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恨不得飛過去
忠王府。
書房地下跪著一個身穿渾身包裹在黑衣蝦的男子。
十皇子背著手站在書桌前，臉色十分難看。
「所以你們失敗了？」
跪在地上的人低頭。
「整整二十個人，二十個人殺一個文弱書生，居然還失敗了，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難不成那沈墨有三頭六臂不成？」十皇子強壓著怒氣沒有去砸書桌上的東西。
因為母妃說那是潑婦才會做的事，身為上位者，要時刻克制自己的情緒，不能讓人輕易看出喜怒。
死了十四個，居然還逃回來六個人，怎麼不去死！
「沈墨沒有三頭六臂。」黑衣男子面無表情的答道。
十皇子被氣的差點心梗，「那你說說你們是怎麼失敗的？」
「屬下等人也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車夫武功如此高強。」
黑衣男子想起柳莫問的身手還有些懼怕。
他們若是不逃回來，怕是要全部死在那兒。
「車夫？」十皇子皺眉。
一個鄉巴佬還有會武功的車夫？難不成是他小瞧了鄉巴佬一家。
「退下吧。」十皇子心情極差，揮手讓人退下。
看樣子他得好好查查這沈家。
黑衣男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憤，但還是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
沈墨一夜未歸。
顧圓一整夜睜眼未睡。
天剛蒙蒙亮就坐不住了。
來到了正廳就見同樣頂著個黑眼圈的吳氏正坐在椅子上。
「娘，天冷，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顧圓問話的同時已經讓身邊的珠兒去拿吳氏的披風了。
吳氏不是刻薄之人，所以歇下之後就讓伸出的丫鬟下去睡了，等第二天醒了再來伺候。
吳氏她身邊的兩個丫鬟饅頭和包子這會兒還睡著呢。
「白日裡有些日頭曬著還好，這夜裡確實是冷的厲害，著京城的冬天，感覺比早些年我們在鄉下的時候還冷。」
吳氏精神頭不太好，見顧圓進來強打起情神和她說話。
顧圓走過去坐在了吳氏身邊。
「娘可是在擔心相公？」
吳氏正要問她咋這麼早就過來了，就聽見她這麼說。
「三郎也沒讓人給你帶消息嗎？」
顧圓搖頭，「要是說了我肯定會告訴娘一聲的，哪能讓娘平白無故跟著擔心。」
「你說他這整晚都不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吳氏頓時就更慌了，這一晚上她都在胡思亂想，總覺得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顧圓雖然也這麼想，但還是肯定的安慰吳氏，「不會，估計是留在恩師家裡了。」
沈墨昨日是去沃家拜訪的，和恩師久未相聚，一時忘了時間也極有可能。
「不可能，三郎打小就懂事，就算要留宿也會差人來說一聲，免得讓我們擔心。」
這人也沒回來，也沒差人回來傳信還是頭一回。
顧圓神色也有些憔悴，乾脆道「天快要亮了，與其在這兒擔心，我差人去沃家問問。」
說著就起身往外走。
「兒媳婦，你好歹吃過早飯再去，哪有到過年的，不吃早飯就去別人家裡的。」吳氏在她身後叮囑。
「只是差人去問一聲沒什麼的。」
「你穿厚實點，別凍著了。」
「……」
顧圓來到前院讓老李去沃家門房問一聲，沈墨昨夜是不是在沃家歇下了。
老李得了吩咐就往外走。
顧圓站在原地想了會兒別的的事，剛要轉身回去就見老李神色慌慌張張的跑回來了。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顧圓心裡咯噔一下，「出什麼事了？你快說！」
「老奴一出去就聽人說昨晚上在三道巷沈大人被一群黑衣人刺殺……」
「什麼？！」
顧圓聞言差點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強穩住心神問道「人沒事兒吧？」
「人沒事，聽說沈大人連夜去大理寺了，具體的老奴也不知道，就趕緊回來報信了。」
老李喘著粗氣回話。
「你去駕車，我去大理寺看看。」
顧圓就站在原地沒走，等老李把馬車趕到門口了，就往大理寺去了。
