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決戰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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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之呼吸貳之型炎浪。」

  炭治郎的身體如同水流一樣高速移動,由於行動過於迅速,所經之處只餘下數個殘影,每個殘影所處的位置上都有些許熱氣扭曲的景象。

  手中的日輪刀化作潮汐一般進行著多段攻擊。

  與他對戰的緣壹一式手中的刀也快速的斬落,沒有像炭治郎那般將招式的名字念出來。

  但是刀身和呼吸卻同樣蘊含著某種律動,學習過日之呼吸法的炭治郎自然清楚這是什麼呼吸,對應的劍型是什麼也很清楚。

  日之呼吸叄之型烈日紅鏡。

  是一種用刀描畫∞那樣的軌道,廣泛地放出左右對稱的尖銳的斬擊的技能。

  緣壹一式毫無遲滯的將這種只有人類才能掌握的呼吸法以及劍型用了出來,並且威力還不低。

  雙方拼鬥了一會,竟然不分上下,兩人的劍型相互化解,沒有占到半分便宜。

  炭治郎神色微訝,雖說他只是使用了常態化的戰力,那也絕對比一般的鬼殺隊成員的全力攻擊要強多了,但就是如此也沒能贏過對方,這可不簡單。

  緣壹一式不會像人一樣知曉炭治郎在想什麼,當他被啟動的那一刻,就是持續不斷進攻的時候。

  再加上霸道和非攻兩大機關術的加持,戰力也隨著戰鬥的開始而不斷增強。

  漸漸的,場上的戰鬥化作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展開,所到之處飛沙走石,只留下斷壁殘垣,廢墟一片。

  在一旁觀戰的除了陳無涯和小鐵以外,還有善逸他們四個。

  看著與炭治郎斗得不分上下的機關人偶,幾人都有些沉默了。

  連一個沒有生命的機關人偶都比他們強了,那他們……就更不應該停下腳步了。

  陳無涯觀察了一下他們,見他們四人都沒有因為緣壹一式的情況而對自己產生質疑,讓他心中暗暗點頭。

  「可以了。」

  陳無涯話語一落,炭治郎和緣壹一式同時收手,分立兩邊。

  炭治郎輕吐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機關人偶。

  有了這東西,鬼殺隊隊員們的訓練有著落了,這個人偶絕對有著不亞於柱級別的實力。

  而且更關鍵的是,這個人偶不會像人一樣感到疲倦,就像鬼一樣,除了沒有鬼的恢復能力以外,幾乎就是一個成為了鬼的鬼殺隊劍士。

  陳無涯點了點頭,如果再裝上兩臂的話,緣壹一式甚至能與上弦之叄的猗窩座比肩,而且勝負未知。

  原版的緣壹零式若是修補好了,可能也就只能與上弦中最弱的一檔比,甚至還要差一些。

  再加上沒有呼吸法的加持,只有單純的技藝,根本殺不了鬼,也展露不了太多的威力。

  不過就算如此,也能與沒開啟斑紋時的柱比肩了,雖說大部分柱最後都能找到機會擊敗緣壹零式,但那也是在對戰多次的情況下才能找到破綻。

  更別提現在由陳無涯調整改造過的緣壹一式了。

  這已經足夠了,畢竟鬼殺隊大部分劍士連柱中最弱的一位都要相差甚遠,如果還有下弦的話,大部分劍士都贏不過下弦,更別說上弦這個級別了。

  有這麼一個機關人偶做陪練,絕對能夠讓鬼殺隊的整體實力再上升一截。

  「哦吼吼,該輪到本大爺了吧,來吧,讓本大爺來會會這個傢伙。」

  伊之助按耐不住自己的性格,急乎乎的衝出來,舉著刀對著緣壹一式,完全不清楚機關人偶和正常人有什麼區別。

  還以為自己已經發出了挑釁,那麼對方就會接戰一樣。

  「好了伊之助,別丟人現眼了。」

  「嗯?善逸,我怎麼丟人了,快放開我,我要和他單挑,你這個馬尾傢伙快來與本大爺一戰。」

  善逸拉著想要衝刺的伊之助,和他扭抱在一起,伊之助不斷掙扎,並且對著站在原地不動的緣壹一式挑釁著。

  在旁邊的香奈乎見狀只是淡淡的微笑,而玄彌則有些不屑的看著場上扭抱在一起的兩人,覺得兩人有點拉低他們的形象了。

  沒有理會幾人的舉動,陳無涯稍微調整了一下人偶的不對勁的地方後,看著炭治郎說道:

  「這東西的維護就讓小鐵來弄吧,我把怎麼維護的方式已經交給小鐵了,沒問題吧。」


  說著,陳無涯看向站在一旁的小鐵,小鐵聽到陳無涯的話後瞬間立正,有些緊張的說道:

  「是,是!交給我吧。」

  炭治郎笑著點了點頭,看著還在打鬧的兩人以及站在旁邊的兩人,隨後和陳無涯說道:

