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都是出來混的
第690章 都是出來混的
「是，的確是沒什麼，尤其是收養我跟我哥的兩家距離都不算遠。 本來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當時我心裡確實覺得很幸福，我的養父和養母並沒有嫌棄我還有個哥哥，而且還十分高興，對我也很好，所以我決定對對我的養父母好好孝順他們，長大以後努力賺錢。」
「嗯，對，你的這個想法很好，畢竟人家收養你，得知恩圖報。」文東一本正經的笑著點頭，很贊成張秀秀的話，這丫頭的遭遇跟自己差不多，甚至看起來似乎還要更好一些，只不過自己在孤兒院就呆過幾天，被孤兒院的小孩欺負後便跑了出來在街頭流浪的時候被老頭子收養了，雖然那老瘸子也沒教自己點好，沒點正行不說沒大沒小的對自己也沒有多少慈愛，不過打心底里還是很感覺老瘸子，要沒有他自己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張秀秀卻是對文東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奇怪的看著文東：「拜託，文先生您可是大人物，連三爺都尊重您，怎麼聽你說話就像學校的一些老古董似的？」
「呃？有嗎？」文東苦笑，可能自己說話有點太嚴肅了吧，繼續說道：「然後呢，為什麼後來你跟你哥又在一起了？」
「呵呵，你以為我想嗎，我也是被逼的，好好的日子不過誰想混社會啊，當時我還那么小。」張秀秀瞥了文東一眼，眼神很鄙視，似乎文東的這個文東很白痴。
文東一咧嘴，繼續等她說。
張秀秀想了想又繼續說道：「文先生，我告你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啊，三爺要是知道我亂說話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行，我不告訴他就是了，到底是什麼原因把你們逼到混混的？」文東鄭重其事的點頭道。
「呼……」張秀秀深吸一口氣，似乎那段過往難以啟齒不想再回憶，卻又嘆口氣道：「其實我以前是個挺乖巧的女孩子，跟現在一點都不一樣，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我就跟我哥流浪天涯了，東躲西-藏，連過街的老鼠都不如……」
文東聽得一愣，尤其她最後那幾個形容詞，說的有點……說不出什麼感覺。
「開始被我養父養母收留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以為我已經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在學校里我也再也不用自卑怕被別人嘲笑我無父無母，他們對我很好，好到就跟親生的一樣。 而我哥那邊也不錯，雖然家境比我的稍差一點，但最讓我們開心的是我們的學校距離並不是很遠，轉幾趟公車就能到，每周我哥哥都去看我一次。」張秀秀似乎沉浸在回憶中，一張俏臉儘是幸福的微笑，不過馬上就變得憤恨起來：「我的養父母都很疼愛我，尤其是我的養父對我好的讓我都覺得有點受寵若驚，只要我想要什麼他都給我買，當時我養父家裡並不多富裕，連小康水平都算不上，可是就在我十一歲生日那天他竟然給我買了一個七千多塊的手機，當時我特別的感動，我養母身體有病，但一樣對我特別關心，不過卻遠沒有養父對我那麼好，可是我卻沒想到他根本就是別有用心。」
說到這裡，張秀秀臉色忽然變得鐵青，咬牙切齒的道：「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竟然一開始就打我的主意，就在我生日第二天半夜我正在睡覺，忽然感覺有人進了我的房間，我奇怪的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竟然是我最敬愛的養父，我當時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很納悶就問他怎麼這麼晚來我房間，還傻乎乎的問是不是養母又生病了需要去醫院？文先生，你猜那個混蛋跟我怎麼說？」
