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相見時難
「吃飯了。 」何父正吃著悶煙，眼神冷芒閃爍，外面便傳來何母的聲音。
何父掐滅菸蒂，起身走了出去，也沒搭理文東。
文東看著何父威嚴的背影，搖頭苦笑，知道事情有緩和的機會，可這是個慢功夫。
一頓飯吃的十分沉悶，誰都沒有說話，期間何母對文東說了一句多吃點，這讓何父好一頓生氣，拿著眼睛瞪了老伴好久。
不過何晴來解圍，給爸爸夾了一大塊他最喜歡吃的油悶茄子，何父惱怒的瞪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女兒，最終還是悶頭將那油悶茄子吃了下去。
吃完飯後，何母去洗碗，何父坐在沙發上也不說話，偏偏對面的女兒還跟文東緊挨在一起，很有久別重逢勝新婚的樣子，不過兩人還是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這邊，意思不言而喻。
何父冷冷的瞪著兩人，俯身從茶几下方拿出之前文東送給他的象牙象棋悶聲悶氣的道：「陪我下盤棋，你要能贏了我，你倆的事情我不再管，你要輸了，就立馬給我滾蛋！」
文東驚訝的看著將象棋擺在桌面的何父，還以為聽錯了。
他的女兒可沒有那麼廉價，怎能一盤棋來定，可何父知道知情不可謂，只要找這麼一個台階下來。
「好。」兩人對視一眼，滿是欣喜，知道伯父其實是同意了。
「文東，加油，打敗爸爸。」何晴高興極了，在一旁捏著小拳頭給文東加油。
「你說什麼？」
「哦，爸爸也加油，您老這麼厲害，文東哪裡會是您的對手，就算您輸了，晴晴也是您的女兒啊。」何晴笑嘻嘻的連忙說道。
「一邊去，去下壺茶，別在這裡煩我。」何父生氣的道，不過看他紅潤的臉色，顯然是沒有真生氣。
於是，開始兩軍對戰。
象棋是小時候老瘸子教自己的，剛被老瘸子收養的時候還沒有電腦，沒什麼可玩，一老一少就玩這個，玩了幾年，直到殺的老瘸子一盤不贏，他再也不提下象棋。
而論棋藝，何父卻要高明許多，文東用心以對。
「怎麼是紅袍？我想喝龍井？」何父道。
「哦，那我去換。」
「算了，太浪費，將就著喝吧。」
「爸爸，您有白頭髮了。」晴晴在一旁道。
「還不是被你氣的。 」
「爸爸，你這雙拖鞋都穿了好幾年了，等一會我跟文東出去給你買雙新的吧？」
……
「爸爸，女兒給你揉揉肩好不好。」何晴一襲白裙，如蝴蝶般在爸爸面前晃來晃去，一如小時候的寵溺撒嬌，在他們眼裡，女兒不論多大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何父又被弄的煩氣無比，卻又十分享受女兒的撒嬌。
「哎呦，你要捏死我啊。」
「我這是按得穴位，這樣才有效。」何晴眨眨眼睛，解釋道。
「咦，我的馬怎麼沒了？」何父皺眉道。
「剛剛將了您一軍，順手把馬吃了。」文東笑著道。
「你贏了。」有過一會，眼看著文東一方大軍壓境，已成死局，何父氣悶的將手裡的棋子放在茶几上，哼聲道。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你們願意在一起就在一起吧。」何父悶聲說道。
下象棋需要聚精會神，他又如何看不出晴晴這臭丫頭在一旁給自己又揉肩又捏背的純粹是擾亂自己的心神。
就是為了幫文東這小子贏。
文東驚訝的抬頭，似乎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臭小子，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老子倒茶！」何父生氣的道。
