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一章 鼬,我給你發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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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道理?」

  即便是一向聰慧的鼬此時都稍有些懵。✩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說到底,那群整天挑事叫自己紅眼怪物的傢伙們不就是聽不進別人的聲音嗎?

  不過,他又隱隱察覺到,誠一哥所說的話,恐怕是要跟他的動作結合一下?

  這個意思是

  而鼬這猶豫不決的神情,卻是讓誠一哈哈一笑。

  「你的遲疑,代表你的悟性很好。」

  鼬:「」

  「不好吧這樣只會讓我們一族在其他人眼中越來越」

  「唉整天一族一族的就是因為富岳叔整天給你灌輸這些有的沒的,才會導致你想得太多卻沒有了自己的看法。」

  誠一稍顯不耐的打斷鼬。

  「你這傢伙,就是老把別人對你的期許看得太重,才會束手束腳作繭自縛。」

  「人這種東西啊,在活著的時候首先要對得起自己。」

  「總是為了別人來別人去,一忍再忍一憋再憋,等到哪天實在憋不住了,反倒容易行事極端。」

  誠一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鼬這個傢伙,在原著之中便是一個過分天才又異常執迷的角色。

  分明有自己的思考,卻總是被人驅使。

  聽父親的,聽三代的,聽止水的最後好像沒人可以聽了,就把一切都扔在了老弟的肩膀上自顧自的向死亡奔赴。

  某種意義上,他的做法或許看上去對左助有著一種異類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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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真要說其做法,恐怕還不如那個不知道怎麼辦就把一張臉板死的富岳呢。

  這父子倆,一個到死都在妥協,一個到妥協到最後不妥協了,然後便是徹底離經叛道。

  誠一一直都覺得,像鼬這樣的傢伙,應該是可以尋找到自己的出路的。☜🍪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他不必成為任何人只不過天才從來都善於學習他人。

  而他也像是天生就具備寫輪眼的拷貝能力一般,學誰像誰。

  他好像能夠繼承所有人的道路,卻偏偏自己無法走出屬於自己的路段。

  當真的問到他自己的想法時,只是一片空白。

  他只會學習前人,並且也無法理解為何其他人學不會。

  直到這種迷茫在萬花筒的童力刺激之下最終將這種『疑惑』演變為一種絕對的『傲慢』。

  傲慢的決定了族人的生死,傲慢的背負了木葉的黑暗,傲慢的操縱了自己弟弟的一生。

  直到變成亡者之後再度看到自己所作所為而演變的一切他才後悔。

  到最後當他拋棄掉所學的一切『窠臼』只作為自己之時,卻也只剩下了對弟弟的信任與愛以及對左助賦予那愈發沉重名為『愛』的枷鎖。

  這傢伙,或許也只是一個聰明的笨蛋也說不定。

  「自己的看法?」

  果然也如誠一所想的那樣,在提到這個問題之時,鼬臉上的迷茫更深。

  誠一有些無奈:「我覺得是個人就應該有些自己的想法哦?」

  「比如在被別人欺負的時候,你就不想還手打回去嗎?」

  「你不會覺得忍著很不爽嗎?」

  鼬先點頭,卻又在微微思索之後再次搖頭。

  「但是那不對,如果是用這種辦法的話,我豈不是又跟他們一樣並無分別?」

  誠一撓撓頭,還是你這小子難教,比帶土都難整。

  「你為啥一定要跟他們不一樣啊?」

  鼬不解。

  「啊?可是那是錯的啊」

  「所以你要告訴他們是錯的啊!」

  「可是他們不」

  誠一突然一巴掌拍在鼬的頭上,令得他微微齜牙。🍫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就在鼬以為誠一哥又要說出什麼道理的時候,誠一又是一巴掌襲來。

  這一掌比剛才更重,鼬甚至都覺得自己腦袋開始嗡嗡作響。

  「疼誠一哥。」

  「是嗎?」

  然而聽得這話,誠一卻是再一次抬起手,他微微一頓竟是再度加力拍下!

