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轉戰建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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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純第二天起來全身都疼,一看時間,都快十一點了。

  別說看熱鬧趕不上,就算是現在去招待所前台退房,估計都要被人家說他們懶。

  看到已經收拾好的羅凱銘,林雪純從床上抓了一個枕頭沖他扔過去。

  她說:「你不是連著搬了兩個大夜嗎?怎麼還這麼有精神,都快折騰死我了。」

  前一句話帶著心疼,後一句話帶著嬌羞與埋怨。

  羅凱銘說:「寶寶,我就是再累,面對你的時候,也永遠都是精神百倍的。你要是沒力氣,我抱你去洗澡。

  馬上就要到退房時間了,咱們要是再不下去,估計前台的服務員就要找上來了。」

  現在也是十二點之前就要退房,不然就要多收一天的錢。

  他們倒是不在乎多那一天的錢,但不適用於現在的社會環境。

  十分鐘洗漱,二十分鐘喬裝,十一點十分的時候,兩人才收拾好一切,離開招待所的房間。

  因為林雪純依舊是男裝打扮,戴著帽子和口罩,全是羅凱銘跟前台服務員溝通辦理的退房手續。

  不出所料的,他們被前台服務員指責了。

  羅凱銘十分誠懇的認了錯,並解釋說:「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同志,我們昨天晚上整理這兩天的學習資料整理晚了,這才起晚了。

  當然這個不是藉口,以後我們一定吸取教訓,杜絕懶惰,戒驕戒躁。」

  本來人家就沒超過退房的時間,認錯態度又這麼好,前台服務員又嘀咕了幾句,就給他們退了押金。

  從招待所出來,林雪純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不用經常被人盯著了,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走遠了後,林雪純說:「老公,咱們去兵工廠看看吧,說不定戲還沒散場呢。」

  羅凱銘看她那亮晶晶的眼睛,手就不自覺的想去摸摸她的頭髮,可現在林雪純穿得是男裝,又是在大街上,這動作不合適。

  他把已經抬起來的手放到了自己腦袋上,正準備點頭同意,就看到一輛吉普車緩慢的從他們面前駛過。

  吉普車後面還跟著好多跑步前進的人,中間有幾個被綁著的,林雪純認識其中之一,就是那個住在兵工廠附近的侯三。

  等這些人過去後,林雪純嘆了口氣說:「看樣子是沒熱鬧看了。」

  羅凱銘說:「正好是飯點,咱們去國營飯店吃飯。雖然看不成熱鬧,應該也能聽到不少消息。」

  可要去國營飯店吃飯,口罩就一定要摘下來,那林雪純現在的打扮就不合適了。

  羅凱銘和林雪純走了兩條街,才找到一個隱蔽的可以讓他們進空間的地方。

  林雪純把灰色的中山裝換成了藍色的列寧服,又怕皮膚塗黑了,才跟羅凱銘一起去了國營飯店。

  結果,今天有領導要過來視察,國營飯店裡坐滿了奉命過來「當」平民百姓的某委會成員。

  非常熱情的轟他們走,但這個領導應該是想辦實事的領導,叫住他們,說:「兩位同志,我們這邊還有位置,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跟我們拼個桌吧。」

  林雪純和羅凱銘對視一眼後,大大方方的走進了國營飯店,跟叫住他們的領導說:「大叔,多謝你了。

  不過我們也不用在這裡吃,就買幾個包子帶著路上吃就行,下午還有急事兒要趕著回公社呢。」

  那個叫住他們的領導問:「你們是哪個公社的?」

  羅凱銘答:「西海公社衛生院的,我叫張岩,她叫王書,這是我們的介紹信。」

  反正介紹信上又沒寫男女,他也不怕被人看。

  詢問他們的人雖然笑呵呵的擺手,說他看不合適,但羅凱銘展開介紹信的時候,林雪純看到那個領導還是朝介紹信上的名字瞄了一眼。

  包子都是一鍋蒸出來的,交了錢、票就能直接拿走。

  擔心出紕漏的林雪純眼看那個領導擺出了一副想跟羅凱銘深談的架勢,趕緊看了一下手錶,說:「張同志,院長說的是下午五點前必須回到公社把這兩天的學習心得,跟衛生院裡的同事交流一下。

  咱們拿了包子就趕緊走吧,你怎麼還坐下了呢?」

  羅凱銘趕緊賠罪的說:「不好意思王同志,我這不是一看到有人說話就興奮,差點兒忘了咱們時間緊張。


  大叔,我們趕時間,咱下次有機會再聊。」

  然後就拿著包子,跟林雪純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國營飯店。

  羅凱銘說:「看來陳國勝他爹還是個厲害人物,咱們昨天給他們報信的時候,機關上可是都下班了。

  他還能及時搬來這麼大的靠山,背景是真的挺強的。」

  「我能看出剛才那個人是個大官,可你怎麼看出他是陳國勝他爸找來的人呢?」林雪純不解的問道。

  羅凱銘說:「他手上戴的那塊手錶,跟陳國勝他爸戴的那塊是一樣的。還有那挽袖子的方法,兩個人也是一樣的。

  所以我覺得他們不是親密無間的好朋友,就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在咱們進去之前,我聽門口有人嘀咕,說這次省里領導下來視察沒提前通知,給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許多人手都是突然抽調過來的。

  很可能是陳國勝他爸特意給人請過來的,這人不但是陳家的靠山,還能讓樊家因為需要接待領導,而暫時失去可以調動的人手。

  等徹底解決了樊家,那剩下的那些散兵游勇,也就不足為據了。」

  林雪純聞言又回頭看了一眼,小聲問道:「哥,剛才在國營飯店門口的人,有跟著咱們的一起的。你說他們是跟蹤咱們的,還是巧合同路的?」

  羅凱銘笑了笑,說:「巧合的可能性應該更大一些,但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咱們都往長途汽車站走。」

  現在不管是長途汽車,還是火車都不是實名制的,買票就能上車,他們在長途汽車站買了兩張去西海公社的車票,就上車找座位等開車了。

  那個跟在他們身後的人,買了一張去漁業一隊的車票,看來同路確實是巧合。

  就在等待開車的時候,林雪純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老人和一個女人在拉拉扯扯的爭執著什麼。

  很快就有圍觀人群去叫了警察過來,後來再上車的人基本上都在談論剛才發生的事情。

  原來是有人販子想要拐賣婦女,遇到了熱心人帶了警察過去,直接露餡了,跑都沒機會跑。

  車上的眾人雖然都不認識,但大家痛恨人販子的心理都是一樣的。

  因為這份同仇敵愾,大家都有了共同語言,林雪純也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事情。

  她曾經也被人販子綁架過,當時是把她綁到了一個叫建寧的地方。

  那裡雖然沒有熟人,可到底在那裡進入過空間,還是可以去一趟的。

  車上人多,不能直接說話,她就用「心靈感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羅凱銘。

  他家寶寶有要求,他自然是滿口答應的。

  沒等長途汽車開到西海公社,兩人就在中途下車了。

  等汽車開遠,兩人就走到公路邊的草叢裡,在那裡進入了空間,準備通過空間轉戰建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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