「他跟你說什麼？」文東微微皺眉，心中也感覺到不對勁，心裡也有猜測，不過沒敢說。
「呵，那個畜生竟然對我說他喜歡我，從在孤兒院的時候看見我第一眼就看上我了，愛的我如痴如醉，他竟然跟我表白呢，他還想要占有我……」張秀秀說到這裡俏臉氣的已經煞白：「我呸，我雖然小，可我也不是傻子，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他對我百依百順，原本早就別有用心，他竟然提出讓我做他的地下情人，他會一輩子對我好，只要我要什麼只要他買得起都給我買，呵，他以為是在哄小孩嗎。」張秀秀又冷笑一聲，看了文東一眼：「文先生，你收這樣的人還是人嗎？虧得我先前還那麼敬愛他，他竟然是打的這個主意，而且從孤兒院那邊就開始算計我了。」
文東苦笑，有些同情的看著一臉怨恨的張秀秀，沒想到這女孩身上竟然還有這麼悲慘的經歷，不過這個男人確實也夠混蛋的。
「那後來呢，你就離家出走了？你哥哥捨不得你就跟你一起走了，在街上流浪成了小混混？」
「呵，我走得了嗎？ 那個畜生當天晚上似乎好出去應酬了，喝了酒，當時我雖然明白可還是難以接受，被嚇傻了，他還以為我默認了，就要欺負我，我大喊大叫就被養母聽到了，我養母知道情況後就大罵他畜生，兩人就廝打起來，於是那個畜生失手，竟然把我養母推到桌角撞死了，這簡直是惡有惡報，我當時竟然一點都沒害怕，反而還十分開心。」
呃！
文東是在說不出話來了。
張秀秀說話的興奮和高興的表情讓她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這小丫頭簡直不是一般人……
「他殺了我養母后也嚇壞了，威脅我說如果別人問起就說養母是不小心摔倒摔死的，畢竟我養母本身就有病，沒有人懷疑，事情過後養母的葬禮就草草的結束了，而這期間那個混蛋還真以為我被他嚇到了，我說我還怕，等養母的事情徹底安定下來再說，等一個月再說。他就答應了，不過那期間他經常占我便宜，卻不知道我只是給他點甜頭而已，讓他心痒痒還得不到我……」
「啊？這樣？你為什麼不跑呢？照你說的情況你隨時可以跑的啊？」文東一臉驚訝的看著她，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想的。
「跑？我為什麼要跑？他殺了我的養母，他將我的所有幸福的幻想破滅，還占了我的便宜，我這麼跑了不是太便宜他了？」張秀秀冷笑一聲道：「剛好一個月後，那天下午他還沒下班就給我打電話說他晚上要買些好東西回家，我就知道他是忍不住了，我還記得當時他回家後果然提著一大包東西興高采烈的跑回家時的樣子，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噁心至極，他竟然真的以為就可以擁有我了，呵呵，那個傻-逼玩意，還真以為他自己有多大的魅力？他都五十好幾的老男人了，就算占有了我，他有那能力滿足我嗎？」張秀秀很鄙夷的冷笑一聲，面容有些扭曲，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掛滿了淚水，顯然，這件隱藏在內心深處最隱秘的傷痛讓她幾近絕望。
而聽到這話的文東卻有種惡寒的感覺，眼前這個小妖精還真有點惡婦的潛質，五十歲的老男人滿足不了她？娘的，這麼彪悍到邪乎的話都能說得出來。不過那個男人確實也夠傻-逼夠畜生的，殺了自己的妻子竟然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
「其實那個時候我就已經輟學不上了，出了這種事我所有的夢想都破碎了，上學還有什麼意義，我輟學這件事不知道怎麼就被我哥哥知道了，那時我也小，尤其一想到我養母死時的樣子就害怕，他到街上無意間碰到我後我就忍不住跟他說了，所以就在那天，我跟我哥哥合夥把那個畜生給殺了！」說到這裡，張秀秀忽然笑了，臉上儘是興奮的快意，卻又滿臉淚水：「我現在想起那個禽獸興高采烈的衝到家裡看見我跟我哥那個奇怪的表情就覺得開心，可笑那個混蛋當時還傻-逼--逼的問我是不是邀請哥哥來做客，真特麼的可笑之極，我當初怎麼就覺得他那麼親切敬愛呢？我真是瞎了眼了，眼看著那個混蛋被我一刀子捅進後脖子我卻是一點都不害怕，我高興極了……」一邊笑著，張秀秀忽然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眼淚嘩嘩的直流，難以控制，臉上的濃妝被淚水沖的花里胡哨……