  但這一下卻是拍在了空處。

  誠一笑道:「你為什麼要躲?」

  「疼,而且這一下,我感覺自己會受傷。」

  「哦。」

  然而鼬還在不解之際,誠一又一次將手抬起。

  就在鼬想要開口叫停之際,誠一這次的出手卻快如閃電。

  甚至讓鼬隱隱產生了一種會被重創的錯覺。

  但他在這一擊之下,同樣展現出了他過人的天資,不僅攔截並鎖死了誠一唯一可用的那隻手臂,甚至好似下意識一般側腿踢出。

  只不過那踢向誠一腰間的腿,卻又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截停。

  「怎麼?有點生氣了?」

  鼬就像是被誠一用一隻手拎到半空之中。

  他皺著眉頭,看向誠一的目光分外不解。

  「有點。」

  誠一把他從半空放下示意他再次坐下之後,咧嘴笑道: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會生氣呢。」

  「」

  誠一看著那鼓著臉的小傢伙,仍是調笑道:

  「你覺得我是在說什麼?鼬?」

  這樣不講理的出手,就算是鼬也有點生氣,他別過臉去,有些煩悶道:「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

  誠一卻是搖頭。

  「自己得出的答桉才有意義。」

  「你不是很擅長去想這些東西嗎?」

  「我不知道」

  誠一再次揉了揉那顆生氣的腦袋,只不過這次回歸了以往的手法。

  「不錯的答桉。」

  不過鼬卻還是迷惑。

  「誠一哥,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嗯」誠一攬著鼬的肩膀將他拉近自己,「鼬啊,有些時候,不知道也不算錯,你不必強逼著自己去做那些所謂『對』的事。」

  「就像剛才你第一下不躲是為什麼?」

  鼬低聲道:「我不覺得誠一哥會不講道理的打我」

  「第二下呢?你是認為自己錯了,我才責罰你嗎?」

  鼬稍有些沉默,但最終還是點頭。

  「那第三下你不就知道我想告訴你的答桉了?」

  瞪著大眼睛的小伙子好像終於明白了什麼,偏過頭看向了這位行為舉止有些時候會非常奇怪的兄長。

  只見他咧著那張被繃帶包裹半張的臉笑道:

  「知道會疼,就躲嘛!躲不了,就打回去嘛!」

  「沒理由只能別人犯錯,自己卻一直要做所謂正確的事啊?」

  「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第一個點。」

  鼬眨眨眼睛,第一個點?

  「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是分寸。」

  誠一抬起手指點了點鼬那顆被自己打疼的腦袋道:

  「你能忍下那些人的欺負,不過是因為他們打得還不夠痛。」

  「可真當哪一天,他們得寸進尺欺負到你忍不住再出手的時候你的分寸,或許就亂了。」

  「你覺得打人不對,是因為你所認為的打人方式不對。」

  「同伴之間有打有鬧不是很正常?」

  「老師是不是也在會你們做錯的時候加以責罰?富岳叔是不是也會在你犯錯的時候對你進行管教?」

  「為什麼你就不能教他們呢?」

  誠一再次亮出拳頭對其哈了口氣。

  「這個東西,為什麼就不能拿來講道理?」

  「就算沒道理,那不也是他們的道理?」

  「你用他們的道理教他們『你們的道理是錯的』又有什麼問題?」


  「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才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鼬低著頭陷入沉思,似乎有些明白了誠一『教給他』的道理。

  如果可以的話,誠一其實不希望這個小鬼學得太像自己。

  誠一是誠一,鼬是鼬。

  傳承不是複製粘貼,這個世間也不需要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後輩們總要能走出屬於後輩自己的路。

  「如果你還是猶豫不決的話,我就給你指派一個修煉任務吧。」

  「任務?」

  「啊,之後我也會離開村子一段時間去執行一個任務,所以我也給你一個任務。」

  誠一有理有據的解釋著自己所指派『任務』的始末與理由。

  「把人打疼不打傷,可是一個挺難的控制力修煉哦?不管是對自身能量的運用又或是對情緒的把控都十分複雜。」

  「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修行。」

  鼬理解著誠一所謂的『修煉任務』,覺得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在我回來之前,你要學會怎樣『有分寸的講道理』。」

  誠一再次揚起拳頭:「否則的話」

  然而誠一話語未落,背後的河堤之上卻突然傳來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

  「你是誰!你在幹什麼!你不能欺負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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