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艱難的抉擇
「你剛才說什麼？」
過了好半晌之後，楚語依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但目光依舊充滿著不可思議。
與此同時，
其他文武百官，也紛紛回過神。
「住口！」
「放肆！」
「豈有此理！」
「以天下江山為聘禮？齊國皇帝真是好大的口氣。」
「齊國是什麼意思，在這裡羞辱大楚不成？」
「陛下貴為大楚天子，豈能嫁給那齊國昏君，更何況如此明目張胆的想要侵吞楚國，齊國莫非是想和大楚開戰不成？」
一些脾氣暴躁的官員，對著晏嬰怒目而視，紛紛破口大罵。
就連楚語依也是面色陰沉，冷冷說道：「你現在收回剛才的話，朕可以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大楚依舊可以和齊國互相結為盟友。」
似乎早就預料到楚國君臣的反應，
面對傳入耳中的謾罵聲，
晏嬰始終保持著笑容，神情淡然自若，仿佛這些罵聲不是對著他說的一樣。
半晌之後，
殿內的罵聲少了一些，
晏嬰這個時候再次開口道：「陛下願以天下江山為聘禮，難道這個誠意還打動不了楚國陛下麼？」
楚語依冷笑連連：「真是好笑，齊國連半壁江山都不曾擁有，又哪裡來的天下江山？」
晏嬰聲音豪邁道：「若是齊楚兩國親如一家，區區一個天下，豈不是唾手可得？」
區區......一個天下......
唾手可得......
當這樣的詞彙，
傳進楚語依的耳中，
有那麼一瞬間，
楚語依真真切切的心動了。
甚至，
在那瞬間，已經在腦海中，幻想到自己一統天下，坐擁萬里江山，日月所照、江河所至，遍布大楚的旗幟。
但是眨眼間，
那旗幟上的字體，變成了『齊』字。
楚語依猛然驚醒，心動的感覺瞬間消散不見。
目光戲謔的看向晏嬰，楚語依冷笑道：「齊楚兩國若能聯合在一起，這天下似乎真的唾手可得，就是不知道這天下，是楚國的天下，還是齊國的天下。」
聽到楚語依的回答，
一些大臣懸著的心也算是落了下來，
就在剛剛，
楚語依心動的那一瞬間，
就連目光都跟平時有所不同。
這種明顯的變化，怎麼可能逃得過那些大臣們的眼睛。
剛剛，
他們還擔心，
楚語依會為了所謂的天下，真的答應和齊國聯姻。
畢竟，
以目前的天下局勢來看，
若是齊楚兩國真的聯姻結盟，獲取天下最大的障礙，也就是秦國，似乎也不再是阻礙。
只不過，
若是這種情況下，
最終這個天下，顯然會姓齊。
......
面對楚語依的質問，
晏嬰淡淡笑道：「若是齊楚聯姻，到那時便是一家人，又何必分你我呢？」
楚語依直接被氣笑了。
「不分彼此？」
「與齊國結盟，難道朕還要將整個楚國，當作嫁妝不成？」
「現在給你三息時間，立刻滾出大殿，離開朕的視線！」
楚語依抬起手，指向大殿外的方向，語氣森然，臉上帶著怒容。
晏嬰搖了搖頭，悠悠嘆一口氣：「在下離開倒是輕鬆，只需邁幾步路的事情，只不過這麼一走，楚國離滅亡可就不遠了。」
楚語依冷笑道：「你是在威脅朕嗎？」
晏嬰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在下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其實在下出使楚國之前，曾給陛下提過兩條建議。」
「其中之一呢，便是與楚國結盟，共同抵禦秦國，若是能與楚國陛下喜結連理，自然是皆大歡喜。」
「但是考慮到這個方案，楚國陛下未必會同意，因此在下又提出了第二個建議，那便是......」
晏嬰抬起頭，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目光冷冽好似猛獸在盯著獵物一樣看著楚語依。
嘴角微揚，晏嬰戲謔道：「那便是與秦國結盟，瓜分楚國！」
話音剛落，
楚語依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雙手更是死死的攥著扶手。
臉上更是充滿了一絲慌張之色。
就連大殿兩側的官員，
此刻也沒了剛才的氣勢，有些人的臉色更是難看無比。
雖然晏嬰毫不掩飾的在這裡開口威脅，
但這威脅，
確確實實的插進了楚國的軟肋當中。
畢竟現在整個天下，
只剩下秦齊兩國最為強盛。
楚國和趙國，經歷了這一次的慘敗之後，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短時間內，
