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分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張放、羅凱銘和林雪純來到火車站排隊買去天府市的火車票。因為人太多了,張放就讓羅凱銘先排著,他火車站旁邊的郵局給佟佩兒寄信。

  在長安的這幾天一直在陪家人,沒時間來市區給佟佩兒寄信。雖然今天要離開了,但好歹也是在自己的老家,不寄信給佟佩兒說不過去。

  火車站排隊的人太多,還有在大廳里抽旱菸袋的。

  羅凱銘不想讓林雪純待在這種烏煙瘴氣的環境裡,就讓林雪純跟張放一起去,順便看看有什麼可買的,帶著火車上吃。

  林雪純就跟著張放一起去了郵局,張放買信紙、信封和郵票的功夫,她看到這裡的座機電話不是鎖起來的,就問了一下價格。

  然後對張放說:「師父,咱別寫信了,直接給小師父打個電話吧。你不想聽聽小師父的聲音嗎?」

  張放當然想,但是想到電話費的價格,他又猶豫了。

  林雪純說:「咱們可以先打過去,告訴體育館的人,讓他們去叫小師父來接電話,然後掛了等十幾分鐘再打過去嘛。這樣就不用白付那十幾分鐘的電話費了。」

  這次張放回來,他父母不光沒留下他的積蓄,還分了錢給他。他現在手裡有錢,也不像來時那麼精打細算了。

  想了想還是推了信紙、信封和郵票,朝著座機電話走了過去。

  本來以為要打兩通電話才能聽到佟佩兒的聲音,沒想到電話一接通,接電話的人直接說:「別掛,佩兒就在這裡呢。」

  原來,體育館的聯絡電話和信件收發都由辦公室統一管理。

  自從佟佩兒開始接到張放的信後,她就經常去辦公室晃悠。從桓仁回來後,就更是如此,不止等信,還等電話。

  佟師傅他們已經回到滬市兩天了,他一回去就找了朋友去給譚年年和董吉盛辦理戶口問題。

  佟師傅跟朋友說起譚年年來歷的時候,被正巧回家的佟佩兒聽到了。

  佟佩兒知道這些事情是發生在父母相遇之前,母親去世前都交代了可以釋懷初戀,但她還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那一關。

  一回家就覺得膈應,在家裡簡單吃了一頓飯後,就回了體育館。

  家裡的事情不方便跟體育館的同事說,就想去辦公室看看有沒有張放給她寫的信,沒想到卻直接接到了張放打來的電話。

  佟佩兒接過電話聽筒,眼眶裡的眼淚就有些忍不住了,她感覺自己的父親以後好像就不再單純的屬於她自己了,她覺得目前除了之前贏得那些獎牌外,還能完全屬於自己的就是張放了。

  辦公室里畢竟還有其他人,佟佩兒沒有直接說出心裡的話,只是重複的問:「張放,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你老家都回去了,怎麼還不回來。」

  問得張放的一顆心也無處安放,恨不能插了翅膀飛回去。

  張放感受到了佟佩兒的反常,問:「佩兒,你是不是對那兩個孩子……」

  「你別說了,我不想提他們。」佟佩兒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這個時候的座機電話聽筒不是很隔音,一直趴在聽筒邊聽聲的林雪純也聽出了佟佩兒聲音里的不對勁兒。

  直接接過張放手裡的聽筒,說:「小師父,師父給你打電話就是擔心你心裡難受。你放心,他後天就回去了。」

  張放瞪大了眼睛,想反駁,但林雪純捂住了他的嘴。

  佟佩兒知道張放後天會回來,就說:「那我後天請假去火車站接你們,到時候再說。電話費挺貴的,先掛了吧。」

  林雪純掛斷電話後,張放才得到了說話的機會。

  張放問:「咱們不是要去天府市嗎?後天怎麼能回得去呢?」

  林雪純說:「師父,我和我哥去天府市就行了,你還是早點回去看小師父吧。」

  張放說:「那怎麼行,我是你們的師父,你爸把你們倆交給我了,我就得對你們負責任。去天府市那麼遠,只有你們兩個孩子怎麼能行?