小妖精伸手胡亂摸了兩把臉，抬頭看著文東：「文先生，你說這個人該不該死？他早就該死了對吧……」
文東苦笑，也只能苦笑，看著張秀秀又哭又笑的說出自己最大的秘密，心裡忽然可憐起這個小妖精來，很多惡人都是被逼出來的，這句話一點都不錯。
「其實當時我哥並不知道我要殺那個禽獸，我只跟他說要修理他，我哥哥對我很好，知道我被欺負了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不過他當時才十二歲，怎麼會是那個畜生的對手，不過我哥哥打架不要命，再加上那個畜生失手殺過我養母，他害怕了，但我哥哥還不是他的對手，於是就在那個畜生踹我哥的時候給我一刀給殺了，你都不知道他死的時候看著我那震驚和疑惑的表情，真是可笑死了，他以為我捨不得殺他嗎？看著他倒在血泊里，我以為那一刻我會感覺到心疼或者是開心，可是一樣都沒有，那時候我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想，我現在都納悶當時的我怎麼會那麼冷靜，就跟看著死貓死狗一樣陌生沒有一點憐憫……」
「後來你們就跑路了？」文東不自覺的伸手給張秀秀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
「嗯。殺了那個畜生之後我就覺得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讓我留戀的了，我死了就死了，所以我想投案自首，畢竟我哥哥還在上學，但是我哥哥回過神來之後二話不說就拉著我跑了，我們輾轉流浪到了水市流落街頭，之後因為我的緣故，我哥哥經常挨揍，直到遇到了三爺……」
「是，的確是沒什麼，尤其是收養我跟我哥的兩家距離都不算遠。 本來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當時我心裡確實覺得很幸福，我的養父和養母並沒有嫌棄我還有個哥哥，而且還十分高興，對我也很好，所以我決定對對我的養父母好好孝順他們，長大以後努力賺錢。」
「嗯，對，你的這個想法很好，畢竟人家收養你，得知恩圖報。」文東一本正經的笑著點頭，很贊成張秀秀的話，這丫頭的遭遇跟自己差不多，甚至看起來似乎還要更好一些，只不過自己在孤兒院就呆過幾天，被孤兒院的小孩欺負後便跑了出來在街頭流浪的時候被老頭子收養了，雖然那老瘸子也沒教自己點好，沒點正行不說沒大沒小的對自己也沒有多少慈愛，不過打心底里還是很感覺老瘸子，要沒有他自己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張秀秀卻是對文東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奇怪的看著文東：「拜託，文先生您可是大人物，連三爺都尊重您，怎麼聽你說話就像學校的一些老古董似的？」
「呃？有嗎？」文東苦笑，可能自己說話有點太嚴肅了吧，繼續說道：「然後呢，為什麼後來你跟你哥又在一起了？」
「呵呵，你以為我想嗎，我也是被逼的，好好的日子不過誰想混社會啊，當時我還那么小。」張秀秀瞥了文東一眼，眼神很鄙視，似乎文東的這個文東很白痴。
文東一咧嘴，繼續等她說。
張秀秀想了想又繼續說道：「文先生，我告你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啊，三爺要是知道我亂說話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行，我不告訴他就是了，到底是什麼原因把你們逼到混混的？」文東鄭重其事的點頭道。