「哎……」文東連忙答應一聲，高興的差點流出眼淚。
終於將二老擺平，文東心中終於鬆了口氣，何晴更是高興不已，直誇讚老爸深明大義。
對於這一點，文東只能暗道僥倖，何晴的父母是個明事理的人，懂得取捨，當然，之所以這樣，人家可不是看了自己的面子，而是因為他們的寶貝女兒。
何父笑罵一句，將兩人趕進了何晴的臥室，讓他們中午休息。
文東出了這麼多事，他們並沒有過問多少，以後是他們年輕人的天天下，他們相信女兒和女婿會處理好，而且他們也看出這久別重逢的小兩口有很多話要說。
何晴的臥室不大，卻布置的十分溫馨，與她在水市那套房子極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角落裡竟還有個嬰兒床，孩子還不到三個月，何晴連嬰兒床都買好了。
何晴一臉高興的跟文東講說等生下寶寶後怎樣怎樣，美麗的眼眸滿懷憧憬，文東坐在一旁，笑而不語，心中的陰霾去掉不少。
說是讓他們休息，無非就是讓他們有親密的空間，小的親密還可以， 過多的親密文東可不敢，況且何晴也不允許。
「文東，我想回水市。」床頭，何晴靠在文東的肩頭，輕聲說。
「你擔心嵐雲？」文東聽得一愣，隨即馬上明白過來。
「嗯，涵涵一個人太累，我想去幫幫她，起碼，我也要好好的討好一些你的正室不是？」何晴一邊說著，抬手在文東肩上擰了一把，語氣似有怨念，卻更是撒嬌。
文東一笑，抬手揉了揉何晴的腦袋，並未有絲毫表現，笑著道：「你願意就好。」眼底卻隱露出一絲苦澀。
正室？過了今天就不是了吧……
……
對於何晴的離開，二老有些驚訝，卻也在情理之中，二老兜售農村出身，自家女兒也沒那麼嬌貴，況且這才不到三個月的身孕而已，肚子都看不出鼓起。
二老雖然同意，但何父卻嚴厲的告誡文東一定要對何晴好，不能讓她累到，文東自然滿口答應，何晴在一旁撒嬌直埋怨老爸：「這還用你說？文東可不敢不對你女兒好。」
何父無奈笑罵，女大不中留。
回到水市所住的小區已經下午三點半過，沿著光潔的大理石走廊走到盡頭，掏出鑰匙打開防盜門，家的氣息撲鼻而來。
何晴把外套掛在衣架上，換了拖鞋，轉身直接撲到了文東的懷裡，修長柔軟的指肚磨砂著對方臉頰上猙獰的傷疤，眼中隱有淚花。
嵐雲的大事在網上傳的瘋狂，少有人不知，而何晴卻也沒問更深一些的疑惑，尤其是文東消失這段時間出了什麼事，但不用想，他一定受了很多苦。
文東一把拉住何晴溫軟的小手，直接吻住了對方的紅唇。
何晴反手抱住文東的脖子，吻得熱烈。
既然回到水市，何晴自然要在這裡待不短時間，兩人稍做休息，便去了附近的超市，購買一些生活所用的雜物，何晴比文東大了一旬，就像姐姐一般對文東越發的寵溺，如膠似漆。
從超市回到家，已經傍晚六點，天色漸黑。
本來何晴要做飯給文東吃，文東卻說不用，一會帶她去煙雲閣。
何晴疑惑：「見誰？」
文東答：「張涵涵。」
何晴挽起粉拳砸了文東一下，直笑罵說文東對自己不好，自己剛來水市還沒休息一天，就要把自己扔給他的正室去當苦勞力。
文東微微一笑，並未多說。
展翼8系列轎車中，張涵涵坐在副駕駛，側頭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景色，不知在想什麼，百里寒開著車，一臉冷漠。
張涵涵還是一身制服套裙，顯然是忙於工作，直接讓百里寒將自己從公司接來。
修長的雙腿裹著一層毛絨棉質絲襪，交疊，優雅高貴，兩手交疊放在膝蓋，手裡緊緊的捏著一個手包，指甲深陷手包之中，隱隱有痛感，令她的手鬆開又捏緊，那裡面只有她跟文東的離婚協議。
某刻間，她都想打開車窗將手包扔掉，卻終歸還是忍住。
