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午夜安慰
第26章 午夜安慰
陳斌也懶得跟這老人瞎鬧，直接拖著凱特琳娜的行李箱離開城堡，乘車到最近的魔法街穿過飛路網回國。他的魔力輸出還帶不動3個人，而且滋味絕對是這女孩受不了。
回到家裡，期待已久的伊沙貝爾彷佛找到親女兒似的，摟著就不肯撒手，把凱特琳娜也弄懵圈了。
凱特琳娜當然不知道她有逗比光環的加乘，更不知道這逗比媽媽前世也聽過美女檢察長的大名，簡直是如雷灌耳，橫掃二、三次元，響徹歐亞美大洋洲的絕大部份國家，比網紅更紅火。
她能抱住還剩下些許蘿莉特徵的檢察長，就當然不肯撒手。現在還不抱緊一點，暑假再回來可能成了花季少女。烏克蘭女孩快速成長的大名，就連法國人也知道。
「我就叫你做檢察長好不好？」伊沙貝爾滿眼小星星地問道。
女孩在懵圈，每個字也聽得懂，合起來也明白，但和檢察長有什麼關係？
「媽，別逗了。」陳斌用漢語鄙視道。
女孩持續懵圈，這次沒一個字聽得懂。
伊沙貝爾沒理會陳斌的鄙視，雙目一亮道：「對！拿瑪家從我這代有個傳統，家族成員必需學習漢語。我現在就教你。」
女孩從懵圈中醒來，開始變得恐懼——學習這世上最難的漢語？
陳斌又頭痛了，這母親犯二就得治。「她連英語也說不好，你還想迫她學漢語？她不用學魔法了？」
「對，她還要學魔法啊。」伊沙貝爾愣了一愣，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我現在就聯絡霍格沃茨的校董會，把她從烏克蘭魔法學校轉過來。你說進格蘭芬多好不好？」
陳斌開始和她吵了起來，用英語、漢語還夾雜了粵語不停數落母親智商欠費；伊沙則是英語夾法語，還帶上漢語反駁兒子目無尊長。
當陳衛國下班回來時，兩母子一左一右坐在凱特琳娜講解著霍格沃茨的一年級課本，手邊的筆記寫滿了烏克蘭語註解。
吃過飯後，女孩回房休息，陳斌練完武也洗洗睡了。
突然間，短訊機傳來奪命追魂鈴聲，把陳斌吵醒了。
щ(Дщ)：「停停停！偉大的母親，又犯二了？」
(=ω｀=)：「你媳婦兒在花園獨自哭泣，快下去看看。」
「(°ヘ°)：「怎麼你不去看？」
(╬￣皿￣)：「我和你爸爸在做正經事。快滾下去安慰她。」
凸(｀0)凸：「朕知道了！(Zhèn Understood！)」
陳斌打開窗戶，直接飄到花園。
女孩坐在葡萄架下的長椅上，捲縮成一團低聲抽泣。
「凱特琳娜，有心事？能不能和我傾訴？」陳斌大哥哥靈魂附體，成熟、有禮、親和力立即提升到Max++，再一不小心突破了一個＋，成了陳斌叔叔。
女孩吃驚地回頭一看，果然心安了一些，最少不是怪叔叔。「沒什麼，只是有點不習慣。對不起，打擾到你。」
凱特琳娜盡力止住抽泣，可是淚水還是流了出來。
陳斌沒太多哄女孩的經驗，但也看過愛情電影、聽過朋友的吹噓，所以遞了塊手帕，灌了些雞湯，再說說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歷(藝術加工版)。
一直說了近一個小時，二人的隔閡減少了，女孩的心房終於打開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到陳斌懷中放聲痛哭。
陳斌沒什麼奇怪的情緒，只感到她真的很高。陳斌現在還沒發育，只有150厘米，但這女孩差不多有160，幸好大家也是坐下來才沒太大的差距。
她哭著哭著，終於說出自己的故事。
她從小就在麻瓜世界生活，出生在伏羅希洛夫格勒州的米海利夫卡小鎮，五年前隨父母和姐姐遷至克里米亞西岸的一座港口城市葉夫帕托里亞。
她的祖父和外祖父也在衛國戰爭中犧牲了，而她也是唱著牢不可破的聯盟長大，可謂對這個聯盟帶有一種特殊的情結。
然而，強大的聯盟一朝瓦解了。說好的統一而強大，萬年萬萬年呢？原本繁盛強大的城市，人們安居樂業，雖比不上西面那些國家那麼豐盛，但仍算快樂與安穩，人們也朝氣勃勃。
然而，在小學升到高年級時，她才發現整個社會也變得拮据了，很多工廠停工了，漸漸連貨架上的商品也空了，盧布不值錢了。很多親人和朋友也要典當家裡的東西才能渡日，而且日子越來越不好過，整個社會陷入了絕望的情緒之中。