根本不可能緩的過來。
更別說，楚趙兩國還各自丟失了大片的領土。
如果，
真按齊國所說，
聯合秦國，前後夾擊楚國的話。
那楚國根本不可能有反抗之力。
甚至於，
楚國都沒有求援的對象。
放眼四鄰，
還算有些實力的，僅剩魏國、宋國、乾國和慶國四個。
其中，
魏國和齊國早已結為盟友，現在可以說親如一家。
宋國的皇帝，完顏構那就不要說了。
毫無進取之心，每天只顧貪玩享樂。
至於乾國，就在秦國的家門口。
怎麼可能為了救援楚國，從而得罪秦國。
最後，
只剩下一個慶國，可問題是慶國真的能在齊秦兩國的夾擊下，救下楚國嗎？
這一刻，
楚語依感覺自己身陷冰窟。
哪怕如今正值炎炎夏日，
殿外，
炙熱的陽光，將地面烤的滾燙。
但是，此時此刻的楚語依感覺不到身體有一絲的溫度。
她不敢想像，楚國真的亡在自己手中會是怎樣的場景。
「你......」
好半晌之後，
楚語依咬著嘴唇，面色難看的開口道：「你是在這裡威脅朕，威脅大楚嗎？」
晏嬰淡淡的搖了搖頭：「楚國陛下為何這麼理解？在下說過了，不是威脅，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罷了。」
「世上沒有永遠的對手，只有永遠的利益。」
「楚國，在齊國眼中就是利益。」
「只不過現在，需要楚國陛下進行抉擇，這利益究竟是被秦齊瓜分，還是與齊國共享。」
共享？
楚語依目光死死的盯著晏嬰，
如果目光能夠殺人，
這個時候，晏嬰怕是已經死幾千次了。
但腦海中的理性，始終在提醒著楚語依不要衝動。
此時此刻，
楚語依也在心中抉擇。
主力盡喪、被迫遷都的楚國，如今似乎到了命運的交叉路口上。
每一個選擇，都將關係到楚國的國運。
問題是，
齊國給出的兩個選項，
無論她想著哪一個，楚國最終的結果都會是覆滅。
楚語依痛苦的閉上雙眼。
殿內，
群臣也是鴉雀無聲。
畢竟秦齊同時進攻的壓力，就好像一座大山，壓在他們的身上。
剛剛還出言怒罵晏嬰的幾個人，現在也全都乖乖的閉上了嘴。
......
（我人麻了，評分剛到八分沒幾天，這又掉回到7.9，我到底做了什麼孽，嗚嗚嗚嗚）
過了好半晌之後，楚語依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但目光依舊充滿著不可思議。
與此同時，
其他文武百官，也紛紛回過神。
「住口！」
「放肆！」
「豈有此理！」
「以天下江山為聘禮？齊國皇帝真是好大的口氣。」
「齊國是什麼意思，在這裡羞辱大楚不成？」
「陛下貴為大楚天子，豈能嫁給那齊國昏君，更何況如此明目張胆的想要侵吞楚國，齊國莫非是想和大楚開戰不成？」
一些脾氣暴躁的官員，對著晏嬰怒目而視，紛紛破口大罵。
就連楚語依也是面色陰沉，冷冷說道：「你現在收回剛才的話，朕可以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大楚依舊可以和齊國互相結為盟友。」
似乎早就預料到楚國君臣的反應，
面對傳入耳中的謾罵聲，
晏嬰始終保持著笑容，神情淡然自若，仿佛這些罵聲不是對著他說的一樣。
半晌之後，
殿內的罵聲少了一些，
晏嬰這個時候再次開口道：「陛下願以天下江山為聘禮，難道這個誠意還打動不了楚國陛下麼？」
楚語依冷笑連連：「真是好笑，齊國連半壁江山都不曾擁有，又哪裡來的天下江山？」
晏嬰聲音豪邁道：「若是齊楚兩國親如一家，區區一個天下，豈不是唾手可得？」
區區......一個天下......
唾手可得......
當這樣的詞彙，
傳進楚語依的耳中，
有那麼一瞬間，
楚語依真真切切的心動了。
甚至，
在那瞬間，已經在腦海中，幻想到自己一統天下，坐擁萬里江山，日月所照、江河所至，遍布大楚的旗幟。
但是眨眼間，
那旗幟上的字體，變成了『齊』字。
楚語依猛然驚醒，心動的感覺瞬間消散不見。
目光戲謔的看向晏嬰，楚語依冷笑道：「齊楚兩國若能聯合在一起，這天下似乎真的唾手可得，就是不知道這天下，是楚國的天下，還是齊國的天下。」
聽到楚語依的回答，
一些大臣懸著的心也算是落了下來，
就在剛剛，
楚語依心動的那一瞬間，
就連目光都跟平時有所不同。
這種明顯的變化，怎麼可能逃得過那些大臣們的眼睛。
剛剛，
他們還擔心，
楚語依會為了所謂的天下，真的答應和齊國聯姻。
畢竟，
以目前的天下局勢來看，
若是齊楚兩國真的聯姻結盟，獲取天下最大的障礙，也就是秦國，似乎也不再是阻礙。
只不過，
若是這種情況下，
最終這個天下，顯然會姓齊。
......