行事果決而霸道的張涵涵第一次如此的猶豫，而不管他外表如何強勢冷艷，她的心和對待感情，終歸是柔軟的。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她想，不管有多少理由，她終究不能原諒自己和文東卻也不管有多捨不得，也會過去。
文東不是平常人，這句話若是放在以前，張涵涵一定嗤之以鼻，可是一周前在那艘油輪上看到的一幕幕，她才知道，文東真的不是普通人。
文東真的很好，除卻他的花心之外，張涵涵對他挑不出一點瑕疵，他對自己太好了，尤其他還這麼厲害，張涵涵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慶幸。
或許該慶幸吧，畢竟，若是沒有文東，她跟爸爸早就死在了船上，或者，自己會淪為賀文龍玩虐的寵物。
女人是好奇的動物，張涵涵也是。可若文東所展現出的能力已經絕大的超過了她好奇的底線，那麼剩下的就只有害怕和畏懼了。雖然明知道文東絕不會害自己，可他們兩人終歸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兩人在一起，這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況且，她不可能忘記文東將爸爸推下海的那一幕，她不會原諒文東，更不會原諒賀文龍，同樣也不會原諒她自己，那麼就只能逃避。她甚至告訴自己，生活就是這樣，沒有誰少了誰，就活不下去。
她決定逃離一切，然後好好的搭理自己的公司，照顧自己的媽媽，自己這一生就這樣吧。
一切都會過去的，永不會再回來。
上天是公平的，它給了自己完美的容顏，給了自己一個好的家庭，又給了自己一個聰明的頭腦，卻也殘酷了剝奪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所以，與其說是逃避，更不如說是坦然面對。
離婚吧……
她在心裡對自己這樣說，就這樣吧。
何父掐滅菸蒂，起身走了出去，也沒搭理文東。
文東看著何父威嚴的背影，搖頭苦笑，知道事情有緩和的機會，可這是個慢功夫。
一頓飯吃的十分沉悶，誰都沒有說話，期間何母對文東說了一句多吃點，這讓何父好一頓生氣，拿著眼睛瞪了老伴好久。
不過何晴來解圍，給爸爸夾了一大塊他最喜歡吃的油悶茄子，何父惱怒的瞪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女兒，最終還是悶頭將那油悶茄子吃了下去。
吃完飯後，何母去洗碗，何父坐在沙發上也不說話，偏偏對面的女兒還跟文東緊挨在一起，很有久別重逢勝新婚的樣子，不過兩人還是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這邊，意思不言而喻。
何父冷冷的瞪著兩人，俯身從茶几下方拿出之前文東送給他的象牙象棋悶聲悶氣的道：「陪我下盤棋，你要能贏了我，你倆的事情我不再管，你要輸了，就立馬給我滾蛋！」
文東驚訝的看著將象棋擺在桌面的何父，還以為聽錯了。
他的女兒可沒有那麼廉價，怎能一盤棋來定，可何父知道知情不可謂，只要找這麼一個台階下來。
「好。」兩人對視一眼，滿是欣喜，知道伯父其實是同意了。
「文東，加油，打敗爸爸。」何晴高興極了，在一旁捏著小拳頭給文東加油。
「你說什麼？」
「哦，爸爸也加油，您老這麼厲害，文東哪裡會是您的對手，就算您輸了，晴晴也是您的女兒啊。」何晴笑嘻嘻的連忙說道。
「一邊去，去下壺茶，別在這裡煩我。」何父生氣的道，不過看他紅潤的臉色，顯然是沒有真生氣。
於是，開始兩軍對戰。
象棋是小時候老瘸子教自己的，剛被老瘸子收養的時候還沒有電腦，沒什麼可玩，一老一少就玩這個，玩了幾年，直到殺的老瘸子一盤不贏，他再也不提下象棋。