直到11歲收到烏克蘭魔法學校的錄取通知書，她的人生又改變了。父母既高興又擔心，高興的是女兒不像父母和她姐姐一樣是個麻瓜，擔心的是付不起學費。
接著，她被領到杜布羅夫斯基城堡里，父母告訴她從此這裡才是她的本家，她以後就姓杜布羅夫斯卡婭，名字也改變了，從此本家將支付她的學費和生活費。
她從零開始苦心學習終於追上同學的進度，卻在聖誕假期回到城堡那天被家族告知以後也不用上學，直接在城堡里教授魔法。
城堡也開始拮据了。很多成年人和長輩變得憂愁，天天也有巫師前來討債，就像原來的麻瓜世界一樣充滿了絕望。
然後，西方的聖誕節那天，牢不可破的聯盟解體了。家裡來信勸她千萬不要回來，城市裡十分混亂，好像快要打仗。來城堡要債的人也多了起來，開口閉口也是上百萬的金加隆，但是城堡連孩子的學費也湊不出來。
結果，那夜未成年巫師全都躲到地下室，城堡里的搏鬥持續了一夜。
討債的人打輸了，但他們還會再來。她偷聽到長輩們在談論要把分家的孩子趕回原來的麻瓜世界。
這段日子裡，她一直活在恐懼之中。為什麼世界一下子變了，原來的法律和制度全都改頭換面，什麼承諾和責任全都可以拋棄，這世界突然變得灰暗。
她很想知道是不是法律出了問題，是不是強大的聯盟里有人不守紀律。她希望有一個如同尼古拉斯二世一般的英雄，透過法律把所有壞人抓起來，回復原來既快樂安逸、人們又朝氣蓬勃的生活。
然後，第二天，拿瑪家族前來商討合併，把強大的杜布羅夫斯基家族壓得抬不起頭來，任由他們挑選族裡未婚少女聯姻。
她就是這樣稀里糊塗地當上英國魔法貴族的聯姻對像，還是直接了當地說這只是一場假的儀式，只是杜布羅夫斯基家族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她知道如果拒絕，杜布羅夫斯基家族一定給她嚴厲的懲罰，而且回到麻瓜世界更可能要面對戰爭。
她妥協了，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聽到很多不同的語言，還可能要學習夢魘般難明的漢語。她不知道該怎當一個合格的未婚妻，而且這是個虛假的身份，弄砸了可能要承受杜布羅夫斯基家族的怒火，甚至牽連到家裡的父母。
想著想著，她的淚水就停不了。害怕被隔壁聽到，她就走到花園繼續哭泣。
陳斌聽完她的述說，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特別是毛熊家的人血饅頭，他也嘗了個飽。別人家是偷偷地揮動小鋤頭，陳斌卻是開動挖掘機隊伍瘋狂地挖牆角。
因此，他很罕見地臉紅起來，安慰道：「放心，我媽比較熱情，思想比較……嗯，天馬行空。你在這裡把她看成親媽就可以了，這不是客套話，是真的。」
凱特琳娜抽了抽鼻子，把抑壓的情緒宣洩出來後不再哭泣了。
陳斌想了想，補充道：「你就把這裡當作很熟的親戚家裡，我媽只是想認你當女兒。你可以正常地撒嬌、鬧彆扭、快樂地笑、失禮地哭泣，這裡現在就是你的家，沒人會強迫你結婚，我們成年時可以隨時解除婚約。這是強大的拿瑪家族對你的承諾，即使杜布羅夫斯基家族也不敢違逆我們。」
女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是陳斌感到她還是悶悶不樂。「你還在想什麼？」
陳斌見她沒有說話，充滿希冀地抬頭仰望星空，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卻突然聽到低聲的呢喃。「你是不是真的能看到我的未來？」
「不怕聽了會改變？」陳斌的反問沒有得到回答，只換來堅定的眼神。
陳斌知道她還是放不下所謂的預言，只好微笑道：「好吧，我給你三個選擇。一是來英國魔法界生活，二是回到烏克蘭魔法界，我們那邊新收購的分店會替你安排好一切。最後第三個選擇是回到原來的麻瓜世界繼續和父母生活，學習你想學的東西、當上你要當的位置。我會給你合適的補助，直到我們成年為止。放心，你的家鄉這次不會有戰爭，未來還會好起來，只是沒有原來的強大。我的占卜術看到了，絕對100%準確。」
