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新世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已搜尋到可穿越世界

  秦時明月

  世界設定:周王朝以分封強大,也因分封衰敗,度過春秋五霸的年代後,時間來到了戰國七雄之時。

  天下七國,以秦為強,其有吞吐天地之志,納六國為己之心,經歷變法以後的秦國以極為可怕的速度崛起,比之其他變法諸國還要徹底,其強大的實力給其餘六國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戰國七雄,諸子百家,天下紛爭不斷,陰謀、陽謀、暗殺、反抗,種種思想與摩擦,在這片古老的大地上不斷變化,這是一個偉大的時代,是一個蘊含著無數智慧結晶的時代,是一個時代的落幕,同時也是新時代的序幕。

  秦、齊、楚、燕、韓、魏、趙,儒、墨、道、法、兵、陰陽,這場持續了長達幾百年的歷史,似乎也已經迎來了它的結局。

  當前世界特殊點:諸子百家,天下七國,各派心法,名劍,美人

  傳送開始

  陳無涯看著這一段話,突然想說些什麼,尤其是看到特殊點中有美人這個詞後,就更想發表些什麼意見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玄書錄會有這麼個詞條。

  然而不待他想,眼前的景象便換了副模樣,不過這次,陳無涯的眼神明顯有些不對,皺起了眉頭。

  先不說這個世界的其他問題,單單是這個世界的歷史,他是知道的,換句話說,他算是提前獲知了世界會向哪個方面發展。

  而知道的原因是因為,他曾經在刀劍世界時,去過這片大地未來時的國家,在那裡他有了解過古時候的歷史。

  作為唯一算是能夠讓他感到那種落地歸根似的感覺的國家,自然有過了解,只不過了解了歷史後才發現,雖有相同的地方,但同樣也有不同的地方。

  假設他所了解到的那段歷史,真的就是這個世界的發展情況的話,那提前知道這些的他,算不算提前獲知了命運……

  命運二字閃出後,陳無涯腦海里再次出現那段影像,心裡一疼,輕呼一口氣。

  不論怎麼說,能夠來到一個有著相同風俗文化習慣的地方,也讓他不免有些放鬆下來,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陳無涯將那些思緒拋開,看向房間內的設施,古色古香,但一眼看去陳無涯卻總覺得有哪裡感到奇怪。

  從床上坐起身,打量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衣著,原先上個世界的軍服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一身有些素雅的白色長袍,衣邊還有些藍色紋路,再撩起自己玄墨色的長髮,有些皺眉。

  雖然一般而言都是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豈可毀之的道理,但他當年本就是孤兒被老頭撿走,雖說也留了一段時間長發,但後面踏入江湖以後,就覺得長發影響戰鬥後,給削成短髮了。

  如今又重拾起了長發,讓他反而有些不適應,想了想,暫時還是不改變了,否則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就有些異類了,這個時期應該是夷夏之分最嚴重的時代。

  那種另類的打扮如果被認為是蠻夷,那麼恭喜你,等著被抓去當奴隸吧,和現代社會不同,打扮怪異點頂多看你兩眼,最多就是暗地說兩句,也不會有人來要你的命,但這個時期,蠻夷沒人權是共識。

  雖然陳無涯不在意,但也不想平添麻煩,隨手拿一個帶子給自己束了個發,雖然弄得有些隨意,但也差不多,畢竟束髮對他來說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根據玄書錄給他的身份,他是陳氏支脈,主脈在陳國那一邊,他這一脈算是當年田氏代齊以後的公室衍化出來的,畢竟田氏也是陳氏支脈。

  總之,他是小貴族子弟,他這一脈沒啥特殊,反正經歷了種種變遷,以及一段讓陳無涯頭都大了的關係變化後,基本就是陌生的快要跌出貴族行列的一員。

  不過也多虧他還算是貴族子弟,如今在齊魯之地的小聖賢莊裡求學,當一個普通學生,父母雙亡,其他的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幫助,唯一有那麼點意義的信息就是,這裡是儒家的勢力範圍。