而論棋藝，何父卻要高明許多，文東用心以對。
「怎麼是紅袍？我想喝龍井？」何父道。
「哦，那我去換。」
「算了，太浪費，將就著喝吧。」
「爸爸，您有白頭髮了。」晴晴在一旁道。
「還不是被你氣的。 」
「爸爸，你這雙拖鞋都穿了好幾年了，等一會我跟文東出去給你買雙新的吧？」
……
「爸爸，女兒給你揉揉肩好不好。」何晴一襲白裙，如蝴蝶般在爸爸面前晃來晃去，一如小時候的寵溺撒嬌，在他們眼裡，女兒不論多大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何父又被弄的煩氣無比，卻又十分享受女兒的撒嬌。
「哎呦，你要捏死我啊。」
「我這是按得穴位，這樣才有效。」何晴眨眨眼睛，解釋道。
「咦，我的馬怎麼沒了？」何父皺眉道。
「剛剛將了您一軍，順手把馬吃了。」文東笑著道。
「你贏了。」有過一會，眼看著文東一方大軍壓境，已成死局，何父氣悶的將手裡的棋子放在茶几上，哼聲道。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你們願意在一起就在一起吧。」何父悶聲說道。
下象棋需要聚精會神，他又如何看不出晴晴這臭丫頭在一旁給自己又揉肩又捏背的純粹是擾亂自己的心神。
就是為了幫文東這小子贏。
文東驚訝的抬頭，似乎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臭小子，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老子倒茶！」何父生氣的道。
「哎……」文東連忙答應一聲，高興的差點流出眼淚。
終於將二老擺平，文東心中終於鬆了口氣，何晴更是高興不已，直誇讚老爸深明大義。
對於這一點，文東只能暗道僥倖，何晴的父母是個明事理的人，懂得取捨，當然，之所以這樣，人家可不是看了自己的面子，而是因為他們的寶貝女兒。
何父笑罵一句，將兩人趕進了何晴的臥室，讓他們中午休息。
文東出了這麼多事，他們並沒有過問多少，以後是他們年輕人的天天下，他們相信女兒和女婿會處理好，而且他們也看出這久別重逢的小兩口有很多話要說。
何晴的臥室不大，卻布置的十分溫馨，與她在水市那套房子極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角落裡竟還有個嬰兒床，孩子還不到三個月，何晴連嬰兒床都買好了。
何晴一臉高興的跟文東講說等生下寶寶後怎樣怎樣，美麗的眼眸滿懷憧憬，文東坐在一旁，笑而不語，心中的陰霾去掉不少。
說是讓他們休息，無非就是讓他們有親密的空間，小的親密還可以， 過多的親密文東可不敢，況且何晴也不允許。
「文東，我想回水市。」床頭，何晴靠在文東的肩頭，輕聲說。
「你擔心嵐雲？」文東聽得一愣，隨即馬上明白過來。
「嗯，涵涵一個人太累，我想去幫幫她，起碼，我也要好好的討好一些你的正室不是？」何晴一邊說著，抬手在文東肩上擰了一把，語氣似有怨念，卻更是撒嬌。
文東一笑，抬手揉了揉何晴的腦袋，並未有絲毫表現，笑著道：「你願意就好。」眼底卻隱露出一絲苦澀。
正室？過了今天就不是了吧……
……
對於何晴的離開，二老有些驚訝，卻也在情理之中，二老兜售農村出身，自家女兒也沒那麼嬌貴，況且這才不到三個月的身孕而已，肚子都看不出鼓起。
二老雖然同意，但何父卻嚴厲的告誡文東一定要對何晴好，不能讓她累到，文東自然滿口答應，何晴在一旁撒嬌直埋怨老爸：「這還用你說？文東可不敢不對你女兒好。」
何父無奈笑罵，女大不中留。
回到水市所住的小區已經下午三點半過，沿著光潔的大理石走廊走到盡頭，掏出鑰匙打開防盜門，家的氣息撲鼻而來。