「呼……」張秀秀深吸一口氣，似乎那段過往難以啟齒不想再回憶，卻又嘆口氣道：「其實我以前是個挺乖巧的女孩子，跟現在一點都不一樣，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我就跟我哥流浪天涯了，東躲西-藏，連過街的老鼠都不如……」
文東聽得一愣，尤其她最後那幾個形容詞，說的有點……說不出什麼感覺。
「開始被我養父養母收留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以為我已經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在學校里我也再也不用自卑怕被別人嘲笑我無父無母，他們對我很好，好到就跟親生的一樣。 而我哥那邊也不錯，雖然家境比我的稍差一點，但最讓我們開心的是我們的學校距離並不是很遠，轉幾趟公車就能到，每周我哥哥都去看我一次。」張秀秀似乎沉浸在回憶中，一張俏臉儘是幸福的微笑，不過馬上就變得憤恨起來：「我的養父母都很疼愛我，尤其是我的養父對我好的讓我都覺得有點受寵若驚，只要我想要什麼他都給我買，當時我養父家裡並不多富裕，連小康水平都算不上，可是就在我十一歲生日那天他竟然給我買了一個七千多塊的手機，當時我特別的感動，我養母身體有病，但一樣對我特別關心，不過卻遠沒有養父對我那麼好，可是我卻沒想到他根本就是別有用心。」
說到這裡，張秀秀臉色忽然變得鐵青，咬牙切齒的道：「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竟然一開始就打我的主意，就在我生日第二天半夜我正在睡覺，忽然感覺有人進了我的房間，我奇怪的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竟然是我最敬愛的養父，我當時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很納悶就問他怎麼這麼晚來我房間，還傻乎乎的問是不是養母又生病了需要去醫院？文先生，你猜那個混蛋跟我怎麼說？」
「他跟你說什麼？」文東微微皺眉，心中也感覺到不對勁，心裡也有猜測，不過沒敢說。
「呵，那個畜生竟然對我說他喜歡我，從在孤兒院的時候看見我第一眼就看上我了，愛的我如痴如醉，他竟然跟我表白呢，他還想要占有我……」張秀秀說到這裡俏臉氣的已經煞白：「我呸，我雖然小，可我也不是傻子，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他對我百依百順，原本早就別有用心，他竟然提出讓我做他的地下情人，他會一輩子對我好，只要我要什麼只要他買得起都給我買，呵，他以為是在哄小孩嗎。」張秀秀又冷笑一聲，看了文東一眼：「文先生，你收這樣的人還是人嗎？虧得我先前還那麼敬愛他，他竟然是打的這個主意，而且從孤兒院那邊就開始算計我了。」
文東苦笑，有些同情的看著一臉怨恨的張秀秀，沒想到這女孩身上竟然還有這麼悲慘的經歷，不過這個男人確實也夠混蛋的。
「那後來呢，你就離家出走了？你哥哥捨不得你就跟你一起走了，在街上流浪成了小混混？」
「呵，我走得了嗎？ 那個畜生當天晚上似乎好出去應酬了，喝了酒，當時我雖然明白可還是難以接受，被嚇傻了，他還以為我默認了，就要欺負我，我大喊大叫就被養母聽到了，我養母知道情況後就大罵他畜生，兩人就廝打起來，於是那個畜生失手，竟然把我養母推到桌角撞死了，這簡直是惡有惡報，我當時竟然一點都沒害怕，反而還十分開心。」
呃！
文東是在說不出話來了。
張秀秀說話的興奮和高興的表情讓她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這小丫頭簡直不是一般人……
「他殺了我養母后也嚇壞了，威脅我說如果別人問起就說養母是不小心摔倒摔死的，畢竟我養母本身就有病，沒有人懷疑，事情過後養母的葬禮就草草的結束了，而這期間那個混蛋還真以為我被他嚇到了，我說我還怕，等養母的事情徹底安定下來再說，等一個月再說。他就答應了，不過那期間他經常占我便宜，卻不知道我只是給他點甜頭而已，讓他心痒痒還得不到我……」