(本章完)
陳斌也懶得跟這老人瞎鬧，直接拖著凱特琳娜的行李箱離開城堡，乘車到最近的魔法街穿過飛路網回國。他的魔力輸出還帶不動3個人，而且滋味絕對是這女孩受不了。
回到家裡，期待已久的伊沙貝爾彷佛找到親女兒似的，摟著就不肯撒手，把凱特琳娜也弄懵圈了。
凱特琳娜當然不知道她有逗比光環的加乘，更不知道這逗比媽媽前世也聽過美女檢察長的大名，簡直是如雷灌耳，橫掃二、三次元，響徹歐亞美大洋洲的絕大部份國家，比網紅更紅火。
她能抱住還剩下些許蘿莉特徵的檢察長，就當然不肯撒手。現在還不抱緊一點，暑假再回來可能成了花季少女。烏克蘭女孩快速成長的大名，就連法國人也知道。
「我就叫你做檢察長好不好？」伊沙貝爾滿眼小星星地問道。
女孩在懵圈，每個字也聽得懂，合起來也明白，但和檢察長有什麼關係？
「媽，別逗了。」陳斌用漢語鄙視道。
女孩持續懵圈，這次沒一個字聽得懂。
伊沙貝爾沒理會陳斌的鄙視，雙目一亮道：「對！拿瑪家從我這代有個傳統，家族成員必需學習漢語。我現在就教你。」
女孩從懵圈中醒來，開始變得恐懼——學習這世上最難的漢語？
陳斌又頭痛了，這母親犯二就得治。「她連英語也說不好，你還想迫她學漢語？她不用學魔法了？」
「對，她還要學魔法啊。」伊沙貝爾愣了一愣，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我現在就聯絡霍格沃茨的校董會，把她從烏克蘭魔法學校轉過來。你說進格蘭芬多好不好？」
陳斌開始和她吵了起來，用英語、漢語還夾雜了粵語不停數落母親智商欠費；伊沙則是英語夾法語，還帶上漢語反駁兒子目無尊長。
當陳衛國下班回來時，兩母子一左一右坐在凱特琳娜講解著霍格沃茨的一年級課本，手邊的筆記寫滿了烏克蘭語註解。
吃過飯後，女孩回房休息，陳斌練完武也洗洗睡了。
突然間，短訊機傳來奪命追魂鈴聲，把陳斌吵醒了。
щ(Дщ)：「停停停！偉大的母親，又犯二了？」
(=ω｀=)：「你媳婦兒在花園獨自哭泣，快下去看看。」
「(°ヘ°)：「怎麼你不去看？」
(╬￣皿￣)：「我和你爸爸在做正經事。快滾下去安慰她。」
凸(｀0)凸：「朕知道了！(Zhèn Understood！)」
陳斌打開窗戶，直接飄到花園。
女孩坐在葡萄架下的長椅上，捲縮成一團低聲抽泣。
「凱特琳娜，有心事？能不能和我傾訴？」陳斌大哥哥靈魂附體，成熟、有禮、親和力立即提升到Max++，再一不小心突破了一個＋，成了陳斌叔叔。
女孩吃驚地回頭一看，果然心安了一些，最少不是怪叔叔。「沒什麼，只是有點不習慣。對不起，打擾到你。」
凱特琳娜盡力止住抽泣，可是淚水還是流了出來。
陳斌沒太多哄女孩的經驗，但也看過愛情電影、聽過朋友的吹噓，所以遞了塊手帕，灌了些雞湯，再說說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歷(藝術加工版)。
一直說了近一個小時，二人的隔閡減少了，女孩的心房終於打開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到陳斌懷中放聲痛哭。
陳斌沒什麼奇怪的情緒，只感到她真的很高。陳斌現在還沒發育，只有150厘米，但這女孩差不多有160，幸好大家也是坐下來才沒太大的差距。
她哭著哭著，終於說出自己的故事。
她從小就在麻瓜世界生活，出生在伏羅希洛夫格勒州的米海利夫卡小鎮，五年前隨父母和姐姐遷至克里米亞西岸的一座港口城市葉夫帕托里亞。
她的祖父和外祖父也在衛國戰爭中犧牲了，而她也是唱著牢不可破的聯盟長大，可謂對這個聯盟帶有一種特殊的情結。
然而，強大的聯盟一朝瓦解了。說好的統一而強大，萬年萬萬年呢？原本繁盛強大的城市，人們安居樂業，雖比不上西面那些國家那麼豐盛，但仍算快樂與安穩，人們也朝氣勃勃。
然而，在小學升到高年級時，她才發現整個社會也變得拮据了，很多工廠停工了，漸漸連貨架上的商品也空了，盧布不值錢了。很多親人和朋友也要典當家裡的東西才能渡日，而且日子越來越不好過，整個社會陷入了絕望的情緒之中。