面對楚語依的質問，
晏嬰淡淡笑道：「若是齊楚聯姻，到那時便是一家人，又何必分你我呢？」
楚語依直接被氣笑了。
「不分彼此？」
「與齊國結盟，難道朕還要將整個楚國，當作嫁妝不成？」
「現在給你三息時間，立刻滾出大殿，離開朕的視線！」
楚語依抬起手，指向大殿外的方向，語氣森然，臉上帶著怒容。
晏嬰搖了搖頭，悠悠嘆一口氣：「在下離開倒是輕鬆，只需邁幾步路的事情，只不過這麼一走，楚國離滅亡可就不遠了。」
楚語依冷笑道：「你是在威脅朕嗎？」
晏嬰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在下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其實在下出使楚國之前，曾給陛下提過兩條建議。」
「其中之一呢，便是與楚國結盟，共同抵禦秦國，若是能與楚國陛下喜結連理，自然是皆大歡喜。」
「但是考慮到這個方案，楚國陛下未必會同意，因此在下又提出了第二個建議，那便是......」
晏嬰抬起頭，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目光冷冽好似猛獸在盯著獵物一樣看著楚語依。
嘴角微揚，晏嬰戲謔道：「那便是與秦國結盟，瓜分楚國！」
話音剛落，
楚語依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雙手更是死死的攥著扶手。
臉上更是充滿了一絲慌張之色。
就連大殿兩側的官員，
此刻也沒了剛才的氣勢，有些人的臉色更是難看無比。
雖然晏嬰毫不掩飾的在這裡開口威脅，
但這威脅，
確確實實的插進了楚國的軟肋當中。
畢竟現在整個天下，
只剩下秦齊兩國最為強盛。
楚國和趙國，經歷了這一次的慘敗之後，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短時間內，
根本不可能緩的過來。
更別說，楚趙兩國還各自丟失了大片的領土。
如果，
真按齊國所說，
聯合秦國，前後夾擊楚國的話。
那楚國根本不可能有反抗之力。
甚至於，
楚國都沒有求援的對象。
放眼四鄰，
還算有些實力的，僅剩魏國、宋國、乾國和慶國四個。
其中，
魏國和齊國早已結為盟友，現在可以說親如一家。
宋國的皇帝，完顏構那就不要說了。
毫無進取之心，每天只顧貪玩享樂。
至於乾國，就在秦國的家門口。
怎麼可能為了救援楚國，從而得罪秦國。
最後，
只剩下一個慶國，可問題是慶國真的能在齊秦兩國的夾擊下，救下楚國嗎？
這一刻，
楚語依感覺自己身陷冰窟。
哪怕如今正值炎炎夏日，
殿外，
炙熱的陽光，將地面烤的滾燙。
但是，此時此刻的楚語依感覺不到身體有一絲的溫度。
她不敢想像，楚國真的亡在自己手中會是怎樣的場景。
「你......」
好半晌之後，
楚語依咬著嘴唇，面色難看的開口道：「你是在這裡威脅朕，威脅大楚嗎？」
晏嬰淡淡的搖了搖頭：「楚國陛下為何這麼理解？在下說過了，不是威脅，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罷了。」
「世上沒有永遠的對手，只有永遠的利益。」
「楚國，在齊國眼中就是利益。」
「只不過現在，需要楚國陛下進行抉擇，這利益究竟是被秦齊瓜分，還是與齊國共享。」
共享？
楚語依目光死死的盯著晏嬰，
如果目光能夠殺人，
這個時候，晏嬰怕是已經死幾千次了。
但腦海中的理性，始終在提醒著楚語依不要衝動。
此時此刻，
楚語依也在心中抉擇。
主力盡喪、被迫遷都的楚國，如今似乎到了命運的交叉路口上。
每一個選擇，都將關係到楚國的國運。
問題是，
齊國給出的兩個選項，
無論她想著哪一個，楚國最終的結果都會是覆滅。
楚語依痛苦的閉上雙眼。
殿內，
群臣也是鴉雀無聲。
畢竟秦齊同時進攻的壓力，就好像一座大山，壓在他們的身上。
剛剛還出言怒罵晏嬰的幾個人，現在也全都乖乖的閉上了嘴。
......
（我人麻了，評分剛到八分沒幾天，這又掉回到7.9，我到底做了什麼孽，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