  作為當世顯學,應該是有不少有價值的東西的,不管是高手還是所謂的心法,至於名劍,儒家應該也有,但他並不在意,而美人基本可以當玄書錄出故障了。

  既然名劍和心法這兩種東西能夠被玄書錄指出來,顯然是這個世界的某些特殊之處,具體如何還要看情況。

  不過眼下最令他疑惑的是,他的實力居然沒有被限制多少,這就讓他很驚訝了,雖說內氣被限制了一些,但還可以用,體魄沒有削成普通人狀態,無涯劍也能喚出來,硬要說,他基本算是以巔峰姿態來到這個世界的。


  這讓他有些遲疑起來,經歷過上個世界那種消弱到只能依靠外物的狀態,現在算是好的不得了,本來他還準備了些槍枝子彈來著,現在看來也用不上了。

  陳無涯將無涯劍佩在腰間,推開房門,他現在還是感覺有哪裡違和的地方,但又說不出來。

  推開門後,看著眼前一派悠閒和平的景象,沒有說話,看著周圍結隊遊走於莊內的學子,依舊沒有展露出任何情緒。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學生們都沒佩劍,因此陳無涯這樣就顯得有些奇怪,但並不是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畢竟劍術也在課程之中,頂多認為他是某個打算去練劍學生。

  這個年代,禮、樂、射、御、書、數還沒有從儒家分開,還是所有儒家學子必學的課程,不光要武裝大腦,還要武裝手腳,這很正常。

  陳無涯平靜的走在小聖賢莊中,看了花草樹木,看了游魚假山,看了各個閣樓,該說不愧是當世顯學的儒家嗎,很多地方都能看出不少底蘊。

  因為他本就是學生,進入書閣也算合理,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竹簡,不免皺了粥眉,他這還是第一次看竹簡寫的東西。

  伸手取下一卷,竹簡的重量對他來說視若無物,辨識著上面的文字,過了一會後放回去,繼續取下另一卷翻看。

  「師弟,若是不喜歡看,又何必強求自己閱讀它呢。」

  一個有些溫文爾雅的聲音傳來,陳無涯轉過頭,看著對方,對方面目俊朗,氣質隨和,眼神顯得有些深邃,似乎總是能看穿些什麼,穿著打扮和他相同,但卻有著一股難掩的灑脫感。

  「你是……?」

  「哦,抱歉,如果覺得突兀還請原諒,在下韓非。」

  聽到這句話後,陳無涯心裡閃過些什麼,面上只是冷淡的點點頭說道:

  「陳無涯,而且我不是不喜歡看,只是看完了。」

  聽到陳無涯的話,韓非似乎笑了,但卻並未進行辯駁,只是說道:

  「無涯師弟,看你佩劍,想必是很喜歡劍術了,不知可否較量一二?」

  「為什麼?」

  陳無涯有些疑惑,他並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麼,倒不是因為覺得對方自不量力,畢竟他也沒有展現自己實力,他只是疑惑對方突然要跟他比劍是為什麼,總不能只是覺得看他看書太快這個理由吧。

  「哈哈哈,看來師弟也會露出疑惑的神情啊,我還以為你只會冷冰冰的給一句不行呢。」

  韓非似乎覺得陳無涯的反應很有趣,笑了幾聲,隨後說道:

  「只是看到師弟佩劍一時技癢而已,師弟若覺得不好,可以拒絕。」

  「那我拒絕。」

  陳無涯平靜的拒絕韓非,韓非似乎也並不意外,至少眼裡或是表情上都沒有表露出失望或是可惜之類的神情,這說明對方的重點並不是比劍,這只是一個藉口。

  韓非負手自有一股自信之感,仿佛自信自己能達成某些東西,充滿了積極昂揚的姿態,但語氣卻不顯得孤傲凌人,反而溫和隨意說道:

  「那師弟看了這些典籍後,可有什麼想法,我也可與之探討一二。」

  對方這種文鄒鄒的說話方式讓他覺得有些不自在,陳無涯嘆了口氣說道:

  「沒有,才疏學淺,告辭。」

  說完,陳無涯轉身離開,雖說韓非這個名字令他驚訝,也有些好奇,但並不是很想與之發生糾葛,他總感覺會很麻煩。

  而身後的韓非看著他離去也沒有阻攔,只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起來,嘴裡喃喃念道:

  「陳無涯……」

  ……

  陳無涯回到房間內,雖說被韓非打斷了翻閱,但書閣里的東西他也看了一些,大多都是些思想典籍,並沒有看到所謂的什麼心法。

  不過想來也是,心法這種東西也不太可能隨便擺放,更不可能誰都能看。

  想到這點,陳無涯也不在意,他頂多是好奇心法具體是什麼,能夠做到些什麼,看看能不能有借鑑的地方,來完善他的劍經。

  如果看不到,他也不強求,畢竟他自己也不是沒有可以做的事情,現在應該是秦正在蓄積實力,六國破滅之前的時期。

  還要多久他也不清楚,但反正他並不打算管,雖然他並不喜歡戰爭,但很顯然,這種東西也不會消失,只會不斷陪伴在人類身邊。


  哪怕他阻止了一次,也會出現第二次、第三次,總有他不在的時候,與其干涉這個世界的發展,還是先將自己的實力提升,然後回去,才是重點,還有人在等他。

  陳無涯拿出劍典——御劍篇,之前在玄書錄空間時就打算看的,現在正好有時間一點一點研究。

  一本有些厚重的書籍出現在他的面前,陳無涯翻開它細細鑽研起來。

  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陳無涯每天基本就是按照正常的儒家弟子來生活,每天練練劍,聽聽老師講課,偶爾出去散步放鬆下心情,然後回到房間鑽研劍典。

  該說不說,玄書錄給的東西確實都是分量十足的好東西,那本劍典他翻看到今天,依舊有著極大的收穫。

  書中包羅萬象,包括各種劍術招式,各種劍術理念,各種劍術途徑,各種練劍技巧,各種劍道猜想,冶煉劍的材質,各種其他體系與劍術結合的可行性與實踐,總之基本可以算是一本劍道經典。

  對於他現在的實力來說,單純的劍術是很難突破的,更多的是要考慮發展思路,而劍典給了他大量的想法,以及可執行的方式。

  短短一個月,他就感覺自己的劍術獲得了突飛猛進的增長,劍宗也隱隱有升一級的感覺,這是很令人振奮的事情,要知道,如今已經成為劍宗之境後,哪怕用玄書錄的加點,也需要十點才能升一級,而現在只需要多加鑽研劍典就能提升,已經是非同一般的獎勵了。

  而且他直到現在還有一大半沒能看完,前面看的一小點,又有了不少的新想法想要回去再次細究。

  難怪有些大儒喜歡鑽研典籍,並且每次都一種收穫頗豐的感覺,現在輪到他看,他也有了同樣的感受。

  這還不止,鑽研劍典還不單單是提升他的劍宗之境,同樣給他帶來了不少的新技能,融入了他的劍道體系中。

  舉幾個例子:

  御劍術:一種劍仙技法,能夠御使兵器於周身之外進行戰鬥(目前已融入劍宗技能之中)

  高階御劍術——劍陣:特化了御劍之法,讓可以御使的兵器數量上升,組成特殊陣型,可適用於多種情況下的戰鬥(目前已融入劍宗技能之中)

  高階御劍術——心劍:將御劍之法與心神相連,可以直接攻擊敵方心神,可用於針對單體或群體,以心神意志度為判斷(目前已融入劍宗技能之中)

  這只是幾個較為明顯的變化,還有更多小技巧並不會成為技能,因此也就不必多言。

  總之,對於陳無涯來講,他的實力一直在快速提升,似乎正在向著傳說中的劍仙進發,對此陳無涯也不免覺得興奮。

  若是成為仙,也許就有了回去的希望,畢竟那可是仙啊。

  實力越變越強,但他卻並沒有展現過一次,甚至頗為低調,沒有去做些什麼特殊的舉動,比如專門去重地禁地之類的地方,查閱心法典籍之類的東西,又或是到處尋找諸子百家的高手來切磋。

  他不是一個求名之人,也沒什麼興趣和別人爭個第一,他只想默默提升實力,默默等待離去的時間,然後默默離開。

  對於他來說,這裡只是他流浪路途上暫時歇腳的地方,而且小聖賢莊內環境優美,安靜祥和,也沒有什麼混亂,還能安安靜靜的提升實力,這樣的生活對他來講,反而很放鬆,他也沒什麼想要出門遊覽世間的想法。