「啊？這樣？你為什麼不跑呢？照你說的情況你隨時可以跑的啊？」文東一臉驚訝的看著她，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想的。
「跑？我為什麼要跑？他殺了我的養母，他將我的所有幸福的幻想破滅，還占了我的便宜，我這麼跑了不是太便宜他了？」張秀秀冷笑一聲道：「剛好一個月後，那天下午他還沒下班就給我打電話說他晚上要買些好東西回家，我就知道他是忍不住了，我還記得當時他回家後果然提著一大包東西興高采烈的跑回家時的樣子，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噁心至極，他竟然真的以為就可以擁有我了，呵呵，那個傻-逼玩意，還真以為他自己有多大的魅力？他都五十好幾的老男人了，就算占有了我，他有那能力滿足我嗎？」張秀秀很鄙夷的冷笑一聲，面容有些扭曲，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掛滿了淚水，顯然，這件隱藏在內心深處最隱秘的傷痛讓她幾近絕望。
而聽到這話的文東卻有種惡寒的感覺，眼前這個小妖精還真有點惡婦的潛質，五十歲的老男人滿足不了她？娘的，這麼彪悍到邪乎的話都能說得出來。不過那個男人確實也夠傻-逼夠畜生的，殺了自己的妻子竟然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
「其實那個時候我就已經輟學不上了，出了這種事我所有的夢想都破碎了，上學還有什麼意義，我輟學這件事不知道怎麼就被我哥哥知道了，那時我也小，尤其一想到我養母死時的樣子就害怕，他到街上無意間碰到我後我就忍不住跟他說了，所以就在那天，我跟我哥哥合夥把那個畜生給殺了！」說到這裡，張秀秀忽然笑了，臉上儘是興奮的快意，卻又滿臉淚水：「我現在想起那個禽獸興高采烈的衝到家裡看見我跟我哥那個奇怪的表情就覺得開心，可笑那個混蛋當時還傻-逼--逼的問我是不是邀請哥哥來做客，真特麼的可笑之極，我當初怎麼就覺得他那麼親切敬愛呢？我真是瞎了眼了，眼看著那個混蛋被我一刀子捅進後脖子我卻是一點都不害怕，我高興極了……」一邊笑著，張秀秀忽然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眼淚嘩嘩的直流，難以控制，臉上的濃妝被淚水沖的花里胡哨……
小妖精伸手胡亂摸了兩把臉，抬頭看著文東：「文先生，你說這個人該不該死？他早就該死了對吧……」
文東苦笑，也只能苦笑，看著張秀秀又哭又笑的說出自己最大的秘密，心裡忽然可憐起這個小妖精來，很多惡人都是被逼出來的，這句話一點都不錯。
「其實當時我哥並不知道我要殺那個禽獸，我只跟他說要修理他，我哥哥對我很好，知道我被欺負了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不過他當時才十二歲，怎麼會是那個畜生的對手，不過我哥哥打架不要命，再加上那個畜生失手殺過我養母，他害怕了，但我哥哥還不是他的對手，於是就在那個畜生踹我哥的時候給我一刀給殺了，你都不知道他死的時候看著我那震驚和疑惑的表情，真是可笑死了，他以為我捨不得殺他嗎？看著他倒在血泊里，我以為那一刻我會感覺到心疼或者是開心，可是一樣都沒有，那時候我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想，我現在都納悶當時的我怎麼會那麼冷靜，就跟看著死貓死狗一樣陌生沒有一點憐憫……」
「後來你們就跑路了？」文東不自覺的伸手給張秀秀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
「嗯。殺了那個畜生之後我就覺得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讓我留戀的了，我死了就死了，所以我想投案自首，畢竟我哥哥還在上學，但是我哥哥回過神來之後二話不說就拉著我跑了，我們輾轉流浪到了水市流落街頭，之後因為我的緣故，我哥哥經常挨揍，直到遇到了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