭我的槍里有沒有子彈啊！】
看到這老頭意外的表情，陳斌忽然惡趣味地補充了一句：「You are not obliged to say anything unless you wish to do so but what you say may be put into writing and given in evidence.(你不一定要說話，除非你有話要說。但是，你說的話可能會寫下來及用作證據。)」
換成港產片常有的對白就是——【唔系是必要你講嘅，除非你自己想講喇，但系你所講嘅嘢，可能用筆寫低及用嚟做證供嘅。】
無錯，就是陳斌上輩子倒背如流的警誡詞。
鄧布利多前額冒出冷汗，好像正做著思想鬥爭似的，右手緩慢地伸向藏著魔杖的口袋。
「好了，玩笑也開夠了。」陳斌也嚇出了冷汗，害怕老鄧真的以為自己陰溝裡翻船，賞他一記阿瓦達就玩大了。
他又變回嘻皮笑臉地說：「校長先生，互相威脅和恫嚇是沒用的。我知道你想做什麼，在做什麼，和將來會做什麼，但我沒打算阻止你。你很值得尊重，你為了魔法界可接受必要的犧牲，當中包括自己的生命。今天，我只能在被開除和直面死亡之間二選一，沒人考慮我的感受和知情權，就像棋子一樣。作為校長，你在暗中保護著我們，但如果失手呢？抱歉，難過，自責，然後你還會繼續，這就是你。易地而處，我也有個計劃，把你蒙在鼓裡推出去死，背後有我的勢力保護著你。你願意接受這種偉大嗎？」
老鄧伸向口袋的右手漸漸收了回來，深邃而睿智的目光落到陳斌的身上。他這次沒用攝神取念，只是在靜靜的思考，也沒有回答陳斌的問題。
陳斌也不用他回答什麼，能溝通就別動手，動手也打不過他。
不用動手的陳斌也自信起來，繼續推測起來：「從你威脅把我送到威森加摩就可以看出來，你有非常強的控制欲，並不會把主動權交出去。我也不會交出主動權，因為我退一步，你就會前進兩步，直到你掌握所有東西。即使你的目標很偉大，但你腦中沒有合作，只有絕對操控。」
「你們一族果然有預知能力。」老鄧冷不丁地轉移話題，沒有深究什麼操控欲。「別驚訝，從你的母親入學起，我一直在關注她。她當時的魔力比現在的我強出十倍以上，簡直是深不見底。那時伏地魔和他的手下正在破壞魔法界的秩序，我不容許霍格沃茨有潛在的威脅。但是，她好像只是來求學，如同普通學生般享受著校園生活。她做了很多看似無意義的事，直至她畢業後，我才發現她好像在修正自己犯下的錯誤。」
陳斌也對這話題感興趣起來，因為老鄧和他猜測的一樣，早已發現伊沙貝爾的異常。
看到陳斌在靜靜地聽著，鄧布利多取下眼鏡，一邊擦著，一邊說道：「最明顯的是，如果她接受了詹姆的追求，後來就沒有莉莉捨身救哈利，可能伏地魔現在仍然肆虐英國、甚至破壞著整個歐洲。但是，她卻完美地修復了詹姆和小天狼星的關係，把這四人小團體變回好友，還暗中協助詹姆追求莉莉。這平凡的舉動看似不起眼，直到重大事件發生後，這一切就像在修補因她的存在而引起的改變。」
陳斌終於確定老鄧關注他的原因，繼續試探道：「所以，你也對凱特琳娜使用攝神取念，看她的記憶里有沒有我能預知未來的證據嗎？」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戴回眼鏡，堅定地說：「這是必需的，伏地魔還沒有死，但新的變數又再出現。這變數就是你。我如果無法全盤掌握所有情報，那麼就無法壓制他。」
陳斌的白眼翻出了天際，語帶不屑道：「你有沒有想過，自認識凱特琳娜起，我的一舉一動也是表演給你看的？我會不知道你對她使用攝神取念嗎？你在替哈利尋找一些輔助他成長的夥伴。讓我猜猜有什麼特質。誠實、謙遜、樂於助人、成熟、博學、有禮、無私，對，還有重情義。如果我揭露了哈利是披上你送的隱形斗篷才穿過公共休息室，你就會認定我是出賣朋友的人，對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