直到11歲收到烏克蘭魔法學校的錄取通知書，她的人生又改變了。父母既高興又擔心，高興的是女兒不像父母和她姐姐一樣是個麻瓜，擔心的是付不起學費。
接著，她被領到杜布羅夫斯基城堡里，父母告訴她從此這裡才是她的本家，她以後就姓杜布羅夫斯卡婭，名字也改變了，從此本家將支付她的學費和生活費。
她從零開始苦心學習終於追上同學的進度，卻在聖誕假期回到城堡那天被家族告知以後也不用上學，直接在城堡里教授魔法。
城堡也開始拮据了。很多成年人和長輩變得憂愁，天天也有巫師前來討債，就像原來的麻瓜世界一樣充滿了絕望。
然後，西方的聖誕節那天，牢不可破的聯盟解體了。家裡來信勸她千萬不要回來，城市裡十分混亂，好像快要打仗。來城堡要債的人也多了起來，開口閉口也是上百萬的金加隆，但是城堡連孩子的學費也湊不出來。
結果，那夜未成年巫師全都躲到地下室，城堡里的搏鬥持續了一夜。
討債的人打輸了，但他們還會再來。她偷聽到長輩們在談論要把分家的孩子趕回原來的麻瓜世界。
這段日子裡，她一直活在恐懼之中。為什麼世界一下子變了，原來的法律和制度全都改頭換面，什麼承諾和責任全都可以拋棄，這世界突然變得灰暗。
她很想知道是不是法律出了問題，是不是強大的聯盟里有人不守紀律。她希望有一個如同尼古拉斯二世一般的英雄，透過法律把所有壞人抓起來，回復原來既快樂安逸、人們又朝氣蓬勃的生活。
然後，第二天，拿瑪家族前來商討合併，把強大的杜布羅夫斯基家族壓得抬不起頭來，任由他們挑選族裡未婚少女聯姻。
她就是這樣稀里糊塗地當上英國魔法貴族的聯姻對像，還是直接了當地說這只是一場假的儀式，只是杜布羅夫斯基家族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她知道如果拒絕，杜布羅夫斯基家族一定給她嚴厲的懲罰，而且回到麻瓜世界更可能要面對戰爭。
她妥協了，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聽到很多不同的語言，還可能要學習夢魘般難明的漢語。她不知道該怎當一個合格的未婚妻，而且這是個虛假的身份，弄砸了可能要承受杜布羅夫斯基家族的怒火，甚至牽連到家裡的父母。
想著想著，她的淚水就停不了。害怕被隔壁聽到，她就走到花園繼續哭泣。
陳斌聽完她的述說，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特別是毛熊家的人血饅頭，他也嘗了個飽。別人家是偷偷地揮動小鋤頭，陳斌卻是開動挖掘機隊伍瘋狂地挖牆角。
因此，他很罕見地臉紅起來，安慰道：「放心，我媽比較熱情，思想比較……嗯，天馬行空。你在這裡把她看成親媽就可以了，這不是客套話，是真的。」
凱特琳娜抽了抽鼻子，把抑壓的情緒宣洩出來後不再哭泣了。
陳斌想了想，補充道：「你就把這裡當作很熟的親戚家裡，我媽只是想認你當女兒。你可以正常地撒嬌、鬧彆扭、快樂地笑、失禮地哭泣，這裡現在就是你的家，沒人會強迫你結婚，我們成年時可以隨時解除婚約。這是強大的拿瑪家族對你的承諾，即使杜布羅夫斯基家族也不敢違逆我們。」
女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是陳斌感到她還是悶悶不樂。「你還在想什麼？」
陳斌見她沒有說話，充滿希冀地抬頭仰望星空，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卻突然聽到低聲的呢喃。「你是不是真的能看到我的未來？」
「不怕聽了會改變？」陳斌的反問沒有得到回答，只換來堅定的眼神。
陳斌知道她還是放不下所謂的預言，只好微笑道：「好吧，我給你三個選擇。一是來英國魔法界生活，二是回到烏克蘭魔法界，我們那邊新收購的分店會替你安排好一切。最後第三個選擇是回到原來的麻瓜世界繼續和父母生活，學習你想學的東西、當上你要當的位置。我會給你合適的補助，直到我們成年為止。放心，你的家鄉這次不會有戰爭，未來還會好起來，只是沒有原來的強大。我的占卜術看到了，絕對100%準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