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她女兒的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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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啊,我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確實沒什麼素養可言。」

  阮清玉臉上依舊掛著笑,可眼底早就沒了笑意。

  看著陳世輝臉色難看,她還不忘火上燒油。

  「咦,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要去醫院嗎?你放心,我離過婚,別的沒有,就是有錢。你那裡要是被我踢壞,我可以砸大把錢,來請最好的醫生給你裝個假的!保證和真的一樣管用!」

  罵她?

  能動手,就不瞎逼逼。

  「你……」

  陳世輝嘴唇一陣哆嗦,他一手捂著檔部,一手捂著胸口。

  就這麼被氣出了心臟病!

  「陳總,你怎麼了,心臟不舒服嗎?」隨從大驚失色。

  「送陳總去醫院!」

  傅靳夜面色微變,快速說了一句。

  一旁的夏初張大了嘴,一臉震驚。

  原本就是看個熱鬧,沒想到卻出大事了!

  婆婆把人氣出心臟病了!

  該說不說,婆婆的戰鬥力槓槓的!

  而且,她把人氣出心臟病,間接原因還是自己!

  她在替自己出氣啊!

  怎麼就那麼喜歡這位剽悍的婆婆呢!

  「這麼沒用?看來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啊。」阮清玉還不忘補刀。

  傅靳夜瞥她一眼,「媽,你少說兩句吧。」

  「沒事,禍害遺千年,他肯定死不了。」阮清玉不以為然。

  見她還在說風涼話,陳世輝快要被氣出腦溢血來。

  他動了動唇,對扶著他的男人擠出兩個字:「予安,告她!」

  鄭予安看了阮清玉一眼,遲疑了一瞬,「陳總,她……」

  沒等他說完,陳世輝就昏了過去。

  幾人趕緊把人送去了醫院。

  周深提前聯繫了醫護人員,所以人一到醫院,就被送進了急診室。

  一群人在走廊上等候。

  鄭予安看了阮清玉一眼,欲言又止。

  傅靳夜以為他要問責自己母親,高大的身軀擋在阮清玉的面前。

  「鄭總,今天的事情是我媽過分了,等陳總醒來,我會親自向陳總道歉。」

  聞言,阮清玉從他身後走出來,「不用你道歉,我的責任我自己承擔。」

  鄭予安又看了她一眼,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夫人,你認識林鋒嗎?」

  阮清玉沒印象,「誰?」

  鄭予安掏出一個錢包,從裡面拿出一張老照片,遞給了阮清玉。

  「你看看,這個人你認識嗎?」

  這是一張發黃的老照片,上面是三人的合影。

  一個是陳世輝,一個是鄭予安,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勾肩搭背,笑的開朗!

  鄭予安指著其中一人道:「二十一年前,在F的一個小巷子裡,是他救了你。」

  阮清玉看了一眼照片,視線落在右邊的男人臉上,握住照片的手一緊。

  原來漫不經心的態度瞬間變得嚴肅。

  她動了動唇,迸了兩個字:「大黑?」

  鄭予安點點頭,「是的,林鋒的外號就叫大黑,你還記得他的?」

  她怎麼會不記得這個男人!

  他可是自己女兒的親生父親啊!

  阮清玉抬眸,「他人現在在哪裡?為什麼一直不和我聯繫!」

  鄭予安嘆了口氣,眼裡閃過一絲哀傷。

  「林鋒已經去世二十一年了。」

  什麼!

  那個男人已經去世這麼久了嗎?

  阮清玉愣了愣,「他怎麼會去世的?」

  鄭予安道:「我和林鋒還有世輝三人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當年世輝被如今的陳家認回,我和林鋒作為他的好兄弟,也跟著他出了國,做了他的跟班。」


  「豪門表面看著光鮮亮麗,但你們應該清楚,內部爭鬥很多。世輝一被陳家人接回家,就被他父親委以重任,成了創輝集團的接班人。這樣的待遇很快就遭到了他叔叔伯伯的暗殺。」

  「林鋒在和你認識不久後,陪世鋒返回M國時遇襲了。為了保護世鋒,他胸口中了一槍,就這麼死了。」

  聽著他的敘述,阮清玉愣愣地看著照片,一時無言。

  林鋒是自己女兒的親生父親。

  二十一年前,她開小酒館生意火爆,所以被自己的對家算計。

  是林鋒在關鍵時候救了自己。

  兩人有過一夜之後,林鋒卻再沒回來看她。

  她一直以為兩人是露水姻緣,心裡更加確定,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卻不想,原來他是死了,自然就回不來了!

  阮清玉心情有些複雜,問道:「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存在的?」

  鄭予安道:「因為二十一年前,我和林鋒一起陪世輝出差到了F國。晚上在你開的小酒館喝過酒,林鋒就對你一見鍾情。」

  「而當晚,你被那群小混混帶走,林鋒追出去救你時,我也在場。後來你纏著他不放,我就走了,所以我一直記得你。」

  「可那一夜過後,我們必須馬上回國。林鋒本來想多賺點錢,然後來F國向你求婚的。可沒想到他出了事,再也沒能回來。」

  鄭予安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沉痛。

  連帶著讓阮清玉的鼻子也莫名發酸。

  她因為不相信男人,所以這個和自己有過一夜的男人的面貌早已淡忘。

  也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對自己還一見鍾情過。

  可被鄭予安這樣闡述,淡淡的憂傷瞬間就籠罩在了心頭。

  原來並非所有男人都是無情無義的。

  只不過是她上一段的婚姻遇人不淑而已。

  一旁的夏初站在傅靳夜身旁安靜地聽著,只覺得婆婆經歷好傳奇。

  那個林鋒應該就是夏夏的父親。

  如果他沒死,婆婆會不會已經再婚了?

  只能說,命運捉弄人啊。

  有一點難過。

  因為好人沒長命。

  攬住自己腰肢的手臂溫熱。

  夏初側頭看了傅靳夜一眼,突然就有些釋懷。

  他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又有什麼關係呢?

  至少在結婚後,他對自己很好。

  至少他給自己提供了無價的情緒價值。

  至少在她需要他時,他一直在自己身邊。

  世界上最難受的,莫過於天人相隔。

  珍惜當下,才是最該做的事情!

  阮清玉的心情有些難受,所以一改往日張揚的性格,坐在長椅上沒再作聲。

  傅靳夜問夏初,「要不要先回去?」

  他怕老婆累著。

  「沒事,等一會兒吧。」夏初道。

  傅靳夜嗯了一聲,攬著她坐到長椅上等消息。

  一個小時後,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鄭予安率先走了過去,「醫生,他怎麼樣了?」

  「患者沒什麼大礙,主要是一時氣急攻心才導致的暈厥。」醫生說道。

  鄭予安頓時鬆了口氣。

  阮清玉輕咳一聲,有些彆扭,「醫生,他那方面呢?有沒有事?」

  「也沒事,稍微有點腫,留院觀察一晚,消消炎,明早就能出院了。」醫生道。

  「好的,謝謝醫生。」

  幾人都鬆了口氣。

  陳世輝被送去了病房。

  幾人都跟過去了。

  留院觀察需要人陪護。

  陳世輝帶來的人都是大男人。

  阮清玉道:「你們都回去吧,今晚我留下來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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