坐在馬車上，一路上都能聽見百姓議論昨晚的事。
馬車到了大理寺門口，顧圓讓站在門口的衙役進去通傳一聲。
沒一會兒沈墨就出來了。
看見顧圓過來有些意外，「你怎麼過來了？」
「你一夜沒回去，娘擔心的一晚上都沒睡，沒受傷吧？」顧圓邊說邊上下打量他，見他除了有些疲累，別處都好好的，這才放下心來。
「是我的不是，昨夜來的太匆忙忘記給家裡帶信了，讓你擔心了。」
沈墨瞧著顧圓也是一夜未睡的樣子，有些心疼的想去摸她的臉。
突然意識到這是大理寺門口，還有來往的人群，有些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
「你先回去讓爹娘別擔心，我處理完一些事就回。」
顧圓有心想問是不是昨夜的事，到底是誰要殺你，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
「你等會兒，我帶了東西給你。」
顧圓回到馬車上，借著馬車遮掩從空間裡拿出了之前剩下的泡麵和一些新鮮水果裝進食盒裡拿了出來。
大過年的，大理寺肯定沒開火，應該沒吃的，她怕沈墨一忙起來就忘了吃東西。
沈墨接過食盒，顧圓又叮囑了他幾句記得吃，這才讓他進去。
一旁一直等著老李有些納悶的看著夫人遞給老爺的食盒。
他記得夫人出門的時候沒帶東西啊？
難不成是他老了，記性越來越差了。
顧圓也沒說什麼，親眼看到沈墨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回去的路上坐在馬車裡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
大年初三大半個京城就炸了鍋了。
聽說昨晚上大理寺少卿沈大人走親訪友回家的路上被刺殺了。
軒轅祁剛睡醒就聽見這消息，驚得僅剩的一點困意都沒了，一骨碌從龍床上爬了起來。
「沈墨呢，人沒事吧？」
也虧的孫英之前見識過皇上對沈大人的重視程度，要不然下巴都要驚掉了。
不過皇上這架勢，恨不得飛到大理寺去親眼看沈大人。
只見軒轅祁將伺候穿衣的小太監一揮手趕到一邊，自己飛快的套好了龍袍臉都沒洗就往外跑。
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人了。
書房地下跪著一個身穿渾身包裹在黑衣蝦的男子。
十皇子背著手站在書桌前，臉色十分難看。
「所以你們失敗了？」
跪在地上的人低頭。
「整整二十個人，二十個人殺一個文弱書生，居然還失敗了，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難不成那沈墨有三頭六臂不成？」十皇子強壓著怒氣沒有去砸書桌上的東西。
因為母妃說那是潑婦才會做的事，身為上位者，要時刻克制自己的情緒，不能讓人輕易看出喜怒。
死了十四個，居然還逃回來六個人，怎麼不去死！
「沈墨沒有三頭六臂。」黑衣男子面無表情的答道。
十皇子被氣的差點心梗，「那你說說你們是怎麼失敗的？」
「屬下等人也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車夫武功如此高強。」
黑衣男子想起柳莫問的身手還有些懼怕。
他們若是不逃回來，怕是要全部死在那兒。
「車夫？」十皇子皺眉。
一個鄉巴佬還有會武功的車夫？難不成是他小瞧了鄉巴佬一家。
「退下吧。」十皇子心情極差，揮手讓人退下。
看樣子他得好好查查這沈家。
黑衣男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憤，但還是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
沈墨一夜未歸。
顧圓一整夜睜眼未睡。
天剛蒙蒙亮就坐不住了。
來到了正廳就見同樣頂著個黑眼圈的吳氏正坐在椅子上。
「娘，天冷，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顧圓問話的同時已經讓身邊的珠兒去拿吳氏的披風了。
吳氏不是刻薄之人，所以歇下之後就讓伸出的丫鬟下去睡了，等第二天醒了再來伺候。
吳氏她身邊的兩個丫鬟饅頭和包子這會兒還睡著呢。
「白日裡有些日頭曬著還好，這夜裡確實是冷的厲害，著京城的冬天，感覺比早些年我們在鄉下的時候還冷。」
吳氏精神頭不太好，見顧圓進來強打起情神和她說話。