  我還是再給佩兒打個電話,告訴她,我一周後回去,別讓她空等了。」

  林雪純趕緊攔著,說:「師父,我小師父現在心情不好,正是需要你表現的時候。這個時候你不上趕著積極一點,陪我們幹嘛呀?

  再說了,我們是去天府市見我哥的家裡人。我雖然沒見過,可聽我哥說,他們都特別的唯利是圖。


  你身上可是帶著你的全部身家呢。萬一到了那裡,被他們給翻走了。你說你是讓我和我哥賠,還是讓他們賠呀?

  師父,主要是你太老實了。有些需要配合的事情你也做不來。還不如把天府市的事情直接交給我和我哥,你直接回滬市去陪小師父度過這段心情低潮期。」

  張放問:「萬一凱銘家裡人把你們倆給扣住了,怎麼辦?」

  林雪純說:「師父,你得對你自己有信心,也要對你倆徒弟有信心。我們可能打不過你,還能對付不了一群老弱病殘?」

  張放想想也是,羅爺爺羅奶奶都上了年紀,羅小叔據說有殘疾,其他的都是女性和孩子了。以羅凱銘和林雪純現在的水平,想脫身,確實不是難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事情這麼說定了後,林雪純也沒有了逛街的心思,拉著張放就往火車站售票大廳跑去。

  他們跑回火車站時,羅凱銘前面還有三個人,時間剛剛好。

  林雪純跑到羅凱銘面前說:「哥,買兩張去天府市的車票,一張去滬市的。」

  羅凱銘問:「是爺爺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林雪純搖頭,說:「不是爺爺,是我小師父,可能因為譚年年的事情,心裡不舒服。剛才跟師父通電話的時候,我都聽出哭音來了。

  反正師父跟著去天府市也沒用,還不如直接讓他回去在我小師父面前表現表現。」

  張放說:「我剛才路上又想了想,就你們兩個去,我還是不放心。」

  羅凱銘說:「師父,我們倆你還有啥不放心的,你應該不放心的是佩姨。你說她現在正是心裡脆弱,需要人關心呵護的時候,你不在她身邊,萬一被人給拐走了,你都沒地方哭去。」

  張放說:「佩兒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我為了你們丟了媳婦兒,你們不幫我再追回來呀?」

  羅凱銘說:「師父,爺爺都不敢直接管佩姨的事情,你說我敢嗎?」

  張放說:「你個沒良心的。不行,就是沒了媳婦兒,我也得跟你們去天府市。」

  前面兩個已經買完了,馬上就是羅凱銘了。

  林雪純拉住張放,羅凱銘立刻擠到售票窗口錢去買票,兩張天府市的,一張滬市的。

  都是下午的票,去滬市的比去天府市的早兩個小時發車。

  票已經買了,木已成舟,張放只能無奈的敲了他們倆的腦袋一人一下。

  臨上車錢,張放不放心的說:「你們回去前給佩兒的體育館打電話,到時候我去火車站接你們。」

  羅凱銘和林雪純都點頭保證,眼看快開車的時候,羅凱銘眼疾手快的把張母做的一口袋白吉饃都給張放從窗口裡扔了進去。

  火車緩緩開動,張放也不能把乾糧再扔出來,扯著嗓子喊:「都給我了,你倆路上吃啥?」

  羅凱銘說:「我們去餐車吃,不用擔心我們。你自己回去別迷路了。」

  張放還說了什麼,但風大,羅凱銘他們聽不到了。

  目送張放離開後,羅凱銘和林雪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雖然分別的時候張放依依不捨,他們倆心裡可是都樂開了花,只有他們倆的旅程,想想都興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