  「上次走的急忘了和無涯哥你說了,他們……」

  「我知道,那個不死川玄彌需要靠吃鬼才能掌握實力對吧,而香奈乎不擅長自我主張及思考,情感上有些缺失,這點和善逸有些相似,但是又有不同,善逸的問題我也不多說了,伊之助依靠本能作戰,他在這方面很有天賦,我會把他往這方面培養,這些東西我比你清楚。」

  陳無涯看著炭治郎,炭治郎苦笑一下,還真是什麼都難不倒無涯哥啊,隨後心中一凜說道:

  「拜託無涯哥了,然後是關於鬼舞辻無慘的消息,主公說鬼舞辻無慘的力量已經到了一個很強的地步,恐怕再過不久就會展開決戰了,讓我們做好準備。」

  「一個月。」

  「什麼?」

  陳無涯抬頭看向天空,天上原本晴空不知何時漸漸籠罩起了一層陰雲,雖然沒有看見有下雨的跡象,但是天色卻十分陰沉,讓人心中不安。

  「鬼舞辻無慘必然會在一個月後的今天展開決戰,有血鬼術已經探查到了這裡的位置,恐怕時間一到就會發動空間轉移。」

  聽到陳無涯的話,炭治郎神色微變,不過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沒有懷疑陳無涯話語的正確性。

  一個月嗎……

  「我知道了,我會和主公以及大家說的,不過空間轉移是什麼?」

  陳無涯瞄了一眼充滿好奇的炭治郎,說道:

  「你就當是一種能夠將你在一息之內,從當前這個位置轉移到這個國家另一頭的能力就好了。」

  「鬼舞辻無慘能做到嗎!?」

  炭治郎有些吃驚,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

  「能,所以到時候要面臨的,是在對方的主場作戰。」

  炭治郎點了點頭,迅速去報告給產屋敷耀哉,看著他帶著緣壹一式和小鐵離開後,陳無涯默默看了眼天空。

  看來這個世界的神更像是命運之類的代名詞,不需要為祂們留什麼後手了。

  沒錯,這個世界是有神的,但是與其說是神,倒更像是更加概念化的因果循環或者命運起伏的事象,沒有像其他神明那種自我的意志。

  陳無涯是前不久進行占卜的時候發現的,雖然他不怎麼在乎占卜的結果,也不算擅長。

  但就像是抱著多少信一點,好的就信,壞的就不信的感覺,了解一下情況。

  結果就正好勾連了這個世界的神明,不過了解一番後就明白這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他還擔心會不會自己消滅鬼舞辻無慘的時候,這些神會出手干預一下,畢竟當初那麼強的繼國緣壹都沒能消滅鬼舞辻無慘,萬一對方又留什麼後手讓神明觸發了就不好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次勾連,讓他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存在。

  ……

  春去秋來,轉眼間,又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離鬼舞辻無慘決戰的日子終於快要到來了,這次不需要陳無涯去說,大夥都能感覺到那種風雨欲來的壓抑。

  陳無涯獨坐在一塊岩石上眺望著天空,天色漸漸變的昏暗,夕陽的光輝漸漸收束,一輪月色即將升起。

  這一個月來,鬼殺隊裡的訓練可以說是如火如荼,在緣壹一式的陪練下,鬼殺隊隊員們的整體實力都上漲了不止一截。

  而更強的柱這一級別,也同樣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首先是斑紋,基本全員都學會了,並且柱這級別的高手之中,又多了四名。

  這四名便是伊之助善逸他們四個。

  在陳無涯的訓練下,四人都很快擁有了柱級別的實力,只是尚未能學會斑紋這項能力,通透世界也差了一些,不過赫刀倒是激活了。

  除了有些特殊的玄彌外,其他三人都擁有了能夠克制血鬼術的赫刀。

  而玄彌也在陳無涯的教導下,學會了如何將鬼的能力如數吸收的方法,不再像之前那般只能進行短暫的鬼化。

  原本有些怯懦的善逸,也因為某件事的出現而變了性子,開始頓悟修行。


  那件事的出現在一定程度上打擊了鬼殺隊的士氣,差點造成負責培育善逸的前任鳴柱桑島慈悟郎切腹謝罪,也就是陳無涯及時出手阻止,否則善逸的爺爺就這麼死了。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善逸原本怯懦的性格消失不見,決定由自己去消除掉這份錯誤。

  加上炭治郎,鬼殺隊的柱達到了驚人的十五位。

  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時代,也讓產屋敷耀哉不止一次的感慨,鬼舞辻無慘與鬼殺隊之間宿命的終結。

