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你也不想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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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獵人慘叫一聲。

  陸壓挺身而起,直接將鐮刀架在獵人的脖領上。

  「你是傻嗎?我都說了咱倆是一夥的,你還動手?」

  獵人捂著腳腕說道。

  「可信息上說,我要殺了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

  陸壓搖頭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咱們倆一起出去的,要是我死了,你不是就直接相當於暴露了?你的箭再快,還能快過槍不成?」

  「這。」

  獵人有些啞口無言。

  陸壓一拍額頭。

  好麼,這獵人純純大山炮。

  陸壓拿起兩隻野兔,又在懷裡夾上一捆乾草。

  「你自己想想吧,你要記住,咱們兩個都是兇手,那以後在會議桌上,只有我會幫你說話。哪怕真的要殺死所有人,那也是要咱們兩個合作,殺死其他人以後再說,哪有敵人還沒解決,自己人就內訌的?」

  陸壓返回城堡,獵人捂著腳腕,鮮血流淌。

  陸壓回到城堡,將野兔和乾草交給醫生。

  醫生用儀器測量了野兔一番。

  「野兔沒問題,一會兒給廚師送過去就行了。」

  然後又開始檢查陸壓割的草。

  檢查了一會兒,從其中跳出一根形狀不一樣的草。

  「這是草藥,以後看見了可以多采一些,我可以製作藥劑。」

  陸壓點頭。

  草藥被醫生留下了,陸壓帶著野兔,走到廚房,然後將野兔交給了廚師。

  廚師接過野兔,開始利索地扒皮燉肉。

  陸壓自己則是回到了馬棚。

  馬棚里有一匹銀白色的高頭大馬。

  這是迪達爾公爵的馬,名貴異常。

  可惜迪達爾公爵死了,這馬也沒啥機會出去跑了。

  陸壓將草閘碎,然後添進馬的食槽中。

  馬低頭開始吃了起來。

  陸壓摸了摸白馬的頭。

  白馬舒服地晃了晃腦袋。

  白馬跟陸壓的時間,比跟迪達爾公爵的時間長多了。

  所以白馬自然跟陸壓更親近一些。

  馬棚後邊,就是一張骯髒的床。

  這就是馬夫睡覺的地方。

  平常馬夫會和白馬同吃同睡。

  馬夫吃的甚至都沒有白馬吃的好。

  不過現在是陸壓來了,自然不能繼續住在這裡。

  陸壓向著城堡中走去。

  城堡里眾人都在各自忙活著。

  女僕搬進屋裡不少木柴,將木柴添進壁爐中,整個屋子都暖和了起來。

  廚師還在忙著做飯,兩個守衛已經開始巡邏第二圈了。

  城堡一共三層。

  第一層就是廚房和用餐的大廳。

  廚師女僕都住在這裡。

  第二層是守衛的住處,他們可以在大人有危險的時候,及時衝上去。

  第三層就是迪達爾公爵和公爵夫人居住的地方。

  現在第三層除了公爵夫人之外,就只有女僕才能上去。

  陸壓先在城堡一二層轉了起來。

  將地形記了下來,以後可能會用到。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

  獵人渾身是傷地拖著一匹狼走了回來。

  眾人趕緊迎了上去。

  醫生拿出藥劑給獵人服下。

  獵人身體肉眼可見地開始痊癒。

  公爵夫人從三樓走了下來,皺著眉問道。

  「怎麼了?怎麼會傷成這樣?」

  獵人喘了幾口粗氣說道。

  「熊!有熊,熊可能聞到了我打獵的血腥味,然後突然出現攻擊我,我的箭矢根本無法射穿它的皮毛,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計就涼在那了。」


  眾人有些皺眉。

  不過一條熊還無傷大雅,他們又不出去,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兇手。

  既然獵人不是兇手所傷,公爵夫人也就沒了興趣,緩步衝著三樓走去。

  那初級藥劑不一般,獵人喝下以後,身體痊癒得很快。

  一會兒功夫,大部分傷口都開始結痂了。

  「不好了!女僕死了!」

  廚師突然喊道。

  眾人趕緊衝著廚師的方向跑了過去。

  在一樓的一個角落。

  女僕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公爵夫人手握燧發槍走了下來。

  公爵夫人在女僕身邊蹲下身,翻看女人的屍體。

  女僕臉色潮紅,嘴唇呈桃紅色,瞳孔擴散。

  「中毒。誰下的毒?」

  這哪裡會有人承認。

  公爵夫人又問。

  「剛才你們都在幹什麼?」

  廚師舉手。

  「我一直在廚房做飯。」

  獵人沒解釋,也不用解釋。他剛從外邊回來自然沒有嫌疑。

  醫生一個人在醫務室,但是沒人作證。

  守衛在外面分開巡邏,也都沒人作證。

  陸壓在城堡內散步,依然沒人作證。

  這麼多人都有沒辦法洗清嫌疑。

  公爵夫人也頭疼不已。

  「先開飯吧。」

  廚子端上一碗碗肉湯。

  肉湯香氣撲鼻,但是眾人沒敢吃,而是紛紛看向醫生。

  醫生端起肉湯,用銀針一探。

  「沒毒,可以吃。」

  公爵夫人讓他探了一圈,確認所有人的肉湯都沒有毒。

  大家這才開始吃飯。

  女僕死於毒藥,這讓眾人不得不謹慎。

  但是這毒藥到底是哪來的,這也是一個探查的線索。

  眾人吃完了飯,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陸壓要了一個城堡內的房間。

  他可不是之前的馬夫,馬棚里味道太大,如果不是有必要,陸壓並不想在那裡過夜。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城堡的夜晚漆黑,只有壁爐還在頑強地散發著光熱。

  眾人這一夜沒怎麼睡,可能是害怕兇手突然跑進來。

  而陸壓也沒怎麼睡。

  陸壓在想,到底有幾個兇手。

  自己沒下毒,獵人沒時間。

  總不可能是好人自己毒自己吧?

  那就是說,還有一個兇手?

  八個人三個兇手,這特麼就離譜。

  這好人估計一天都挺不過去。

  直接可以開殺了。

  所以一定不是這樣的。

  這其中一定有陸壓忽略的細節。

  陸壓大腦瘋狂運轉。

  最終,陸壓起身,摸著黑走向三樓。

  三樓公爵夫人的房間。

  陸壓推了推門,發現門被反鎖了。

  「誰?」

  公爵夫人警惕道。

  陸壓壓低聲音,害怕被其他人聽到。

  「我。」

  「你是誰?」

  「我嫩疊。」

  「……」

  房門被緩緩打開。

  一柄燧發槍指著陸壓的頭顱。

  公爵夫人將保險打開,手指放在扳機上。

  「你來幹嘛?」

  陸壓輕輕一笑,伸出手推了推燧發槍。

  沒推動……

  「夫人,你也不想你是兇手的事,被其他人知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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