顧圓走過去坐在了吳氏身邊。
「娘可是在擔心相公？」
吳氏正要問她咋這麼早就過來了，就聽見她這麼說。
「三郎也沒讓人給你帶消息嗎？」
顧圓搖頭，「要是說了我肯定會告訴娘一聲的，哪能讓娘平白無故跟著擔心。」
「你說他這整晚都不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吳氏頓時就更慌了，這一晚上她都在胡思亂想，總覺得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顧圓雖然也這麼想，但還是肯定的安慰吳氏，「不會，估計是留在恩師家裡了。」
沈墨昨日是去沃家拜訪的，和恩師久未相聚，一時忘了時間也極有可能。
「不可能，三郎打小就懂事，就算要留宿也會差人來說一聲，免得讓我們擔心。」
這人也沒回來，也沒差人回來傳信還是頭一回。
顧圓神色也有些憔悴，乾脆道「天快要亮了，與其在這兒擔心，我差人去沃家問問。」
說著就起身往外走。
「兒媳婦，你好歹吃過早飯再去，哪有到過年的，不吃早飯就去別人家裡的。」吳氏在她身後叮囑。
「只是差人去問一聲沒什麼的。」
「你穿厚實點，別凍著了。」
「……」
顧圓來到前院讓老李去沃家門房問一聲，沈墨昨夜是不是在沃家歇下了。
老李得了吩咐就往外走。
顧圓站在原地想了會兒別的的事，剛要轉身回去就見老李神色慌慌張張的跑回來了。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顧圓心裡咯噔一下，「出什麼事了？你快說！」
「老奴一出去就聽人說昨晚上在三道巷沈大人被一群黑衣人刺殺……」
「什麼？！」
顧圓聞言差點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強穩住心神問道「人沒事兒吧？」
「人沒事，聽說沈大人連夜去大理寺了，具體的老奴也不知道，就趕緊回來報信了。」
老李喘著粗氣回話。
「你去駕車，我去大理寺看看。」
顧圓就站在原地沒走，等老李把馬車趕到門口了，就往大理寺去了。
坐在馬車上，一路上都能聽見百姓議論昨晚的事。
馬車到了大理寺門口，顧圓讓站在門口的衙役進去通傳一聲。
沒一會兒沈墨就出來了。
看見顧圓過來有些意外，「你怎麼過來了？」
「你一夜沒回去，娘擔心的一晚上都沒睡，沒受傷吧？」顧圓邊說邊上下打量他，見他除了有些疲累，別處都好好的，這才放下心來。
「是我的不是，昨夜來的太匆忙忘記給家裡帶信了，讓你擔心了。」
沈墨瞧著顧圓也是一夜未睡的樣子，有些心疼的想去摸她的臉。
突然意識到這是大理寺門口，還有來往的人群，有些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
「你先回去讓爹娘別擔心，我處理完一些事就回。」
顧圓有心想問是不是昨夜的事，到底是誰要殺你，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
「你等會兒，我帶了東西給你。」
顧圓回到馬車上，借著馬車遮掩從空間裡拿出了之前剩下的泡麵和一些新鮮水果裝進食盒裡拿了出來。
大過年的，大理寺肯定沒開火，應該沒吃的，她怕沈墨一忙起來就忘了吃東西。
沈墨接過食盒，顧圓又叮囑了他幾句記得吃，這才讓他進去。
一旁一直等著老李有些納悶的看著夫人遞給老爺的食盒。
他記得夫人出門的時候沒帶東西啊？
難不成是他老了，記性越來越差了。
顧圓也沒說什麼，親眼看到沈墨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回去的路上坐在馬車裡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
大年初三大半個京城就炸了鍋了。
聽說昨晚上大理寺少卿沈大人走親訪友回家的路上被刺殺了。
軒轅祁剛睡醒就聽見這消息，驚得僅剩的一點困意都沒了，一骨碌從龍床上爬了起來。
「沈墨呢，人沒事吧？」
也虧的孫英之前見識過皇上對沈大人的重視程度，要不然下巴都要驚掉了。
不過皇上這架勢，恨不得飛到大理寺去親眼看沈大人。
只見軒轅祁將伺候穿衣的小太監一揮手趕到一邊，自己飛快的套好了龍袍臉都沒洗就往外跑。
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