  前提是事情真的這麼順利的話……

  「哐當。」

  陳無涯的房門被用力推開,然後推門的人一臉振奮的說道:

  「陳兄,來來來,今天再來大戰三百回合,昨天你說的那些話我回去仔細思考了一遍,確實你說的不錯,但我同樣有些地方表示否定,我就不信了,辯題換一個,這次我來想。」

  陳無涯聽到對方的話,嘆了口氣,依舊坐在位置上,完全沒有要上前迎接的打算。

  而來人也不客氣,甚至不在意,直接坐在陳無涯對面,然後極其自然的從一旁拿出棋盤擺在桌上。

  韓非露出一個壞笑說道:

  「來,這次我們就來辯一辯——法,而且還要一邊下棋一邊辯,怎麼樣啊。」

  「不怎麼樣,因為你想作弊。」

  韓非笑臉一僵,乾笑兩下說道:

  「哈哈哈,什麼作弊,我聽不懂啊,陳兄,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陳無涯捏了捏鼻樑,閉眼似乎在放鬆眼睛,隨後繼續看著書,一邊說道:

  「你的激將法用了幾百次了,次次都是如此拙劣,你就沒點進步嗎?」

  「好用不就行了。」

  「問題是我覺得沒什麼用。」

  「可你每次都答應了,不是嗎。」

  「……」

  陳無涯不想說話,因為他並不想說自己為什麼會答應對方的原因,沒錯,他被韓非這傢伙給纏上了。

  其實他本來並不想和對方有過多交流,甚至打算遠離對方,因為他覺得會很麻煩。

  但因為某個原因,讓他打消了遠離對方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因為待在對方身邊,能夠提高他對劍典的領悟速度,雖說很奇怪,也很莫名其妙,但他確實感覺自己理解劍典的速度快了很多。

  能夠感受到思維不斷被激發的感覺,陳無涯的悟性不差,但如果能加快自己提升實力的速度,陳無涯並不介意被人打擾,甚至他本來就覺得無所謂。

  陳無涯經歷過一次這種提升後,後面也偷偷找過其他人試驗了一番,不知道是因為方法不對,還是只有韓非才可以。

  整個小聖賢莊裡,只有韓非能夠讓他起到思維被激發,領悟能力上升這麼一個情況。

  因此,在陳無涯眼裡,韓非的重要性就上來了,一個能夠加快他實力提升速度的人,也不需要他幹什麼,只要呆在一旁就可行,沒有絲毫弊端,這樣的好事陳無涯是不可能放走的。

  但顯然,這個理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他總不能說,韓非,你的存在能夠讓我實力上升,所以呆在我的身邊吧。

  陳無涯一想都覺得渾身雞皮疙瘩,想想就覺得奇怪,真說出這樣的話,那不是變態就是龍陽,很遺憾,陳無涯既不想當變態,更不打算改變自己的性取向。

  而他也不想為了提升實力不擇手段的把韓非囚禁了,所以一個比較好的辦法就是和對方混熟,然後就按照正常朋友來往的方式就可以了。

  反正也不需要他主動找對方,反而是對方不斷找他,就這麼一來二去,也算是混熟了。

  而成為了朋友,那麼聚在一起相互聊個天打發時間也是很合理的吧,這段時間陳無涯就可以安心鑽研劍典了。

  當然了,他在這安心看書,卻把韓非晾在一邊,明顯也不好,不管是從可持續性來講,還是從朋友的角度來講,都不太好。

  所以為了讓對方有興趣留下,陳無涯也就只有陪他聊些什麼思想啊、人生啊、琴棋書畫、花鳥魚蟲,天南地北什麼的。

  反正他經歷多再加上呆在現代社會也看了不少東西,對方拋出什麼話題他都能接上,只要分心敷衍一下,就能獲得領悟力加快,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接觸下來,對方的脾性也不算讓人討厭,如果真讓陳無涯厭惡的話,陳無涯就不可能和對方成為朋友,只可能遠離對方。

  雖說可能會失去一個加快實力提升的好處,但他更不想勉強自己幹些自己不喜歡的事,如果對方真的令人生厭而且胡攪蠻纏,他也不介意把對方殺了。

  總之,現在兩人也算混熟了,算是陳無涯在這個世界交的第一個朋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