  而原本的九柱除了開啟斑紋以外,基本都掌握了通透世界,可以說實力已經達到了某種極限。

  雖說通透世界代表著某種武道劍道的盡頭,被譽為至高領域的境界,連猗窩座都在這個境界面前困守了百年也不得寸進。

  但那是他們,通透世界可還算不上武道的盡頭,頂多只能算是一種開始,由陳無涯這位劍道宗師專門點出要點還不能學會,那才是真的沒救了。

  陳無涯將腰間的劍連同劍鞘放置膝蓋上,盤膝而坐靜靜調息。

  身旁放著一個機關人偶,正是緣壹一式,而緣壹一式此刻手中的刀變了一個樣子,是一種和炭治郎十分相似的黑刀。

  緣壹一式的臉上也沒有那種冰冷的感覺,而是給人一種十分溫和包容的大氣感,簡直就像真人一般。

  「多謝你,能夠讓我終結自己的錯誤。」

  說話的聲音竟然出自身邊的機關人偶,如果讓其他人看到了,定然要吃驚不已。

  唯獨陳無涯沒有覺得絲毫意外,聽到旁邊緣壹一式的話後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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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比我優秀,我本因作為消滅鬼舞辻無慘的人,才以遠強於普通人的形式降生在這個世界上了,但到頭來我卻搞砸了,今後也還會有很多人因我而失去生命,所幸你給了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繼國緣壹,我雖然幫你附身在人偶上,但從未期望過你的戰力,殺死鬼舞辻無慘是不是你的使命我並不關心,這些話就到此為止了。」

  繼國緣壹,這個名字若是讓他人知道了定要驚訝不已,因為繼國緣壹早已死去千年,不可能出現在這個時代才對。

  一切呼吸法的根源,最強的人類劍士。

  聽到陳無涯的話,附身在緣壹一式身上的繼國緣壹也沒有任何生氣,或者說這個男人不會因為這些話而動搖自己的內心。

  是個很沉穩的人,溫和且不喜歡與他人爭鬥。

  不一定要放聲大笑才表示很開心,也不代表一定要放聲大哭才顯得自己很悲傷,這便是繼國緣壹的風格,內斂卻又如太陽一般耀眼。

  和陳無涯這種虛假的溫和並不相同,陳無涯很多時候的溫和只是武道境界反襯出來的包容感,所以讓人感覺溫和。

  但他的內在終究是與繼國緣壹這樣的人不同的。

  他不會去做像太陽那般熾烈又耀眼的人物,即便出手幫忙,也從不會去顯露自己的強大,沉默有時候才是他的代名詞。

  在這一點上,他又和繼國緣壹有著相似的一面。

  也許大部分技藝卓絕的劍士,都有著這種如同藏劍入鞘一般的內斂性格,直至出鞘之時才鋒芒畢露。

  繼國緣壹聽到陳無涯的話後只是淡笑著說道:

  「我明白了。」

  雙方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兩人都不是擅於表露情緒的人,如果換做一些性格開朗的人在這,恐怕會因為兩人之間沉默的氛圍而感到壓抑不適。

  但唯獨兩人自己不會有任何不適,相反,他們十分享受這份沉默的孤寂感。

  人是社會性生物,如果脫離了人類社會,絕大部分人都難以忍受這種孤獨,從而導致內心的崩壞。

  但如果是這兩個人,即便脫離了一切,他們也仿佛不會產生絲毫的不適。

  兩個人身上的氣場漸漸與周圍的自然融為一體,這是真正擁有極高技藝的人,最為純粹的表現。

  不需要特意的去做什麼,也不需要專門的改變什麼。

  周圍的自然環境便會自發的配合呼應著他們,響應著兩人的呼吸,將兩人與自然和諧融合。

  不過,即便同樣是與自然呼應,兩人展現出來的狀態也完全不同。


  繼國緣壹更像是沉穩厚重的流水,不存一絲爭意,靜靜的流淌。

  陳無涯更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讓人下意識的不想靠近,默默的佇立在原地直到永恆。

  兩人都沒有在鬼殺隊的隊伍之中,和現在蓄勢待發準備迎戰的鬼殺隊成員們相隔甚遠。

  為了不在接觸的時候讓鬼舞辻無慘起疑心,他們會通過另一種方式參與戰鬥。

  明月高掛懸空,卻不知何時,仿佛染上了一層血色。

  與此同時,在空間顛倒,布局詭異的城堡之中,渾身染血的鬼王悄然出現。

  他也在看著夜空,看著明月,嘴角殘留的血跡異常明顯。

  在他的面前,則跪立著五百名左右畸變扭曲的惡鬼,而這群惡鬼的前方站著數十位縈繞著瘮人氣勢的惡鬼。

  和後面畸變的惡鬼不同的是,這群惡鬼的樣貌更接近人類,但是臉上的表情異常殘暴。

  二十四位上弦級別的惡鬼,將原本的十二鬼月翻了一倍,質量上也遠遠強過十二鬼月,這便是鬼舞辻無慘積蓄了這麼久的戰力。

  為了毫無後患,也為了沒有疑問的將青色彼岸花奪走,他發揮了自己強大的造鬼能力。

  「差不多了……是時候達成這延續了千年的夙願。」

  鬼王露出殘忍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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