何晴把外套掛在衣架上，換了拖鞋，轉身直接撲到了文東的懷裡，修長柔軟的指肚磨砂著對方臉頰上猙獰的傷疤，眼中隱有淚花。
嵐雲的大事在網上傳的瘋狂，少有人不知，而何晴卻也沒問更深一些的疑惑，尤其是文東消失這段時間出了什麼事，但不用想，他一定受了很多苦。
文東一把拉住何晴溫軟的小手，直接吻住了對方的紅唇。
何晴反手抱住文東的脖子，吻得熱烈。
既然回到水市，何晴自然要在這裡待不短時間，兩人稍做休息，便去了附近的超市，購買一些生活所用的雜物，何晴比文東大了一旬，就像姐姐一般對文東越發的寵溺，如膠似漆。
從超市回到家，已經傍晚六點，天色漸黑。
本來何晴要做飯給文東吃，文東卻說不用，一會帶她去煙雲閣。
何晴疑惑：「見誰？」
文東答：「張涵涵。」
何晴挽起粉拳砸了文東一下，直笑罵說文東對自己不好，自己剛來水市還沒休息一天，就要把自己扔給他的正室去當苦勞力。
文東微微一笑，並未多說。
展翼8系列轎車中，張涵涵坐在副駕駛，側頭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景色，不知在想什麼，百里寒開著車，一臉冷漠。
張涵涵還是一身制服套裙，顯然是忙於工作，直接讓百里寒將自己從公司接來。
修長的雙腿裹著一層毛絨棉質絲襪，交疊，優雅高貴，兩手交疊放在膝蓋，手裡緊緊的捏著一個手包，指甲深陷手包之中，隱隱有痛感，令她的手鬆開又捏緊，那裡面只有她跟文東的離婚協議。
某刻間，她都想打開車窗將手包扔掉，卻終歸還是忍住。
行事果決而霸道的張涵涵第一次如此的猶豫，而不管他外表如何強勢冷艷，她的心和對待感情，終歸是柔軟的。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她想，不管有多少理由，她終究不能原諒自己和文東卻也不管有多捨不得，也會過去。
文東不是平常人，這句話若是放在以前，張涵涵一定嗤之以鼻，可是一周前在那艘油輪上看到的一幕幕，她才知道，文東真的不是普通人。
文東真的很好，除卻他的花心之外，張涵涵對他挑不出一點瑕疵，他對自己太好了，尤其他還這麼厲害，張涵涵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慶幸。
或許該慶幸吧，畢竟，若是沒有文東，她跟爸爸早就死在了船上，或者，自己會淪為賀文龍玩虐的寵物。
女人是好奇的動物，張涵涵也是。可若文東所展現出的能力已經絕大的超過了她好奇的底線，那麼剩下的就只有害怕和畏懼了。雖然明知道文東絕不會害自己，可他們兩人終歸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兩人在一起，這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況且，她不可能忘記文東將爸爸推下海的那一幕，她不會原諒文東，更不會原諒賀文龍，同樣也不會原諒她自己，那麼就只能逃避。她甚至告訴自己，生活就是這樣，沒有誰少了誰，就活不下去。
她決定逃離一切，然後好好的搭理自己的公司，照顧自己的媽媽，自己這一生就這樣吧。
一切都會過去的，永不會再回來。
上天是公平的，它給了自己完美的容顏，給了自己一個好的家庭，又給了自己一個聰明的頭腦，卻也殘酷了剝奪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所以，與其說是逃避，更不如說是坦然面對。
離婚吧……
她在心裡對自己這樣說，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