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都給老子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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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蘇弄弄把目標鎖定在蘇畫流和蘇畫年上,這雖然也不太是他們能幹的事,但就是有種莫名的感覺。

  想通了之後,蘇弄弄並不打算開門,讓蘇嘉樹去應付:「你去跟他說,我要去洗澡了。」

  這意思很明確,就是閉門不見了。

  蘇嘉樹含笑點頭:「放心,包在哥哥身上。」

  一定把蘇畫年趕得遠遠的。

  真是作死啊!

  其實蘇嘉樹也早有預感,這世在弄弄重生回來後,沒對她說過重話、做過過分事情的哥哥們,她都沒有過多隔閡,磨久了也就隨著時間,那份強烈的排斥,也在慢慢削弱。

  但蘇嘉仰這樣的,在剛開始的時候,說過的那句話,蘇嘉樹有感覺到弄弄一直沒有釋懷。

  雖然不至於和他過多計較,但偶爾蘇嘉仰對她表現出善意時,她的態度也是淡淡的,相比蘇鏡誠之下差距一目了然。

  蘇弄弄點點頭:「嗯嗯。」

  隨後,她就進了衣帽間,從衣櫃裡找出她的小睡裙,小跑著往浴室里奔去。

  蘇嘉樹寵溺的盯著,嘴上也不忘提醒:「弄弄,小心點,別摔著了。」

  與此同時,門外的人還在堅持不懈,不信邪的夾著嗓子:「弄弄?你還在嗎?」

  隔著一扇門,他能親切的喚出弄弄這倆字,聽起來親密無比。

  蘇畫年還是個初級夾子,夾出來的聲音,一次一個樣,他本人倒沒覺得有什麼,但在蘇嘉樹聽起來,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死。

  蘇嘉樹無語扶額,這語氣還有點大灰狼誘惑小白兔的感覺,著實猥瑣。

  門外的蘇畫年還在夾著嗓子嘰嘰歪歪,他著實聽不下去,急匆匆的去把門打開,正巧和聞聲趕來的蘇鏡誠碰上,倆人聲音重合一起。

  蘇嘉樹語氣略重:「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蘇鏡誠驚訝道:「三哥,你在自言自語什麼呢?」

  還是在小黃鴨屋外,在他看來,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不是他說,那發出的聲音,真像只鴨子,十分難聽。

  蘇畫年倆人都沒搭理,見門被蘇嘉樹打開,他眼睛閃過亮光,推著輪椅就要闖進去。

  蘇嘉樹扯了扯嘴角,眼疾手快的把他攔了下來,輕輕鬆鬆就把他推了回去。

  「想幹嘛?」這傢伙,怕不是想硬闖人家女孩子閨房,這魯莽的性子,蘇嘉樹簡直不覺得他是重生回來的。

  蘇畫年被摁回來,很是不甘心,一張臉滿是陰鬱,眼神憤恨的瞪向蘇嘉樹:「給老子滾!」

  要不是這雙腿殘了,他何至於被人欺負成這樣?

  他現在才無比深刻的意識到,自己是個廢人,蘇畫年身上頓時湧起一股無力,他忍了會兒,整個人突然暴怒起來,幾乎是嘶吼出聲:「都給老子死!」

  草!

  見待下去也無用,他氣沖沖的推著輪椅回了自個房間。

  與此同時,在浴室里哼著歌洗澡的蘇弄弄,好似聽到了什麼聲音,於是她關掉花灑,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半晌沒聽見後,她以為是自己的幻聽,打開花灑重新哼著歌,開開心心的搓澡澡去了。

  蘇嘉樹嘖了聲,見蘇畫年惱羞成怒離去的背影,無所謂的聳聳肩,都老大不小的人了,還這麼輕易動怒,著實幼稚。

  蘇鏡誠早在蘇畫年發飆後,明智的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下。

  等他走後,他才小心翼翼的問蘇嘉樹:「他這樣,以後會報復我的嗎?」

  好可怕啊,怎麼就生那麼大氣了。

  不過應該是四哥的問題,不關自己的事吧?

  蘇嘉樹拍拍他的腦袋:「不用慫,他現在也怎麼不了你。」

  蘇鏡誠想了想,也覺得頗有道理,看瞧著蘇畫年那推著輪椅火冒三丈離去的背影,又覺得慘兮兮的。

  「三哥這樣,有點可憐。」

  蘇鏡誠感慨的說道,自己要是變成這樣,還被弟弟欺負,肯定會很傷心的。

  四哥這波也許有點過分了,三哥都這樣了,遷就他一下不行嗎。

  蘇嘉樹瞥了他一眼,好言勸阻:「希望你不要在他面前流露出可憐的神情,不然會發生什麼,我可不知道。」


  那傢伙心高氣傲,絕對是忍受不了別人悲憫的神情,他不需要也不會接受。

  更何況這樣,簡直是無時無刻都在提醒他,自己就是個廢人,你和常人不一樣,任誰都會受不了吧。

  蘇鏡誠不太理解成年人的世界,歪著腦袋問:「為什麼啊?會發生什麼啊?」

  他可憐心疼自己的哥哥不行嗎?

  這樣難道不是好孩子嗎?

  蘇嘉樹知曉和他解釋了,這缺根筋的傻子也不會理解,因此沒多言:「別管為什麼,至於會發生什麼,你自己好好猜猜,總之不會好就是了。」

  蘇鏡誠嘟嘟嘴,雖然心裡還是想反駁他,但是對方是四哥,他就選擇相信他一下。

  「那好吧,我會小心的。」

  「乖~」蘇嘉樹滿意的點頭,摸摸他的腦袋,牽著蘇鏡誠的手,把他帶回了房間。

  於是某人暈乎乎的看著被握著的手,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蘇畫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心裡憋了一團火,越是忍著不撒,心裡就越是難受,就像是有個摸不著的東西卡在那,不上不下難受至極。

  他向來不是個好脾性的,苦了別人也不會苦了自己。

  因此蘇畫年也不委屈了自己,抓起房間裡的東西,只要是他夠得著的,通通全被砸光了。

  易碎的花瓶,小擺件,只要是他能砸的,通通無一倖免。

  花瓶砸在地上的聲音,清脆無比,房間瞬間一片狼藉,在樓下的人,也感受到了這巨大的動靜,瞬間騷動起來,打算去看看怎麼回事。

  蘇畫年不知砸了多久,呼吸變得急促,體力顯而易見在透支,可他仍不知疲倦,像是沖昏了腦袋,只有一個想法:砸!全砸了!

  地上一片狼藉,瓷片散落在各個角落,阻擋了輪椅的前行,蘇畫年見推不過去,心裡更是煩躁。

  使出了全身力氣要碾過瓷片,卻因為凹凸不平的地面,輪椅受力不均衡,直接往後倒退,正巧這時候的蘇畫年身子向前傾,他的手也因為體力耗盡鬆開扶手。

  就這樣,他整個人臉著地向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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